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木板，剥落的墙壁，潮湿的地面……祖国的花朵……心酸啊

    《学习时报》曾发表赵慧珠的署名文章《“中国教训”同样应引起重视》，文章开宗明义地指出：很多人总结了中国的成功经验，这固然十分重要，但同时不要忘记“中国教训”。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中国实现更好、更快、更长时间的发展。接着，文章罗列了“中国教训”的几项重要内容，依次为：GDP至上问题，不平衡发展问题，社会不公问题，民生问题，公共财政的投向问题。真正鞭辟入里，振聋发聩。

    地球人都知道，经过三十多年的改革开放，中国发展起来了，富强起来了，中国人走在世界上任何角落腰杆都挺直了。我们在地球村里，虽然从不曾威胁过别人，但别人感受到压力了；虽然从不曾输出过“经验”，但一些亚非拉穷朋友，甚至巴西、俄罗斯这样的大块头，都有学界政界的人士嚷嚷着要向中国取经，学习效仿中国的“成功经验”了。似乎，“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盛唐气象又将降临了，多好的事呀！然而，在这样的升平时节，赵慧珠们“难得清醒”，在重要刊物上发出“‘中国教训’同样应当引起重视”之类的声音，真是太难得而且太可敬了！

母校大门（这里一样要学科学发展观）

    11月24日，侄女结婚，中午我赶到洋市喝喜酒，饭后踏访了久违的高中母校——桂阳五中。

    我读过的中学有四所，印象最深刻、感情最复杂的，就是桂阳五中。我在本乡的樟市中学23班读完初一，转到洋市中学16班读完初中，中考成绩不理想，考不上县重点中学桂阳三中，也无缘次重点的一中二中，1984年9月，我很失落地进入了五中39班就读，时年14岁。五中也在洋市，地方比较熟悉，离家不太远，她的教学质量比县城内的三中一中明显要差，但我还是抱定了要考大学的决心，所以一直比较勤奋苦读。高二时选择读文科（转38班），应届三年读完，那时高考前要进行预考，我英语一直很差，预考才考了28分（满分100），总成绩不理想，预考就被刷了下来。于是乎复读，叵耐当时的校长廖国材和教务主任何知情合谋，竟然不让我复读高三，把我打入高二42班复读（也怪我自己年轻不晓事，当时为什么没想到离开五中选择到三中一中复读高三呢），一晃五年过去，再次参加高考仍然失败，离上中专线还差5分，父母和我都不甘心，我转入桂阳三中52班又复读了一年，终於在1990年以语文单科全县最高分90（满分120）、总分高出一般本科线2分的成绩，被湖南师范大学中文系录取。回忆五中就读的五年，我感觉自己的青春时光被蹉跎了太多！五中带给我的不是骄傲，而是“幻灭 + 动摇 + 追求”交织起来的难以言表的情愫。

竹林与废墟

    毕业后第二次踏访母校，我已年届四旬，早已不再为当年求学的波折而懊恼。当年教我们的老师，应该没有一个还在这里的，他们有的已经离开人世，有的已经退休或接近退休，所以这里没人认识我。我来这里，只想看看母校有些什么变化，顺带拍些照片放在我们高42、43班同学的QQ群里供同学观赏。母校确实有了很大的变化，她变得更漂亮了，老房子基本都拔掉了，起了好几栋大楼。现存唯一的老房子是当年两层八间的女生寝室，很破败很寒碜地立在那里；我们读高三的那栋两层教学楼，现在是一片废墟，拆下来的水泥预制板横七竖八的堆在那里，让人看了隐隐有些感伤。竹林保护得很好，还和当年一样的清翠逼人，然而操坪还停留在原始阶段，坑坑洼洼，杂草丛生。我想，如果学校经费宽裕的话，是该考虑修一个400米的标准田径场的，能够铺塑胶就更好了。五中早就不办高中了，因为生源减少，洋市中学停办，五中已经是洋市及周边乡镇一所师资相对较好的初中学校。但愿母校越办越好，能培育出更多优秀人才。

    在回城途中，我发思古之幽情，又特意走到已彻底沦为废墟的小学母校——桐木完小旧址看了看。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在这儿读完了小学三至五年级。看着这里的残垣断壁、瓦砾荆棘，真正感觉“匆匆的时光如梭岁月如流，淡淡的回忆如梦往日不回头”，一晃三十年就过去了！

桐木完小旧址

观摩课现场（图片引自长沙铁路第一中学网站）

    11月19至21日，湖南省高三语文教学研讨会在长沙市长铁一中召开。研讨会由省中语会组织，他们在10月底向全省各市州中语会寄发了会议通知，我们郴州教科院又向全市高中学校转发该通知并指出“会议重要，各校必须派至少一人参加”。我们学校的领导厉行节约，我很荣幸的成了本校参会的唯一壹人（像资兴市立中学、嘉禾一中的高三老师就没有我这种荣幸感了，因为他们全来了）。

