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野秋的博客—野秋的天空 订阅
公告
我是懒人。
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开了博客,
展示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惰性。
当然展示并不是目的,
目的是为了消除懒,
目的是为了不懒。
还得靠大家伙监督,
就象中纪委监督贪官。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内容读取中…
博主问答
博文
我看国产历史剧 (2008-07-19 21:30)

    《赤壁》正在中国烧得一片火红,小青年们在银幕上的刀光剑影中体会着类似“魔兽争霸”那样的刺激。这些本来就不看历史书的一代,越发觉得通过电影院可以找到通往历史的捷径。

    然而我在这种“历史剧”的热闹中,却读出了一阵阵的凉意。我们的历史在被那些同样不看历史的导演们蹂躏着,他们用自己的无知打造着另一个虚假的中国。所以无怪乎今天的西方人,固执地认为我们仍然生活在男人扎辫子、女人裹小脚的时代。这实在不是他们的偏见,倒是我们自己输出的信息使然。

    我们的“历史剧”始终被两个偏爱主导着。

    第一个偏爱是帝王偏爱。我们的历史剧实际上说穿了是“帝王剧”,而且剧中的皇帝们,个个勤政廉明、宽厚慈爱。《还珠格格》上的那个乾隆,对待天天胡闹的小燕子、尔康之流,民主包容,姿态堪比华盛顿。《雍正王朝》里的雍正居然不见残暴,正义无私,活脱脱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到了张艺谋的《英雄》里,秦始皇居然成了和平主义者,是个提倡“天下息战”的大英雄。历史被解读成明君和逆民的较量。在这种较量中,“阴谋”成为统治者名正言顺的工具,甚至受到今天中国

“抄女”初长成 (2008-07-08 01:19)

    前几天有人问我:“你知道抄女吗?”我回答:“我知道超女,不就是周笔畅、李宇春她们吗?”友人立刻讥笑道:“老土了不是?此抄女非彼超女,乃抄袭成名之女也。”我大惊:“抄袭也能成名?”友人撇嘴:“大惊小怪,抄袭不但能成名,而且成了大名,此女谓姚牧云,江湖人称姚抄抄。”我闻言口吐白沫,晕厥良久。

    其实只要是人,都想成名,比如我等期渴成名久矣,但生不逢时,只能一怪天二怪地三怪爹娘,到头来便落得郁郁寡欢惶惶不得终日。所以像姚女初长成,希望一日得道,从家鸡变成金凤凰,实在是再平凡不过。而因为她生在网络时代,报刊杂志饥不择食,编辑大人常常面临无米之炊,所以遇到文通字顺的篇章,自然大喜过望。所以姚女凭别人的文章一步登天,摘取诸多文坛桂冠也就不甚奇怪了。

    无奈成也网络败也网络,小牧云在各大网站以自己之名贴出众多大师作品,获取缤纷名声。得意之余,却遭到网络的惩罚,网络是个无底世界,有慧眼者认出姚女的精美文字原来出自大师之手,有中国的白先勇,有法国的杜拉斯,当然也不乏网络写手。姚女秉承古训“天下文章一大抄”,悉数化为己有。殊不知她还忘了下

两个人的文学昏话 (2008-07-01 01:57)

    我对韩寒的注意,并非来自于他写中学生活的小说,而是他的惹事生非,好像对每件事情他不发几句与众不同的议论就会痛不欲生。

    韩寒骂过很多人,有人跟他对骂,有人根本不理。这回为了让更多人理他,他的骂人升级了,他在某电视台一档节目中与陈丹青讨论“阅读与小说”时,“炮轰”众多文学大师,声称老舍、茅盾、巴金等人的“文笔很差”,“冰心的完全没法看”云云。引来媒体又是一阵喧哗。

    其实作为任何一个人,对任何一个作家不喜欢,都极其正常,哪怕是文学大师。因为人的审美情趣不同,因为人的生活经历不同,还因为人的欣赏角度不同。如同有人喜欢川菜,有人喜欢粤菜,无法统一口味。但这件事情的不正常之处在于,他干掉得是清一色的大师,他采取的是全盘否定的姿态。如同一个人不喜欢所有菜系,准备绝食。

