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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8:27:39
我也想跟你说个事情。
胡小克。
说
妞儿
田某的妈妈前天发短信给我了。说放开那种关系,她想要我做干女儿 。
_.胡小克。
你先说完,我再表态。
妞儿
她说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跟田某几年感情说断就断了,是不是心里有别人,要我跟她保持联系。
妞儿
我跟她妈妈回短信,祝她们全家身体健康节日快乐,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_.胡小克。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表态
妞儿
完了 ,你说吧。
_.胡小克。
首先,我对你们之间的感情到底发生过多少事情无从知晓,即使知道我也无法理解,因为我不是你,我永远不可能说我理解我能体会,能说那些的都是假人,我不做假人,我只做你的朋友。
_.胡小克。
不过不管怎样,你们现在已经分手了,我认为一枚端庄的女子
关于“不知道青年”其实是这样的。
问题一:你爱我吗?
回答:不知道。
问题二:想吃什么?
回答:不知道。随便。
问题三:去哪儿?
回答:不知道。你呢?
“不知道青年”和不靠谱青年实则一类人,他们大多缺乏主见,随遇而安,万事无所谓的态度,对生活的追求是有的,可基本上不加以实施,遇到问题便逃避,或者反问你的意见。他们心中各持一把尺,度量别人比较容易,话不多,行动缓慢被动,思维敏捷却常常装得大智若愚,我十分不待见此类人,在我看来,他们简直虚伪透顶,你的底线一再放宽他们便会加剧折磨,除非你脾气好并且时间充裕,否则,奉劝一句少结交“不知道青年”为妙,他们绝对可以让你歇斯底里的爆发,丑态百出。
还有一群人,钱对他们来说,至高无上。可他们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有钱人。他们一个月拿八百块给人家当看门儿的,却十分瞧不起开摩托车上班的,相反对开着二手奥拓的人是毕恭毕敬。泊车垫背,看上去和哈巴狗没什么区别。若真要区别,无非也就是一枚人,一枚狗罢了。
上班,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
一些爱讨价还价,还了价还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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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炎热与抑郁的夏天,无法停止抽烟。
我们在炎热与抑郁的办公室,无法停止写诗。
我们是美孚根斯堡与白田甄宝金,金钱对于我们来说,轻如鸿毛。
我们是香港最后一群缺乏社交技巧的诗人。
我们是演奏家,思想家。
我们是迷失在森林里的旅人,在同样不仁慈的善良与邪恶之间,与潮人抗衡。
我们在岭南之风,美孚之巅,在公园,电影院、商场,送别所有成长的记忆。
我们喝着凉茶听着音乐,大口大口地把烟喷到天上,日出日落,我们如在巴黎法国。
我们在炎热与抑郁的夏天,无法停止抽烟。
我们在炎热与抑郁的办公室,无法停止写诗。
在一次空洞的谈话中我想起在深圳与阿牛的一次见面。
当时小飞就坐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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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寺里。
二十四孝里中让我动容的不是虞舜孝感动天,不是汉文帝亲尝汤药,是吴猛恣蚊饱血。
吴猛年幼,方才八岁。年逢夏季,蚊蝇众多,因家中贫寒买不起蚊帐,便让长亲睡床,自己在床外,伏案而栖,光着身子任由蚊虫叮咬,这样便不会再嗜亲人之血。
至于曾参的噬指心痛和郭巨的为母埋儿我倒是不明白其孝义在何。
身无病则贪欲乃生。
世无难则骄奢必起。
心无障则所学必等。
行无魔则誓愿不坚。
事易成则志存轻慢。
情益我则亏失道义。
人顺适则内必自矜。
德望报则意有所图。
利沾分则痴心必动。
抑申明则人我未忘。
这两日,内心烦躁,诸事无法正常运作。只身前往佛门境地修身养性,盼以净化。
踱步出寺,买来四本书。
伊斯梅尔.比亚《长路漫漫》,描写战乱时期一个童兵的悲惨遭遇及其人生。
一场战斗对一个人的影响应该远远超过于战争本身。
李洱《石榴树上结樱桃》,德国总理默克尔送给温家宝总理的书。
中国乡村社会的肖像画,小说记录了中国农民在田间耕作时的谈话。这种谈话时世界性的,他们
我想说的话已经随着巧克力盒一起快递给你。
你大概还未看懂,而我也还未透彻的意识到成熟男人同小孩子的区别。
我们同时在逃避,又同时拧巴着。
你我以前从不认识,而往后每年也见不着两次面。
如果说这段是又非是的感情给彼此造成了巨大伤害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还未真正懂得去爱。