    19日是报到时间，我和县一中的欧阳老师一道，坐火车於下午五时抵长，入住距长铁一中一箭之遥的长岛饭店。20日上午，是长沙中学“四大名校”每校一位老师上一堂观摩课，它们依次是：雅礼中学何飞虎老师的《现代文阅读探究题之探究》、长郡中学冷芬老师的《走进文本，把握文意——新课标下的理解式阅读》、长沙市一中蔡婉老师的《个性化阅读》、师大附中厉行威老师的《新闻短评写作》。上课老师皆青年才俊，或沉稳谨严，或端庄秀慧，他们围绕知识要点，贯彻课改理念，把课上得行云流水，瓷实管用。当然，师生互动和课堂节奏上不是毫无瑕疵，但瑕不掩玉，侯氏望洋叹曰：名校师资，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下午是“四大名校”的教研骨干人员作专题讲座，它们依次是：雅礼中学王学明老师《现代文阅读探究题的探讨》、长郡中学秦洁老师的《文言文理解式阅读》、长沙市一中的许美良《“个性化阅读”的教学设想》、师大附中李新霞老师的《“新闻写作”复习策略》。四人都是在高中语文教学教研领域摸爬滚打多年的货真价实的名师（这么说是因为我见多了凭关系、权力或嘴皮子阿混成“名师”的货色）。他们都或多或少地谈了自己学校老师上午那堂课，从课前的集体备课思路到课上下来的整体效果，都客观的作了说明和评价。讲座重点放在2010届高考语文复习策略上，尤其对文学作品个性化解读、新闻短评写作等新题型，作了详细深入的分析探讨，其中不乏专家级的真知灼见。四人的讲座都主题集中，思路清晰，持论谨严，态度谦和，是以五百多名与会教研员及老师洗耳恭听了整整一下午中间没休息一分钟。

    21日上午最後端出来一道大餐——李真微先生作题为“研究高考特点，优化解题思维——2010年湖南省高考语文应考策略”的长篇报告。李先生是我省语文教学界响当当的一个人物，据介绍他已经七十多岁了，但观其作报告时的精、气、神，像个五十上下的人。我真该自惭微陋，今天才闻其名见其人。李真微像所有成功的学人一样，视学术研究为生命，以贡献自己研究所得於广大教师同仁为当仁不让的职责。像他那样的教学教研热忱和学术造诣，吾辈难以望其项背，所以我只有无条件景仰他。李先生的报告重点突出，条分缕析，实用性强，我用一种近乎攫取的目光盯住他，认真聆听他的法音，将要点记进脑海和教学常规手册，冀其可以让我班学生语文分数能再高那么几分。无奈时间过得太快，他後面的一些内容没怎么铺开了。古稀年纪的他开谈倾四座，一上午三个小时的报告下来，略无疲态，反倒状极愉快，牛人啊！

    此次全省高三语文教学研讨会虽然准备仓促，会务接待有不周处，但议程紧凑，参加人数多，影响范围广，研讨内容丰富而深入，对於提高我省高三语文教学效率，迎接2010年新课程语文高考起到了很大作用。我不虚此行。而我在会议之外，19日晚受省总工会好友江先生邀请在王府井影城看新上映的米国灾难大片《2012》，极视听之娱；20日晚和七八个郴州同行被炎德文化公司老板请进了某豪华酒店，享口腹之欲，两个文明一起抓，快哉快哉！是为记。

烟波浩渺的东江湖

    前两天天气贼好，於是我极力“撺掇”我们超愛游山玩水的李副校长兑现他此前的承诺，本周六带领我们高三语文组老师出游。李欣然应允，并确定活动项目为去资兴东江摘橘子。

    上午上完第二节课后，我们一行十人挤进一台车开始出发，资兴通往东江有一段在修路，我们一路颠簸，赶到东江岸边已经下午一点多，然后乘船渡东江，我们摘橘子的地方是在比东江湖“五岛一村”还要远的一个岛上，有半个小时的航程。资兴东江湖是我们郴州的骄傲，素有“东方瑞士”的美称，近十多年，这里的旅游开发搞得红红火火，资兴和郴州城区因此而矗立了几座“马踏飞燕”的雕塑。若干年前，我出差游过资兴“五岛一村”的猴岛、鸟岛等三个小岛，感觉并不是很好玩，还不如我更早些年在这一带游兜率岩更有趣，那是一个堪与张家界的九天洞媲美的地下岩穴。今天我这是第三次坐船游东江。尽管天气阴冷，站在船头风比较大，我还是与二三同事饶有兴致地一直伫立船头，看那碧波荡漾的东江湖水，看那湖中的岛屿，看那往来的船只，呼吸着湖面沁人心脾的清新空气，飘飘然有列子冯虚御风之概。这时要是湖面上空再掠过几只白鹭或者昏鸦，我也许就要即兴赋诗了，然而什么鸟都没有，所以我的诗也写不出。

    下船登岛时已经下午两点多，大家都挺饿的，所以一见到橘子就只管摘来吃。岛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庄，有大片的橘园，家家户户以种橘为业，所以大家可以随便摘橘子吃，没人会责怪你。

