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一()
与“不管”说起今年的日子,说小孩,管家,说一些钱物上面的困窘。自从去年的变故之后,她一直是颇为担心我的一个,我在这边如实的讲说,说着我们的活着,也试图让她知道我们还是会活下去的。关于生活中的钱物的困顿,想必从去年以来,不唯我是吧,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我就会慢慢的变老了,我的孩子们就会慢慢的长大了,吃用的丰俭阻挡不了俺们前进的脚步嘛。我不指望我们将来的日子怎么样的无忧愁,这不现实,但我也不怎么觉得我现在的日子就如何的辛苦了去。
一般,我都是随便看看,鼠标一点,看到哪算哪,很少想着要写一点阅读之外的体会,可能是我这一段的日子太乏善可陈了吧,这便来闲说两句。
关于文字,我一向是一目十行的阅读习惯,常常在看完了一篇文章之后,我会不清楚作者写了什么,我不太注重于作者写了一个什么故事,也不怎么在乎他在表达一种什么样的思想。我的阅读更多的是倾向于一种寻找,寻找那些可以让我会心微笑的情绪,这让我感觉不那么孤单。
文才,思想,前者是天生的,后来是可以通过学习或者说是通过思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一()
一只风筝断了线撞在树上,被枝枝儿伸手捉住,树叶子再扇出来一阵风,这只绢纸糊就的大鸟就认了命,呼啦啦的飞在树梢盘旋不休。树杈窝里面的小鸟才长齐羽毛受不得惊吓,一个跟头就往地面上翻下去了。小鸟在半空中扑动了许多次翅膀,飞得歪歪斜斜。
|
标签:杂谈 |
沙河镇那边,当天就有人给河马送去白飞出门了的消息,河马喜出望外,他大方的甩给了送信人一包好烟,然后立即又坐车赶到了乡政府拆迁办,河马是这样说的,他说,那个贾老倌子就是仗着白飞他打架不要命才敢和你们拆迁办对着干,现在白飞出门了,你们一定要趁这个机会拆了他的房子,这几天的贾老倌是牛皮不起来了的。
说是牛皮不起来,可是贾云霞的爸爸也不服软,要拆他家的房子可以,连他的命一起拿去吧。拆迁队过去了二三十个人,一台铲车,硬是没有能够将他贾老倌拿下来,铲车才开近他的屋边上,他就爬到铲车的车斗里面去了,贾云霞的爸爸手里面拿着一瓶开了盖的敌敌畏,任谁也靠近他不得,搞
|
标签:杂谈 |
听,洞里面正有人挖得“啃哧啃哧”的呢,一定是林培生了,想必他一门心思都在挖这个地洞上面,连罗成功进来了他也没有听出来。罗成功弯下腰去,他这就很是动了感情的看着这个兄弟了,狭窄的地洞里面,林培生模糊的背影起起伏伏,偶尔就从他裤裆中间扒一捧泥土到身子后面。罗成功的喉咙骨节上下滚动了几次,到底没有能够喊出声音来,只好拿一块土块砸林培生的屁股,砸一次他林培生摸一次,连续几次之后林培生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头了,这才慢慢的倒退着出来。
林培生出来的时候手里面还抓牢着一块瓷片,十根手指都磨得鲜血淋漓了,他的人显得憔悴不堪,罗成功将他的脸扳正了对着自己看,他林培
第二天一大早,白飞背着贾云霞直到客车停到他们面前了才将她放下来自个儿坐上车去,三家的老人都挥着手送别他,贾云霞的爸爸似乎担心更甚,客车开走了,他仍然追着喊上一句,白飞,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回来之后就给你们俩个把喜事办了!
白飞把手扬出车窗外,你们放心,我去县城里面喊到了罗成功一起过去。
白飞找到了罗成功,由林培武又对他说明了一下情况,白飞说,成功,这个事情我是真的没有一点把握啦。罗成功倒是颇为笃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无所事事中,脑袋里面突然冒出来“天皇”这个词,仿佛就听得耳边有人在说:你硬是一个死天皇!
是的,这是俺的家乡话,这个词主要是指向一些行事鲁莽的后生。
再大,也大不过天,后面再加上一个万人之上的“皇”,这就应该大到极致了吧。天皇的人,不管天不管地,行事孟浪是必然的,被人批评两句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nb
|
标签:杂谈 |
很多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能够写出来故事的一个,我常常幻想着我写出来的故事让人大吃一惊。在我的故事里面,我用最少的词汇量,写一些普通得不得了的人或者事,却能够让每一个看过它的人都看得懂,都喜欢读。而且,我的故事还让一些作家生发出来许多的感慨,他们说,哇!原来说一个故事并不需要很华丽的词藻哦,平常的词语好好组合的话也很有韵律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