    最搞笑的是,该人不喜欢的理由是“文笔很差”,这一点让他的评论陷于幼稚。文学的标准最难评判的在于意境、境

功夫熊猫与赵氏思维 (2008-06-24 01:35)

    《功夫熊猫》上映了,而且还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一位以“爱国主义”为由头的赵半狄先生,四处出击抵制此片,理由蛮充分,赵某人举着“不容许好莱坞在劫后余生的中国捞金”的横幅来到广电总局,他认为好莱坞在莎朗·斯通发表对中国地震的言论后,居然还想用好莱坞的电影来掏中国人的腰包,是可忍孰不可忍。广电总局这回倒也理解老赵的革命热情,处理得很巧妙,在《功夫熊猫》全国首映日时,让四川的所有影院暂停放映。不过在我写这段文字的时候,四川已经上映了。

    其实看完《功夫熊猫》,我除了记住那个憨态可掬有如“许三多”的熊猫肥波,倒实在无法把片子跟莎朗·斯通之类勾连到一起。美国人通过“中国元素”向全世界发行中国国宝的故事,好像也没有太大的不妥。假如说老赵们自己也弄一个更好的熊猫故事,咱们也不会反对的。问题在于把一个文艺问题政治化,动辄上升到家国政治的高度,跟爱国、震灾等等挂钩,反而显得不那么正常,至少缺少了太多的平和。

    赵式思维方式有理直气壮的一面,好莱坞的人竟敢冒犯中国人,好莱坞的片子怎能进中国影院?好像莎女就是好莱坞,好莱坞没有管好自己的

欧锦赛十日谈 (2008-06-19 17:42)

    从8号凌晨起,我的作息已经进入欧洲时差,每夜追看欧洲足球锦标赛。零点第一场,2:45看第二场,4:30带着一大堆快意、失意去睡觉。充分体会到“闲人在野”的幸福。

    本人看欧洲足球历史不短了,那时还叫“欧洲杯”,以至于至今仍习惯叫“欧洲杯”,亲切顺口,一下回到当年。初次看欧洲杯是1988年,整整二十年。那时国内刚引入电视直播,熬夜看现场,颇有与世界同呼吸的感觉。那种爽劲是现在看惯了电视直播的年轻人所不能体会的。那时是单身,脚翘在茶几上,几罐啤酒,一盆熟菜,实在满足。

    二十年过去,现在看电视的队伍增加到三人,老婆儿子在我的培养下成为超级球迷,儿子更是时常上球场操练。所以每天看球时,我们比评论员还热闹,偶尔打点小赌,又是一番景象。想起别人在家看欧洲杯要轻手轻脚,俺家是灯火通明,而且三人同此凉热,更是满足。

    正因为是二十年,所以此番看球不知不觉间常有闪回。那一年看球,最能让我们记住的是荷兰队,绿茵场上的橙色风暴迷倒了我们所有人,范巴斯滕、古力特、里杰卡尔德的三剑客组合所向披靡。以至于这次看见荷兰队又刮起旋风,我

NO日记:得与失 (2008-06-17 21:58)

    一个月前,“渗透艺术展”的开幕式上,我的一个包众目睽睽之下丢失,两方印章遗失,让我心疼不已,我在当日博客已记之(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ee32eb01009d2z.html)。

    后来广州“闻君阁”画廊的女主人得知,找她的好友李海为我刻了一方,我在深圳拿到之后爱不释手,李海君刻的小篆,颇有商周古印之风。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深圳篆刻家钟国康兄得知他为我刻的印被窃,大怒之下发飙式地为我重刻三方,一方为名章,另两方为闲章,曰“闲人在野,鸿雁逢秋”,把我的名字都嵌了进去。还没拿到,便先在他博客上看到,这厮治印越发怪异了。

    丢失两枚,换来四方。大喜大喜。

    得之乎?失之乎?其实得失在毫厘之间,假如当时我因为丢印,一着急跳了楼,岂不憾哉。以后出任何事,俺都处变不惊了。因为随时可以收获意外。如果不丢那两方,我断无脸面央人再刻。

