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1-06 23:50)
眼结石已经困扰我半年已久,总是找这样那样的借口不去医院。我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因为眼结石去医院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手术刀一刀刀把眼脸割开的恐惧。
今天早上眼睛里有异物感,一照镜子。心想不好,果不其然,结石已经露出一小截,每眨一次眼睛都有强烈的异物感。五点半的时候到医院,一是不想很多人听见我的哭喊,二是今天是专家号,这个事先找大崔医生落实过。
点完麻药后,医生熟练的动刀,第一刀下去我就知道麻药量小了,或者是对我根本没有起到麻醉的效果。医生说已经没有办法可以再打麻药,只能继续。
在电梯口遇到一个弱视的小盆友,大概三岁左右,穿了蓝色的牛仔背带裤和红色的毛衣,带了阿拉蕾的帽子,可是没有阿拉蕾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开车回家的路上,妈妈说,不知道我的眼角膜还可不可以用,要是能用就签一个眼角膜捐赠,等百年之后,把眼角膜捐赠了。
世界很美。真的。
第一次搬
(2011-01-03 21:00)
走在滇西北

去泸沽湖的路上遇到两个正在gap
year的以色列男生,瑟那和托马尔。因为堵车的缘故,我们四人站在路边聊天。在他们面前我自惭形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有了去间隔年的想法,不用说间隔年了就是间隔月都没有勇气上路,去年年末的时候申请了去印度特瑞莎之家做义工,被批准以后还没来得及跟家人商量澳洲的签证就下来了,校方通知1月开学。
似乎在每个阶段都能遇到哪些为了梦想放弃现实的人,于是愈发的觉得自己渺小与怯懦。如果不能看看外面精彩纷呈的大千世界百杂碎,那么都不知道辛苦的工作和学习是为那般。
扯远了,扯远了
(2010-12-09 11:02)
座马来西亚航空公司的飞机横穿整个澳洲大陆,除去空姐没有任何理由就把我升级到商务舱,吃了超级好吃胜过哒鼻街上的内家纯正印度咖喱和巧克力慕斯,就是旁边座了一个金发碧眼的鬼妹。让我这趟旅途增色不少。
聊天到半夜,机舱的灯全部灭掉,鬼妹说,我一点困意都没有……于是我们一拍即合,叫来空姐一人一杯葡萄酒。虽然这葡萄酒不给力,没有在hunter
valley喝的纯正,不过还是伴着夜色。把自己放翻……一觉醒来已经到吉隆坡。
吉隆坡的免税店很给力。
机场都是亲人。
这几天的生活就中规中矩。各种大小饭局。睡觉。
逛书店的时候买了白岩松的书,和《1984》在新华书店问的时候,店员小姐还说是不是《IQ84》……这哪儿跟儿呀。不过还是梁文道的《我读》比较推荐。我偶像的《民主的细节》果然给力。
中秋节去海边
(2010-10-24 12:02)
好像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下雨,昨天从新开的shopping
mall出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放晴,司机小姐没有按照GPS走,从cardiff经过的时候,天上的白云和蓝天像是渐变的白色到蓝色,夕阳已至,总觉得会有两只仙鹤飞过来。
晚上如约而至去了朋友的生日party。说实话,那几个去蹭吃蹭喝的中国同胞们,你们既然都是本着去蹭吃的目的,为何还要那么大声的说出来,唯恐别人都听不懂?难道还看不出来么?真是丢脸到家了!切了蛋糕就打道回府,真幸运我跟你从来都不是同学,所以……以后在campus遇到,千万不要跟我打招呼。
BTW,默罕默德生日快乐啦。
……照片稍后送上啦……
订好了回国的机票。妈妈鸡冻得。
心里五味杂成,没有想象中的兴奋不已。

(2010-10-19 18:11)

上图为:堪培拉格里芬湖的天鹅仔仔
下图为:站在格里芬湖畔笑岔气的某人

上周和shelly,黎黎去bar
beach看“糯米”奶奶。暂且这么叫她吧,她的英文名字谐音很像糯米。
(2010-10-16 10:37)


不知不觉澳洲的夏天要来了。
这一年过了两个夏天,两个冬天。
未来渐渐清晰起来。
(2010-06-27 14:24)
好久不见。
澳洲都是冬天了。早上起来,窗外雾蒙蒙的一片。

继上次去了趟堪培拉回来,相继去了墨尔本和蓝山。
走在墨尔本的伊丽莎白大街上有一种散步在一部不卖座但口碑很好的电影里。
蓝山。蓝山。
雾朦朦胧胧盖不住青山,雨水滴滴答答挡不住野花。窗外仍是重重的雨幕,眼前的小镇清新的一塌糊涂。桃花斜在人家前,远山倾在云雾里,四周是童话世界一样精致的小屋。站在蓝山上,瀑布飞流直下。深不见底的沟壑,被厚厚的树林盖住。突然好想念家乡的山,推开门可以看见的青松翠柏那一座不比这传说中的“世界文化遗产”来得壮观。毕竟是短途旅游,还是带着期许能发
(2010-03-22 21:22)
一城山色一城湖,用来形容堪培拉,一点也不夸张。
在格里芬湖边走的时候,真的好像融化在这里,醉了,碎了。



(2010-01-18 21:21)
(2009-12-20 23:01)
陈绮贞在ipod里唱着“旅行的意义”我在八千米的高空掠过云层和高山连绵。
每一次的旅行都是找景点,不要太多人的,风景要好的。找住处,环境要好的。安排路程,宁愿一个又一个的景点奔波,也不愿意错过一个醉人风景。
旅行的意义就在心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