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只剩一个月了。
校二模和市二模在四月相继结束,校二模679/班二/级四,市二模695.5/班三,由于阅卷问题不进行学年各班横向比较。校三模在昨天结束,刚刚估过分,分数相对一般。不过总体来看,目前已经进入了有条不紊查缺补漏积极备考的状态。
最近一个月以来,各种考试和练习已经彻底常态化,复习进程井然有序。当前最主要的希望还是能排除干扰,尽可能有效利用复习时间,在最后这一个月里争取得到更大的提高。愈发认识到各次模拟考试意义非凡,对心态的磨练相当有意义。校一、二和市一、二几次成绩基本保持稳定,如果此后随时可能出现的这次显著波动就发生在刚刚结束的三模,对于最后一个月调整心态未尝不是好事儿。现在处于既紧张又平和的总体积极心态当中,应该还算比较适合目前的状况。
为《飞越老人院》进了高考前最后一次电影院,也算是给我高中阶段的观影历程画了个比较完满的句号。接下来的这有限的几天里娱乐活动应该将会相对减少,也尽量避免类似娱乐活动的大的情绪波动。很快学校的晚课和周六课都要取消,时间怎么安排成为更大的课题,确实需要好好琢磨。
因为一切都在平稳运行,所以没有太多可说。保
64
倒计时牌上的数字飞一样地减少,转眼间就只剩下六十多天。这两个月想要过下来,简直就是一转眼。
上篇文章写过之后,市模和校一模的成绩先后公布,分别以687.5/班三/级七和677.5/班二/级四的成绩收场。久已有之的神经性胃肠功能紊乱在这两次考试中没再出现。在现在看来,余下为数不多的几次考试中重点练习的应是心态的调整,辅助检验自己前一阶段的复习方法是否有效。
尽管我个人目前在理想高校的竞争范围内前路已经颇为明朗,但众多高手在高考这方面的实质性竞争依旧胶着,只是心理压力却也不再那么大。整体气氛有点浮躁,综合复习的调性似乎就是比单元复习要匆忙和杂乱。再一周后迎来校二模。我倒是希望大型的综合模拟考试越多越好,成绩相对来讲没有经验那么重要。考得顺手了,也就在心理应对上少了一些障碍。
三月是自主招生面试月。笔试通过的清北自主招生报名者以及此前北大校长实名推荐获得者集中在三月中旬赴京参加面试。我与北京与清华一别两年过后,又在上月16号来到这里。两天的面试是个挺有趣的放松过程,似乎终于可以短暂地脱离组织,严谨地审视一下自己今后可能选择的两条道路之一。高中生活中的两次北京
101
从放假以来就再没来写。期末考试身体和情绪乱糟糟,然后爆发了激烈的矛盾,让我一丁点想说点什么的心情都没有,于是就一直拖到现在。在此期间,又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儿。
港大校长推荐计划以及与剑桥联合收生计划的笔试在这60天里先后进行,结果也在不久前公布。腻仔一路高歌,成为学年唯一一名通过港大剑桥合作计划笔试的人,前方一片坦途,只是仍旧心系清华。我在当初选报的校长推荐计划第三志愿上得到了25分加分,在对这个志愿进行了详细的研究之后,发现这个加分也没什么用。其实不管什么志愿,这次加分意义都不是特大。就像是置身已久的一场游戏,我们等待着结果,但无论它怎样,我们还都要继续向原来的方向前进。这个事儿现在就算告一段落了。
清华自主招生笔试在半个月前也已经闹腾完毕,结果大概下周公布。对于这场考试就更不押什么赌注,不管是已经结束的笔试还是可能即将面临的面试,说到底都是个玩。不可否认的是,港大的推荐计划或是清华的自主招生,这几场考试还都挺有意思的。似乎参加过这么多考试,只有包括它们在内的几场是可以让我放下包袱、畅快地爽一爽的。等结果,心平气和。
今年过年继2009中考
159
三年三次,昨天是高中最后一次新年联欢。并不出乎意料,两个半小时的联欢一如往年,从最初的兴奋期待到最后的冗长乏味,然后在“积分送礼”的伪高潮中草草收场。其实总是这样,联欢会早早开始筹备,主创人员们充满热情,观众们充满期待,却偏偏就在最后那两个小时里一点点变得冷淡萧条。
联欢会结束的时候,老沈扯着嗓子喊,对联欢效果的不尽人意表示抱歉,颇为无奈。回程的车上,给他发了条短信,以示安慰。想法总是很好,实行总是不利。听说隔壁班的联欢会大走煽情路线,挤出了不少眼泪。文科班更是创造了近四个小时的惊人时长。反正这最后一次,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过完元旦过完年,就是无休止的模拟考试。
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三年来第一次在联欢会上表演节目。把很久之前学过的《白桦林》弹唱了一遍,之前在家练过好久,上台之后还是颇为紧张,其实弹错了几个地方,但根据后来的反馈来看反正大家也都没听出来,也就那么过去了。驰仔又唱歌,筷子兄弟的《父亲》,我也是名字听说过很久歌头一次听,驰仔又唱得动情得不得了,听得我差点哭出来。他也很紧张,下了台额头上细细的一层汗。
这次联欢会,大家确是在一起
185
昨天上了最后一节吉他课。从五一假期到十二月初,七个月的二十四课时宣告结束。
我现在其实都没真的有一把自己的琴,一直是借用同学的琴练。从最初高二为了消磨周末时间而开始学,到后来高三只休一天之后变成似乎多余的任务,这把琴一直在身边,练习的时间却越来越少,诸多曲子都磕磕绊绊。热情是仍然在的,只是越来越没了时间。现在,当唯一的督促力量最终淡出生活,这门手艺还能陪我走多远呢?
