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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兴奋剂,是与非(2008-08-27 09:18)
    既然奥运会的精神是追求极限,那么本不该禁止药物的使用。因为药物的使用本质上与用最前沿的科学手段进行训练没有什么区别,因为那些违禁药物也是靠科学研究开发出来的。如果大家都使用兴奋剂,不也就都平等了? 当然,服用兴奋剂是要付出代价的,因为多少都有点副作用。奥运会禁止几百种药物的服用,官方说法是为了保护运动员的身体健康,这当然无可置疑。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哪种运动,只要是为了奥林比克竞技体育,几乎就没有哪个运动员的身体健康不受损伤的。因为竞技体育就是要追求极限,而极限就会导致受伤。
    就我个人而言,是不希望看到人们不好好练功,而挖空心思去寻找“邪门暗器”,而名门正派所用的“正气丸”还是应该可以用的。事实上大家都在用。大凡奥运会的田径项目和游泳项目上破世界纪录的冠军的人都会被人怀疑服用违禁药,所以被测者的鸟样要被保留8年。历史上曾经的美国百米冠军Carl Luis在多年后保留的样品中查出了违禁药物(本人不保证这消息的确凿),只是没有向全世界公布。不难设想,刚刚破了三项纪录的波尔特,当他的尿样成为众多科学家的研究对象时,
    奥运会精神,到底是什么?本来这是很清晰的概念,那就是追求人的运动能力之极限,追求第一。所以每个项目的金牌意味着一个金字塔塔尖,是所有参赛者的终极追求,也是满足人类原始好胜心的终极回报。
    奇怪的是,奥运会却也是挑起民族主义的“刽子手”。因为奥运会参赛的基本单位是国家,只要本来是属于某国的一个地区得到独立,成为一个国家,就有可能成为参加奥运会的基本单位;颁奖时,奏响的是金牌获得者的国家的国歌,这其实是激发民族主义的极佳手段。
    好在面对这残酷的竞争,已经富有人道主义价值观的观赛者在心里产生了对弱者的同情,对虽败犹荣的鼓励。所以说“重在参与”是奥运会精神的一个注解,而不是主调。如果“重在参与”是奥运会精神的主旋律,那么刘翔就会变得极度渺小了。
    既然追求极限是奥运会精神的主调,那么金牌的多少与是不是体育大国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外媒说中国是金牌大国而非体育大国,根本就是不沾边的事。我们中国人打太极拳,搞晨锻炼健身,提倡低调、不张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体育大国,但是这在精神深处与奥运会精神是
     周四,参加了复旦大学遗传所卢大儒教授的一个博士论文答辩,内容是II型糖尿病的某些基因的甲基化与疾病发生之间的关系。他们实验室已经基本搞清楚甲基话与基因表达水平之间的关系。短短一年半的时间,他们找到了肝脏中不少糖代谢的关键基因,起启动子区域甲基化比例的增加导致酶活性的下降,而这些酶活性与血糖升高呈负相关性。用适当的手段减少这些基因启动子的甲基化后,可以看到血糖回落趋势。
     Good job.
