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0 11:15)
那天去麦德龙,见门口立着一块牌子:买圣诞物品,请到楼下。一下子恍然,哦,又到圣诞节了。老夫子说:“怪不得停车场那么满,人多啊!”
火石:“圣诞节嘛,到麦德龙的人肯定多。大都是假洋鬼子吧!”老夫子听了大笑,还意味深长地看看火石。
“什么意思?噢,你是说咱也是假洋鬼子?”
“答对了!名副其实的假洋鬼子!你想啊,除了不过圣诞节,你什么跟洋字沾边儿的事不做啊?喝咖啡,喝洋酒,看洋书,穿洋装,还交着一堆洋朋友......不是假洋鬼子是什么?”嗬,有这么损自己个儿的吗?还别说,真是那么回事呢!除了不过圣诞节......可是慢着,这辈子还是过过几次圣诞节的,特别是那一次,在阿尔卑斯山的一个小山村里过的圣诞节,火石永远也不会忘记。

麦德龙楼下果然琳琅满目的圣诞物品
1994年12月份,火石和老夫子被一家姓古格尔的农民朋友邀请到他们家过圣诞节,同被邀请的还有他们共同的朋友璐老太太。火石和老夫子欣然应允,驱车近千公里,在圣诞节前一天到了那里。那个圣诞节的记忆就从山下开始了。
那是山上一个叫Silniz的小村子。上山的路极陡,坡度绝对大于五十度,弯弯曲曲蜿蜒而上。火石们的车停在山下的停车场,主人开一辆老旧的农用车接应他们。车开的飞快,古格尔先生没事人一样谈笑风生,左顾右盼地介绍着山里景色。悬崖就在身边,小路陡峭得像要把车直立起来行走。火石的心一直在嗓子眼儿吊着,盼望着赶紧到地方。从林子里的小路钻出来,眼前一下子豁然开朗,好美的山里风光啊!那些针叶林还翠绿翠绿的,远山覆着白云,虽然已经接近黄昏,但天气晴好,感觉温暖如春呢。先到的璐老太太也来迎接中国客人了。
古格尔夫妇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还有一个老妈妈。家里养着马、奶牛、羊,还有兔子。家里人吃的奶酪、各种肉肠,还有牛奶、面包等,都是自己生产的,真正的新鲜、绿色食品。主人介绍了家里人之后,兴致盎然地带着客人一一参观了他们的房舍。大女儿大约8、9岁,也迫不及待地向客人们展示了自己饲养的小兔子......他们的家不像城市里人们的家那么讲究,山里的农民,家里甚至比一般农村人的家还简单,但是明亮整洁,宽宽敞敞;坐在屋里,还能闻到马厩的味道,让人感觉到一种温暖和亲切。夜晚,来了几位邻居,带来猎人喝的烈酒。火石感觉比中国的白酒厉害多了,没有酒香,纯粹酒精味儿加上一股药味儿,喝一口,体内就呼地一下像着火了一样,直后悔为什么不带一瓶五粮液或者茅台来,让他们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好酒。
第二天是圣诞节。夜里开始下大雪,早上起来,世界都成白色的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白色圣诞节,一家人兴高采烈地准备晚上过节,火石老夫子帮不上忙,就和孩子们出去玩,后来回到家里,又忙着穿上女主人的当地民族服装拍照......。
那天晚上过节的细节,火石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宗教仪式,很简单,很自然,全家欢聚,人人眉开眼笑,一桌子丰盛的圣诞大餐,没完没了的碰杯和祝福,老奶奶的拥抱,两个小姑娘不离左右地跟着火石,大家忙着拆看自己得到的礼物......火石收到的礼物是两个手工编织的羊毛小地毯。礼物那个漂亮!火石那个高兴!
那以后多年,火石又多次在朋友家里过圣诞节,可唯独这一次,在记忆中定格下来,涂抹不去。翻开相册,当年的情景重现眼前。又要过圣诞节了,古格尔一家肯定又欢乐地忙碌着;十五年过去,老奶奶更老了,小姑娘们长大了,小兔子不知道翻了多少辈儿......他们家一定是人畜兴旺,日子越来越好了。祝福他们,圣诞节快乐,新年快乐。

