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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到上海已经半月有余了,不同于上次旅游的轻松和愉悦,琐碎磨灭了激情,厌倦取代了新奇。猛然间,恍然大悟:原来我真的只是一个人了:远离家人,再也享受不到亲情的庇护。我不知道这种选择是不是我要的,我只知道一切来不及后悔,就开始承担当初逃避的后果,我究竟在逃避些什么?也许我该消失得更加彻底,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安身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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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的某天,我如愿地搬去了属于我身体栖息的窝,短暂的轻松后迎来的是更宽广更无边的孤独。我给一群朋友短信诉说着我的孤独,我毫不掩饰我对安慰的渴望,我贪婪地享受着在拇指间游离的文字,我顾不得拭去不争气流下的眼泪,我让自己哭到精疲力竭,然后睡觉。直到晚上惊醒,才意识到:孤独,其实我一直都未逃离出这个怪圈,如今不过多了个“更”字。那又如何?于是我笑了,那是一种强烈的自嘲,又或许也是一种自我安慰,我是懦弱的,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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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陷入无休止的回忆:关于武汉、关于过去。其实这种回忆在大多数情况下并不强烈。我有时候会给自己做另一种选择的假设,没有结果的假设,但我却明白:无论何种选择,一定 摆脱不了孤独,我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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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镜子,学生时代的,自毕业后也就再也没有用过。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还真有些陌生,鼻头红红的,眼睛也是,还肿了,真丑,也许就没好看过呢。但是,但是,我是不是也曾经可爱过呢?我想像着我说笑话时嘴角上扬的样子,嘴角却怎么也弯不成那个弧度,于是我就用双手拼命的把嘴角往上挤,真难看,可是为什么同事会夸我可爱呢?也许只是因为我爱逗他们笑吧,也许只是因为他们无论怎样调侃我也不生气的好脾气吧。
对着镜子,其实我只是在练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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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还是很喜欢笑的,最近却很少笑了,连话都说少了,嗓子有些干涩,眼睛也有些抬不起眼角,嘴唇裂了,笑起来把起了的皮都绷得那么紧。可是我必须得练习微笑啊,就像,就像当初我也曾兢兢业业的练习调笑一样,无论任何情况下,我也能肆无忌惮的调笑一样,我必须得练习微笑啊,这样,不开心的时候,蒙在脸上的再也不是一层薄薄的画皮,而是一面厚厚的面具了。
我要修炼的即使流着泪也可以调侃,即使流着泪也可以露出高贵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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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感冒两次,创下了我将近25年的人生记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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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了一个多星期,偷懒了一个星期,时间就这么交错着。知道领导问我,最近在干什么,我直言:没干什么,准备干些什么了。心神不宁,因为等待,也许无需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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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没去单位,去了江汉路,工作,不过很短时间就结束了,我一个人,送走了师傅,然后徘徊,不知所措。我还是没习惯一个人去做些什么,除了逛街。我迈不进电影院,看故事里的人清唱流年。连吃东西都那么仓促,像格格不入的小丑。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那么匆匆。
我笑着说:一个人,是不是也可以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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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试图去记下些什么,铭刻,其实早已经在心底完成,却总怕忘记,却总要仪式。就像我执意要去写关于我华工六年的回忆,却总也写写停停,想去纪念又有些慵懒。
无意间我看到yy在我的博客留言了,很久没留过了,还是那么伤感,还是那么无望,怎么觉得分开后,大家都变得那么彷徨。yy说琛妈最近很脆弱,我知道,只是她的脆弱我已经无法体谅,只能想像,只能揣测;我也脆弱着,却是两种脆弱,前一种脆弱我早在两年前身尝,两年后忘却。人总是不停地在围城里面打转。体验着不同的脆弱,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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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好笑还是悲哀?那句是临死前的意象,而主持人轻浮得只剩下容貌。也许我是刻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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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的忙碌,来得很及时。天旋地转,不知所以。来不及茫然,来不及思索。该来的很多事情就在我忙碌得横七竖八的时候适时的来了,没有时间思考,以为自己解脱。
然后,突然就这么闲下来了,在上个周末,虽然第二天还有事,但是心底却闲下来了。突然之间茫然不知所措。上个周末是不是就要这么睡觉睡到自然醒,醒来了呢?连个一起腐败的人都没有。开心没有人分享,失落没有人诉说。生活就这么让我们在毫无准备的状况下沉寂了,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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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签名档上写着:また夏がくる、親友と一緒に暮らしたいなあ。一緒にビールを飲む、一緒にアニメを見る、一緒にゲームをやる。意思是:夏天又要来了,好像和朋友一起度过,一起喝beer,一起看动画,一起玩游戏。我说:我好像过你说的这种生活。她说:你没看见我用了たい,我也只能想想啊。此时她还在加班。
她说:我现在也没什么消遣。突然就这么忆起大二那年刚认识时,一起散步走过的路,说过的话。突然,就陷入了情绪里。鼻子有些酸。
总觉得都还在武汉,不远,但是,几个小时的车程,大概下次见面也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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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寥?不舍?还是怀念?很难说,我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了。总之要走了,归期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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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校园的欲望并不强烈,并不是舍得,只是觉得看多了反而更加不舍,反而更加伤感。罢了,就由他去吧,该来得总会来,该走的总会走。罢了,罢了,一切都罢了。
艳羡着还将继续校园生活的一族。甚至有些嫉妒。眼红,在所难免。
再也回不去了。那些似水年华,那些年少轻狂。再也回不去了,那些光辉岁月,那些激情燃烧。
回来更待何时?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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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说:暑假qq联系哈,我说:当然当然,只是为何,我的心中竟然如此愕然。真的要走了,这是不经意还是刻意地告别?这一别,何时再见?一转身,是不是永远?
