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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3 09:29)

漫天尽舞飘中雪

银染苍茫树绒羞

一绕新径延深远

足没林处乐悠柔

馨醉琵琶潇湘曲

人在情时叶在愁

明日秋风哭又起

归根红尘景依留?

 注。--前天我们这里在秋末的日子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写了这首诗

天上弥漫着雪花,地上苍茫一片银白,原来的路没有了,一条看似的路,是人新踩的足迹形成的,远远的通向一个林中,『我那天去公园,看到的,』在林子里有人弹着迷人的音乐【实际是里面有唱歌欢笑』就感慨。---人们在忘情的时候,叶子却在发愁。明天降温后,寒风吹起。我飘落的这个世界短暂的纯洁美好还能在吗。---有影射,心情不同,观点不同,理

关于痞子小说(2009-10-26 20:58)

  这种小说体自己也是尝试,试想着用一种轻松的手笔写故事。效果出来却不一定好。但算是摸索吧,过去写悲伤消沉的太多了,写点喜剧样的换换胃口,就如吃饭,菜都是冷盘。就想热菜,炒的不好先将就着,下次就好了是不。

    这个故事是写一对顽主一样的青年故事,其实关键部分没表达出来,怎样觉悟了几乎是几笔带过,明显失误,说是三部曲,就是想还有他们婚后,有下一代以后。还想用这种风格,但会努力提高自己水平。要把内涵突出点。。多谢玄庐君的指点。他是我好哥哥,看的仔细说的也诚恳,

    稍带点那篇长篇侠商的事,还想继续写下去,现在写的少。是因为后面涉及历史太多了,暂时不敢轻易乱动,想多看看资料。

  她哥就要回日本了,临行前,我们还是在那间咖啡厅里,做最后一次小聚。
   她哥对我印象好极了,家里人一样说,“如兰交给你我放心了。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过日子

。我要是有机会还来看你们。”
   我特留恋的看着他,深情的对他说“哥,真舍不得你走啊。可惜是留不住你,放心吧,哥,

我会尽力的。”
   她哥赞赏的对我点头,侧脸对一旁的如兰说“如兰,你很有眼光,哥替你高兴.'
     还没等如兰回话,我先抢过话头说,“哥,如兰好着哪,虽说是偶尔发发脾气,可那也是

为我好。”
 “是吗?她对你脾气了?” 她哥脸转向我,听我接着说“哥,千万别误会,只是偶尔,原因

也都是该怪我,比如有一次,就因为给她洗的袜子不太干净,惹的她小姊妹说她”
     她哥很气恼的批评如兰.'如兰,是这样吗,你连袜子也让人家洗?太不应该了,人家对你好,

你也该多体谅他.他又忙事业又忙你,你多干点,多点关心才对.怎么能那样哪,自己不洗袜子,他

给洗了,你还说他.我听的都生气.'
     如兰气

  费了不少口舌,总算把周胖子哄顺溜了。一起动手,一番必要的准备后,他破厂子被整理的有了眉目。
   见如兰她哥那天,我专门戴了副大黑框眼镜,穿了件朴素的中山装。还一本正经的说话,连头天还一起吃饭的如兰也快认不出我了。去接她哥的路上,几次揪揪我耳朵。说同样一句话,“这苍蝇带上眼镜也挺像蜜蜂呀。”我告诫她,“同志,要严肃,现在已经是实战了。”
。。。。。。
    我,如兰,如兰他哥一进厂子院。周胖子老远就笑迎过来,献媚的对我说“厂长,你可回来了,好多事还等着你定坨哪。”。冲他哥笑笑又说。“有客人呀,厂长,你看需要安排一下吗。”我故意皱了皱眉看他说“客人的事,你就不用管了,记得你的职责。照顾好工人的生活,别让他们受累一天再吃不好。明白了吧.'”明白,明白。”“那你去干你的去吧。”“是是”
   周胖子笑着对我们点头转身走的背影里,拖了一串咬牙的格吱声。想也能想到,胖脸气的估计早就五官挪位了。心里忍了笑。对她哥指着周胖子说。“厂里一个老人了,身体不好,照顾他干些跑腿的活。”周胖子估计听见了,脚步停了一下。我怕他忍不住说了真相坏了事,赶紧暗

痞子小说3(2009-10-25 22:10)

  答应了如兰的事,为了把演给她哥哥的戏做的真实,我领她去找在乡下的周胖子,周胖子是

我从小的发友,说起来当年玩水时还救过他命。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怪我老不联系人家,后来

就联系少了。他在那里开了个生产钉子的小工厂,这两年不景气,现在已经停了产,属于苟延

残喘的等着倒闭那种。
    厂院里横七竖八到处是破木箱,东墙边一个快塌的破狗窝旁,一只黄不黄黑不黑卧着的瘦

狗见我们进来,费劲的支撑起四条干棒腿刚呜吱了一声,就被我喝剩的半瓶矿泉水砸的惨兮兮

的溜回窝里。在里面虚张声势的汪汪叫。
     动静声惊动了车间里的周胖子,“妈丫的,谁他妈嫌活着喘气累了,找投胎来了。”骂骂

咧咧中晃着膀子凝着眉的周胖子走了出来,一眼看见是我。颠颠的赶到面前。眼挂惊喜对我连

拍带搡。“妈丫的,是你小子呀,不是都说你被贩卖到非洲做苦力了吗?是不是非洲人民嫌你

不好使,把你赶回来了。”
    我一脸笑正想回话,他先扭了脸不好意思的对如兰解释。“你是如兰吧,常听这小子说起

你,别介意啊,我们过去贫惯了。

短篇痞子小说二(2009-10-25 18:14)