好美的山里风光!和璐老太太合影
古格尔先生的大女儿迫不及待地给大家介绍她饲养的小兔

第二天,圣诞节早晨起来,世界已成了白色的
老夫子童心大发,和孩子们一起滑雪

奶奶最喜欢火石
孩子们已经和火石打成一片了
先拍张照,然后喝酒(桌上那一坛花雕酒是火石们带来的)
当地的民族服装,火石穿起来也有模有样
夜深了,品尝着猎户的烈酒,相谈甚欢
现在在火石家走廊上还铺着古格尔夫人送的的小地毯。十五年多了,色彩依然鲜艳
说实话,火石家的老夫子算是个博学多才之人了,他曾经是一名称职的文化外交官,通诗词歌赋,晓天文地理;外文呱呱叫,文笔没的说,译著一本接一本,大小文章也写过不少;为人不乏幽默风趣,朋多友广,到哪儿都是个受欢迎的老头儿。可就是有一样打死也学不会:做饭。
历史的教训让火石彻底死了教他做饭的心。
上世纪七十年代,火石坐月子的当口,影院正热映《卖花姑娘》。那一天老夫子自告奋勇,在家给火石煮点心,让火石的母亲“放心去看电影”。点心是鸡汤线面,那是典型的福州妇女月子里吃的东西。鸡汤是现成的,母亲早就炖好,只消热一热,把线面煮好捞到里面就行了。火石在床上口授,老夫子在厨房操作,待端到面前,只见一大海碗面糊白花花的,一口汤都看不见。原来他把火石三天的线面一股脑儿都煮到锅里了,“还没盛完呢,”敢情心里一点儿数都没有啊!
二十多年后,上世纪九十年代,二人正在维也纳工作。一次火石生病(火石真的难得生病躺下来),发烧数日,胃口全无。那天忽然想喝疙瘩汤。老夫子在厨房忙乎半日,端出一碗浆糊,旁边还放一朵玫瑰花。火石这心里是又苦又甜,伴着眼泪吞下这碗浆糊,发誓再也不生病了,病了连碗疙瘩汤都喝不上啊!
最不堪的是又过了二十多年,火石肾囊肿切除术后回到家中,老夫子为了给她补身子,主动买来乌鸡炖汤,只是那汤喝到嘴里不是味儿,原来他没有开膛破肚……
老夫子早火石几年退休,扬言要给火石当炊事员,好让火石安心工作。火石感动之余,不吝赐教,不厌其烦示范多次,总算教给他焖米饭和一道简单的炒菜:炒三样。土豆、胡萝卜、彩椒,都切成片,之后先土豆,后胡萝卜,再柿子椒,顺序在少油的锅里煎过,然后一起炒,加盐和一点老干妈辣酱即可。简单易操作,作料也少,不用记那么多;愿意的话还可以炒个蛋在里面。老夫子很高兴,“色香味俱全,好吃又下饭”,学得来劲,乐此不疲,很有成就感。哪想到此后半年多,每日火石下班回家,餐桌上都是这一盘红黄白绿,直吃得火石胃泛酸水,再也不想看见它。
退休三年来,因为母亲的要求,火石基本上住在母亲家,正常情况下每周4天,如果母亲有恙就干脆不回家了。这样一来,老夫子基本上是一个人过日子。他不会做饭,岂不是要饿肚子了?放心吧,老夫子有的是招。
第一招,冰箱里塞满了速冻的馒头、包子、饺子、面条,还有各种咸菜:酱黄瓜、萝卜丝、豆腐乳、泡菜等等。他还学会了用微波炉烤白薯和玉米。有时他会给火石打个电话,骄傲地宣布:今天中午我吃了两根老玉米!第二招是下馆子。如果实在馋什么了,他就到附近的餐馆去,也不管人家的表情,直接点“一碗汤面”,或是“一碗疙瘩汤”。还别说,有的餐馆去多了还成了朋友,比如附近的“力力餐厅”,已经把他列入年节送礼的顾客名单了,正月十五送元宵,八月十五送月饼,老夫子那个得意啊!
他的第三招是请人吃饭和被人请吃饭。有朋友打电话来,他就热情主动地“你来吧,我请你吃饭!”这样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到馆子里大吃一顿了。要是别人说请他,他基本上是欣然答应的。
老夫子还有一招就是离开北京到外地去走亲访友。不用说,天南地北的美食都可以吃到了。不会做饭?那简直就不值一提嘛!比如最近一个多月,火石因母亲住院手术,基本上没有回过家,期间老夫子去了南京、上海看望德国和奥地利来华的朋友,到福建惠安去参加了雕塑艺术节,到唐山去探望了哥嫂……“我在惠安吃海鲜吃得都受不了了!”
