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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飞吧!(2009-12-17 20:45)

好朋友今天终于如愿地调走了!真为她高兴!

可是她在火车上打来的告别电话还是让我们伤感不已,毕竟曾经共事并相依很多年,她这一走,我们将更加孤独。

我在9月15日的博文中写道:“一个好友调走了,去了更好的更适合她的地方,我们都祝福她前程似锦。可是我们却又那般依依不舍,说实话,她是我们最可靠、最坚实的依托。她说,我们是一生一世的朋友,时空隔不断什么。是啊,我们永远在一起。”其实那时她只是把家搬走了,正式向单位提出了调转的申请,并未得到批准。

历时超过半年时间的工作调动,简直是一场战争——漫长的拉锯战,她不停的在沈阳、北京、吉林几个城市间往来奔走,到处求告,怎一个“筋疲力竭”所能形容!我们都知道她的苦。

 

书按期交稿了(2009-12-15 15:39)

这三个月,很辛苦!都为了这本书!《莎士比亚——人类天赋的极限》(暂定名)!同出版商签的合同像悬在头上的剑,让我没得片刻的安宁。为了收获总要付出代价,超越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我终于在合同的最后一天把书稿上交了!

如释重负!啊!长长地出了口气!我要歇歇了!

书不算什么,但是这个过程和结果却很重要,对我来说,这是身份的一种确认。长久的自我否定差不多已经令我丧失了前进的欲望,几年了,我始终在原地踏步。

这一次,我迈开了艰难的一步,我有理由为自己庆祝,适当的奖励自己一下,在心里!

会不会有下一步,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前行的惯性,只需要停下来,看看,歇歇!

 

安命无咎元亨利贞(2009-11-20 08:52)

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写博客了,可是这一个月并没有虚度,多半是在夜以继日地赶活,偶尔还甲流(没确诊就好了)一次还新添了一个病——颈椎病,多半是这电脑所致。

九月末和一个出版社签了一份合同,要写一本莎士比亚的评传,12月15日前,要给人家交稿。本来觉得这个活没什么难度,讲这么多年的莎士比亚了,作品也差不多看过一大半。可是真正的下笔才知道自己的贫乏,合同已经签了,没办法只好下功夫努力了。

如今快两个月过去了,稿子也完成了三分之二,进度基本正常,总算可以长出一口气了。

一直怀疑自己做事的能力,觉得是天赋亏欠,所以空怀许多理想,都是在执行力上打了折扣,至今一事无成。倒也是无怨无悔,总是劝自己顺天安命,知足常乐。可是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能不做,不能不勤勉,那不是我们农民的性格。也常常借外部的压力逼迫自己紧张起来,去做一点事,比如用心的上课、备课、读书、思考等等,所以又可以让自己基本保持无咎的心态,有时课讲得精彩了还自我陶醉一番。

这些天一直和曾仕强听《易

(2009-10-20 08:56)

 

原以为告别的时候,

你会做深情的挽留,

可是却只见你在风中

频频的挥手。

 

原以为分手之后,

你会有长久的忧愁,

可是却听说你在雨里

约会了新的朋友。

 

原以为再见的时候,

你会在原地执着的守候,

可是回来才发现

你根本就没等多久。

 

我重又飘荡在

这冰凉的

秋。

后国庆生活(2009-10-07 21:26)

    国庆,只放了一天假!在家看阅兵,民族自豪感有所增强。

    只是觉得这种肤浅的自满还是少些为好。我们很强大吗?阅兵会让老百姓形成这种错觉。

    开始储秋菜了,菜价成倍的向上蹿涨,不是什么好兆头吧!

    国庆之后,我们都还要生活,爱国在不能像从前那样,买“爱国白菜”。

    国庆之后,我更担心那些比我们还穷的人,他们的冬天来的会比我们早。

    国庆之后,甲流依然肆虐,疫苗都给了阅兵的战士和西藏的边民,应该先给孩子老人吧?

    国庆之后,还有国庆……

    所有的人啊!祖国啊!都平安。

   

   

家,多么温暖的的称谓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有由父母亲人构成现实的家,也有无形无影的精神的家。如果说人生是一个圆,那么,家是起点,也是终点,是我们永恒的归宿。一旦离开,就会想念它,想回家看看,也许我们漂泊的意义就在于此。

学校往往会成为学子们精神的家园。校友之于母校的情怀,大抵都是如此,虽不能成为最后的归宿,但常常牵挂,常常梦绕,常常盼着回归。

可是我有些特别,毕业后就从没离开过母校。加之人生四十,历经聚散,看过浮沉。蹉跎岁月像一层厚厚的铠甲,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任世界风来雨去,我自泰然处之。所以像“校庆”这样官方的事情,说实话,任凭领导们多少次开会唠叨,多少次日程安排,多少次叮咛嘱咐,我这样的平头百姓,也不会怎么把它放在心上,仿佛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与我没有太多的关联。

