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泰安晨刊2009年10月15日的文苑栏目。链接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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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落在水里
文/提云积
起初,我是看到没落走在桥上的,那时候已差不多凌晨三点,有点冷。曹婆桥已经衰老了身子,经不起没落缺少肌肉身板的折腾。没落“用浑身力量,双足跟一顿。像一只快被煮熟的青蛙”,飞身跃起,瞬间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桥下是蓝藻泛滥的太湖水,“护城河水暴涨二尺”。
对一条直线的真实虚构
文/提云积
这是一条被夸张的直线,它被人们无数次的放大、延伸,又被人们无数次的虚构,在它延伸到我这里的时候,闭上眼睛也能感知到它的震颤,它一直横亘在我大脑的某根旁路神经里,如同绿色花荫下那条安歇的青蛇,蛰伏在我的记忆里,受到丁点的响动便会暴露自己的行踪,有时候是一片落叶,有时候是一阵微风。它在惊慌游走的时候,会从长满藤蔓的栅栏空隙里蜿蜒出去,再横穿过一条长满青苔的小路,这条小路如直线一般,青蛇
小城 如 花
文/提云积
小城的花事是在五月开始兴盛起来的。小城地处北方,四季分明,每年春天,那些从渤海上吹来的海风,带着丰沛的水汽越过小城,与城南的大泽山脉碰撞后,再返回这里稍作逗留,便把小城的春天清洗的透亮明快。那些花花草草的根系在春季里孕育着、萌动着,等待着一个响雷,发一声喊,迫不及待地从包裹它们厚厚的芽胚里挣扎出来,然后,盛夏来临。
另一座村庄,与我有关
文/提云积
从早晨开始,天气就阴淡淡地,半空像是铺展了一层薄雾一样,把太阳和地面隔离开来。太阳光仍旧照射,但是已经没有了明朗的活力。阳光透过一层青灰色的阴云,把整个世界粉饰的灰白、黯然。我就不出门,窝在家里东套间的土炕上看书。每年的这一天,天总是这样阴冷,这青灰色的阴云扰得人悲戚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