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翻《南方人物周刊》,读到几段文字,觉得蛮有意味,故摘抄如下:
埃塞俄比亚有句谚语,“当伟大的统治者经过的时候,明智的农民会深深地鞠躬,并默默地放屁。”
当年邓拓在《燕山夜话》中说,有次京城干旱,皇帝问为何郊区有雨都城无雨。一个叫申渐高的弄臣答曰,“雨怕抽税,不敢入城。”邓拓说,时代不同了,今天不需要拐弯抹角。说完,就进了牛棚。(王书亚)
隔壁人家在重新装修。一天,我突然发现,他们在与我们家阳台相对的阳台栏杆外围,接出来半周粗糙的水泥板,宽一尺有余,厚至多四五公分,底下用三角铁架托着,很不结实的样子。封阳台的玻璃窗,便装在水泥板的外沿上,大大越了界,靠墙的一端,几乎挨到我们家房间的窗台。这样一来,他们阳台腰身以上的空间,得以宽敞了一小圈。
刚注意到,我们就来气了。他们怎么可以一声招呼不打,就随便侵占别人家的地盘呢?他们把阳台拓得如此靠近我们家窗台,站在他们家阳台上,一伸手可以敲碎我们家窗玻璃,然后轻轻松松跨进我们房间来。万一我们家因此而失窃,怎么说得清楚?由谁来负责?反之也一样。
我在一家半机关性质的单位讨生活。单位的办公楼挺高,有电梯。我做事的地儿在顶楼,自然是乘电梯上下。令我苦恼的是,电梯经常会显示“暂停使用”,有时是出了故障,有时是例行检修,有时却非常吊诡——明明“暂停使用”了,在某一层楼,电梯门却突然打开,走出几个衣履光鲜、表情凝肃的人来。
这一类人,一望而知,叫做领导。然而领导与领导又有区别。居中靠前的,胸首昂然傲然的,往往是上面下来“视察、指导工作”的大领导;分立两侧且位置偏后的,态度前倨后恭的,要么是陪同下来视察的人员,要么是本单位负责接待的领导。
莫须有。
不争论。
苟全性命于盛世,
不留把柄给诸侯。
前段时间,N家媒体沉痛地报道说,金融危机袭来,房市如遭冰镇,房价接连下挫。我闻之大喜,暗自盘算:照这一趋势下去,我再攒个两年,便能攒够首付啦。
不料,还不到两个月,我的盲目乐观便告破产。首先,据我观察,至少在我寄居的这座城市,房价根本就没降过——一分钟
做晚饭时,“咚咚咚”,听见敲门声。
“谁?”我走到门后面,隔门询问。
“蟑螂防治中心的。”一个年轻的女声应道,“目前是蟑螂活动高峰期,市里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