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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音乐
逃去的记忆
我轻轻的过着马路,生怕惊醒了路上的行人.路灯照亮了我前面的路,依然很冷,我裹在风衣里,象一只老鼠在街道旁流窜,然后溜进一个蜗牛壳,紧紧地抱住自己,抱住自己的思想,穴居,再不出来了.
 
挪威的森林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片森林,而那遥远的森林就象一个秘密,让内心独自去寻找,那个充满阳光和新鲜空气,充满生命的地方.
摩根 弗里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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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流水(2008-04-07 20:58)

每每徜徉于高山流水,便忘乎所以。以前有朋友说我是个乐山乐水之人,或许他说的太豁达了些,但我也没有硬生生要将诸多人文风俗加入美丽的风景中,只是在山水中,那颗浮躁的心能静下来,能和这周遭的景致融为一体。
    喜欢一个人旅行,也习惯了一个人旅行。在路上,或许永远都在路上,我们不需要去故作深沉的思考,只需好好欣赏这美景就是。身边的人,或许能叫做路人吧,总这般来来往往,我们没有留下太多,有些许记忆就行了。看过《2046》的朋友都说这就是我们的生活,火车穿梭在现实与精神当中。
    很久没出去旅行,堂姐前些日子打电话来,让我去云南,她在那里,并说要带我去丽江,大理等等去转转。我本向往,但事

I believe my heart(2008-01-23 18:49)
 

睡前看了几篇小品文,掩卷而息,良久也没睡着。后来一个朋友发来短信,说生活过的很苦。仔细一想,近来很多朋友生活都不堪言苦,但凡遇到,没几个不抱怨一番。我也无能为力,只能为其打气一番。

 

我发过去一条短信,许久,没有收到回信,我也没有再等待,但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我需要总结,需要清醒地认识,而非糊里糊涂地睡去。

 

生活的苦痛,不,不应该是生活的苦痛,应是生者的苦痛,生者认识事物的苦痛。我们抱怨环境,抱怨生活,但是我们往往没有寻找到原因。我们只看到,听到,感官的体验到现实生活中的对己不利的苦痛,我们竭力想摆脱痛苦,但有时却无从下手。最后只能沦为平庸,沉沦下去。

 

从网上看到一组测试题,看看你是否沦为下流层次人。其中一项,问问自己还有没生活的目标。遗憾的是,很多的年轻人都没有目的的活着。这或许就是生活痛苦的根源,而这种痛苦与创业艰辛,艰苦奋斗的苦还不一样,后者的痛更具有深层意义,会让耕耘者更能理解,明白这生命中的痛,也更能明白痛后的快乐。后者的痛更感人肺腑,回肠荡气,更令人肃然起敬。而我们往往流于前者的痛,那不是痛,那其