    在渡口迎候我们多时的是同事小王的老婆的嫂子的老爸，很淳朴热情的果农，他的妻子在家用柴火灶炒出最地道也最可口的农家菜填饱我们，大叔则把自己用大米蒸馏出来的烧酒（土酒）倒给我们喝，说实话，我虽然是在农村长大的，但也有很多年没喝过这样纯粹的烧酒了，感觉特别温馨。因为时间紧，饭后我们立即出发，跟随挑了箩筐带了专用剪刀的大叔前往他的橘园。我们之所以选择来这里摘橘子，就是因为资兴的橘子特别甜，在郴州地区，无人不知资兴橘子的大名。但资兴作为一个县级市，也不是处处产橘子，产橘子的地方也不是都很甜。资兴橘子据说要算清江乡的最好，一般市面上销售的号称资兴橘子的倒不一定产自资兴，产自资兴的也并不都很甜，我们今天来到大叔的橘园，亲身认识了这一点。由于时令较晚，岛上村民的橘子都卖得差不多了，大叔家最甜的橘子也已所剩无多，现在还挂在枝上的，有的很甜，是正宗资兴橘子的甜法，有的却带点酸味，和我老爸家里种的橘子一般无二。如今资兴的橘子多了也不好销，只能卖一块钱一斤，卖不掉烂在枝上和地里的不少，果贱伤农在这里也显而易见（当地政府真该好好为果农想想法子，勿使出现《多收了三五斗》中的情节）。我们边尝边摘，尝到哪棵树的橘子特别甜就把那棵树剩下的摘个光。在这摘橘子的过程中，我们感受到了劳动和丰收的喜悦。我记得在丁玲的小说《太阳照在桑乾河上》有一段翻身农民喜摘果子的生动的场面描写，还有一个叫李子俊女人的地主婆，我们今天来人家果园摘橘，主人则笑嘻嘻的指点，叫我们摘哪块儿最甜的。我们几个带了相机的，不忘在满树金黄之前留下自己的芳影。大家都摘得差不多的时候，各人的蛇皮袋放在一起，大叔一担挑了，也不过秤算钱，径直挑到渡口上船。我们十人吃了人家一顿饭，又摘走人家二三百斤橘子，当然过意不去，由小王硬塞给他二百块钱，淳朴善良的大叔极不情愿的接了。下午四时半，我们欢快地踏上归途。彼时，东江湖的风更冷了，湖面腾起一层层水雾，远处的岛屿都隐藏在一片迷濛之中。

    车到郴州已是晚上七时，李副校长的中学同学，一个混得不错的官员在一家饭店迎候多时，我们又美餐一顿，回到家中，是晚上八点多钟。东江摘橘，喜欢外出游荡的侯哥“又得浮生半日闲”，不亦乐乎！

橘园里一派丰收景象

此君造字，天雨粟，鬼夜哭，莫非是我侯氏先祖？

    侯姓是一個古老的姓氏，也是一個多源的姓氏，最早的一支系上古時期倉颉的後代，即《漢上谷長史侯相碑》所記載：“侯氏，出自倉颉之後。”倉颉，即蒼颉，《世本》、《說文解字》等書說他是黃帝的史官，是漢字的創始者。相傳他是今河南南樂縣人，一說他是陳倉（在今寶雞市東渭水北岸）人。《周地記》說：“倉頡姓侯岡氏，名頡。”他的後代有一支住在馮翊的衙縣（治所即今陝西白水縣東北北彭衙村），簡稱為侯氏。

    《新唐書·宰相世系》云：“侯氏出自姒姓。夏后氏之裔封於侯，子孫因以爲氏。一云本出姬姓，晉侯緡爲曲沃武公所滅，子孫適於他國，以侯爲氏。”這裏第一條所說的“夏后氏”，爲古部落名，相傳禹是其首領。《史記·夏本紀》說：“禹於是遂即天子位，南面朝天下，國號曰夏后，姓姒氏。”但是，夏后氏的後裔何時受封，“侯”的地理位置在哪裏？均不見記載。難怪宋人鄭樵《通志·氏族略》說：“或云‘夏后氏之裔封於侯’，無義。未聞有國號侯者也。”第二條是說侯氏出自姬姓，係以爵爲氏。《元和姓纂》、《通志》等書均主此說。據《史記·晉世家》記載，晉國是公元前11世紀西周分封的姬姓諸侯國，建都於唐（今山西翼城西），至春秋初期，晉昭侯分封叔父成師於曲沃（今山西聞喜東北），造成分裂局面，歷孝侯、鄂侯、哀侯、小子侯，至晉侯緡，於公元前678年被曲沃武公（即後來的晉武公）殺死，其子孫逃難到其他諸侯國，以祖上原來的爵號“侯”爲姓氏，又形成一支侯氏。

    侯姓還有一支出自姬姓，即《金鄉長侯成碑》所云：“君諱成，字伯盛……周文王之後，封于鄭，鄭共仲賜氏曰侯。”這裏所說的“鄭共仲”，即春秋初期鄭莊公之弟共叔段之子。叔段因謀反為鄭莊公所伐，先逃到鄢，又逃到共（今河南輝縣），故又稱共叔段。共叔段兵敗自殺後，鄭公賜他的兒子共仲姓侯，又形成一支侯氏。

    侯姓除上述幾支外，還有一支係少數民族姓氏所改，即《魏書·官氏志》所記，鮮卑族原有侯奴氏、渴侯氏、胡古口引氏（一作古口引氏）、侯伏侯氏等，北魏孝文帝於494年遷都洛陽後，改革漢化，將它們改為侯氏。還有侯莫陳氏，也有簡略爲侯氏的。

