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在猫扑乱晃,无意中看到了两个字“饭否”。
第一反应是那句话: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第二反应是这两个字没准是哪个时候流行起来的网络名词;
之后又联想到了“小月月”、“宋祖德”等等等等
于是跟度娘里搜索一下,竟发现是个微博基地。之前搜索facebook,总是链接不到服务器,就想等到什么时候大面积辐射内地后再上去览一览“群山风貌”。
结果今天无意中见到了“饭否”,对于从未开通微博的人而言,这是一个很奇妙的相遇。我是个不喜欢将所有东西都连带在一起的人,如果有QQ空间就不开QQ游戏(结果我开了QQ游戏于是放弃空间转战了新浪博客);有了新浪的博客就不会开通新浪的微博。可是当下就连广告都在拿微博做文章,如我这么一个消息“闭塞”之人,若连这么“有名”的东西都漏掉那真的是于是隔绝了……
额……忘记自己究竟要说什么了,反正就是我开通了“饭否”,一时激动,忘了火上热着绿豆汤,完了……绿豆汤变成绿豆沙了……
今天被人问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底线是什么?
于是,想了许久。于是,才发现我想要的生活奢侈的难以实现。
如果想要的必须对现实低头,那么该去守住这些“想”还是妥协于那些“现实”?
我想要有个人在我加班回来后给我一个温暖的微笑;
我想要有个人坐在对面,即便什么都不说也会觉得心里安稳;
我想要有个人只要看我一眼就知道我的泪流进了心里;
我想要有个人不在乎我偶尔犯得“神经病”;
我想要有个人可以跟我一起分享快乐;
我想要有个人可以跟我一起面对困难而不会埋怨;
我想要有个人可以在我想哭的时候让我哭,想笑的时候任我笑;
我想要有个人可以在我没有开口时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想要有个人可以明白我笨口拙舌说不出的心里话。
可是,这个人我遇不到。
因为,这个人从没存在过……
不晓得这阵风是从什么时候刮起来的,一开始知道有个叫开心网的弄了个宠物领养,之后是腾讯公司在空间里加了个QQ农场。于是大部分中国劳动人民再一次的弯下腰板进行大规模的种地运动。
看起来是拿别人的东西既开心又省力,如今也成了时尚,广大劳动人民在种好了自家地的同时也将勤劳的双手伸向了别人的地,于是乎又一场轰轰烈烈的“偷菜运动”开始。一夜之间,“偷菜”成了最流行的话题。话说那天搬家,听到一段谈话:
有的时候痛苦会像泛滥的洪水一般决堤而下,在那个不期然的夜里带着曾经的伤痛席卷而来。看着显示器的右下角,已经是夜里十一点,窗外时不时的传来汽车高速驶过的声响,昏黄的光线穿透夜幕打进屋里溶合台灯和显示器的光亮打出暧昧的色彩。手捂着开始疼的胃,额头一直有细密的冷汗向外析出。今年夏天,许久不疼的胃又开始找我麻烦;今年夏天,快乐和悲伤走马灯般一幕幕上演;今年夏天,强烈的无力感正摧毁着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
按下关机键跑进厕所,力气因疼痛的胃而逃出身体,整个人瘫在洗手池边,抓着池子的手在做最后的挣扎为的不过是让自己下跌的身体不要发出太大的响动。汗湿了衣服和额头的发,它们粘腻的
还记得小时候的愿望么?曾经大声说出口“我长大之后要当什么什么”的话。那些被称为金色的童年如今已变成我们泛黄的记忆,深深的掩埋起来。然后在不何时的哪一天被人问起才发现它们已经消失不见。
磕磕碰碰的长大,从年幼的无知到了如今的成熟,从少年的单纯到了如今的事故,从最初的敏感变成如今的麻木。那些原本存在于脑中五颜六色的梦也变成了低眉顺眼的笑。成长中我们学会了顺从,我们懂得了接受。很多人都在问:我在干什么?我要干什么?大家被眼前的生活击垮,就连曾经信誓旦旦的人也变了。我们变的庸碌,为了如今的一日三餐,妻儿老小。
黄舒骏: 恋爱症候群
作词:黄舒骏 作曲:黄舒骏
关于恋爱症候群的发生原因
至今仍然是最大一个谜
我这人向来是个不想事的主儿,天塌下来还有高个的顶着呢。不想就不想就啥也不想,晃晃悠悠几十年眼看着就是奔三张的人了,马上要顶上传说中“剩女”的名头,我反正是觉得没啥大不了的,剩就剩,剩不代表不好,不剩也不代表好。就拿上周陪同学去拍婚纱照来说,一桌前围着一群人在哪调框,本以为是照完了的。总共三个人在那挑,两女一男,看着哪个女的也不像那男的的新娘。朋友的新郎让我猜哪个是新娘,我研究了半天愣是说了句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看年龄估计是做男的对面那个。事后婚纱店老板证实了我的话,果然是那个。此结果一出全影楼哗然!先说下从我眼见到老板口述的两人情况:男的,皮肤偏黑,戴眼镜,二十六岁,大学毕业,虽然不好看至少长的可以接受;女的,比男的还黑,二十岁,学历不详看老板反映貌似不如男的,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那前凸后翘浑圆并且超长丰满的身材。那厢整体呈梨形,身体各处除了用圆形容实在难找出更合适的词,腰围起码是胸围的一倍,胸腰之间还有一圈比胸小比腰大的凸胃,就是俗称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