值得一提的是,老夫子在困境中挣扎得还是很有成效的,长了不少的本事呢!比如学会了煮大米粥。不要小看煮大米粥,要煮好了并不容易。老夫子的大米粥,稀稠适当,粘而不糊;米粒晶莹透亮,烂软而有劲,喝一口满嘴香。有时火石回家,老夫子就露一手,煮一锅大米粥,摆一桌小咸菜,看火石吃得稀里哗啦。
又一次,老夫子宣称“我会做白菜豆腐汤了”。他是这样做的:水煮开下白菜和豆腐(均切成硕大的块),再放几片姜(看看,还知道放姜呢),然后加一点盐。大功告成。盛在大碗里一青二白,倒也清爽好看,只是吃起来少盐缺油没有滋味。可是用他的话来说,“没有滋味就是滋味”,他自己吃得很香,火石也吃得很香,毕竟自己吃现成的嘛。但是一边吃一边会告诉他,你还可以这样,你还可以那样,味道会更好些……后来有一次,白菜豆腐汤里多了几样东西:白萝卜块,冬瓜块。
“你这冬瓜没去皮吧?”
“啊?冬瓜还要去皮?”
“……。”
吃饭问题其实早已不是问题,其他的问题就更不是问题了。卫生可以请小时工;睡觉是想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比如中午在客厅沙发上打盹,晚上看完书上完网就在书房小床上过夜,高兴了还可以在卧室大床上打几个滚;闷了看看电视打打电话……
这样看来,火石不在家,老夫子一个人闲云野鹤优哉游哉好不自在!他自己也说:没事儿,我很享受一个人的日子呢!
那一天火石回家,准备狠狠睡一觉,休息一下因在医院陪护母亲倍觉疲劳的身体,但想想还是做顿饭吧,哪怕简单点儿。于是焖了米饭,炒了一大盘醋溜白菜,一大盘蛋炒青椒,一大碗豆腐汤。老夫子在身后紧着吸鼻子:“啊,好久没闻到这个味儿了!”
老夫子的幸福生活不知道要不要加引号呢?
母亲昨天下午出院了。住院三周,之前在家躺了两周。因为严重的骨质疏松,母亲常常这里那里疼痛,行动不便。两年来她和我们大家都习惯了。这一次疼痛袭来她坚持还不看医生,因为医生说过,像她的年纪,骨质疏松这么严重,基本上就靠“养”着,没什么好办法。后来我们坚持要去医院,诊断还是“严重骨质疏松症”,有两处新鲜的压缩性骨折(腰1和腰4)。医生和病人都下了决心,这次总算做了一个“椎体成形”手术,把腰1和腰4整了整,在医院天天的输液(骨肽)和理疗。如今腰不疼了,但因为整个椎体严重骨质疏松,还有几处陈旧性压缩性骨折,周围的软组织也存在问题,用医生的话说(看CT片):“哎呀,一塌糊涂!”在医院再住下去也于事无补,就回家来养着了。母亲现在基本上还躺着,扶着能慢慢走到卫生间,能少坐片刻。我想,慢慢来吧,等恢复到一个多月前那样就好了,那时她自己拄着拐上厕所,坐着看书看报,晚上坐着或躺着看电视,到餐桌和大家一起吃饭,坐轮椅下楼逛公园、超市……。
很累很累,但母亲能慢慢好起来就值。
有多久没有上博了?一个月有了吧?拉下的太多了。现在母亲在家躺着,得空我就可以打开电脑了。又和大家见面了,真高兴。
(2009-11-01 13:47)
印象里北京多年没见这么大的雪了,起码从火石2007年1月份回国开始。今晨忽见大雪纷飞,很高兴。给母亲挂了个电话(昨晚才从母亲家回来),只听母亲兴奋地说:你快看,好大雪啊!快把甲流都冻死吧!母亲对甲流深恶痛绝,前天看“新京报”(报纸来了她先看),一拿到报纸,就严肃地对火石说:“北航一个学生甲流死了!”此后一直耿耿于怀。火石家在北航北门对面的小区住过十几年,老太太常常在北航院内穿行,和老姐妹们在北航院内散步,在院内的荷塘赏荷,在院内的菜店买菜,对北航似乎有了一种特殊的感情......。今天的大雪,似乎有让老太太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啊,希望吧,但愿这场大雪,冻死所有的病菌,冻结所有的痛苦,但愿大雪过后是太平详和的朗朗乾坤。
系上围脖,戴上帽子,脚蹬踏雪的靴子,手拿傻瓜数码相机,火石兴冲冲下楼拍雪景。因为只在院内,景观有限,但火石已经很满足了。珍惜这难得的机会,小区里许多人都一家家地在拍照,要躲开人拍景,还不是那么容易呢!发到博上,留此存照:2009年11月1日,北京大雪。



















