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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4-05-23 15:11)

 

十九年前,天气还没这么热,我在鸡窝一样的头发上喷了一点发胶,在脖子上挂了一条领带,跟着临时组织起来的业余锣鼓队,齐咕隆咚呛地去接我的媳妇了。

 

从仅存的几张照片看,我身着毛料西装,表情平静,步履从容,完全不像娶媳妇;而杨甜瓜表情肃凛,笑容冷凝,又未免过于紧张。我们站在一起,有人曾惊诧说是天生一对,不知道是赞叹、嫉妒还是讽刺。但无论怎么说,我媳妇一袭白色婚纱,漂亮得像七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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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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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

情感

分类: 我在生活

我现在终于算是忙起来了。这“忙”的意义,说白了就是养家糊口,就是打零工挣小钱。作为一个男人,传统意义上乃为一家之主,自然应挑重担,不累不足以说明是男人。但是拿自己跟土豪比,这意义似乎又变得无限微漠。只因为这钱实在是小,有之可喜,无之不惜,算下来,全是自残自虐白费力气。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我常常产生幻觉,这幻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半空狰狞下来,东云麟西云爪,在瘦弱的胸口乱抓一气,抓够了就跑。比如,不知道什么触媒作祟,几百万的钞票就被我一个大麻袋给收紧了,吭哧吭哧背上五楼,打开门往地板上一摔,冷静而淡定地说:去法国买衣服吧。由五百万的痴心妄想又往回倒,倒回彩票站。乌压压的一群人,进门的时候我还是个不被人注意的倒霉蛋,出门的时候我就戴上墨镜了,背后都是七嘴八舌眼珠子都要瞪出五丈远的财迷,我赶紧溜掉;但是不行,从城市的各个街巷跑出来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强盗,都高举着菜刀、拖把、树,势必要置我于死地而后生。所以,真要是中了五百万的彩头不死即残,,倒未必是福,那还是不要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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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期骑车去石头村,树间明晃晃的柿子红枣。我最喜欢这些安静的石头

无聊的时候,我就去走廊抽烟,看那棵树,看那棵树。其实我很少有聊。

一群学生掩鼻而过。奶奶的,我总不能挂在两万里高空抽吧。

弃烟回,开电脑,写字。

一瞬间,我掉在巨大的空洞中,呼吸不畅,小便失禁。

跑回来继续写。

 

国庆长假在方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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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9-06 11:14)

有时我会不知不觉地思考人生,想我们的人生真是太完美了,有那么多的相遇等着我们去经历,有那么多的悲喜等着我们去沉思。想去的地方实在太多,新疆,西藏,甚至一个不起眼的小镇。我们带着肉体迁徙,又裹着灵魂返回,然后在安定的平淡的生活中想往下一处相遇。

 

阴历的七月十五过去之后,我先后做了三个梦,最近的一个梦见的依然是我的父母,他们像二十年前一样年轻善良。我还是躺在狭小的北屋里,窗外的树叶簌簌作响。我望向一方蓝天,在青春里想象未来的生活。他们在厨房里笑语喧天,声音蔚蓝,神态明亮。我们的小破屋被阳光照亮着,通体明朗,轻盈得能够飞起来。我就那么侧卧着闲书一卷,书页上落满了麻雀的鸣声和秋玉米的清气。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干净的像在湖水中洗过的衬衣,晾在我们家院子里的草绳上,随风摆动。那时候,我从未思考过将来要去遇见谁,我连未来的沉隽而淡泊的自己都难得一见。

 

前不久,比我小几岁的大学同学因病去世。去年吧,我去泰安看望她,下车以后买了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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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22 16:30)

这一夏的漫长仿佛是倏然的事情,鸣蝉的声音还未嘶哑,我的身子和心还未转得过来,便已是秋凉的夜深了。也曾一度袅袅的有些悲世悯人的情绪,只在无人处夜静时被促织的叫声化解,丝丝缕缕,也无心去寻它了。

 

从青岛回来的几日里,一心只想着在床上多躺一会儿,倒不是身体吃不消,是很多事缓不过神来。在日照跟他们说过我的异禀:酒店外夜里有火车通过,我竟全然不知。我对一切有天生的选择性,比如声音,只留下喜欢的,其他的能在瞬间筛过。荣华平平,也就是二姐夫,在与我同住的晚上就很担心自己的呼噜搅扰了我,便说等我睡着以后再睡。其实他有所不知,我有一个怪癖——不喜睡觉,如果有人可以让我晚上不睡觉,我千恩万谢,这样可以做好多事,从中得些欢喜;睡觉如同死过去,浪费时间;恰恰因为这点,每晚倒下便睡,电闪雷鸣不为所动,经常被杨甜瓜称为猪。所以二姐夫是过虑了。当夜,我醒过来一次,只听得那边震天的呼噜声,一会儿吃面条,一会儿喝小米粥,一会儿又北风呼啸,我自笑笑,不过五分钟就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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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14 20:31)

