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撇向一边,任性的说:“反正没有人听我说话。”
1983年的夏天,我想是母亲生命中最幸福一刻的降临,阵痛之后与我切断肉体最初的联系,换做生命的依赖,有了我会是每天奔波的喜悦,我有了她会是每天醒来前闻到的淡淡的甜蜜亲吻,与此同时,父亲在厨房制造着又一个或好或坏的新鲜味道...
尽管在那一年之前,父母的恋爱并不顺利,隔着高高的墙父亲轻声呼唤楼上的母亲,远远地望着对方...婚后的一段时间外婆固执的认为这就是天大的错误,每晚坐在双人床上不肯离去...某一些长达数年的争执和冷战...最近又互相不理睬...我还是认为我的幸福无与伦比...
小媳妇儿直勾勾的看着我,把我望穿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总有那么些她即便看到也无法理解的飞蛾在扑腾着翅膀,扇动出白色的鳞粉,空中飞舞,让我隐藏在后面的后面,但是我会露出温暖的笑,一道光束会笼罩起来,她就更看不清楚了,再别说还泪眼朦胧...
小蜜蜂一口酒气坚信自己知道所有我们所说的事情,不停地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果断的说你不知道,伤情的空气好不容易出现彩虹,所以他说要拉着小媳妇儿去画彩虹,我说,我在布拉格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