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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很难得,在这样一个微风拂面的下午,几个高中时的同学聚在了一起,自然少不了互相问询彼此的近况,也少不了回忆过去,点点滴滴,让人感慨,其中有一件事情,让人记忆深刻,让做了教师的我久久无法平静。

   张博,还是像高中时一样,一说话就笑,让人觉得很甜美,但是提到现在在一家企业做会计的一千多块钱工资,还是有些怨言,她说,要不是数学拖的后腿,也不会只上个大专。王欣像是安慰似的接过话茬说,数学这东西需要天分,有的人不怎么学,数学却特别好,有的人整天学,也不见有什么长进,我正要表示赞同,却从张博的争辩中了解到事情的另一面。事实上,她是说出了在她身上经历的一件事情。

   “小学四年级以前,我和爷爷奶奶在乡下小学读书,后来,父母在镇上盘过来一个批发部,逐渐稳定下来,就把我从下面接到镇上的中心小学,一方面是方便照顾,另一方面是他们认为镇上的师资力量要好得多。去了没几天,班上就进行了一次单元测试,语文还好,因为衔接性不是很强,数学就不行了,由于考的内容,下面的老师还没有教到,所以分数自然是不好看了,记得,那时候数学老师的脸也不好看,还在班上说,希望有些同学,不要一

美 丽 的 黄 昏(2009-07-12 09:08)

   我从来没有见过比那个黄昏更美丽的黄昏了。

   那是1997年,我在一所乡镇中学读初二,那时候的乡镇,自然是比不了现在的乡镇,似乎所有的小摊、店铺都要与那所中学联系上,不喧嚣、不热闹,甚至有些沉寂和破败。我猜想,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整个小镇一定是落寞的,也许只有从远处传来的锯木厂的电锯声会偶尔打破这样的沉寂。

   小镇最热闹的时候,应该是我们和电锯声较上劲的时候。当我们齐声读书或者背诵的时候,电锯声就会变得越来越小,以至于被我们的声音所遮盖。我虽然很不喜欢这种整齐划一的齐声诵读,但只要想到能够彻底打败电锯厂发出的声音,就会不遗余力地撕破喉咙。我没有机会观察就在我们楼下卖文具的矮小的老头,那个时候,是怎样的表情,是喜悦、骄傲还是愤怒,也不知道他更欣赏哪一种声音,也许他更喜欢听到的是下课铃的声音吧。

   那时候,下课铃的声音也是由人控制,不像现在有程序控制。声音其实是从一个悬挂在教室檐廊下的大大的铁圈发出的,专人专敲,敲钟人是校长的女婿。据说校长的女儿被水淹过,不太精灵。只要他的身影在我们对面教室的屋檐下闪现的时候,我们

高 考 阅 卷 手 记(2009-06-30 09:41)

 

1、江苏省2009年的语文高考作文题是《品味时尚》,从今天(6月11日)开始,我将品味别人如何品味时尚。

2、专家说,时尚,用哲学的语言来表述就是:某种时尚的极致就是某种时尚的消亡。用文学的语言来表述就是:时尚永远在路上。我的心一凉,我知道很多学生将摸不到时尚的尾巴,直接跑向死胡同。

3、两天的研讨和试批,然后开始正式阅卷。我不希望我仅仅是阅卷的机器,我希望我能有所收获,我在阅卷现场随手记下的不成体系的文字,也许有别于专家的苦心经营。这是一个人的短处,也可以说是长处吧。

4、我能感受学生们的痛苦,考场如战场,他们轻则重伤,重则阵亡。

5、在作文中,我们看到了太多的下跪和忏悔,似乎,我们中国的考生,只有在考场上,才学会反省。

6、当整篇作文都在造假的时候,我们注定无法打假。文章中的情感,很轻易的让我想起牛奶中的三聚氢氨。

7、有个学生在品味时尚,他说《论语》开

教育,要俯下身来(2008-05-22 16:24)