2013高考语文江西卷原题:阅读下面的文字,按要求作文(50分)

    一段时间以来,“中学生有三怕,奥数、英文、周树人”成了校园流行语。实际情况是,有些同学有这“三怕”(或其中“一怕”“二怕”),有些同学不但不怕反倒喜欢。

    你对上述“怕”或“不怕”(含喜欢)有何体验或思考?请自选角度,自拟题目,写一篇文章。
    要求:(1)写记叙文或议论文。(2)不得透露个人信息。(3)不得抄袭,不得套作。

(4)不少于700字。

 

正如流行语所言,“中学生有三怕,奥数、英文、周树人”。我不是奥特曼,我打不败小怪兽,我就是个被发配去开山的当代愚公,我挥动着铁锹,吭哧,吭哧,吭哧……有一天我抬起头来,发现三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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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题:

阅读下面材料,按要求作文:

科学家:假如爱迪生来21世纪生活一星期,最让他感到新奇的是什么?

文学家:我想手机会不会让他感到不可思议呢?

科学家:我同意,手机是信息时代的一个标志物,简直称得上是一部掌中电脑,丰富功能一定会让这个大发明家感到新奇。

文学家:手机的广泛应用深刻影响了影响了人们的交往方式、思想情感和观念意识,这或许也是爱迪生意想不到的吧。

科学家和文学家关于手机的不同看法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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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30 20:41)

舞拳兄弟不止一次在网上砸门,说那些酒在瓶子里整夜跳舞,再不来喝就爆瓶了。二姐夫大早晨的也来砸门,嚷嚷着那些羊已经攒到一个足球队了。这让我很不安,再不践约就太不要脸了,这样的人品来世只适合变成鸽子。

 

说到云南,我不可能无动于衷。我去过云南,那时候我的青春还在,根本不认识一个叫舞拳的人。等于说,我们两个说不定在那一季的青春里擦肩而过,面对面看了一眼,转过身就永远忘掉了世界上还有这么个人。这就是我和你。但是现在不同了,我再去云南,那个地盘上就有了我要期待的一瓶发疯的酒,有清凉的森林里不肯老去的野蘑菇,有那一辆发动了好几年的烧得滚烫的豪华摩托。

 

那一年,云南很美,云南的姑娘很美,我的心情很美。我还留着那时候的照片,上身蓝色T恤,价值三十多元,下身大裤衩,价值二十元,与我的匆匆走过的青春很配搭。云南的天是干净的,我就没见过这么干净的天。我经常在杨甜瓜面前吹嘘,说云南就是人间天堂,说得她当天晚上就逼着我去造一架飞机,目的地是香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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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24 16:56)

 

早晨阅的卢文,名为“的卢结婚记事”,照片依次摆开。一张张看下去,隐隐约约地泛上来些感慨。结婚是人生大事,与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在万千人中一见钟情,相恋相爱,从此便不是孤身遂行,其中滋味需多年后稍渐得之。我很想知道的卢的幸福感,他却不着一字。我虽然与的卢不熟,私下里也各自说些礼节的话,一直极为仰慕。他写字很省俭,常数语而尽风月,仿佛又有些机智的禅意撩动凡心。在此祝贺的卢,婚姻虽不尽是浪漫事,能做神仙眷侣,委心相爱,一起慢慢走过平凡而温暖的人生,便无大遗憾可言。

 

第二张是两位诗人的合照。的卢的风度自不必细说,惊讶的是林有财,白衣胜雪,手拈香烟,笑靥如花。他很少着白衣,此次远赴舟山,想必别有所图。他穿着白衬衣走在舟山的大街小巷,晃着膀子斜着轻薄的肩,不知道惹得多少大妈大嫂眼热。这便是他了,能得瑟处且得瑟,不能得瑟处也要跺两脚。近几年倒还好些,至少不常去文三路上出没了。

 

认识老林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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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6 21:37)


    电视里演一对母女看上一枚帅哥。帅哥有钱有车,被众美女、众丈母娘死盯。美女胁肩谄笑,恨不得把奶子挤出来,把屁股撅上天。美女身后,是怒放的杜鹃;杜鹃的身后,就是这座城市。

 

目前我生活在城市里,有房有车。房半新,车是自行车。我们单位的停车场已经满满的都是轿车了。经常有人问,胡老师,买车了没?我说没。说完这话我就觉得不对味,是我自己不对味,为什么要神色慌张呢?面对同样的问题,几年前我会说:我不喜欢车。这当然是实话。过了几年,我会说:买车干什么呢?这当然也是实话。近来我会说,没钱啊。这肯定是可以摔到地上pia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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