只是凭空幻想着对方就是自己想要的样子。
之所以我会称呼为你是我先生,是对彼此的尊重及认可。
我当然期盼这爱情开花结果。
否则以我二十五岁的尴尬年纪难道交往是用来消遣吗。
我任性多虑,更何况任何一个男子都很难与一位爱好写字的女子相处。
这对他们来说是灾难。
因为写作需要孤独,写作的女子多半情绪反复。
另外,她们还需要现实生活的不安定来刺激她们麻木的神经。
如此这般乐此不疲的折腾几个来回,到最后写作的女子就会独自承受自己捣腾出来的不妙结局。
然后继续写作。
写作这码事儿,对我来说已经超越了其它实质性感情。
我依赖它,享受它带给我的一切。
关键是它对我不离不弃,只要我动动手,它就能在我笔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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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无处可去,然后躺在沙发上看完石康的《北京姑娘》。
我说过一些话,为了向世人传递我患得患失症的概念。
所以在表达后的这几个晚上我的时间将会非常难捱。
即使我每日无所事事,也尽可能的把生活安排的十分充溢。
因为一旦停止,我便无止尽的思考和纠结。
一位长久音讯全无的故友与我致电。
这个长久的定义是十年,或者,是十五年。
通话中,我们彼此亲切又矛盾的陌生。
他小心翼翼的熟悉我语速缓急,我认真的询问他的生活。
并且相互鼓励。
他的旧爱或者我的新欢都已结婚,我们得知这些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淡淡提及,顾影自怜。
但凡生活,总有一些让人措手不及。
我们还想说些什么。
关于时间或往事,可这些时间或往事就象现实里他和我的距离一样遥远。
我们隔着十二小时的时差,过着互相白天黑夜颠倒的生活。
不得已草草结尾。
我走在通往互联网的路上。
霓虹初上,我看见一对情侣在接吻。
袖套被我捏在手上,口袋里还有半袋烟,我说不清很多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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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the Cathedral在教堂旁边。
取自Keren Ann。
若干年我都在重复,当然你可以去听。
重感冒,让我寡欲。
抽烟的欲望都不再有。
昼饮各式茶。
夜喝白开水。
可是我失败了。
戒了五天后,我又拿起了它。
我抽的如此的不自然不习惯。
然而不自然不习惯的还包括在这个混乱的网吧里写我的心智。
万类书籍我都在看。
石康、蔡智恒、棉棉、杜拉斯、村上春树、歌德。
做了两个梦。
前一个我已经忘记了,因为做梦的时间离现在也有些时日,不过在当时却很深刻。
还有一个是我赤裸着身子坐在小飞家的浴缸里,水很干净,洗手间里昏暗的小灯光亮着,不一会小飞找来一个理发师站在浴缸旁边给我剪头发。那个理发师只带了一把剪刀,他把我的头发剪的乱七八糟,小飞在旁边看着,我没反抗。
醒来把梦里的情形告诉李小飞,我不确定李小飞对我的所有,现在过去以及将来。我始终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14没有人可以忍受得了我这个疯子。或许连14也忍受不了,所有跟我交往过的男人最终都会厌倦我然后我们开始争吵他离开我被抛弃,肯定是他也受不了我我也受不了他,然后彼此愤怒说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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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一大早来公司看黄色小说,那叫一个积极!今er个是礼拜六,任任同志放假休息,回家度过他愉快的周末,所以没人和我贫嘴er了,老娘又要独自在单位度过这龌龊一天,你说我不看黄色小说怎么打发时间呀!
正当我看的十分带劲的时候,任任的头像就在电脑右下角闪呐闪呐闪的,我那叫一个惊讶!
我说靠,你咋起这么早啊!他说睡不着了。
我说你看你们这些人er,我他吗想睡都没办法睡!
他说你每天几点起啊?
我说7点27!
任任就晕了,说你咋还有零er有整的?
我说其实调的闹钟是7点20,但每次都要赖床下,就到了27了。昨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改到7点半,结果他妈起床的时间给养成习惯了,今er早还是27起来的,靠!这日子没法过啊!
昨天晚上洗完澡,闲着没事er就看超女,边看边和任任传简讯,两人er你一言我一语的跟那er一顿说啊,我真是服了!上班用QQ贫,不够,妈的下班后用手机接着贫。整的后来咱俩象宋祖德一样把长沙十进七里的几位姑娘统统愤慨了一遍。
堪称话王。
不过显然任任的功力还不够深厚,通过今天下午本姑娘超水平发挥,任任彻底的被我的唾沫淹死,永垂不朽。
我跟任任说我在看黄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