(2009-10-27 10:50)
(此图片为火石翻拍)
有人说奥地利有三大“国宝”:维也纳国家歌剧院舞会、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和维也纳西班牙皇家马术学校。在维也纳工作多年,曾经应邀参加过1995年的国家歌剧院舞会;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票价昂贵,且需提前一年订票,因此年年只在电视上过瘾;而西班牙马术学校还是有次陪同一个电影代表团,被邀参观马术表演的训练,没有欣赏过正式的马术表演。这次在维也纳,朋友约翰邀请我们全体去观看马术表演,终于正式欣赏到举世闻名、独一无二的古典马术表演,自是兴奋不已。
维也纳马术学校就在霍夫堡皇宫内,表演大厅富丽堂皇,很是气派。我们坐下不久,表演就开始了。
西班牙马术学校的马术表演举世闻名。这所马术学校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巴罗克时代,当时的皇帝马克西米连二世引进了一种叫做“利皮扎”的白色骏马,这些白色骏马是西班牙和南斯拉夫种马的混血后代,原饲养于南斯拉夫的利皮扎,因而得名。白马小的时候是黑色的,3岁左右变成棕色,之后颜色渐浅,慢慢变成灰白相间如雪花披身,至7岁左右变得雪白。之所以称作西班牙马术学校,是因为哈布斯堡王朝自17世纪从西班牙王室引进了骑马的风格和驯马的方法,并一直延续至今。经过训练的白马能随着波尔卡舞曲、加伏特舞曲、瓜德利尔舞曲和华尔兹舞曲跳古典舞步。据说16世纪以后欧洲的各个朝廷争相模仿,引进马术表演,一时间成为时尚。但是时至今日,保留下来的只有维也纳西班牙马术学校了,具有文艺复兴传统的古典马术在这里得到了传承和维护。难怪有人说,在这里人们欣赏的不仅是马儿优雅的舞蹈,更是一种历史和文化。
音乐响起,五人五马一组地表演。白马高大矫健,骑手的服饰是19世纪传承至今的:头带三角帽,身穿黑绸镶边的棕色燕尾服、白色鹿皮马裤,脚蹬皮靴,腰佩马刀;骑手们骑在马上,腰背挺直,目光直视,威武而高雅。他们一个个策马向前,优雅地向观众脱帽致敬。随着音乐的变换,在骑手不动声色的操纵下,白马做着各种颇具难度的舞蹈动作,轻盈,飘逸,优美,典雅,令人叹为观止,自叹弗如。值得一提的是,两年来,这种一直只允许男性充当的骑手队伍开始有了女性加入,可惜当天的表演没有女骑手,没能欣赏到她们的飒爽英姿。场内不许拍照,我关闭闪光灯,想偷拍两张留作纪念,也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统统没有照好,遗憾。
表演结束后,约翰带我们到表演大厅后面的马厩,首席驯马师(没有记住他的名字)热烈地欢迎我们,给我们介绍了幕后的日常训练,如何对马和骑士进行古典意义上的培训,展示对于马和骑手的单个训练步骤,以及如何培养马与骑手之间的长期关系,以达到他们之间的极度和谐;如何按照马的天然才能来培养马的优雅气质等等。我们还参观了当年皇族贵胄们用过的镶金缀玉的马鞍等物件。
一直下着小雨,天气阴冷,可是我们从马术学校出来的时候都兴高采烈,淋着雨,缩着肩,还在回味着那不可多得的令人着迷的别样舞蹈。