    侯氏雖源出多支，但早期主要是在今河南、山東省一帶發展繁衍，如春秋戰國時期鄭國有大夫侯宣多、侯羽，魯國有侯叔夏、侯犯，齊國有侯朝，魏國有侯嬴。秦漢之際，中原一帶戰亂頻仍，侯氏部分人外遷至河北、甘肅的一些地方，如西漢侯芭爲巨鹿（今河北平鄉縣西南）人，東漢侯瑾爲敦煌（今屬甘肅）人。漢末，侯宣多的後裔徙上谷郡（郡治今河北懷來東南），裔孫侯恕爲北地郡（治今寧夏吳忠縣西南）太守，在北地三水（今寧夏同心縣東）安家。侯恕4世孫侯植，隨北魏孝武帝西遷，被賜姓侯伏氏，又賜姓賀吐（吐一作屯）氏，其後復舊，仕北周，任驃騎大將軍，封肥城縣開國公；其孫侯君集，爲唐太宗得力戰將，曾率兵平滅吐谷渾、高昌等國，任吏部尚書，封陳公，以功繪像凌烟閣。兩晋至南北朝時期，侯氏有遷至今貴州、四川、廣東、內蒙古、遼寧等省者，如西晉侯馥爲牂柯（今貴州凱裏縣西北）人，南朝梁侯弘遠、南朝陳侯瑱爲西充（今屬四川）人，南朝梁侯景为内蒙人，南朝陳侯安都爲始興曲江（今屬廣東韶關）人，北魏侯深為尖山（在今遼寧省境）人；宋鄧名世撰《古今姓氏書辨證》載，“侯景以安北將軍夏侯夔之子謚為長史，謚遂去夏侯氏，托為景族子”；又有東漢河南密縣人侯霸的後裔於南朝陳時徙丹陽（今安徽當塗縣東北小丹陽）。唐代的《元和姓纂》列上谷、丹徒、三水、絳郡（治今山西新絳）、河南（今河南洛陽）為侯氏郡望，侯氏還分布於今陝西、福建的一些地方。宋、明時期，今湖南、湖北、江蘇、江西、浙江、廣西、北京、上海等省市均有侯氏的聚居點。從清初開始，福建、廣東侯氏陸續有人遷至台灣，此後，有的人又移居海外。

    歷史上，侯氏的表現不俗。侯姓人物在“二十四史”中單獨立傳者57人，被收入《中國人名大辭典》者121人。戰國時魏國人侯贏，70歲任大梁（今河南開封）夷門的守門小吏，後被信陵君（魏公子無忌）迎為上客，曾獻計信陵君，設法竊得兵符，勝秦救趙，為時人推重。西漢高帝時有酷吏侯封。東漢初有河南密縣人侯霸，熟知舊制，官至大司徒，封關內侯。南朝梁懷朔鎮（今內蒙古包頭東北）人侯景，先屬北魏，繼歸高歡，又降梁，受封為河南王，後舉兵叛變，攻破建康（今南京），於551年廢梁帝自立，國號漢，到處燒殺掠奪，次年被梁將陳霸先等所破，侯景逃亡時被部下殺死，史稱侯景之亂。隋代魏郡臨漳（今屬河北）人侯白，字君素，性滑稽，善說諷刺詼諧的話，後世遂稱詼諧的演員為侯白。唐初有大將軍侯君集，幽州三水（今陝西旬邑）人，太宗時曾任宰相。唐代還有閩縣（今福建福州）人侯固，文宗太和中登第，官至鄜坊靈武節度使同平章事。北宋有治水專家侯叔獻。遼末有農民起義首領侯槩。明代有宦官、航海家侯顯，當時名望僅次於鄭和；還有兵部侍郎侯恂，其子侯方域(1618-1654)，明末與方以智、冒辟疆、陳貞慧合稱“明末復社四公子”，後入清，能詩文，有才名，著有《壯悔堂文集》《四憶堂詩集》，明代孔尚任所作傳奇劇本《桃花扇》，就是描寫侯方域與秦淮名妓李香君有愛情故事。尤其是清朝歷史中，侯氏的歷史貢獻功不可沒。清代女文學家侯芝，名震華夏。祖傳千百年的琉璃瓦工藝，在前清建造的瀋陽故宮及東陵、北陵、永陵和北鎮太廟等，這些世界文化遺產充分體現了皇瓦窑的輝煌功績，以三朝元老侯振舉為起源的世襲琉璃窑總管官位（四、五品官）共延續8代26位，尚有初步考證，北京故宮琉璃製品也是侯氏本支在門頭溝琉璃窑烧製。如今侯家宗譜和皇瓦窑已列入中央國寶檔案。近現代有化學家侯德榜，病理學家、醫學教育家侯宝璋，法學家侯外廬，藝術家侯俊山，表演藝術家、相聲大師侯寶林等人。黃浦名將侯镜如，現任將軍侯冕、侯書軍、侯树棟、侯树森。當今國家政府要員侯宗賓、侯捷、侯春懷等。

    在當今以人口多少為序的中國百家姓氏中，侯姓是第82大姓。

11月11日  星期三

美丽的郑州市五中校园

    11月11日，真巧！赶上了所谓的“光棍节”。昨天下午气温大降，好在行前查看了网上的天气预报，身上穿的足够暖和，但还是没料到，早晨起来，我们竟然邂逅了2009年的第一场雪！

    昨夜的雪下得并不大，地上只铺了薄薄的一层。作为湖南人，我的首次北中国之行，11月中旬就遇见了雪，心里别提有多欣喜了。但我没空去踏雪寻梅，而是踏雪前往郑州市五中参观访问。

    郑州市五中是一所市级示范性中学，前身是冯玉祥将军於1939年创办的“国际救济会难童学校”。校园占地面积并不大（省城中学大抵如此），但布局紧凑合理，校园环境优美。五中领导对我们的参访相当重视，早早在教学主楼电子牌上打出了欢迎我们的标语。我们的两辆旅游大巴驶进五中校园后，校长等人在车门口恭候，笑容可掬，神情态度极其谦卑，好像不是我们向他们取经，而是要给他们传经送宝。学校主要领导整个上午都在陪着我们。作为一所省会城市的中学，人家能够对远道之人这么热情友好，实属难得。

