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知道<California Dreamin>这首歌的,让我想想。肯定不是《重庆森林》,我只是听说电影里有王菲点着头哼唱这首歌的桥段才去看的这部电影。《阿甘正传》也不是,我事先看了影评知道阿甘在越南的雨中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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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什么时候知道<California Dreamin>这首歌的,让我想想。肯定不是《重庆森林》,我只是听说电影里有王菲点着头哼唱这首歌的桥段才去看的这部电影。《阿甘正传》也不是,我事先看了影评知道阿甘在越南的雨中给
整个夏天我都在顽强的斗争,在学校最大的自习室里眉头紧锁,完全不顾外面的战火纷飞。学校放暑假后关闭了绝大部分教室,大批人流涌向这里,仿佛一个巨大的难民营。老教室的风扇咯咯吱吱难以抵挡一个个闷热的下午,这成了我的战壕,在枪林弹雨间寻求安慰。偶尔有那么几个夜晚会变得凉快,但就好像是艰难俘获的罐头战利品一样少得可怜。大多数时候,炎热是裹在身子上的一件外衣。
这段时间我少听歌,不看电影,不买新出版的小说集,不喝酒,谢绝了能让我分心的种种理由,只是坐在老教室那个好不容易占领的位子上,努力理解考试要考的内容,钩钩画画做笔记。我从没这么认真过,也没想到会为了考试能如此拼命。晚上校园由于放暑假而安静的过分,星星被烤的头昏脑胀消失了踪影,我满脑子知识点混杂在一起,坐在阳台抽烟。这样的一个夏天,离家千里之外,面临毕业,除了拼命别无选择。一般苦痛相比享乐相对漫长点儿。而至
看着镜子里剪完短发的自己,没有长发遮着眼睛盖住耳朵,取而代之的是轮廓清晰的面庞,好像又看见自己昨天的脸,十八岁稚嫩的脸。电脑里依旧存放着高中时候的照片,每次无所事事打开它们的时候,总会产生一种陌生的新鲜感。照片里那不谙世事,年少青涩的脸,嘴角挂着不成熟的笑容,好像已经过去很久很久,离我太远。却也只不过三年多,我还依稀记得毕业那年那天的风景,阳光灿烂,树叶随风沙沙作响。那天好像是我最后一次穿着又肥又大的校服,哭的稀里哗啦。在这个气温骤降又回升的冬天,我再一次想起从前,以及从前的从前,时间成了虚无,无关快慢,抹掉了颜色。好像高中毕业刚刚结束,不知不觉就到了大学毕业。以至于现在谈话的内容还是少不了当年的那场高考。童年和少年的脸,到头来还是画皮一样被撕掉,并不带半点血色。
生于新疆的我,离开乌鲁木齐,那个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两年多,我渐渐发现她离我越来越远
西恩列侬在他五岁的时候,不会理解一个年轻人为什么要用子弹夺走他的父爱。那个叫大卫查普曼的男人以一种偏执的方式完成对神的崇拜,可怜的精神病者扣动扳机的刹那整个世界黯然失色。自从儿子出生后几乎放弃音乐活动的约翰列侬也不会想到,与洋子平静的生活会被刺耳的枪声破坏,那曾经应该是他反战所攻击的对象。七十年代的终结,混乱的八十年代开端。嬉皮文化走向没落,毒品,做爱,摇滚,和平,反战,通通丢在了热火朝天的六七十年代。该死的1980年。Give peace a chance,给和平一个机会,还给自己一个冰冷的躯壳。当列侬遗作「双重梦幻」(Double Fantasy)获得1981年葛莱美最佳专辑奖的时候,西恩的母亲,那个饱受争议的小野洋子,怀抱着西恩代替亡夫上台领奖,她泪流满面,百感交集。此时的洋子不是作为一个先锋艺术家,而是以一个平凡的母亲竭尽全力保护着她与列侬的结晶,那个被丈夫唱作beautiful boy男孩儿。
如果不是无意间听到一首「dead meat
另一个秋天到来之前,我窝在家里,整个夏天都在听布达佩斯乐队的<Too Blind Too Hear>。抱腿蜷坐在椅子上,看着歌词,听完整张专辑,然后静静的发呆。外面安静的小马路上,偶尔一辆呼啸而过的汽车,碾过黑夜,月光倾洒进屋子,调兑那让人揪心的歌声。在天将亮未亮时睡下,一枕头的疲倦却毫无困意。布达佩斯,布达佩斯,一种压抑而温暖的烈酒。不知道该怎么翻译专辑的名字,好像蕴含着大量无法言说的情感,充满力量。专辑发行一星期后,乐队的吉他手Mark Walworth自杀身亡,给这张专辑又增添了一层阴郁。搜索网络,关于乐队的介绍很少,寥寥无几。也许是适合一个人安静倾听的音乐,躲在某个墙角,度过一整个晚上,在我耳边创造出无穷的力量,那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那个暑假稍显平淡,没有太多事发生,可是我依然记忆深刻。夜晚总是能够刺激我的神经。充满未知的黑里,小马路旁的路灯明晃晃的发亮,跟朋友喝完
