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说一说吃的事情,可迟迟没有动笔。
和我有过交往的人都知道,我对吃特别挑剔。这种挑剔不但在吃的内容,更在吃的环境。
吃的环境,第一讲究器具的整洁。餐具需陈设整齐,不混有无关杂物,没有油污。杯盘透着瓷器的本色的光,手触上去微微有消毒的余温。除了特别好的餐馆,做到这一点比较难。在南方,深圳广州一带,到饭店吃饭一般都会上一壶热水洗漱碗筷。这是不得已中比较好的方法。平时与同事到外面吃工作餐,我很少有吃干净的,很多时候只吃一半。米饭上面的一层去掉,与碗直接接触的部分不动。我因此而被同事戏称为“一半先生”。很多同事只知道我的这个习惯,但不知道原因。更有趣的是,有一个同事跟我吃饭的时候,会主动要求我的米饭首先给他一半,因为他说我反正只吃一半。他不知道的是,这样我就只能吃剩下一半的一
《再见,老蓬》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故事。小诺,一匹小红马,背着父亲老蓬到外面去找彩云鸟。一路上,父亲老蓬化作引路的石子、啄断缠住小诺脚的藤蔓的老鹰、医治小诺伤口的药树等,暗中帮助小诺一次次度过难关。
跟儿子讲这个故事时,我就会说:“木木,你是小诺,我是老蓬。”
没事时,我时不时问木木:“木木木木,你是小诺,我是什么?”
木木眯眯一笑,说:“你是老藤!”木木经常把老蓬说成老藤。
木木洗澡,有时候我帮他洗头。我仔细地把洗发水抹在木木头上,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揉着他
几天之间,走过了几个省市。
周二一大早起床去赶飞机,天刚蒙蒙亮,雪已经停了,地下是厚厚的积雪。路上三两个人在马路中间等公共汽车。我试图打的,可出租车很少,偶尔有一辆经过也不载客。在寒风中等了半个小时,眼看一点希望也没有,只好慢慢走到另外一条路上去碰运气。也有一二辆出租车经过,但都不停。恰好有机场巴士过来,于是一头钻进去。
可见,任何事情都是不能死等的。死等就没有机会,挪一挪,哪怕没有目标,却难说有意想不到的机会。
一路上,巴士向蜗牛一样向机场爬去。厚厚的雪,使人不相信这才是11
我总认为,像梁祝这样的戏剧,是要过上一段时间就要再看一遍的。于今的社会,很是需要这样的心灵净化。
然而,惭愧的是,直到前天晚上在国家大剧院看明星版《梁山伯与祝英台》之前,我还是十一年前看过。那时看的是光盘,共四个碟子,是上海越剧团演的,真是棒极了!可惜这套梁祝,自从我送回老家给父母看之后再也找不到了,连市场上都没有卖的了。
前天国家大剧院上演的明星版也很不错,以至于在落幕之后演员三度谢幕,观众尤依依不肯离去。我看到一对老年夫妇,在演员一遍又一遍谢幕过程中,不断地向台上挥手,目光热切而诚恳,闪烁着晶莹的光亮。可知人世间至真至善的爱情,是何等的令人荡气回肠、何等的令人震撼!
(八)
宋惠莲与来旺儿的悲剧,都系这两口儿口风不严所引发。
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来的,最可怕的是听的人不在你的意识或视线范围之内的时候。因此,一个成熟的人在各种场合下都会很谨慎地说话,包括没有人的场合。语言在行动之后总是没有错的。
宋惠莲没有城府,山山水水都露在外面,招人嫉恨。
今天是木木三岁的生日。晚上带木木到俏江南吃饭,一个大大的包间,木木坐在主位上。
木木很乖地吃饭,一直笑容可掬的,不顽皮也不闹。时不时唱唱“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全家人都很高兴。这个俏江南店很不错,木木两岁生日也是在这里吃饭。
在这几个月里,木木越来越像个大人了。能够活学活用故事书里的话。
一天在公园里,我和他妈妈坐在长凳上,木木坐在中间。木木突然说:“我们好无聊啊!”
一天夜里,木木跟我睡。他突然抱着我的脖子说:“爸爸,爸爸,你知道吗,其实每个人都
(一)
一部《金瓶梅》,就是喝酒、做爱,然后间杂些害人的勾当。
然而,作为小说,不得不说它甚至比四大名著更有价值。三国、水浒、西游离真实的生活太远,《红楼梦》太精致。
《金瓶梅》充满市井气,龌龊、污秽,但很真实。
《红楼梦》雅致,连为小说中人物取名字都讲究得很,老爷太太、公子小姐以及丫鬟等等,都是一套一套的,仿佛成套的名贵瓷器一样。《金瓶梅》则相反,什么应伯爵、谢希大、孙天化、祝念实、云理守、吴典恩、常峙节、陈敬济
木木是打心眼里不想去幼儿园的。
第一天很好,比其他孩子都好,挺乖的在幼儿园呆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他外公外婆张罗着送他去幼儿园,他就幽幽地说了一句“怎么每天都要上幼儿园啊?”
不过第二天仍然很乖,我们把他送到幼儿园门口,很多孩子在哭,他还说“我自己一个人进去吧!”他的班级在三楼,他外婆领他上去,上楼梯时还跟外婆商量着“你到里面陪我吧!”
可越到后面,越不愿意去了。早上在家里就哼哼的,有时甚至哭。他外婆说“不要哭!”他就很急切地问“是不是不哭就可以不上幼儿园啊?”并且马上停止了哭。
雨,总觉得和茶有很多相似之处。茶,需要品,而雨,却是去听。
雨,为什么要去听?这听中,包含着记忆,包含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思绪,一如茶的涩、茶的若有若无的香。
有一个字,同时用来形容雨和茶,那就是苦。
茶苦在何处?雨又苦在何处?苦在心里,心头的一份寂寞。品茶是品,听雨也是品,品的便是这份寂寞。
杜甫《秋述》中说:“常时车马之客,旧,雨来;今,雨不来。”此后,古人把老朋友叫“旧雨”。
今天是木木上幼儿园的第一天。
好几天前,我们就都有些不安了,好像木木要出远门一样。毕竟,木木要离开亲人,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去,能不能适应呢?
人不得不独立地走向社会,上幼儿园是第一步,不得不走的一步。
他妈妈说,几天前特意给他放儿歌“爸爸妈妈去上班,我上幼儿园”。木木竟然抽泣着哭了。
可怜的孩子,社会是你不得不走入的天地,虽然这片天地不见得那么美好、那么纯洁、那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