电影之电影(2007-07-10 11:01)
   一年多没进过电影院,也觉得没进的必要,一来没必要花钱看《满城尽是大波妹》这样的电影,二来不想为了西片做太多贡献,网上一般都能看到,三来没闲时。
   昨晚突然心血来潮,约了老同学看电影,一部港片《老港正传》,黄秋生,莫文蔚等主演,海报上写着喜剧。
   本来对港片已经失去了兴趣,因为前些年港片的粗制滥造让我不再愿意看港片,趣味低下,特技不及好莱坞,故事情节老套,优秀演员大部分已退出视线,而活跃在舞台的年轻的小杆子却似乎没有找到如何演戏的滋味,建议他们还是先从舞台剧开始,多读读莎士比亚等等。不过对于黄秋生的演技,我还是比较赞同的。特别是近年来,他持重的演技让人觉得感受到一份沉甸,就防佛看到金灿灿的麦子。
   电影里黄也带了一副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导演故意安排的,不过我想来,带上眼睛的黄,一来符合剧中人物的性格,二来也可以遮住黄在警匪电影中给人们留下一贯的锋芒沉敛之气。黄当演了几种角色,爱国人士,电影放映员,父亲,丈夫,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所饰演的角色也跟着变化,最开始的爱国人士让观众觉得他的血气方刚,而这时却在这里写了另
左耳朵的音乐(2007-06-28 18:22)
    我醒来,头脑不太清醒,可能是酒后余晕,惶惶间连傍晚清晨都分不清.本来没有周末,但今天下雨,确切地说,是下午四点之前都在下雨,后来不下了,我不知道原因.很多人都觉得下雨天睡觉很舒服,有种庸懒而疲倦的意思,找个不做事的理由,最后浑浑然地睡去,即使不困.
    但我确实困了,连打哈欠的力气都没有了.脸绯红,满身酒气,不过到现在我都记不得为什么喝酒,不过还记得喝的是白兰地,三十八度.因为以前有个女人请我喝酒,白兰地,三十八度,喝了颇多,后来吐了,她说她失恋了,男人不要她了,而她的年龄也大了,大到如果再不嫁就嫁不出去的地步.她也哭了,不过我没有把肩膀借给她.两年后的一天,我在网上碰到她,她高兴地给我说,她结婚了,很幸福,是自己理想中的幸福小资女人.她说男人是在舞厅里碰到的,还和我谈起缘分的事情.不过最后她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为什么那晚不把肩膀借给她?我说我喝醉了.她却说我没有醉,而且一直很清醒.我问为什么?她说她的室友也陪着我们,而我的注意力一直在她室友那里.我想了想,好象是吧,不过我不确定了,都过去很久了,都模糊了,连照片都褪色发黄了.
    下午五点.我打开音响,是萨克斯演奏的
蒜男(2007-06-13 19:20)
   天气比较阴霾,但转眼就放晴了,再过不多久,天气便火烧火燎般得发威了.
   这慢慢地变化总人让觉得乏味,为什么不直接就来酷暑呢?非得这般折磨人,就仿佛蒜男慢慢地咀嚼大蒜一样释放出的气息.
   蒜男就是这样慢腾腾的人,不管做什么都要认真而塌实的做,直到象大蒜在胃里的味道散发到嘴里,最后发散到空气中,也不怎么在乎别人的感受,或许本来就不该在乎别人的感受.
   据说大蒜可以辟邪,那么吃大蒜也可以辟邪吗?蒜男最近老是琢磨这事,往往是一边吃着大蒜,一边思考着问题.是真的吗?如果是大蒜真的能辟邪,那是大蒜的哪个功能起作用呢?是大蒜特有的气味吗?或者大蒜本身就是一种象征?又或者大蒜是一种具有某种灵性的生物?不过用类似的方法,大蒜应该和硫磺一样能驱逐蛇.不过大蒜驱逐的是灵异之物,不可能这般简单!决没有这般简单!
   有一天,蒜男喝醉了,独自回家,然后倒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像条冬眠的蛇。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放佛在寻找有关大蒜的东西,因为他确实离不开大蒜,真的离不开,就像酒鬼离不开酒,瘾君子离不开毒品,女人离不开男人一样。他没注意太多生活,就
周五傍晚的女人们(2007-06-08 16:19)
    我醒来时已是下午五点半,稍微整理一下,打算出去吃晚饭。
    刚要出门时,一个电话打过来,“喂,你好,能和你谈谈吗?”女人的声音放佛有些急促。
   “你是哪位?”我不习惯这样通电话,加之饥肠辘辘,显得有些不耐烦。
   “就谈一会好吗?十五分钟?我真的很想和你谈谈!”女人该有三十岁,我听着她苍白的声音思忖,不过这该死的女人是谁啊?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也没有听过她的声音,归纳起来,她是一个搞推销的或者一个无聊者。
   “我要出去吃东西了。”我实在饿得不行,放佛饿死鬼从地狱里出来。
   “那我一会再打过来吧。”说罢,她先挂了电话,我呆呆地拿着话筒,听着忙音。
 