  见她打了个哈欠。便另找个话题想草草收兵。“兰子呀,今天约我出来不会只是喝咖啡吧。

是不是还有好多委屈想找我这个亲人倾述呀。”她白了我一眼,我继续“是不是晚上总失眠。

想得我难受,有种想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一场才觉得能幸福的感觉。”

  我故意停顿住,虚张了双臂。对她做了个陶醉的姿势“来吧,来吧,迷途的羔羊,让大海拥抱你,把你前半生的痛苦都在这里渲泄”逗的她咯咯笑,装模作样的像是真要扑进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半道她就停

住,改成一指戳到我脑门上,撇了嘴哼着说,“美的你。”
  可敏锐的我还是能察觉到她掩饰的那份娇羞。体会到她内心有我很深。心就一惶一惶的。痴

痴的看她。看的她满面桃花羞。借着理头发才稳定住情绪。批评的口气教育我“嗨嗨,有你这

么看人的吗,不会是这多天又看什么坏东西,见了女人就冒坏水吧。
  我心猿意马中真有点尴尬,亏的我机灵。稍微一卡壳,就接上了话“如兰呀,不了解我了不

是,刚放出你几个月,就忘了我是柳下惠一样的主了”“屁。你要是柳下惠,街上就见不到绿

光了。”贫了一句,估计心也慌。就话锋一转“说个

短篇痞子小说(2009-10-24 23:18)

  接了如兰电话我就往她说的地方赶,我和她的关系属于有意思又朦胧,不见就想,时间长了就腻。都给对方留点自由那种。

   咖啡厅里,我一脸沉重对对面的如兰说。“如兰呀,你好好看着我的眼睛,仔细看,看出什么

了吗,告诉我。”她凑近了端详。恍然样的惊呼“看见了看见了,你有好多眼屎。”

  “你你你,”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了气说。“这么多年党对你的教育算是付之东流了。你连一

双善良,忧国忧民的心也看不透。”

   '天呀,主呀,”她无辜样的轻叫“真的不能怪我,是你把什么忧掩饰的太深了,外面全是眼屎不好识别呀,求你了,下次再让我看你眼睛,能把包装去了吗。”

把我说的险些把刚含到嘴里的一口咖啡喷到她脸上。强忍了笑说“如兰呀,应该多加强学习呀,作为生在红旗下的优秀青年,不仅要有高昂的斗志,还应该有识别好坏的眼睛。比如我,”

  “嗯嗯,”她特诚恳的点头。

   听我又说。“知道我的眼睛为什么忧郁吗。”

   她摇头。拖了长声说”真不知道,是不是又有蚂蚁咬你了。”

  我指着她叹息,“俗,太俗

  医院里我如一个疯子似的大喊大叫,推搡着要推走她的护士。指着医生的脸嚎叫“她还没有

死,她还活着。”至到被什么人摁住,半扭半扶的送到另一间病房。好多双眼睛看着我,张着

嘴好像叽叽咕咕在说着什么。可我的耳朵已经失去了功能,我痴愣愣的望着那些舌头和牙齿,

再到后来,我连这些也模糊了。
 走在马路上,行人都在看我,他们大概在奇怪一个疯子出门怎么就没个人看护。我走着,走在

马路中间。身后堵着的一辆车里,车窗里探出个脑袋。不干不净吐出些杂碎一样的话。使劲的

摁喇叭。我转回头冲他笑了笑,这是我今天头一次笑。可这一笑我就收不住了,我把一身的力

气都给了这笑,一边笑我还一边吐着,挂了一腮帮子的粘液挪了步走向他。他如见了鬼一样惊

叫起来,也不管车,蹿出车门向着远

安家沟景诗(2009-10-18 17:51)

前几天随友去安家沟,被这里秀美风光陶醉,几次驻足赏看,作诗一首

                              荫路九曲蜒崇山
                   红叶飘处水涟潺

飞鸟的哭泣(2009-10-16 21:15)

扇着沉重的翅膀

我无奈的叹息

隐在秋露浸湿的树枝里

黯然伤戚

不想飞了

我已经厌恶这个喧闹的红尘

在我做最后一次尝试时候

我明白  我能吐出的只能是眼泪

天是广的

可我却不敢高飞

怎么还敢高飞

那些长了勾嘴的鹰在  飞来飞去

当善良被视作软弱

老实被笑成智低

沾血的嘴能成为炫耀

贪婪和野蛮都成为合理

无不告诉你

只能这样游戏

不要问为什么

怪只能怪自己

怪自己没有气魄  把心涂黑

怪自己没有基因  生的爪牙锋利

。。。。。。。。

树动了,它说

安慰点吧  把眼神放低

没见吗  下面还有那么多蚂蚁

忙忙碌碌的

雨来了 却只能找片残叶遮蔽

安慰点吧  看看周围

同类的慰语

蝴蝶的花衣

学学蜜蜂吧 活着就要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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