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豆瓣有才人在写老舍。写得好。想当初我爱看老舍的散文,他那散文集是鱼某人装深沉的少年时代极少的欢乐之一。老舍的幽默是对人生的通达,受够了苦的人要不就成了祥林嫂,要不就通达了,熬得过去的再大的事儿哪个不是天凉好个秋?老舍是后者。他不谈什么宏大叙事,但是他自个儿的那点儿事,他眼里看到的生活,都是喜感。
(我没看过龙须沟,我喜欢茶馆,但是极度厌恶语文书对茶馆的解释。丫丫个呸的。怎么什么事儿都得上升到意识形态呢?曹爷的红楼就是反封建,高爷给续的就是奴才。今儿找一张汉服的图居然在百度找出来这么一句:“从国情了解,我国尚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社会生产力、经济发展还比较低,国服仍没有得到重视和发展,汉服布料还是属于普通布料。”鱼某人当时虎躯一震就飞出去了……很少能有哪张报纸的文风如此流行全民,真理报,你做到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写那文的人也妙。那是在ZHUANGBI和真BI之间找到的人间正道。难得的实在。
此等妙人如今豆瓣难得。想当年鱼某人刚混豆瓣的时候那上面还充斥着让鱼某人仰望的文艺青年,人家那是真文艺,人生啊理想啊社会啊。不是政治书的路数,能把大事儿以调
鱼某人这两天越看越觉得顾贞观是个妙人。之前抄过一遍了,这会儿再抄一遍:
季子平安否?便归来、平生万事,那堪回首。行路悠悠谁慰藉?母老家贫子幼。记不起、从前杯酒。魑魅搏人应见惯,总输他、覆雨翻云手。冰与雪,周旋久。
泪痕莫滴牛衣透。数天涯,依然骨肉,几家能够。比似红颜多命薄,更不如今还有。只绝塞、苦寒难受。廿载包胥承一诺,盼乌头马角终相救。置此札,兄怀袖。
兄生辛未我丁丑。共此时、冰霜摧折,早衰蒲柳。词赋从今须少作,留取心魂相守。但愿得、河清人寿。归日急翻行戍稿,把空名料理传身后。言不尽,观顿首。
这种又好读又感人最重要又不zhuanbility又有深度其实还只是一封信的词,真是……好啊,好。
纳兰吧,我知道他老人家红。但是咋咋的就觉得那是个中国人鼓励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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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关河梦断何处?尘暗旧貂裘。 陆游的诉衷情。 当年把最后两句安给了庾亮,现在想起来,他未必有陆游的如此深重的怨念,魏晋时候的人,再认真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漫不经心,不在意到后来就成了淡定。家国丢了如此,命没了也就没了吧。被逼供却淡定的能把法官给逼哭的事情也只有这时候的人才做的出来。刘宋去其不远,王景文的那句此酒不堪相劝有点这种味道,但终究是忧伤了。 陆游喜欢把自己写的惨到极致,孤身一人僵卧村屋啊,外面大风大雨大雪啊,之类之类的。不知道是不是时代的际遇使然,南宋的有名词人,总是带着点苦唧唧的味道。什么一个人在黄昏里喝酒啊,喝到花儿也谢了,再不然是烟花三月下了一个满地荒草的扬州,总之要虐一下的。 后来人其实颇喜欢这种文风,要知道,所谓一 |
首先,既然在英国就按伦敦时间来算,这还是12.2.要是按北京时候来算那就是明年第一顺位的贺文。
目标是,普天同庆今年二七明年二八一直芳华的双陆君生日快乐。
话可以这么说。
五女拜寿版: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陀枪师姐并一帮港剧旺角版: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TVB周年庆版:happy birthday to 阿双,继续创造,继续GOOD SHOW!
