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我有一套专门用于参加劳动的服装。在洛水村,农活相比其它村要少很多,一年只种一季,主要是土豆和玉米。这几年,因为开发旅游,政府大面积的征地,耕地减少,农活就更少。
终于有时间座下来敲字了。熬了几个月,总算找到了可以放手的小妹,旅游也进入了淡季。
座在
一天早上,大哥要我开车去接喇嘛,我心里有点紧张。喇嘛在我看来,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高深莫测,神神秘秘,无法走进。大哥看我表情,好似明白我的心意,忙叫来一个摩梭小伙,要他一路陪同,小伙上到车里,一声出发,让我如释重负。
讲到这里,老人回头看了看祖屋的门,顺着他看去。嘎吱一声,门开了。再看老人,他两眼凝视前方,没有任何表情。老人沧桑的脸,告诉我他经历太多,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没有什么大惊小怪。
一个多月后。一天上午,我被惊天动地哭声惊醒,急冲冲跑到院子。祖母屋门前几十个人跪成一片,嚎啕大哭。这样的场景,于我是最怕最易感动的,站在人群的边上,一个人偷偷的哭泣,为老人,为生命的无常。
摩梭人一生的第三件大事就是葬礼,这是最大,最隆重,最重要的事件,花费也最多,少则几千元,多则几万元。排场之大,时间之长,仪式之多,是我前所未闻的。
在摩梭村庄你只要看见三三两两的妇女,手里抱着母鸡,背筐里装有鸡蛋,朝一户人家走去,这表示又一个新生命诞生了,一个小摩梭来到了人世,摩梭后继有人了。
羞花闭月是最美,羞涩是最有诗意,羞答答是最有回味。一切和羞有关的都是美好的。但我们的很多游客已不再美好,因为他们不懂得害羞。
在摩梭地区女人是很幸福的,虽然是很辛苦,可有地位,受人尊重。最关键的是她们精神富有而独立。我们的妇女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思想上就已经不平等了,有一种听天由命的感觉。当感情破裂的时候,犹如晴天霹雳天塌一般,仿佛世界末日来临,再也活不下去。依靠没了,沉重的精神打击要孤独地独自面对,挺过来了,那是从生。摩梭妇女一生也不会经历这样的痛苦。她们男不娶,女不嫁,不依靠谁而活,地位是平等的。即使有一些感情的挫折,也不会一个人孤独的面对,有大家庭陪伴她,她的生活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一路上村长都在列举其它民族的不是,言外之意只有摩梭是最好的。在其他民族里,儿子多了必然要分家,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钱,就是为了分家,越分越穷,村长说这是资源的重复浪费。摩梭是有一点积蓄就添置不同的东西,这样就很丰富很富有。我去了很多家庭,相比之下摩梭家庭的摆设是比其它家庭富裕很多。分家后就必须建房,房建多了耕地也少了。在农村四口之家要想富裕起来,是很不易的,主要是劳动力的缺乏。走在田间地里,看见很多妇女是背着孩子在劳作。而在摩梭大家庭,谁负责代孩子,谁负责放羊,谁负责下地都是有分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