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5日的晚上,我对右说:右,明天我与你外出一天,你愿意吗?
右说:当然!你在哪里,我也在哪里!
5月26日的早上八点,我们带齐装备就出发了。第一站,农庄采摘。

也许这是右第一次看到蕃茄是这样栽种的。他采摘得很仔细,只是大棚里的空气很闷,并且带着浓浓的土壤和肥料混合的味道。右停留了二分钟就开始反胃。我只好把他领到大棚的通风口,在离通风口最近的一畦地里采摘。右说:卡卡,这里
5月24日,上午。广场涂鸦。

看我的背后,我与同学们的作品墙!
我们要毕业了。我的好同学,好朋友,我们很有可能进入不同的小学校园,我们要分开了。我舍不得你们!

5月20日,初夏的雨细密清凉,杭城的这个季节最让人容易想东想西。西湖,柳树,微凉的温柔。我以前走西湖的时候,在想,西湖这么美,为什么?因为塔下镇着白娘子,桥头埋着苏小小,临湖还有岳飞、于谦、张苍水的硬骨头。有风有水是美,有一些痛的人,苦的事,城市才厚得多。
我去看书法展。杭州图书馆。雨水打湿缎面的鞋子。
我拍下一些喜欢的参展作品。


这几天下班后,即使自己开车也会晕车。等不到夜色来临人已经进入疲劳。
进了家门发现右还未到家,右的奶奶说:还在小公园玩呢。我放下手袋,空手散步去社区的公园。
远远的,公园里三三两两的人,坐着的,站着的。有几个刚学会走路的幼儿在蹒跚,后面跟着弓着背的家长。我看见右,独自一个人绕在双杠上,一会儿倒挂着身子,一会儿灵巧地翻着小跟斗。很自由自在,也很孤单。右右的爷爷站在公园的书报亭边,戴着老花镜在读报。
右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他的身边。他惊喜地张大着嘴,接着在双杠上翻得更来劲,完成一个动作就朝我看一眼,等着我表扬他。
晚餐后去习字,路过净洁的工作室,见净洁与她的设计师先生一起走出来。今天是初一,闰四月的第一天。他们结伴去庙里诵经。
F老师来授课。我已经连续
晚餐后本想小睡一下,右跑到房间里来看我,赶走我的睡意。牵他手出门,给他理了发,年初和理发师设计的发型经过几个月的修剪初见形状。小伙子看上去白净,如果行动上不要像猴子一样跳来跳去地管不住,就蛮像样了。
又走到那间服装工作室。净洁的先生一个人在里面画服装设计图,几张完成的样稿都很不错,是我喜欢的雅致温婉的风格。他答应试着为我设计一身素雅的旗袍,我要在右右的毕业典礼上穿。
今天是周五,也是这一周右右的“家长日”。每周,右右会选其中的一天将自己升格为“家长”,职责是管理好全家人的工作,指导家里人各就各位做事,当然,他必须率先以身作则。今天,他安排了奶奶洗碗,爷爷搞卫生,妈妈陪他,爸爸开车。并且认真练习了一遍周日要考试的儿童画,看了半集《叶问2》,在规定的就寝时间上了床。今天的“家长日”,右右很成功地做好了管理者的角色,并且自我管理得也很好。
下周,右右要为幼儿
今年上半年,该进行的各项考试都结束了。在杭州的最后一晚,与同学老师聚餐,聊天到深夜。后来睡得很沉,蚊子在脸上狠咬一口都没有发觉。第二天,花着脸,一路上想着一些遥不可及的事,路途变短。
我决定给自己放一个月假,只把工作做下去,和右右在一起,不给自己加其他的任务。
中午的菜是右爸买的,饭菜也是右爸做的。坐下来准备吃的时候,看到主菜是汪丁鱼豆腐煲,其他是一份笋干炒青椒,一份鱼脯。
吃的时候右说:卡卡,你为什么不吃鱼?
我说:卡卡不吃无鳞的鱼。
右右:那你从来不吃汪丁鱼?
我说:是的。
右右转头问右爸:爸爸不知道吗?
右爸沉默。不作情况说明,甚
今天早上,我开始想念家里的读书郎。

九点多,黄蜡石市场。

逛这样的市场真是无比有趣。这些石头,来自山溪之中,原本无价,被清洗打理一番摆在这里,价格在卖石人与买石人口中不断“拉着大锯”。

洗了车,加满油,行李在后备厢里躺着,要答辩的论文材料和《流浪者旅店》放在同一个文件袋里。
一共用去了整整四个小时,我进了四个服务区。感觉有些疲惫,路过的每个服务区其实我都想进去停一停。出发的时候是初夏的午后太阳,后来进入厚云层下的阴天,再后来夏天感觉的雨大滴地打在挡风玻璃上。四个小时,我像走过四个季节,漫长,疲累,寂寞以及要奔向那个未知城市的决心。对我而言,奔向一个知之甚少的城市永远是值得的事情,因为得到的一切一定是崭新的。这总要比每天看着山顶那个阁楼要新鲜一些。
蔡琴的《庭院深深》反复在播放,路两边是江南浓郁的绿色。旅行,就是与自己对话,发现自己,或者明白孤单只是一种状态,不是害虫。
入住的酒店有保安从我泊车时就开始对我微笑注视,直到帮我把行李提到前台。得到的房间有盘枝花的枕头和被单。城市还在下雨,城市因此看起来湿润清新。
晚上我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