最后一节课,老师选了首颇难的曲子,教得格外细致。我也尽更大的力,想要连贯清晰地发出每个音。一个小时飞过,当踏出那间可能再也回不去的教室,告别那个可能再也见不到的人,我开始想象我将怎样回到那些没有琴课的陪伴与困扰的周末时光。为了明年六月的一搏,我正在割舍身边更多种的可能性。因为学业的存在,生活并没有真的变得空虚了,但正在逐渐单一和同质化。
我离生活越来越远,但离梦想和未来越来越近。
希望,琴弦还会再响。
191
这篇文章本来要叫《交臂》,周六临时改叫《擦肩》了。不知道一段时间之后我再看到这个,还能不能想起改名的这个小典故。
更新得越来越慢,现在已经变成了四十多天写一篇。这么多天没来,其实有挺多的事儿。就按时间顺序说吧。
先是参加了港大的自主招生面试。除了语言不同,很多地方都让我想起了当年的西安交大少年班面试。也偶尔会开始想象,如果我当初真的就去了西交,今天的本科生活会是啥样子。港大这个自主招生计划的官方名称叫校长推荐计划,网上报名程序在几天前刚刚完成,面试结果可能要等到十二月份,其余的具体政策也尚不明确。常会回忆面试的细节,有些可圈可点的地方,也有些遗憾之处。毕竟还没有一切尘埃落定,所以也不方便说太多。更何况面试这东西,终归是猜测,一切暂时还都是未知。
都叫校长推荐,和下面这个一比,级别就不一样。月中,北大校长实名推荐计划和清华领军计划名单敲定,驰仔老沈入围,腻仔因另有计划而放弃。可预见地没有我。不是说葡萄酸,也不是自我安慰,但在我看来,这个推荐计划本身并没有那么重要。清华的政策确实够劲,但限于一人的名额很难企及。北大只做出降分录取的承诺,这对
238
694,学年第六。
在此之前的这个月,大概是我上高中以来最难熬的几个月之一。前次的失利所引发的自我怀疑与自我否定失控化地充斥于学习生活,与所期望和所需要的冷静如影随行的,还有难以排解的焦虑和丧气。
第一天考完语文开始一直到晚上睡前,没底的作文和刺激神经中枢的咖啡就在我心头压了一口吐不出的怨戾之气,似乎第二次的落败已经就此注定。就在那天晚上和第二天早上,收到了诸多的鼓励和劝勉,第二天终于变得顺利、愉快和明朗起来。虽然语文以43分的低分作文和116的总分创造了高中生涯未有过的低纪录,但其他科的正常发挥也让最后这个分数算是说得过去了。
这次考试其实可能是个很微妙的分水岭,不仅因为其最后一次排名考试和理综模式前最后一次考试的双重地位。这次学年第一宝座再次易主,标志着班内所有有考第一实力的人基本至此已全部摘得过桂冠,有拿700分实力的也就此大多达到过这个神奇的分数线。新一轮的竞争即将展开,而就我目前的学年综合排名来讲,我已经退出了这场竞争中最为核心的争夺。自主招生和校长实名推荐的最终走势基本已经确定,现在剩下的基本上就是小幅变动的空间。
局势越到拐点
278
这次月考,我只差了半分。
不是和学年第一,不是和学年前五。
是和班级前十。
678.5,班级十二,学年二十二名。
为什么要选班级前十?这个标准,是上个学期何先生要求大家制定考试目标的时候我定下的,这个目标的另一半是超过驰仔,而他在这次考试中以并列第一的身份第二次拔得头筹。其实班级前十在当时我的心目中,算不上是个为之奋斗的目标,而是个不允许跌落的底限。这一年过来的我,万万没想到,我会在考试中跌到这样的位置。
一切折在数学。其余的五科,没有任何一科差到不能接受,反而依然有一些科存有高分优势;但数学一科的阵脚大乱,让我被竞争对手们实实地拉开了20分的距离。这个分差揭晓的那一刻,它似乎就在向我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四个字:没得追了。
这次考试的重要性,昭示着这次失利对我的自主招生名额综合排名又是个沉重的加了重权的打击。但这个重要性似乎也正是发挥失常的根源。这两天一直有点昏昏沉沉,在以往历次考试中都极为罕见。除去一些身体和此前影响之类的个人原因,似乎压力也是不小的影响因素。这次数学考得仿佛回到高一早期,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一道题的审题失误
310
在这个舆论热点基本保持不了半个月的时代和国度里,对于我来说,央媒级的重大新闻虽大多了解,但往往也限于了解而已,只做谈资,对自己的生活产生不了什么影响,更谈不上改变。我几乎从来不去写这些东西,但这次,我却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一个社会热点正在撼动着我的人生。
这次事件自发生以来,曾经一直在按照任何其他突发事故所经由的轨迹演进着。真相诚然因这个微博时代而变得赤裸,也有人因此而措手不及。但对于已经充分习惯于一切的中国人,真相与谣言共存的这个庞大报道系统,也依旧只是提供了谈资。我们这些只因网络的掩护才肆无忌惮的网民,充其量只有愤怒的勇气。
一切颠覆于29号晚上那条禁令的发布和披露。在温表态之后一天就看到这样的消息,我很难用太准确的语言描述我当时的具体心情。在描述那个难熬的夜晚的时候,我用的最多的词,大概是无力、难过和沮丧。这一定不是第一次,也不一定是最为严重的一次;但是就是这几句话,彻底地击碎了我对这个体制本就有所犹豫的信心,更让我对一度热衷的传媒行业彻底失去了兴趣和尊重。
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还想说什么,能说什么,应该说什么。我猜我已经不再有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