肉食者谋（猜猜哪位是郑州五中校长）

    五中领导引导我们参观了他们的办公楼，尤其是他们堪称办学特色的心理咨询室和箱庭绘画室，后又参观了他们的健身房，那几台有按摩功能的躺椅，令我们印象深刻，也充分反映了该校管理中以人为本、关怀教师健康，而这方面，敝校是做得很不够的。

    原以为会进教室听课，游了几天名山大川，心似平原跑马，估计大家一时都不愿意面对课堂，幸好改成了座谈交流。却是分成两拨：我们的三个副校长在五中校长室与他们的毛校长亲切交谈，谈的多是很直接很现实的问题，如办学经费筹措、教辅资料征订等；其他五十多个教师则进入阅览室，分学科组与五中高三全体任课老师座谈交流。北方人都淳朴友善，平原地带的人尤其不会有花花肠子，他们的神情很专注，他们的语调很柔和，他们很坦诚很深入地与我们交流，有的老师还带了教学常规本、学生的作业本、自编的习题册给我们翻看。我起初是在各处游荡拍照，帮年级和学校保存图片档案，後来在语文组那一排坐了下来，与一位姓谷的年轻女老师交谈。我的问话很零乱很琐屑，并且坦露自己所教文科班学生素质较差，没想到谷老师带班的情况和我基本一样，敢情省会城市里不肯好好念书的学生也挺多的！从交谈中得知：河南省比我们湖南晚一年实施高中新课改，所以他们的高三还在使用老教材；他们不喜欢订乱七八糟的教辅资料，每个年级使用的资料基本都是本校老师自编的！他们的学校基本没有负债，教育教学管理没有我们学校这样严得缺少人性，老师们工作生活都很轻松幸福！老师们的座谈交流估计有一个小时，等校长们交流完了，一起来到阅览室，双方高三老师的对话才宣告结束。

    午饭后来到郑州火车站，踏上归程。历时五天的陕西河南旅行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与郑州五中的高三教师座谈交流

    小结：（1）此次陕豫行极大的愉悦了身心，缓解了因从事高三教学工作带来的紧张与疲劳。

          （2）眼见为实：伟大祖国确实幅员辽阔，山川秀美；中华文明实在源远流长，雄踞地球。

          （3）北方多沙尘，少美女！如果你竟然发现了美女，那么她是南方来的游客无疑。

11月10日  星期二

    华山下来之后，换了一台旅游大巴，在风雨凄凄中离开陕西省地界，往河南省进发。晚上入住洛阳市“中原科技协作中心”宾馆。今天的行程依然很赶，上午游洛阳的龙门石窟，下午游登封的嵩山少林寺。

    只要有粗浅历史知识的国人都知道，石窟都与佛教有关，就是集中在某块地方，一般是在中国西北部某处山崖，雕上大大小小数以万计的菩萨。中国有所谓“四大石窟”，名气最大的当推甘肃敦煌的莫高窟，其实龙门石窟也不赖，它始凿于北魏孝文帝迁都洛阳（公元494年）前后，迄今已有1500多年的历史，其佛像造型艺术据说“代表了中国石刻艺术的最高峰”。

伊水河方涣涣兮

    从下车的地方到龙门有二三里的距离。我们六十个同事漫步在平坦开阔的大道上、风景秀丽的柳林边，那是相当的诗意！有点儿炫耀学识的男导游一路聒噪，我都不耐烦听了，这时他告诉我们，旁边那条宽阔的河流叫伊水，我们走的地方，古称“伊阙”，这名字也挺诗意。在北方的冬天，伊水竟然有这么丰沛的水量，让人匪夷所思，我不由得想起《诗经》中“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蕳兮”的句子来。我们大多已不再是游春的青年男女了，但我们观景的兴致很高，拍照的兴趣很浓，我们语文组十几个人还在“龙门”前照了此次出游的唯一一次合影，我又从一个女同事脖子上取下一条花围巾系了，靠在伊水堤坝护栏上照了一张很小沈阳的照片。

洛阳龙门石窟奉先寺巨佛   

    过“龙门石窟”大门约两三百米，就见右边并不高的山岩上，凿有大大小小密密层层的窟龛，远望像是蜂窝，近看，则每个窟龛里都有大小多少不等的佛像。据统计，龙门石窟现存窟龛2345个，造像10万余尊，如果每尊佛像都是一个人的话，那这里就是一座人烟辐凑的大都市了。不过，令人痛心的是，很多小雕像的头都没有了，明显是被人用铁锤之类工具劈掉的。佛像本来是祈福禳灾劝人向善的，却遭到这么惨烈的劈头之灾，真是阿弥陀佛！叹息之中，我不觉来到了奉先寺——龙门石窟中规模最大的摩崖像龛，有碑文记载它凿於武则天时期，洞中佛像明显体现了唐代佛像艺术特点，面形丰肥，形态安详、亲切，居中的卢舍那佛是龙门石窟中的最大佛像。博友“湘之驴”这样描述这里的佛像，他说“（奉先寺佛像）是一组菩萨，而且分工明确。本尊严肃祥和（黨中央），阿难朴实温顺（組織部長），伽叶沉重认真（紀委書記），菩萨文静矜持（宣傳部長），天王威武强壮（國防部長），力士凶猛暴烈（公安部長）……都表现出了各自不同的性格与精神面貌。”真是有趣极了。我试着模仿卢舍那佛的表情叫人拍了一张照片，发觉自己的头太仰了，远没有卢舍那佛那么端庄雍容。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见什么菩萨也不拜，但我对佛像都心存敬畏，因为它们都出自我们祖先之手，是中华文化艺术的瑰宝！