每场表演都会有一匹3、4岁的棕色马,就像是让它现场“实习”一样。




和首席驯马师合影
(2009-10-26 14:14)
因为要去新天鹅堡,所以在附近的一个村庄小旅馆住了一夜(距离天鹅堡25公里)。来去匆匆,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但相机记录下了那里的宁静、优雅和如画的美丽。
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暮色渐合,来不及卸下行李,就抢拍了几张照片。
下第一张:小旅馆侧面,第二张:马路对面左侧,第三张:马路对面右侧。
把行李送进房间后即匆匆去了天鹅堡。



第二天早上,雪后,清新冷冽的空气让人清醒。绕着小旅馆转悠,又拍了一些照片:

红与白

歇

这苹果,咬一口一定冰牙!

晨雾中的树,细碎的小树叶上白雪点点

雪覆长椅

从马路对面看小旅馆

一个不大的湖

脖子下面有块白,两只蓝绿色的眼睛——多么漂亮的一只黑猫!

刚刚从身边跑过去一个身穿运动衫的年轻人——勇敢的年轻人——这大概是他的露营地。
(2009-10-26 13:06)
那天,奥地利朋友约翰请客。他说:今天的午餐到外国去吃!外国?哈,我们几位最近不是顿顿在外国吃吗?不知还要请我们到哪个外国去午餐?约翰更是哈哈笑:到奥地利的外国!原来,他要请我们到布拉迪斯拉瓦的电视塔上吃午餐,“可以俯瞰布拉迪斯拉瓦的美丽风光。”好吧,虽然我们对布拉迪斯拉瓦很熟悉了(上世纪90年代初在维也纳工作期间,常常到布拉迪斯拉瓦购物,那里的东西当时比维也纳便宜得多;从维也纳过去,开车40分钟就到布拉迪斯拉瓦市中心了),但电视塔还从来没上过,且近20年过去,它已经不是捷克斯洛伐克的一个城市,而是斯洛伐克共和国的首都了,变化一定很大。
简单介绍一下斯洛伐克:
斯洛伐克共和国,位于欧洲中部,北临波兰,东接乌克兰,南界匈牙利,西南与奥地利接壤,西连捷克。面积为49035平方,人口540万。首都布拉迪斯拉瓦(Bratislava),位于多瑙河畔小喀尔巴阡山麓,人口40多万,是斯洛伐克最大的内河港口和政治、经济、文化及石化工业中心。布拉迪斯拉瓦由新、老两个城区组成。5至6世纪,西斯拉夫人在此定居。公元830年后成为大摩拉维亚帝国的一部分。906年帝国灭亡后,沦于匈牙利人统治之下,后为奥匈帝国的一部分。1918年奥匈帝国解体,10月28日成立了独立的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1939年3月被纳粹德国占领,成立了傀儡的斯洛伐克国。1945年5月9日在苏军帮助下获得解放。1948年2月,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开始全面执政。1960年改国名为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1989年11月捷克斯洛伐克政局发生剧变,开始实行多党议会民主和多元化政治体制。1990年3月改国名为捷克斯洛伐克联邦共和国,同年4月改为捷克和斯洛伐克联邦共和国。1992年12月31日,捷克斯洛伐克联邦解体。自1993年1月1日起,斯洛伐克共和国成为独立主权国家。
从塔上俯瞰,布拉迪斯拉瓦果然很美。不但美,而且壮观,这是我们以前所没有体会到的。一直有一个很幼稚的概念:斯洛伐克不仅经济落后于捷克,景色也不如捷克,因为捷克有布拉格,布拉迪斯拉瓦一定比不上布拉格。而今一个念头闪现在脑中:上帝真是眷顾欧洲啊,天时地利全让他们占了!看哪儿都是风景,看哪儿都是画。
一座宏大的铁桥飞架多瑙河南北。

