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激励着,只身一人去了东湖公园。
坐车去水库发现住得没隔目的地多远。
在公园东串西串终于找对了去深圳美术馆的路。撑着伞。途径一个小型的游乐场。
这种小型,就是像家乡滨湖公园里头的那样。可能价格还要更便宜点。
我开始了要不要坐一下这里的“过山车”的考虑。事到如今,看见了过山车——不管是大是小——还是会莫名地激动一番。
就在上到最高点,车身向下俯冲的第一个转弯,伴随着巨大刺耳的哐当声,车厢突然滑出轨道,过山车整个翻下来!大概是因为轨道被雨水润湿,车匙生锈。
几分钟后我就发现我被压在一节车厢下面,憋得我喘不过气来...胸腔疼痛得厉害,下肢不能动弹!
公园管理人员慢条斯理地扒过草走过来,盯着我,我还用尽力气对他们喊——却只发出极弱的声音:“I have to
live...”
于是就说,还是算了,别坐了。出了事多划不来。
到了美术馆,一身汗。先看了潘更迪的雕塑展。
本来做了好些笔记,写下感受,现在却提不起精神再去描述。最有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