    傍晚的太阳已经失去了威力,就像老虎被拔掉了虎牙。余晖细细簌簌地穿过公园的常青树落在草地上,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光斑。我穿过树林,去了家咖啡店。公园里没有太多的人,或许都回家了吧。今天周末,大家可以团聚一下,询问一下这一周的学习情况,然后一边吃饭一边听着轻音乐,夫妻间传递关怀的
阿司匹林(2007-05-30 18:56)
    我一觉醒来,觉得头晕,可能是睡得时间太长了吧,眩晕的感觉就好像干涸的河滩无情的开裂了。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朝阳台走去。
    外面很静,放佛盛夏的午后,一切的生物在烈日下都显得懒洋洋,毫无生气,连风也一样,一动不动。我开了瓶啤酒,然后从药柜里拿了阿司匹林,就着啤酒吃了下去。我带着眩晕,呆呆得望着大街,一个人都没有,确实一个人都没有。我突然开始怀疑这个城市,难道像生化危机那样得变化?忽然一只鸽子从邻居家里飞出去,噗哧着拍打翅膀,吓我一跳,就放佛有东西袭击了我一般。我连忙退后两步,手中的啤酒差点就掉下。
    额头上有层细细的汗珠,我用拿啤酒的手臂横着擦拭了一下。还是感觉头晕!真该死!我讨厌这个午后,好像经过了灾难了一样,而我,就是那个幸存者。对于这种情况,在我的假想当中,我都愿意同灾难一同泯灭,不愿承受生命之苦,即使悲剧色彩的人生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生,喜剧只是为了弥补悲剧的空白。
    我拿起手机拨通林的电话,但良久都没人接,她是不是还在午睡?我想约她今晚一起吃饭。很久没与别人吃饭了,感觉有些生
找不到感觉(2007-03-29 20:25)
    很久没写东西了,因为忙,也因为比较累,或是没有了心情写了.翻开春上的小说,看不到几页我便昏昏入睡了,这也成了失眠的良药.不,我不曾失眠,只是半夜突然醒来,感觉孑然一身,黑夜如同路人,都那般的陌生.
    也很久没听音乐了,回到项目部,我下了几首歌,因为不久前看了春上的<挪威的森林>,所以便下了甲壳虫的<挪威的森林>,我以为会和渡边君产生共鸣,但没有,至今听到最动听的外国曲子还是<勇敢的心>里的苏格兰风笛,或许是我还没有品尝到许多经典名曲的精妙吧,也或许是听惯了古筝的悠远与回味.
    但对于外国文学却很是喜欢,于是对国内小说不感冒了.那么多经典的小说,读起来就是觉得很舒服,我喜欢这样,这样读书,经历过历史的沉淀和洗礼而流传下来的书.去年大年三十去新街口的新华书店买了凯鲁亚克的<在路上>,我突然觉得自己也在路上,永远在路上.
    对于读书的感受只能以后再写了,因为还没有吃饭,(个人认为,有时吃饭也是多余的,但还是要吃).
    旁边的电脑放<女人花>,这是我每次去KTV必点的歌.
 
骑车(2007-02-06 12:15)
前天,项目部给配了车,自行车,凤凰牌.
骑车的感觉仿佛又从纸篓中拾起来,拍拍灰尘,然后一个划步,象箭一般冲出来,迎面的暖风已经让我嗅到了春的味道.
我又感受到电线杆后退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中学的年代,骑车上学的年代,褪色的照片影印着失去的岁月,一路欢歌一路打闹,还记得当我们荡起双桨吗,还记得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吗,还记得光辉岁月吗,还记得忘情水吗,还记得白鸽吗,还记得一路上有你吗......
路过总理陵园界石,我刹住,然后凝视了两分钟,最后向紫金山骑去.
很久没有感受山林鸟鸣,小道枯叶,当自行车碾过,留下枯枝折断的声音.一个水潭,又一个水潭,我想跳下去,畅快的游上两圈,做一条快乐的鱼儿.
艳阳天,是的,春天就快到了.
上坡总是比较累的,出汗的感觉却在这时很好,我吃力地瞪着,我想新车需要磨合,而我也需要运动起来,不然就走不动了.
下坡,感觉凉风,但我不能敞开的放,还需要收,这样才能安全.
两旁的风景在肃静中流逝,而我的车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西风东风(2007-01-24 20:15)
最近搞不清东风西风了,连睡觉都么做梦,而且还是乱七八糟的梦,看来最近最近是有点乱,其实感觉过得还挺充实的,但是就是有点乱,所以需要调整一下。
过年听说回不去了,本来计划好的事情也做不成了,只能乖乖地待在项目上,上山,下山,日出,日落。满眼都是尘土,满眼都是混凝土的世界,冷漠地让人有时忽然觉得冷,就象一阵寒风从背脊吹来,我需要打一个深深地寒战。
今天给以前地同学通了电话,问问他考研的情况,我还以为他还在上海,但现在却在昆明了。他以前曾给我说,很喜欢昆明,毕业后要么留在上海,要么去昆明。我没去过,但听他说地很有韵尾,便也想去体验一番。大学也有云南大理的同学,大理在金庸先生的小说里就描绘过了,所以也很向往。
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快,身边很多前辈,他们便感觉倏地一下,人生便过去了一大半,到头来,还要四处奔波,终老一生,都不曾真正地休闲过。
而他们又说到事业,这种感觉,就好像吃着洋汉堡,不是那个味道。他们也提到了到一点,关系,很重要的关系,虽然我还没深刻的体会到,但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表示认同,其实也真是这样。
东风,西方,还是东风,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