能看见老城区的古城堡

多瑙河在斯洛伐克境内长达172公里,驾船逆流而上可抵德国的雷根斯堡;顺流而下,可经罗马尼亚进入黑海。

公路在森林中蜿蜒

拉近点儿看看

下来了,抬头看看:啊,刚才我们就像在天上吃饭!
近来德国的交规有了新规定:司机骂脏话,或作侮辱性手势,一律重罚。读到有关消息,不禁哑然失笑:德国人果然是这样骂人的。这下可好,竟然有法律可治了。
规定规定:开车者如果骂人“傻母牛”,罚款300欧元;骂人“老母猪”,罚款可高达2500欧元。注意,无论骂谁,是骂警察还是有了摩擦的其他司机,都一样罚。
德国《图片报》详细列举了各种骂人话和侮辱性手势的罚款金额,且看下面列表:
骂人话: 罚款金额:
你这个傻母牛!
300欧
来舔我吧!
300欧
你这个蠢猪!
500欧
你这个傻女人没有更好的事做了吗?
500欧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鸟人!
500欧
用“你”而不用“您”称呼警察
600欧
你的脑袋被太阳晒傻了吧!
600欧
你这个木头脑袋!
750欧
小矮子!
1000欧
你这个荡妇!
1900欧
你这个可恶的杂种!
2500欧
你这个老母猪!
2500欧
侮辱性手势:
罚款金额:
伸舌头
150欧
用手指指自己的头(表示说对方头脑有病)750欧
向对方伸中指
4000欧
读完乍舌,罚得可是够重的呀!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法规让人看着有点儿像玩笑,但德国人办事向来严谨,应该不会拿法规开玩笑......来不及询问德国人,在飞机上才看到这消息的。
(2009-10-25 16:28)
回家三天了。北京阳光灿烂温暖如春,不能想象几天前还在阿尔卑斯山的风雪中穿行。但是北京久不下雨,灌木丛上树上蒙的一层灰土又让我怀念欧洲的苍翠森林和白雪覆盖之下的绿草地。
丢失的照片还没有找到,应该说还没有找。那些主要是在德国和捷克拍的。在奥地利拍的还在,如果有时间,还想介绍一些有趣的东西。最后一天,离开柏林之前两个小时,我走出酒店拍了一些照片,挑几张先贴在这里,这也是一种偷懒的更新方法。
(2009-10-25 15:39)
2007年夏,曾经在奥地利境内距萨尔茨堡近百公里的一个山村小旅馆住过一夜。那里的美丽风光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把戒指落在了那里,老板娘想方设法把戒指捎给了我。当时我就写了一篇博文“德奥之行——我的戒指回来了——山村小旅馆小忆”记述这件事,全文如下:
一个德国艺术家代表团到了北京,他们打电话说,给我把戒指带回来了。
