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8 21:17)今天整理了心情,整理了工作室,还有整理了在看的、未看的、要看的书。今年只买了一点书,大部分的钱都拿去吃喝玩乐了,真是堕落啊!
这套《经籍籑诂》是在书展上淘回来的~~从锦汉背回家,背得我可是心力交瘁啊


(2009-12-28 20:20)
今年还是有些开心的事的,比如说,终于能在毕业的这一年搬进黄老师八楼的小工作室,我们几个小同学终于有了可以聚在一起的地方,不过绝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一个人呆在这,里面也基本上是我东西,呵呵~~今天还特意拍了很多图片~~

我的小书架~~摆的是一些常用的,工具书居多
两年前,是我长大后的第一年认识到生离死别。如果回想今年我学会什么,莫过于爱恨情仇。也许这样的总结稍显老土,不过我也算是可以,可以心平气和的面对即将过去的一年。
C是与我多年关系暧昧的死党,我们一样经历了差点崩溃的一年,我们发现自己计划的一切都被打乱了,生活与梦想,杂乱无比。我们坐在船上从珠江的北岸漂到南岸,在海印桥上从北岸又走到南岸,脚下是黑暗汹涌的江水,走在C的背影中,时光似乎倒流了10年,这10年,我们竟是这样度过。轻叹一口气,以后还有什么不能接受,以后还有什么不能改变。
我们站在岸边的榕树下,感慨自己最想得到的是什么,我说,是自由。C问什么是自由,然后他说,自由就是当你不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可以不去做。
回到家后,我敲下这些文字,虽然不能代表什么,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够收拾一切,再开始新的成长。
我的生命线几乎要长到手腕那里,保守估计我怎么也会活个一百岁吧,今天,刚好走到四分之一。
在还没来得及经过我的同意,我就这样出生在一间小出租房里,开始了匆忙的人生。但是不得不承认,我生长在一个是如此幸福的家庭,爸爸妈妈妹妹弟弟,我们吵架打闹,我们也相亲相爱。最早的回忆,是在弟弟出生之前,那时我正两岁半。我们搬出了出租屋,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每天我都跑到邻居姐姐家里看他们做龙香,妈妈就端着饭碗跟在我的后面,怎么都叫不住我。由于弟弟的出生,妹妹被抱回了乡下,我很清楚地记得,我那可怜的妹妹从此要把妈妈叫做婶婶。我不知道是这社会法律制度的冷酷打击还是传统重男轻女思想对我们家的侵蚀,尽管妹妹最后还是回来了,但是从此再也没听她开口叫出一声妈妈。毕竟,有些过去还是会让人留下伤疤。
由于爸爸的一次鲁莽,错信了别人,我们失去了那座新家,一夜之间一无所有,妈妈搂着我们,在冷嘲热讽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我赶忙抓起我的小花小草摆到窗台上,好让它们迎接这冬天里的第一场雨。南方的初冬终究还是很闷热的,我把赤裸裸的上臂伸出去,有气无力地晃动着,雨滴在我的皮肤上,终于能感觉到一丝凉意。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安静地看雨,尽管此时此刻却是暗红的天空。
那一把已经干枯的情人草在风中摇摆着,似乎讽刺我这个被抛弃的人为何还要满屋子地乱插这些情人草勿忘我。其实我默默地承认这是失败,只是还做不到忘怀。窗沿的墙缝里偶尔爬出几只蚂蚁,它们沿着墙角悠闲地往来。我抿了一下嘴角,摆弄着我的手指,然后用手指在墙角那划了一个撇,于是那几只蚂蚁就消失了。也许它们掉在地上很茫然地寻找回家的路,也许它们被我手指幼嫩的肌肤磨到尸骨无存,其实这样并没有给我带来所谓的快感,我知道它们之间可能有彼此的兄弟姐妹,或是有刚许下享受承诺的爱人朋友,可是有谁能知道生命的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呢。我想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我以为这世间还有真诚,所以当我把所有都掏出来,才知道原来只是供别人取阅
(2009-11-04 14:28)
傍晚,在大学城讲完课,刚好遇到一辆565,就好像当年一样习惯性的跳上车去,于是从番禺到海珠,兜兜转转绕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学校。我不知何时可以鼓起勇气再跨进这充满回忆的红色大楼,走在冷清的星光下道上,还有抬起头来仰望那一片绿叶的小洲村。
一路的张望,似乎看到我们当年跳跃着奔跑着的青春,如今却只能顾影自怜。每一次牵手,每一个拥吻,一丝甜蜜的空气,也许都能引爆我所埋藏的怨愤。我开始诅咒一切,诅咒你身边的一切,诅咒你本可以拥有的美好的未来化成灰烬,我设想着无数个你会遭遇的结局,贫困交加,孤独无助,在一个喝醉酒的夜晚,口吐鲜血,倒在积满雨水的泥坑中……我想我并不爱你,不然的话我怎能如此狠毒,任何祝福都不想施予你。我想我爱的是自己,最爱的也是自己,不然的话我怎能如此谩骂,仅为了那隐隐约约的快感。
只是,我还会想起你深棕色的双眸,长满茧子的大手,那一处被墙角划破的伤疤上有九道线痕。
一叶轻舟去,人隔万重山。
多年以前我听着这句唱词,从未想过万重山究竟有多远。就在闸口那与您告别的时候,才隐约感到那是一道有生之年都跨不过去的坎。其实我比任何小孩都懂事,您说是吧。
今天某位同学很认真地告诉我,我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画。我居然掉了几滴眼泪。不是因为说不过他,而是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我突然觉得很心酸,这些年以来我一直努力地想探个究竟的这个事物,始终在我触摸不到的地方。曾经高呼的那些理想,终究是渐行渐远。现在我才发现,本以为握在手的,原来只是一场白日梦。
抬头望起窗外,那夜幕竟然黑得如此深沉。妈妈说您那里可以看到江水,您是否只看到黑夜,看不到白昼?人生如朝露,何处无离散。
我却总是无时不刻地想起您那迷茫的双眸,尽管您已经开不了口叫出我的乳名。我比往时都
玻璃瓶中的小雏菊都已经变干了,尽管不舍得丢掉,但我知道它们走到生命的尽头。一直以来都喜欢买一束一束的别人剪下来的花,就这样,它们都在我的手中结束生命,于是我那轻盈的小瓶子承载了无数的灵魂。
今天买的是黄英,绿得清脆,我不由得拍下来作为纪念,要知道我本来是多么的厌烦绿色。

(2009-10-01 21:38)
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冷清。
外面还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