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所喜,是险所在,
有情所怖,是苦所在,
当行梵行,舍离于有。
——自说经难陀品世间经
如果你喜欢热闹很有可能是因为你的灵魂寂寞;
如果你喜欢孤独,很有可能是因为你的思想充实。

草舍堪陶醉,
第一最好不相见,
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
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
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
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
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
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
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
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
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
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
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
免教生死作相思。
见与不见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那一天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月,
我轻转过所有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
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细翻遍十万大山,
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却了所有,
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
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
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在这甲流席卷而来的季节里,一份挂牵,一声问候,可以使原本惶惶的心多一些安慰。
朋友,可好??
寒意,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将脚步停滞,或放缓。她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
她羡慕死了那些可以躲在洞里,不吃不喝的动物,一觉醒来,就是春天,它们在梦里,忽略了严寒。她想,什么时候,她也可以这么惬意地蜇居,不吃不喝,只知道睡,无人想起,也不被人惦念。那种游离在旁人眼界之外的状态,她觉得很超然。远离了滚滚红尘,她也许就可以这般超然。可她,做不到。
她难抵这样的冷,蚀骨,伤心。
更愿意像小猫一样,蜷着身体,躲在小小的屋里,躺在软软的床上,温暖。外面已是萧瑟的冬天,她不想把冬迎进门。她得去赴一场没有未来的约。围上胭红的围巾,穿上墨绿的大衣,脚蹬锃亮的棕色皮靴,一双紫色的长筒袜故意露出半截。望着镜子里花红柳绿的自己,诡异地笑。紧紧了衣,迈出家门,便又缩了回来。不去?去?这个问题一直在纠缠。她与自己斗争好久,无奈地走进寒风。
久旱了数月的天,终于下了一场雨,湿湿的,沾满了秋的风尘,萧瑟,落寞。街上的百年梧桐,落下一片片叶子,褪尽繁华,只剩枯黄。它们像一张张被遗弃的纸片,悠然,黯淡,粘在湿嗒嗒的水泥砖块上,被路人踩在脚下,不抱怨,不沮丧。路灯昏黄,人影闪烁,她散漫地行走在街头,如缎黑发飘在风中,像蒲松龄笔下的千年狐,魅惑,阴郁,只有颈间的那条胭红围巾,在素衣中缠绵,一直挂到膝盖。嗒嗒的脚步声,让雨夜变得真切,生动。
乍起的风,吹着她裸露的小腿,凉凉的,还冷。归途被雨淋湿,泛起寒意。薄薄丝袜,怎敌晚来风疾?
她是个循规蹈矩的人,朝九晚五的生活,从来都不感觉厌倦。难得的周末,她把光阴留在了小屋,音乐,书籍,网络,还有网上朋友传递而来的寒暄。流年暗度,一天一天。青春老去,朱颜未改。她把心装进小匣,钥匙丢给了时间。
海子说,秋天深了。该得到的尚未得到
她确定自己有不错的人缘,知心朋友却少得可怜。朋友,需要经常联系,而她恰是那种不爱与人来往的人。她有心事,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说起,咽在肚子里,无人知晓。她习惯独来独往,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偶尔,一个人坐在幽暗的茶楼,听着轻音乐,拿一卷书,低头品茗,将一颗女儿心深深埋进书里,寻觅知音。
她眉眼弯弯,漆黑的眼珠明亮深遂,像一汪秋水,深不见底,看得人想陷落。微翘的睫毛,傲然向上,如她的性格,纤细,倔强。许多人直言不讳,说喜欢她的这双眼。她淡淡笑着。无人时,看着镜中的那双眼
闯入他的相册,说不清是有心还是无意。冥冥中,似乎有一双手紧紧地牵引着她,让她莫名地再次记起曾经的那个人,那些事。
那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湛蓝通透的天,就像此刻她的心情,干净澄澈。无论铺在蓝天下的草木,或是站在阳光里的路人,都不可名状的美,美得异域,美得风情,她险些迷了路。
一张熟悉的脸,猝不及防进入她的视线,微扬的嘴角,温和的笑,散漫又认真
她住所不远,有个静谧的公园。郁郁葱葱的绿,从春到冬,从夏到秋,生机勃发,蓬勃灿烂。春来,赏茶花,雍容的艳丽,明艳如佳人的粉腮;夏至,观荷,一枝枝粉,一团团白,在一片浓绿中翩然起舞;秋到,品桂,馥郁的清香中有种甜,就像偷想心事时,那种甜蜜而惆怅的味道;冬来,赏梅,站在严冬里,凌寒独自开,傲视群芳。还有一枝枝竹,高洁修长,一棵棵兰,纤巧秀丽。它们似君子,风雅,脱俗,远离尘世喧嚣,冷暖自知,苦痛不语。
那天,天瓦蓝,飘着轻云。公园的尽头是一个河港,河岸边砌着整齐的台阶,呈半圆形,就像人生,总有缺撼。静静地坐在河旁,看远处慢慢长高的楼群,不断起落的机器,桥上飞驰而过的车影,经常,就这般出神。河面总不平静,有风轻吹,浪花一朵朵。偶尔路过的几艘运货船,响着达达的马达声,旁若无
婚纱照唯美。漂亮的新娘脸上漾着盈盈笑意,娇羞点点,美艳如花。她忘了,是在什么时候见到那张照片的,昨天,前天,或许更早。也忘了,是从哪儿见到的,应该是一个关于他的地方。他写下那溢满幸福的言语,廖廖几字,却被喜悦大大地撑满了,无限扩大,感染着身边的每个人,父母,亲人,以及那些酒肉朋友,旧朋挚友。她也这样,莫名地看到了。是被这样的喜气无形中吸引过来的,还是其他,她不知道。她也不必要再知道什么了,因为冥冥中早有安排。
她一向敏感,细腻,一块小小的石子就能荡起她心中
四点下班,人去楼空。在办公室里待到很晚,有时因为忙,有时只是无声坐着,像休憩,又似有所思。
她离开时,将窗子牢牢锁住,却从不拉上窗帘。只为第二天一开门,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明亮。然而,在家,她总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缝隙。家,是她的私人空间,她可以随心,有时散着乱发,有时趿着拖鞋,有时只是一身吊带,白衣素面,无人看得见。
天一下就凉了,不知不觉间。
外面的街景,似乎和夏天没怎么变,只是阳光不再炽烈,没了想逃的感觉。
她的手开始发凉,在如水的夜晚。四肢从什么时候冰冷?她没了印象。或许,真的年华不再,年轮三十圈,身体正在一天天地衰败。
透明玻璃杯装着纯净的热水,寡淡无味,却是她最好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