看完电影阿童木,散场的时候,大福说自己肚子饿了,我问他想吃什么,他说:“楼下不是有肯德基吗?”我当然不答应了,多上火啊,他又问:“那我要吃什么啊?”我说:“你想吃什么?他说:“你说我要吃什么?”我说:“我怎么知道你要吃什么啊?你自己不知道想吃什么吗”他说:“你说嘛,你要我吃什么?”我对这种问答是极讨厌的,但没办法,谁让他是我生的呢,我自己好像也经常这样纠结,比如在网上买衣服选颜色,问曼曼,问了了,问便便,甚至问我妈的意见,自己完全做不了决定,大福真的是遗传了我,可恶。
最后,我以妈妈小时候吃过的猪脏粉为噱头,带他去了城西街(老仓桥猪脏粉),真的,我已经很久没来这里吃了,记忆中,初中时晚自休回家,跟同学一起,走进那个只有半截墙的道坦,湿湿的地上摆放着数个木盆,分别放着已经烫过的粗粉干,猪脏,一块块褐色的鸭血,有时也会看到店主在洗猪脏,一条条猪脏翻出来,把
周日的下午,王爸爸在小小洞头岛上转了三圈后,终于找到这片让我们惊艳的沙滩,人少,沙好,而且可以即停即走,于是,几张难得的照片产生了.
(近期记性不太好,需要随时记录)


一只麻雀误入办公室,被同事抓住,当了我一分钟模特后,展翅飞去.



大福手里不知在玩什么东西,手指一张一合的。
我问他:“你在干嘛?”
他:“弹,弹,弹,弹走鱼尾纹!”
我:“什么东西?”
他:“我的鼻涕!你看,还不伤咱小手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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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你说明天会不会下雨?”
爸:“我是天上下来的吗?”
我。。。。。。
曾经,有那么一段日子,我只要打电话给朋友同学散讲,开口就是:“告诉你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哦”,然后就像狗被火烫了一样,兴高采烈就某个八卦事件聊上好久好久,期间加入自己的评论及想象,最后意犹未尽地挂断电话。
如今,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打电话给朋友同学聊天,开口就是:“跟你说呐”,如果我想分享某个消息的话,她们一般会说:“我已经知道了”,我心碎地想为什么我不是第一个播报的啊,然后有气无力的互相介绍一些自己的近况以及询问对方的生活,子女是否安好,通话时间绝超不过五分钟,然后就不耐烦的挂断电话。
昨晚,因为王同学,我才意识到有问题,当我继续有气无力跟他说:“跟你说呐”,他先烦了,说我每次都这句,换换调子也行啊,我也好应他要求换成:“阔泥国那”,结果他抓狂了,说:“国你盖呢啊”,就这样,我又彻底被这个刻薄男打击到了。
当生活平静到某种程度,人也会变得懒洋洋,不想说,不想动,甚至不想想,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对生活没有激情,对工作没有冲劲,对未来没有盼
便便在洗鱼缸,自从我家养上了鲫鱼后,平均一个星期他就要无奈地彻底洗一次鱼缸,换掉鱼缸里所有的水,擦干净玻璃,刷干净过滤器,清掉石英砂上的鱼屎,所以,现在,我家的鱼全部躺在石英砂上挣扎,看上去很痛苦,但便便说这是在帮它们做SPA,顺便磨一下皮。。。。。。

是的,凭这部《朗读者》,凯特温斯莱特是完全可以在颁奖现场对梅丽尔斯特利普说:“你接受现实吧!”
这部影片中,我们感受到爱情有时是不分阶层,不分年龄的,汉娜预谋让迈克去提煤时,目的就是想让迈克脱衣服洗澡,当然,他们刚开始只是性欲而不是爱情,当汉娜知道迈克是学语言的之后,就固执的坚持先朗读再做爱,整个夏天,他们都腻在一起,朗读,做爱,郊游,在教堂里,当汉娜泪流满面的听着福音时,我们看到迈克的眼神透露出温暖的爱意,但汉娜完全是卑微的姿态。
当他们再次重逢,地点却是在法庭上,迈克是法律系的一位学习生,而汉娜是一位面对在谋杀指控的纳粹罪犯,迈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度头都不敢抬起看汉娜,当汉娜不肯提笔写字验对字迹而承认罪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