    石窟隔伊水河的对岸，显然也有一处景点，因怕时间不够就没过去看了。後来听去过的同事说那是白园，即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墓园。一向追求名士风流的我，竟然与“白乐天”失之交臂，真是太遗憾了！还因为时间紧，代表魏碑书法最高成就的造像记，我都来不及仔细欣赏了。

    下午天更冷了，但我们的游兴并不受天气影响，反倒是知道只剩下最后一个浏览地了，大家都格外珍惜，格外要用心的游。我们来到了登封地界，这里有“五岳”之一的中岳嵩山，而嵩山的名气，最主要在於它的少林寺，年少时看李连杰主演的香港武打片《少林寺》，对少林功夫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惑之年得以身临其境，甚幸至哉！

    刚过题有“嵩山少林”的石碑坊，导游就在作死的催，叫我们赶快去看少林武僧的表演。在表演厅前，悬有一口大钟，我见我的同事们一个个在那里撞钟，以为这是进去看表演之前必办的一个仪式，於是也照着撞了三声，没想到这钟不能白撞，得付钱，仓促中我也没问得多少钱，以为是随意施舍，就把手头一张一元纸币塞进了功德箱，後来听同事说起，他们都被那和尚拦住掏了十元钱才得脱身呢，哈哈！

    表演厅里座无虚席，我只好在过道上站着，也便於拍照。如今的少林寺在现任方丈领导下，商业气味浓重，和尚们据说个个富得流油。正式表演之前，他们请出三个年轻武僧和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和尚，摆出种种造型让掏了钱的游客与他们合影，感觉有点俗不可耐。表演时间不长，武术堪称精彩，至少比那些在全国各地走穴的真真假假的少林和尚表演要货真价实的多，但我又想，这些上台表演的和尚大概都是些修炼才一两年的新手，相当於我们那些参加工作才一两年的初级教师，真正功夫一流的和尚是不会在这里给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露招的（我们又不是普京总统）。电影里传说中的十三棍僧救秦王，那功夫才叫一个绝呢！ 

嵩山少林寺西方聖人

    最有兴味的是走进少林寺参观。资料记载，少林寺为太和十九年（公元495年）北魏孝文帝所建。北魏孝昌三年（公元527年），印度高僧菩提达摩来到少林，在少室山一天然石洞面壁九年，首传禅宗，所以少林被称为“禅宗祖庭”，也有“天下第一名刹”的美称。门额上“少林寺”三字为清康熙皇帝亲笔题写。寺内殿堂宏伟大气，有天王殿、大雄宝殿、藏经阁、方丈室、立雪亭、六祖堂、观音殿等，佛像庄严，红墙碧瓦掩映在苍松翠柏之中。寺内保存众多高大的碑碣石刻，如《唐太宗赐少林教碑》《武则天诗书碑》《少林寺碑》等，都由造型各异的巨大石龟驮着，一派森严肃穆景象。走进少林寺，就如同走进一部博大厚重的中国古代史，我陡然生出一种人生短暂的怆然。步出少林，我们又来到寺西不远处的塔林，这一大片地盘像插柳一样地建了230多座古塔，都是历代少林寺方丈、和尚的墓塔，塔的大小高低与和尚生前的身份地位功绩相关，走在这里，更感觉人生如寄，死生昼夜事也，再不及时行乐就是白来此世上一遭！不忍久观，拍了几张照片，匆匆返回登车而去。

    寒风砭人肌骨，两耳冻的通红，这好算是一场“文化苦旅”了。

    我们的住宿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晚上抵达河南省会郑州，入住源丰商务酒店。

少林寺塔林：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11月9日  星期一

    今天大家就逛一个地方——西岳华山。

    中国有“五岳”，我才解决一岳，那就是十年前爬过离得最近的南岳——湖南衡山，那是座多庙多菩萨的地方，而且据说很灵验，可惜我是个无神论者，从不烧香拜佛。五岳之中，我最向往的是东岳泰山，却一直未得而游之，行前得知此番可以游掉西岳中岳，喜不自禁。

    上午八点半，我们自费170元/人，先在盘山公路沟谷地带左弯右绕，后坐索道缆车，“抟扶摇而上”，很快来到华山五峰之一的北峰——海拔最低的云台峰附近。这里有个观景平台，边上竖着一块大石，上有武侠小说一代宗师金庸先生题写的“華山論剑”四个遒劲刚健的大字。我对打打杀杀的武侠小说向来不感兴趣，金庸小说也只读了五分之一部《鹿鼎记》，但我觉得以华山的险峻，是当得上武侠小说家们尽情敷衍故事的，所以不能免俗地在“華山論剑”旁留下了自己斯文的倩影。

    北峰近在咫尺，而且据说“自古华山一条道”，不如回来再游，先登其他诸峰吧，於是乎往西峰莲花峰进发。此次陕豫行我借了妹夫一台很优秀的数码相机，并私下把此行定位为“摄影之旅”，故沿途不断地拍山景、拍同事，也叫同事拍自己，故行进速度很蜗牛。华山的山体真是苍茫雄奇，几乎从随便哪个角度都可以拍出一幅精美的画图。华山的路真窄、真险，很多地方都是用栏杆和铁索链拦住，不然碰上雨雪天气，不小心的游客真的可能上演掉下悬崖粉身碎骨的人间悲剧。而在那么狭窄的山道一边的石壁上，竟有众多的历代石刻，文字的大小、书体不一，题咏者有官吏、军阀、学人等等，且以清代和民国居多，什么“澗壑煙霞”“祥瑞西岳”“名鎮西郵”“膽大無險”，也有共和国前外长题写的“华夏之根”……我用较小的像素把沿途所见石刻全都拍了下来，目的也在证明我的“到此一游”。或许N年之年，我的儿孙也游华山，也拍这些石刻文字，发现和我今天拍的毫无二致，也可以从中明白一个“人生短暂，江山永恒”的道理，其效果不亚於凡俗男女在护栏上挂锁及官吏军阀“到此一游”式的涂鸦。

