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红棉春醉意兴阑珊之后,储蓄了一春的冲劲的玉兰树“泄闸”了——一朵朵白嫩细长、饱满清香的玉兰花,从蓝天之下的玉兰树顶倾泄而下。
我是在某一天的黄昏在校道上跟同学去吃饭,鼻子发生异动时发觉的。记忆中的香味喷涌而出,那是初一的某个夏天的午后,我在广播站所在的山顶,第一次邂逅了它。当时的空气不屑说是沉闷的。忽然的一阵我期待的清风,徐徐从发鬓撒笑而过。同样是鼻子发生了异动,一股恬淡的香味暗袭而来。我赶紧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在呼吸间把这燥热的夏天一层层涮洗,冲动着只想把这清香作为夏天的标签。
我对风儿的留恋为数不多,这次算上了。就在我贪得无厌的时候,风儿悄悄地撤了,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故意要作弄我。当时的我,就像吮吸着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