   
被忽略的强烈信号(2008-05-15 07:30)
     这几天举国上下都沉浸在地震带来的巨大人员损失的悲痛之中。我也没少看电视。当听到地震学家说,“这次灾害之所以这么严重,是因为地震没有任何征兆......”,我不禁在心里打了个问号。我感觉,总是应该有些生物能感应到地震的到来,因为它们有非凡的感觉。果然,我在寻觅间看到了新浪博客上的一个录像(http://you.video.sina.com.cn/b/13431270-1302051494.html),是SCTV-4报道绵竹地区在震前三天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蟾蜍异常大活动。你可以在录像中看到有民众在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事......”。原来这就是地震要来的强列信号啊。可惜没有人去正确解读,特别是地震工作者。
     中国人在地球历史上曾经第一次成功预报地震,靠的是正确解释了生物的异常现象。可是,现在的中国地震工作者失去了这个法宝。我想,地震工作者们,你们无法面对这次预报的失败,因为你们只把注意力放在了异常电磁反应,异常水位变化,异常地质应力变化上。
     要及时预报地震,是世界难题。我没有责备地震预报人员
     最近中央台热播《神探狄仁杰III》,今天回家晚,却碰巧看到了第十八集,讲得是如何破了黑衣社布下的各种迷魂阵,不妨说是阶段性的“大结局”。依照惯例,自然又是神探狄仁杰在那里滔滔不绝地叙述整个推理过程,滴水不漏的推理。当说到为了迷惑黑衣社,用了几百个麻雀来替代吸血蝙蝠,在夜里放出来,让麻雀在夜空盘旋,得意洋洋地说“夜空中远看是区别不出麻雀还是蝙蝠的”。我看到这里,禁不住要笑出声来。鸟类从来不在夜里活动,因为它们是夜盲的代表。你在晚上用电筒照到麻雀,然后弹弓慢慢地打,直到打下来麻雀也不会飞,顶多稍微跳跃几下。倒是蝙蝠,也能在白天飞飞。假如,狄仁杰真的让人在夜里用劲将几百个麻雀赶出麻袋,他看到的恐怕是非常失望的一幕。几百个麻雀以箭一般的速度向前窜去,碰到灌木杂草就立马钻了进去,你根本看不到麻雀在夜空中盘旋,让黑衣社的人老远就能看到。
    我想,不是黑衣社的人傻,也不是狄仁杰傻,是编剧人员没有生物学知识而已。难道文学创作者,就不可以有那么点生物学常识吗? 要是狄仁杰让人从别处抓了些蝙蝠来放飞,这推理会让人信服得多。
推理的误区(2008-02-26 22:38)
     最近无意中看到一位日本教授写的书,里面有这么个有关表观遗传学的现象,说二战期间荷兰人民也经受了饥荒,但是即便是在那样的年代照样有小孩的出世。但是在那段饥馑时期出生的人普遍偏胖。于是作者如此推理,“在胚胎发育的早期,如果母体处于食物不足状态,就会导致在娘肚子里的孩子在出生后摄入食物的欲望增强,所以容易长胖”。这个推理粗看上去让人感觉很有道理。但这绝对是科学家的推理进入了误区的典型表现。
    我曾经写过“如何科学减肥”一文(http://www.hwdlab.net/show_hdr.php?xname=PSMF77K&dname=THTH121&xpos=9),里面讲到女性为了怀孕要准备足够的脂肪,那是为妊娠反应做的准备。当脂肪少于一定的量,女性就不会怀孕了。想想,饥馑年代什么样的人容易生存?当然是胖子啦。什么样的女性在饥馑年代还能怀孕?当然是偏胖的女性,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饥饿后还有足够的脂肪来怀上孩子。所以,这些孩子都是偏胖的女性的孩子,岂有不偏胖的道理。这位日本科学家的推理是
巴西人的幽默(2008-02-04 08:35)
     大前天在Iowa的Des Moines市的一个非常棒的牛排店吃饭,请客的是个巴西人Antonio。因为他是个足球爱好者,在巴西时踢的是Robert Carlos的位置,而我在读研究生时参加业余踢球也踢过这个位置,于是聊得投机。于是,开始干杯喝酒。 问道,巴西人怎么祝酒词。 嘿嘿,答案很令我们感到意外。 “祝我们的老婆们不成为寡妇”。 咋一听,以为是政治家在竞选时说话,搞了半天还是为了自己啊。不过还是有点照顾女士的,比中国的祝酒词还是好了那么的一点点。