孤岛
三四分钟就能看见一架夜航飞机,代替黯淡的星星穿梭于夜空,点缀这个闷热的夏夜。电风扇的作用发挥到最大限度,摇头晃脑地让湿热的风吹遍每一角落。偶尔的阴天有短暂的凉爽,却也稍纵即逝。止不住的汗如血一般汩汩流下,混身发黏,无时无刻提醒人们这是纯正的夏天。炎热让牛奶的保质期变得脆弱,让巧克力只能呆在冷藏冰柜里,让我们无法停止地抽烟。
晚上当对面那已搬走的毕业生留下黑漆漆的宿舍楼,没有一点光,没有一点声音,像盲哑的老者有强烈的倾诉欲望却说不出一个字节,忧伤而孤独,坐在长椅上,不知道时间,白天与黑夜毫无意义。我还能依稀看到只剩木板的钢架床,仿佛看见那盲哑老人手中紧握不放的拐杖,已有了岁月打磨的痕迹。浮云遮月透不出一丝光,像是在黑暗的梦,慌乱地奔跑却只是原地打转,没有结果。我的眼睛累了,耳朵也不记得,那黑夜的颜色和太阳的光泽。
雨后突如其来的炽热,太阳烘烤出成熟的夏天。不能确定我迎来了第几个不属于我的儿童节。不在游乐场,没吃棉花糖,没玩喷水枪的儿童节。想起叶芝的这首诗:走吧,人间的孩子/与一个精灵手拉手/走向荒野和河流/这个世界哭声太多了/你不懂。那些逃离烦恼人间的孩子和恶作剧不断的精灵,在罗塞斯踩着步子跳着古老舞蹈,繁星满天下寻找熟睡的鳟鱼,一点不在乎自己失窃。这是虚构的童话亦是虚妄的神话,编织出自诩的快乐,溶入臆想的成份。在汗流浃背难以入睡的闷夜,外面世界纹丝不动的旋转,万籁俱寂,只等天明。
实在不明白在冬天的时候脑袋里顽强生长着对夏天的渴望而现在身处炎夏却咒骂这让我用蒸腾来形容的夏天是为什么。我想,随着年龄的增长顾忌的东西会越来越多。我现在怕热怕晒。你说过,要是小孩儿的话,一不怕脏,二不怕热,他们可以在烈日当头照的正午出去疯跑,去玩喷水枪大战
在《各站停靠》里听到了夏宇的法文朗读,引自她诗集「salsa」里的《被动》一诗。她原来出过一张音乐概念的专辑,是她部分诗的唱读,其中有一首《雨人》:你是/我是/都是雨,相遇/變成/另一滴雨,雨總是/會遇到/另一滴雨,是雨/就是為了/要相遇。也许这纷繁不止的雨水,都是我们自己,我们淋湿自己,我看见了你,你跟我同
Euphoria专辑「Silence In Everywhere」,是现在伴随入夜的良药。开始偏爱起日系后摇。让人安静的音乐,能让我快速沉睡,不去想太多纷杂的事。加上前阵子听Grace的「Haruka Nakamura」,这些胜似安定药片的音乐,仿佛置身于另一世界。黑夜听到了一堵黑白色的墙,随着SOLO开始崩毁,形成坍圮的废墟,加上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语,彻底瓦解心中积郁的白色幽灵。
但是。你说,必须要吃安定才能睡着。一人的夜,当所有事物安睡不语。那些不被注意地细小声音扮演主角。因翻身而让床发出的咯吱声,因外面风吹空塑料瓶所引起地轻微滚动声,梦中自说自话声。越是敏感的你,对于这些声音越没有抗拒力,听觉于黑暗中变得异常敏锐。再次睁开眼,漆黑中透着月光。重新回到真实的世界。
关于一座城市的真实感。迷人之处隐藏于高楼和街道之间的狭小缝隙。夜晚是猫,眼睛里渗透着虚幻与不安, 踱着碎步小心寻觅遗失的空间。安静变成一个谎言,骗过了月亮。我在白天相信现实,晚上沉迷幻想。感受太阳的温度和风的速度,在做一个不可思议的梦。
梦境。一直处于臆想的状态。在半夜四点醒来时口干舌燥。看到你一个小时前给我发来的短信。四周漆黑如海水般将我淹没。一晚上制造出三四个梦,却忘记大多数,像一场时空穿梭的游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黑暗中摸出烟,点燃,猛抽几口,熄灭它,恍惚中继续跟黑夜同睡。
早上翘课会上瘾。有悠闲的时间吃早餐,顺便打开电脑随意地浏览。固执地认为看书是晚上临睡前的事情,看电影是半夜睡不着时的事情,只有听音乐是随时随地的事情。看完保罗·奥斯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