请了一天假,办手续,其实很早就办完了。清场,时间告诉我们已然最后了,挣扎,会不会让时间走得慢些?地上对上了各式各样的麻袋,寝室里,到处都是狼藉。第二次这样的狼藉,并不觉得会更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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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把号码从头翻到尾,从尾翻到头,该走的走了,留下的,不
很久不午夜。这个夜没什么特别,只是思绪有些泛滥,有些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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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诺说:“可是我们本来都是一个人。我相信爱情改变不了孤独。婚姻也改变不了孤独。他们只是让人忙碌而忘记孤独。”
想起很久以前的一部日剧,里面女主人公也说过类似的话:“因为我原本就只是一个人。”那么倔强,那么坚强。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一种孤独,开始挥之不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一种寂寞,如影随形。我一直在想,也许我很适合去这么孤独着,寂寞着,来捍卫内心的强大,以及自以为是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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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烦意乱的时候,我总渴望被烟雾笼罩,我渴望当初肆无忌惮酒精的味道,我狂热地渴望着释放自己的不快,我依然不知道快乐是什么,它常常和眼泪相伴,而我更喜欢张扬的狂野。
我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去逛街,从一种高跟鞋换上另一种高跟鞋,走着一圈一圈的路,我的脚被打起了一个又一个的泡,有时候觉得,那种疼痛比起内心的疼痛而言,是不是已经可以忽略,我心里有些难过,我脚有些难受。
我突然很渴望,就这么一直走下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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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很大,打在树叶上的声音很大,溅起的水花也很大。据说是五十年不遇的暴雨,其实这场下在武汉的雨被称作暴雨,确是有些言过其实了,但是,却也一直不见停。街上的人未见得少,而称得作风景的,也许是一把把靓丽的伞。只是太匆匆,太匆匆。仿若擦肩而过的留不下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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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是有些影响心情的,而影响心情的未必仅仅只是天气。繁复的情绪,有些纠结,总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嫌疑。就像,那些溅在身上脚上污浊的泥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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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易逝。六年光阴,弹指一挥间的短暂。笑泪都挥洒不尽。每次都是,失去才懂得珍惜,缅怀就像一种仪式。只剩得下遗憾,浅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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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的破碎映衬着记忆的凌乱,脑子里很俗地放映着唏嘘的过往,却总也成不了文,指尖的字儿全是支离破碎的。过往,总是有些沉甸;我们,总好搜寻些本该忘却的记忆;幸福,总是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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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少日子可以流连?还有多少热泪可以挥洒?还有多少遗憾可以弥补?品茗一口绿茶,涩并甘甜着。生活亦如是,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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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以为自己很难过的时候,我选择了逃离,找了个理由,说走就走。朋友特地从婚礼场上赶来见我,最后却留下了一句:看你离开得这么兴奋,早知道就不来了。离开的时候一点留念都没有,也许我是真的厌倦了一些东西吧。或者根本就是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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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上海这许多天里,都不能这么安静地写点东西了,懒,而且日子过得比在武汉还要浮躁。每天几乎是日出则醒,白天奔波、晚上腐败,沾着朋友的光。流连于上海各个繁华的街头和店铺,观察着这个时刻演绎着世界人口展的城市,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没挑出一个优点的时候便伴随这缺点的应运而生。同学都住的太分散,而我还太不熟悉,懒得跑,每天跑来跑去的着实是有些累了,真想如在武汉般的睡觉睡到自然醒,可惜这边天亮太早。
此刻我决定休息,于是今天便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此刻我在城郊,其实我不喜欢这种静谧,我喜欢喧闹,这样我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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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抵达的当天下午,便发生了全国范围内的大地震,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去关注那些或可怜、或可敬的人们的事态。当别人告诉我武汉地震的时候,我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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