  如果我们永远把眼睛向上,我们确实可以看到苍天。如果我们学会俯下身来,我们将看到众多的天下苍生。

  教育是一项伟大而复杂的事业,教育的特殊性性决定了我们更应时常以俯身的姿势来关注我们的教育对象——学生。

  试问,有多少教师在整日蒙昧中走向教育的终点?又有多少教师在不停的怨艾中结束最后一次训斥?前者,我们为他抱憾,后者,我们不禁为其痛惜。真的很像钱钟书先生在《围城》里说的那句话: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婚姻有时候很像坟墓,教育也是一座坟墓?许多站在教育之外的人想进去,为此还生发出这样那样的感慨,抱有这样或那样的憧憬。可是,一旦进来,便又度日如年,恨不能顿生双翼,或无翅而飞。我们之所以对前面的蒙昧者和怨艾者心怀遗憾与痛惜之情,无不因为,他们把教育当成了坟墓,区别只在于:一个是不自觉的,一个是自觉的。后者的痛苦显然要强于前者,而后者,恰恰具有一定的可改造性,也应了那句谬误退后一步也许就能转化成真理的古话。怨艾者的可改造性正是基于他对自身的期待,当期待和现实相悖的时候,极易产生不良的情绪,久而久之就会形成恶性循环,这种循环是对自身的伤害,更有甚者,

教育感言(2008-05-09 16:38)
 1、教育应该如散步,因为有时候,速度所能带来的是更快的衰竭,教育尤为如此。我们的教育,常常是几年的长跑换来一劳永逸的停滞,可怕的是,这种长跑的年限,已经被大大提前,赢得一时,到底是赢得一生还是会输掉一生?也许还不能做出定论,但,在身心健康上,我们输多赢少,这多少带有普遍性。

2、 我们的教师也常常获不得幸福,可能这还是非常委婉的说法,客观上来说,我们经常获得的是压力、疲倦、痛苦、失望,甚至是绝望。我们不愿意再做一支蜡烛,因为在这个日益升温的地球上,我们的燃烧,只能是灼伤自己,同时也灼伤别人。我们无法照亮对方,更无法用一种消亡的方式将彼此共同照亮。消亡,是我们倦怠人生的走向,是无法逆转的绝望之旅。

3、我一走上工作岗位,就获得了这样一种间接的认识:现在的学生难管,一届不如一届,不要给他们笑脸。问题是,不给学生笑脸,学生会给我们笑脸?不给别人笑脸,我们会因此而减少烦恼,收获快乐?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我们除了无语,还能做些什么?