长久地驻守在家中的人,往往会忘记或淡漠家的意义,甚至还会冒然的嘲笑游子的牵挂和思念。可是,这世界上的事情常常在偶然间会发生莫名其妙的变化,9月19

如沙菲一般(2009-09-25 11:33)

被“狍子”点燃的热情还没有冷却,18日晚上六点,一位小我一届的叫李沙菲的师妹又回来报告了。

和“狍子”扎根基层不同,沙菲身处大都市,是东北师大附属中学的老师,她的名字让人想起丁玲笔下的莎菲女士,当初很多人就因此记住了她的名字。

沙菲1994年前后在师院中文系前后几届的学生中几乎无人不知,是师院中文系毕业生中去师大附中任教的第一人,因为她的一炮打响,从来对吉林师范学院学生闭门不纳的高傲的师大附中终于放下了架子,校长亲自带队来师院招聘毕业生,还签了长期合作的协议。沙菲就这样在离校一年后成了校内的名人,当时学校的院报为此出了她的专刊,美其名曰“李沙菲现象”。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沙菲师妹,一如当年一样,苗条端庄,一身职业女装,大方得体。和“狍子”师兄排山倒海般的讲话风格不同,她是那种“绵里针型”的老师,说起话来一板一眼,自信而沉稳。她从语文老师应该具备的素质讲起,谈了中学语文新课改之后,课型的变化,知识专业性的加深以及教师基本技能的更高要求;她更多的是结合自己的经历谈如何做一个

像“狍子”一样(2009-09-18 16:30)

(校庆了!北华!合校十年,师院办学传承103年。校园里彩旗飘飘,条幅招展,师生们喜气洋洋,哈哈!发了一个新校徽,和教师节捆在一起还要扣税的500元人民币。好一个和谐的北华,辉煌的北华!)

 

“狍子”是这次校庆请回来的一个校友——我的师兄在校读书时的外号。

其实,我不十分了解他。他大我两届,在他们的眼里,我们一个个都是菜鸟。当年,在和他一样年级的做学生干部的师兄师姐们的眼里,我们是供他们随意驱使的跟屁虫;而不做干部又极具个性的他,更是可以视我们为不存在,明明对面走过来,明明听到了我们谦卑的招呼,他们都是大大咧咧、爱理不理、瞧不上眼的过去了。所以我们既崇拜他们,有嫉妒他们,最想挑战他们,打败他们。

“狍子”当年在校时就是个闻名全系的才子,文章写得好,常在校报上发表;演讲稿写得好,无论多大的比赛,只要他一上场,比比划划的一讲,轻松的第一名;他学习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时候的校园,男生没几个啃书本的,也不是不学无术,看自己想看的书,做

 

今天心情格外的好,窗外天高云淡,风清气爽,好一个朗朗乾坤啊!多希望这人世间也能如此清平,可惜啊,“甲流”已经风声鹤唳,学校已经进入了半封闭状态,草木皆兵般的应对这来势汹汹的瘟神。翻出来毛主席的《送瘟神》,重读一下:

 

其一

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

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

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

牛郎欲问瘟神事,一样悲欢逐逝波。

其二

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

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

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三河铁臂摇。

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

 

 

父亲的变与不变(2009-06-22 12:28)

 

昨天父亲节,从不关心也不热衷于过什么节日的他,好几周前就和他孙子叨咕着哪天哪天是父亲节,我忖度他这话或许是说给我们听的,68岁的他真的变得越来越像个小孩。细想想,是啊!每年都给母亲过节,却从来没给父亲过过节,难免人家有意见。

妻子说我和父亲的交流太少,其实这是这么多年来的一种习惯,虽然很少说话,但是却从不缺少彼此的关心和热爱。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东西都让多余的啰嗦不堪话语给搞乱了,至亲之间有时只需要一个眼神,甚或连眼神也不需要。可是,我当然也得承认,有时候因为工作忙或者以此为借口,疏忽省略了对他们应该有的的关心。

进城十多年了,父亲变了许多。让我忧心的变化当然是他的衰老,岁月的无情都印刻在他的身体上,头上所剩不多的花白的头发,瘦削的脸上深深的皱纹,污浊的眼神,佝偻的脊背,蹒跚的脚步……每次看到这些,我会不觉得心酸,不仅因为父亲,也因为会猛然想到自己的未来,当华年流逝,当老态龙钟……

父亲的可喜变化是他对城市生活的逐步适应。他现在的

阳光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