    然而我太沉湎於观景和摄影了，加上相伴同行的是几个大胖子，走不了几十步就要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好不容易爬到金锁关，这是一个有道家渊源的所在，然而四处挂满的“金”锁和红绸照得人两眼发花，浓重的商业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赶紧逃离！呵，走不了多远，竟是一片坦途，竟有往下走的凹地。再往上走，过莲花桥，有道观传来美妙的道教音乐，和着山风的吹拂，令人神清气爽。打起精神，甩掉几个死胖子急速往前赶，过一个光秃秃的山脊，到达所谓“莲花洞”，是在一整块山岩上凿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洞门紧锁，岩壁上横七竖八的字刻得满满当当，有“金天重鎮”“雄踞關隴”“屏障西天”“高聳雲漢”“中華永固”等等。有前方返回的游客告知，离西峰峰顶只有二三百米了，又有返回的同事提醒：导游反复强调的“12时无论身在何处立即返回”生效了，掏出手机一看，我的天，12时15分了，再往前赶，爬上西峰顶再折回就可能赶不到下山吃午饭了，於是不得不痛苦地选择返回，唐代大诗人李白笔下的“西岳蓮花山，迢迢見明星”就这样与我擦身而过！垂直往下走，看了一下所谓的“天下第一洞房”。再过金锁关，沿途陆续见到下撤的同事，听说有身强力健者竟连爬四五个峰顶！我非老弱，仅因为留连眼前美景，一路拍照一路晃悠，以致华山五峰一峰都未曾登顶即颓然下山，诚为此次陕豫行之最大憾事！万恶的导游及其旅行社，仅给我们三个半小时，如何能够游完伟大祖国如此雄伟峭拔群峰耸翠的西岳华山？

    聊以自慰的是，沿途眼福大饱，且拍了不少美图，贴三幅於下以飨博友。

 西嶽蓮花山，迢迢見明星。素手把芙蓉，虛步躡太清。（李白《登華山》）

 西嶽出浮雲，積翠在太清。連天凝黛色，百裏遙青冥。（王維《華嶽》）

 雲起太華山，雲山互明滅。東峰始含景，了了見松雪。（王昌齡《過華陰》）

11月8日  星期日

西安古城墙：消散了历史尘烟

    谚曰：“到北京登长城，看故宫；到西安登古城墙，看兵马俑。”诚哉斯言！游客到了西安而不登古城墙，那就跟没到过西安无异。

    来西安之前，就在网上粗览了一些西安古城墙的资料。现在的西安城墙是我国古代城垣建筑中保留至今最为完整的一处，也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最完整的古城墙。我们在一些古装历史片中，也经常看到雄伟高峻的古城墙，有身穿铠甲、手持戈矛的武士镇守着。战争降临了，有熊熊的烽火，有凛冽的朔风，有悲鸣的号角，有长嘶的战马，当然更有喋血的将士、涂炭的生民……公元2009年的初冬，一介书生的我，登临已有一千四百多年历史的西安古城墙，却再也看不到战争的血与火，看到的只是城墙内红男绿女、游人如织，城墙外车水马龙、市井繁华，一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景象，不由得想起唐人卢照邻《长安古意》中的“節物風光不相待，桑田碧海須臾改”。生活在和平崛起的当代中国，我们真的很幸福！

    城墙门楼四周，还陈列着几尊古炮（估计是仿制品），更有一些我从未见过的形状古怪的木制兵车，我用手轻触这些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工具，感觉挺冷，还有那护城河、箭楼、敌楼、女墙、垛口等等，它们共同构筑起一套严密完整的军事防御体系，护卫着城墙内帝王、官宦以及百姓的身家性命，维护他们和平安宁的生活。在军事现代化的今天，在导弹和核子武器可以毙敌於国门之外的时代，这些兵车已显得像小孩弹丸打鸟的玩具，但它们摆放在城墙上，摆放的俨然一部厚重的中国古代战争史，它无声地提醒国人——天下虽安，忘战必危！

临潼华清池：帝妃情爱芳千古

    上午十时，我们驱车前往西距西安约30公里的临潼华清池。

    这是一个秀美香艳的所在，亭台倒影，垂柳拂岸。这里的温泉最早发现在三千年前的西周时代，至今没有枯竭，是名副其实的“源远流长”。这里曾经有烽火戏诸侯的荒唐鬼周幽王的骊宫，曾经是汉代帝王贵族的行宫别墅，曾经有唐代富丽堂皇的“华清宫”，大唐天子李隆基和他的贵妃杨玉环同志的澡堂子“蓮華湯”“海棠湯”，至今还在这里。白居易不愧是富有想像力的大诗人，在并不曾偷窥的情况下，竟能写出“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之类现场感极强的艳诗！只是李杨生死不渝的情爱，早已化作绵绵长恨，不被今人感叹，凡夫俗子似乎更喜欢想像杨美女洗澡，或者帝妃是否洗过“鸳鸯浴”，不然，为何那么多游客在半裸着身子的玉环塑像下摸着“她”丰腴的大腿拍照呢？