离开柏林前往维也纳,途经萨尔茨堡,在距离萨市近百公里的山区小旅馆住了一夜。这样的山村旅馆我曾经多次陪团光顾过,每一次都被深深陶醉,这一次也不例外。虽然多日的牙疼折磨得我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但一到这里就像注射了兴奋剂一般坐不住,房前屋后远远近近地转悠、拍照。这里的空气是那么清新,天是那么蓝,草是那么绿,远处山上一片片的森林,草坡上散落的房屋像积木搭建的那么小巧可爱;牛儿悠闲地踱步,花儿静静地绽放;我们住的小旅馆拙朴、雅致、简洁、大气;真想在这里住着不走了。很遗憾,因为种种原因,我们不能在这里多住。画家孟鸣恨不得不吃饭不睡觉,举着个摄像机把所有能看见的景物全部摄入镜头。
老板娘一个人打点着所有事务,不慌不忙,井井有条,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客房的清洁可与五星级酒店媲美,早餐虽较简单,但仍然讲究多样、卫生和营养;如果有事要上网查询,老板娘的电脑可供使用。老板娘说,她这儿可不是第一次接待中国客人,她欣赏中国人的礼貌、大方和友好。离开的时候,我们所有的人都一一与她合影留念。
到维也纳的第三天,我才发现手上的戒指没有了。这么糊涂,全是牙疼闹的。大家都帮我找,每个人都打开相机把这几天的照片浏览一遍,专看我的手,共同的发现是,从到了维也纳我的手上就没有戒指。丢到哪儿了?想来想去最有可能就是山村小旅馆。心里想打个电话问一问吧,但还没有付诸行动就接到柏林那边的电话:戒指找到了。原来真是丢在小旅馆了。聪明的老板娘给帮我们订旅馆的朋友打了个电话,问清地址,说要把戒指给寄过去。这不,她说到做到,果然寄了去,朋友再托人带到了北京。现在,它已经在我手上了。
衷心地谢谢老板娘。我决定写一封感谢信,连同我和她的合影,一块儿给老板娘寄去。
那一回,是从德国往奥地利去,这一次反方向,从奥地利去德国。10月17日,从维也纳返回柏林,仍然要经过萨尔茨堡,为什么不去看望一下小旅馆的老板娘呢?同行的朋友听说那里风景秀丽,也想去看看。于是我们电话预订了房间就匆匆去了。那个小地方叫Bamberg,是滑雪的好地方。在奥地利西部,这样的地方有很多,冬天人们愿意到这些地方度假,远离喧嚣,徜徉在白雪的世界。我们来到凑巧,再晚些时候就订不到房间了。小旅馆叫“水晶旅店”,小旅馆的洁净简约和名字贴切得很。老板娘Soller女士一直记得我,知道我要来,特意推掉了当晚和朋友的约会在店里等我。我们到达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第二天吃完早饭就要上路,时间有限,顾不得旅途劳顿,只能和Soller女士在灯下喝茶叙旧。我答应她,下次来最少也要住上三天。
七点起床,天色还未大亮。从阳台向四周望,远处朦胧,近处也有些昏暗。
八点钟早餐的时候,天才大亮了,从餐厅的窗户望出去的景色依然怡人。

这一天正巧是我的生日,Soller女士是个有心人,为我准备了一束鲜花。
祝福生日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