    另外,假如那天“拿走”我的印章的人,是个篆刻爱好者则更好,他能好生保

    这一个月时间过得很漫长,从5月12日开始,全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哀痛与严峻之中。每一天,我们都几乎面对电视直播,直视灾区。那些天,我感到了一种真正的窒息,胸中块垒无以疏通。眼看几万条生命的倏然离去,目睹一堆堆的废墟以及废墟下掩埋的肢体,我几乎失语,作为一个文人居然写不了字,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样组合这些本来熟悉的方块字。

    幸好,此时有诗歌。

    写诗已经是遥远的回忆了,除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狂热地书写过,此后就进入写实年代,离诗歌越来越远,激情早已被生活磨损得支离破碎,二十多年了。

    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诗歌是一个正在被时代逐渐遗忘的文体。

    但在5月19日我的诗情被点燃,进入“哀悼日”,在地震的同一时段,一切脚步停止了,一切娱乐停止了,三分钟举国默哀,让我们重新审视生命的价值与意义。当时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默哀,默哀结束后坐在书房开始写下了二十年来的第一句诗。

    《三分钟的停顿》在二十分钟里写成,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时候,我觉得不是我自己在写,是一个神灵在按动

犯贱文化之种种 (2008-06-09 15:57)

最近有一个“范跑跑”很出名。这个在地震时丢下学生率先一跑了之的教师,事后在博客上为自己的行为辩护,拉上了一大堆吓人的“先进”理念,而且脸不红心不跳地自认为捍卫了多元价值。在骂声四起的同时,他也获得了“知名度”。

本文不想讨论范跑跑的道德问题,因为在强大的舆论面前,不需要我再来多嘴。我想的是,范跑跑们是如何一夜蹿红的,虽然他们有时候不免“蹿黑”。这种不计成本的成名途径,被有人总结为“犯贱文化”。因为这些臭哄哄的明星,虽然臭得各有千秋,但臭的方式却惊人地一致,都是以挑战道德或社会认知的底线而获成功。

 

    昨天是六月四日,深圳大学邀请我去“荔园大讲堂”演讲,听者有本科生、研究生,据说大讲堂的影响很大,曾经请过院士、作家、大学校长等。我的讲题是“传媒与当代中国”,所以海阔天空了一番。从传媒的发展,到今天中国面临的社会问题,我把我的思考统统端给大学生。

    现场效果还不错,尤其是和学生们的互动很开心,现在的大学生都有自己的想法,提问起来无所顾忌而且观点独到,所以一晚上变得年轻了,想起了自己的校园岁月。演讲完大家伙围着聊了一会,居然遇到了正宗老乡,还有校友,以及看过我电视节目的观众。

    今晚上还要去深大,参加学生会组织的一个“论坛”,学生们将分为两个方阵,就一个问题展开论述,类似于辩论。我给双方点评。辩论的题目是:震灾之后的反思。

    大学校园毕竟是让人迷恋的。

诗歌的复活与复兴 (2008-06-03 00:55)

    五月十二日以来,中国的唯一主题是:抗震救灾。

    与此同时,中国传媒界、文学界的主要话题是:诗歌复活。

    诗歌的突然复活,源于四川地震。虽然我们不能由此认为诗歌是地震的副产品,但地震让很多人拿起了笔写诗,却是不争的事实。最近文内文外的人都在思考,是什么样的力量让诗歌这种“最无用的武器”回到了人间?

    记得就在不久前,很多人(包括我)都在感叹着诗歌的离去,仿佛诗歌的死亡是最不可动摇的现实。但仅仅在这半个多月中,诗歌居然以最不可思议的效率与姿态,占据了几乎所有主流与非主流的媒体。报纸如此,杂志如此,电视如此,广播如此,网络更加如此。受众们几乎没有拒绝地接受,高度地“集体无意识”。

    有人问过我,原因何在?我当时回答不了,我说要再想想,直到我也久违地写了两首诗之后,仍然没有想明白。

    但是我认为,有两点不用想也应该是明白的。

    第一,真情催生诗歌。记得汶川地震发生时,我们随着获取的信息越来越清晰,我们的感情在每分钟都发生巨大的裂变。太多

原创公告
本博客文图为野秋原创。
若需转载,请打个招呼:
Email: huyeq@163.com
或 QQ: 334934208
评论
内容读取中…
留言
内容读取中…
好友
内容读取中…
我记录
内容读取中…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