鱼某人版:下次写个文首印超过于丹,赚足了,买了房子请爷去吃望京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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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好人,在财务的末日的12月上,在作业还有一堆没写完的今天,还在这儿码贺文。
再次证明某友人说的,鱼同志其实是个看起来不太好的好人。
ps的ps:昨儿跟阿陆仔说,快去新浪看,阿陆仔说,哪里啊。某鱼一惊,这速度,才十分钟而已,就被删了。
阿陆仔说,新浪的网监是人大软院的,ccp的嫡系。
嗯,鱼某人这儿向您们致敬了。
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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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622f220100g3sn.html 以防万一的backup:(果然万一了!) http://www.mtime.com/group/chinese/discussion/583473/ 这个文是07年发出来的,刨去从国外到国内版的转译时间,现在也是旧文了。不过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前不久的许志永事件可对观之。 知道查建英是那本《八十年代访谈录》,在季风还卖些好书的年代苏小姐点名要的。这篇文章,按照独立性的要求显然是有conflict of self interest了,但是作为一家之言,不妨一看。 |
话说,鱼某人从昨日起开始调整生物钟,今早八点多就爬起来了,午后小寐居然一直没有睡安稳,等到恍惚有睡意的时候又做了一个梦,是一则古代故事,但却像是上课一样故事一点点往前推进,却总有个画外音在说,这个人物的价值已经完了,可以找个理由让她消失云云,之后还有一大堆关于人物价值的高论,鱼某人当时真是拜服的五体投地。等清醒过来恍然发现这是自己的一个梦。
要说鱼某人上次做梦不知道是哪八年了,于是晚上闹钟一非先生出现的时候就把这个故事说来听。
一非,你得道了。
鱼,是托梦好吧。
一非,不知道是哪个死鬼……
鱼,搞不好是曹雪芹。
一非,阳气不足,当心身体。
鱼,一向只有漂亮女鬼接近穷书生,红袖添香夜读书来的,难道现在是新时代了么。
一非,你也说了,那个写书的是个男的……然后慢慢的,人家发现你脸色越来越苍白,身形越来越单薄,影子越来越淡……
鱼,可惜鱼某人不粉红楼梦。要不然肯定有很多人愿意为曹大爷的复生献身的……
黄粱一梦啊,二十年,风流人如今在何方。
1西敏寺
我小的时候,有个特别SHY的英文家教,讲课一丝不苟,字斟句酌,有的时候近乎无趣。不过他会送给鱼某人卡朋特的卡带,歌本里夹着枫叶。而后有一天他指着西敏寺两个单词说,这是英国王室的教堂,戴安娜王妃的世纪婚礼就是在这里举行的。后来西敏寺这个名字就和昨日重现一样进入了鱼某人的记忆。
鱼某人第一次去伦敦的时候,远远的从双层巴士上看见了西敏寺,然后错身而过。后来,在英国呆了一段时间,几乎每一件重要的事情在最后都指向西敏寺,这一座教堂好像是收藏英国历史的水晶球,伊丽莎白一世和玛丽一世一代恩怨终结在这里,爱德华一世英年早逝的英明铭刻在这里,安妮王后对詹姆斯二世的深情藏在那座两人合葬的棺椁里,还有英国人对于被他们伤害过的诗人王尔德的歉意……于是大概不去是不成的了。
生娃儿是硬道理
西敏寺其实是个隆重的大坟地,幽暗的灯光下,每一进石室里都摆放着雕刻着主人身前样貌的棺椁。有名的棺材很多,但是最促狭的就是分在两室,却遥相对应的伊丽莎白一世和玛丽一世的棺材。几乎一样的位置,堪称一样的华丽装饰。伊丽莎白处心积虑半辈子赢来的地位终究还是被玛丽一世摆平
逛完国王学院,在学院街上心不在焉的逛了三一和圣约翰,偶遇叹息桥,留影一张,心里不停的惦记着格兰切斯特,那个剑桥旁边的小村子。
差不多一百年前有个玉树临风,文艺体育样样精通,别人西装革履上课的时候他踢着拖鞋,衬衫软塌塌的猴在身上的酸人,布鲁克同学曾经住过这里。常在orchard开茶话会,一起喝茶的有弗吉尼亚伍尔夫,拜伦,丘吉尔,凯恩斯,维特根斯坦……之后剑桥的格兰切斯特几乎成为了伦敦的布鲁姆斯伯里的翻版。
布鲁克有一首叫格兰切斯特村居的长诗,把狡诈,自私,市侩,扭曲这些邪恶全部送给英国其他地方的人,其余的美好通通留在在格兰切斯特:
“我只知道你会躺着/整天凝视着剑桥的天空/鲜花在静谧的草地间沉睡/听见时光冷酷的流逝/直到世纪流转变换/在格兰切斯特,在格兰切斯特……安宁而平和的地方/宽广的天空中美好的云彩/直率的男人和女人/比梦更可爱的柔软的孩子/树林的倒影,迟缓的溪流/浮云蔓延过黄昏的角落/昏昏欲睡/日夜的沐浴/格兰切斯特洁白的皮肤/女人们做着该做的事/男人们沉思着思想的准则/他们热爱美好,他们膜拜真理/他们趁着年轻肆无忌惮的欢笑/当发现自己变老,他们结果自己”
鱼某人与国王学院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