4、教育不应该有太多的特殊性,教育就是生活。在生活的田地里,如果因为有荆棘的存在,我们便放弃整块田地,除了我们的愚笨和不负责任,没有其他

    这是在唐朝,一个初唐诗人的声音: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当战争的火焰照亮长安的时候,我们的诗人杨炯说他心中有一股不平之气,这也正印证了退之先生的话,不平则鸣。当领军的将帅辞别长安,忽然来到匈奴的要地,书斋里就再也安措不下那些文弱的书生,那些不羁的魂灵,好男儿志在疆场,安能纸上事功名?
    事实上,一个政局不稳的朝代,沙场秋点兵才是男人最大的追求。投笔从戎,投笔从戎的声音从每一个夜晚的窗台前暗伏而出。
    长安一片月。落叶满山空。是个人的寂寥,是禅宗的领悟。是一个和平年代我们自我的消磨。从京城的郊外传来的万户捣衣声,被谁听见?
    至少,杨炯没有听见,他听到的是风多,杂鼓声。因此,我们可以断言,战争,在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理解,不同的性质。
    但是,文人的声音在他的时代必然是虚弱的,是一声无奈的叹息。但也充满无数的期待,然后化做那个时代的印痕,我们又能看到多少?
    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有时候,我们
   良辰美景奈何天?奈何天?是春天吧。
   可是春天,却是许多诗人无可奈何的季节。花落去,燕归来。
   我们知道陈子昂,大概是听到了他的《登幽州台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对于听惯了绮丽声音的人们来说,这种声音是振聋发聩的,预示着盛唐之音必将到来,必将在无数个暗夜后,来一次完整的绽放和惊悚的亮相。
   悠悠天地,我们只是一只沙鸥。一只在天地间倍感渺茫的沙鸥。
   悠悠洛阳道,此会在何年。
   那个时候,屋内正是银烛吐青烟,金樽对绮筵,子昂和他的那些友人正在推杯换盏,酒酣而无状。可是,当子昂将目光投向窗外的时候,似一盆冷水临头啊——明月隐高树,长河没晓天。欢乐的时候总是太短,离别总是太快。一江春水向东,顺着我离别的方向,逆着你别去的背影。
   今晚,这欢愉的生活,可能就只能在我此后寂寞的独行中,无望地回首。
   悠悠洛阳道,此会在何年。
   想起前苏联已逝著名诗人曼德尔斯塔姆的一行诗:I have t
    作者是'初唐四杰'之一,王勃.
    文学史上说初唐四杰都是官小文大之人,这也许正是一种规律,文大而官大的又有几人?官大了,没有什么值得吹嘘的,遗憾已经暗含在里面了.也就是说,本来文可更大.一心向官?何心向文?
    司马迁说得好:《诗》三百篇,大底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
    也许这就是流传千古的文人和身前身后都寂寂如我辈的区别。
   《滕王阁序》是王勃一生的辉煌和荣耀,而《滕王阁》是这种辉煌和荣耀的昭示,是亮丽的开始,也是华美的退出。
    一个生命的退出是另一个生命的登场。
    王勃做到了。退出一个生命,从而让另一个生命更加流光溢彩。
    公元675年的那个秋天,王勃带着复杂的心情去探望自己的父亲,因被自己失手杀死官奴而受牵连贬官的父亲。
    秋天的暮野,该是衰草连天还是芳草碧云天?
    交趾,父亲的叹息声一直从那里传来。
   这是一千多年前的一位诗人,宦游天下时的心理写实:独有宦游人,偏惊物候新.
   杜审言,杜甫的祖父.也许这只是一位靠自己的孙子才得以被更多人知晓的诗人,但他之于杜甫的意义却是深远的,杜甫的骄傲和对于诗歌的责任从他回溯祖父的时光里就开始了不绝如缕地蔓延.
   诗是吾家事.语出惊人,不惊不休.
   精细与阔大往往会造就两种不同的诗风,成就不同的诗人.但如果将不同的风格矛盾地统一起来,一个伟大的诗人也许就此孕育.我以为杜甫的伟大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精细与阔大的统一,并将它们向极至里发展.这需要禀赋和后天的际遇.杜甫诗人的禀赋大约从他祖父那里得到继承,简言之,有着诗人的血统.诗歌的阔大和他本人的眼界分不开,生活的颠沛,抱负的难遂,际遇的苦难反而将他引向了诗歌的天堂.
   物候新,正该是春天。一千年后的初春,我借用一个诗人的感怀倒一倒我渐渐消逝的乡愁。我仿佛听见不止一个人在低语:
   独有宦游人,偏惊物候新.
旧作:春天短章(2008-03-07 11:12)
 1、  村庄

  这个时候,春天占据了村庄的额头。

  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如同一江浩浩荡荡的春水,闻讯赶来。微风拂动整幅画面,波澜起伏。村庄,此时的村庄仿佛一叶扁舟,摇曳其上。

  成熟的食粮悄悄潜伏在季节的背部。风成为摆渡者,载着满腹雨水的言语,陆续上岸。

2、  大湖

   绿,恣意地流淌着,展现一切事物的内核。

大湖,靠近着城市,而又远离嘈杂的声响。从冬天开始,我在它的边沿走动,偶尔会看见水鸟探出脑袋,湖底的世界和湖以外的世界会有多大的区别和联系呢?我注视着它们,各自不停的变换着位置,有时,湖面会被拖出一道道长长的波痕,我忽然觉得我的身后也有一道道相似的波痕,并且不知道它们究竟会延伸多远,会在哪里止步或变向。

  春天流淌着,一具水鸟的尸骸。它的突兀,让大湖坐立不安。我在想:生命的航道上,选择停泊,是否就是另一种起航?那具鸟的尸骸仍然在湖面上不停的漂移,无法固定在一点。也许一切事物的生长或隐匿,都是在周而复始的循环着,像这近郊的大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