    这里还有五间厅，1936年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就发生在这里。当年爱国将领张学良在此对蒋中正实行“兵谏”，促成国共两党第二次合作，全民抗倭，真是功在千秋！什么时候我们能盼来大陆和台湾实现统一呢？那时，抗倭有功的老蒋也就可以魂归故里了。

秦陵铜车马：振长策而御宇内

秦陵兵马俑：问何人能戡破生死之门

    时光倒转，下午二时，我们从唐朝来到秦朝，参观被称为“世界第八大奇迹”的秦陵兵马俑。

    秦始皇真了不起，不仅是第一个统一中国的皇帝，还能从当时全国约2000万的总人口中征发72万人为他修筑陵墓，把活着享不完的富贵带进阴曹地府，这便有了我们今天看到秦陵兵马俑。我们在一个实为“玉托”的内部导游的带领下，先参观秦始皇帝陵文物陈列厅，观看了陪葬冥器——两辆秦陵铜车马，它忠实模拟秦始皇帝御用车马，体现了秦代工匠高超的制作工艺，具备极高的史学价值。然後我们进入秦兵马俑一号坑遗址大厅参观，秦陵共有3个兵马俑坑，呈品字形排列，一号坑最大，为步兵部队，在这里我终於亲眼目睹了原来只在历史教科书上看过的兵马俑。整个兵马俑方阵场面宏大、队列整齐、威风凛凛，展现了秦军的编制、武器装备和古代战争的阵法。陶俑仿真人制成，面貌各异，高大威猛。据统计三个坑共有7000余件陶俑、100余乘战车、400余匹陶马和数十万件兵器。只可惜不少陶俑没了脑袋，破损严重，二三号坑则未完全发掘。

    虽然秦始皇残暴奢靡，用兵马俑陪葬，子因此曰“始作俑者，其無後乎？”但他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替我们保存了秦代丰富的历史文化资料，这和他统一中国一样厥功至伟，如果我们及後世子孙不能好好保护秦陵的文物，那就是对中华文明的犯罪！

    今天行程很赶，参观完秦陵兵马俑就乘车前往西距西安120公里的华阴市，入住华山脚下的莲花山庄，一家别墅风格的三星级酒店，是此次陕豫行住宿条件最好的宾馆酒店。

11月7日  星期六

从飞机上鸟瞰湘楚大地

    早上八时，我和我的同事共60人，踏上了期盼已久的外出考察学习行程。首站：西安。

    下午三时，我们在长沙黄花机场登上飞往西安咸阳的ZH 9196号航班，当飞机在机场跑道疾驶并腾空而起时，第一次坐飞机的我，感觉无比的激动与兴奋。我透过飞机舷窗往下看，看到越来越广阔的城镇与村庄、田畴和河道，赶忙拿出相机往下抓拍。随着飞机的继续爬升，地面的建筑渐渐看不清了，却看到很漂亮的云层漂在飞机上方；后来，飞机飞进地理学上所谓的平流层，不再爬升了，云层垫在飞机的下方，愈发显得漂亮而壮观。我仿佛已经置身太空，恨不得把所有天地美景甚至整个地球都给拍下来。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行，机上广播提示目的地快到了、飞机将降落，透过飞机舷窗，我看到了连绵起伏的群山，那该不会是中国地理南北方的分界线秦岭吧？飞机下降过程中，生长在南方丘陵地带的我，第一次领略了关中平原“八百里秦川”的广阔无垠。这里的田畴坦荡如砥，像我们家乡的水田可以把灌溉用水由地势略高的田里流向地势低的田，在这里是不可能的，不知他们如何灌溉，不过确实很适合机耕。所有的村落、田地、道路全部是横平竖直的，和我老家做的那种格子豆腐一样，一块块的很是分明。飞机在咸阳机场降落时，我竟有种没坐过瘾的感觉，我此前坐过的最快的交通工具火车，一个半小时大概才从郴州坐到衡阳呢，现在却已“走”过半个中国！坐飞机出行，最能体会苏子当年“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的慨叹。

流光溢彩的长安大雁塔

    从咸阳机场乘大巴到达西安市区时，已是晚上六点多钟，导游释出半小时让我们自由活动。匆匆绕大雁塔转了半圈，拍了几张不甚清晰的照片。大雁塔又名大慈恩寺塔，唐高宗永徽三年（公元652年）高僧玄奘（即《西游记》中的唐僧）为供奉从印度带回的佛像、舍利和梵文经典，在慈恩寺的西塔院建造的七级浮屠，塔体为方形锥体，造型简洁，气势雄伟，是我国佛教建筑艺术中不可多得的杰作。此时在众多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浮艳，失去了佛门清净的本义。我真想在大白天走近了瞻仰它，甚至登上塔去，也许要比登临我们建在山顶的桂阳东塔感觉好很多。

金碧辉煌的长安钟鼓楼

    晚餐后，入住西安市中心的钟鼓楼大酒店，酒店附近即是古城西安的标志建筑钟鼓楼。我在街边眺望那灯光照射下光芒万丈的钟楼，为它透过来的皇家气派所折服。早上，我还在桂阳，晚上，我已隔世离空，置身於当年大唐王朝的首都长安，我恍如进入了梦境，为钟鼓楼身上千年沿袭的盛唐气象而沉醉。要是此行能够观赏一场大唐风格的歌舞晚会，一瞻大唐帝妃的尊容，那就更诗意盎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