    顺便告诉大家,巴西的狂欢节,全世界闻名吧?我早就想去。不过,怎么老是和我们的春节大年初一是同以天呢。Antonio告诉我们,这个节日是月亮历决定的,第一个月的月圆的2周前的那天。哈哈,月亮历就是中国的农历,月圆就是中国的元宵节啊,那么两周前的那天,就是大年初一了。怪不得。  看样子一定要到巴西过狂过春节才能顺便狂欢了。普天同乐也。
    不过,今年是不行了。祝各位博友春节愉快,交通安全。 
     表面活性剂的典型代表是十二烷基硫酸钠,简称SDS。SDS是牙膏和洗衣粉中的主要成分之一。放在牙膏里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无色无味,口感好;而放在洗衣服里的原因则是因为SDS是地球上最强的蛋白质变性剂。
    SDS在生物化学中的应用可以说是无处不在。还是在三十几年前,有个研究植物病毒的研究者尝试用SDS来裂解病毒,没有想到这样溶解后的蛋白质在聚丙烯凝胶电泳上出现了非常清晰的条带,也就是说病毒的蛋白质按照分子量被分离成一个个清晰的条带。于是诞生了SDS-PAGE,这个在生化、分子生物学实验室天天要用到的实验手段。
    SDS与蛋白质以1.4:1的质量比进行结合,换算下来时每两个氨基酸结合一个SDS分子,这就意味着每个氨基酸带上了0.5个负电荷。因此在电场中所有的蛋白质都带了负电荷,统统朝正极方向泳动,不会因为等电点的差异而朝不同方向泳动。尽管SDS和蛋白质的遭遇已经年过半百,但是SDS与蛋白质的结合的模式我们知之甚少。因为SDS是个一端疏水一端亲水的分子,因此一定会形成微囊结构,即micelle结构。因此,蛋白质与SDS的结合,绝对不会是有些书里边所画的蚯蚓状的结构。最有可能的是
汽车玻璃防雾谈起(2007-12-25 04:43)
    
    前两天上海阴雨,打完羽毛球后坐上车,自然躯体散发出的热气立刻就在汽车的玻璃上结成了水膜,让人什么也看不见。不过,这天我在玻璃上涂了点洗洁精,就在涂了洗洁精的地方看不到水膜了。有学生问,这是为什么?我回答道,“因为洗洁精是表面活性剂,一头疏水一头亲水,像是在玻璃上涂了一层油,水蒸气不会凝结到油的表面上来的”。大家点头。但有一人说,既然既有亲水基团,又有疏水基团,怎么就不凝集水了呢?我感到也无法很好三言二语说清楚,所以就借此博客来解释一下。
    表面活性剂,说白了就是肥皂粉,是一头疏水一头亲水的分子。玻璃的成分是硅酸钠,表面轻水。所以将表面活性剂涂到玻璃的表面,其亲水的基团就会吸附到玻璃的表面。这样疏水的另一侧基团就外露在表面,将亲水的玻璃表面覆盖个严食。这时候玻璃表面就像涂了一层油,是不会凝集水蒸气的。我记得这个方法是一位学植物学的老师看显微镜时的心得。联想到宇航员那面具后面,一定有先进的让呼吸出来的水蒸气不凝集在面具上的技术,很可能就是表面活性剂。
    美国很早时候起就在水库的表面撒一层表面
    前几日去开个学术会,几个熟人聊起现在搞研究日子的难过,发SCI论文的压力好大。席间谈到中国的2006年发表的论文数已经上升到第二位,但高质量的论文少,被引用的次数太少。这几年大部分SCI杂志的IF(impact factor)值在下降。有意思的是,这个下降趋势与中国人的论文数的上升曲线正好互补。
    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中国制造”不但给全球的日用品价格带来冲击,中国产的论文一旦走向SCI杂志,立马带来了冲击(据说已经毁了好几本杂志)。当然,导致IF值急剧下降并不是好事,说明中国产的论文多数是为发论文而发论文,其科学意义欠佳,因此得不到大家的认可,所以引用率偏低。想想中国一年要毕业这么多的博士生,都需要SCI论文来拿学位,怎么能不急功近利呢?我是最担心学生被逼急了而走向misconduct,那样的局面要是出现,中国的科学就碰倒大麻烦了。事实上,misconduct早就是个国际性的问题,在中国也存在已久,多半发生在国内的论文上。而这种行为一旦也变成“中国制造”走向世界,呜呼,那真的会是世界悲剧。到那时我一定会选择离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