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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庸 (2008-03-05 05:32)

天命之谓性,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

仲尼曰:君于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

子曰:中庸其至矣乎!民鲜能久矣。

 

我开车来到顾静的家,敲门后是一位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开门,“你是顾静?”我问。

“是,你是谁,有什么事?”她戒备地看着我。

我说明了来意,希望去她死去的孩子坟地上香,了去管家的心事。

“上香?上香就可以让我死去的孩子安心,真是可笑,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管不着。”顾静并不是可以讲理的女人,她说完就要关门。

“管先生给了你二十万,他不希望灵魂纠缠着他的孩子,你就行行好,告诉我墓地所在。”我想知道了墓地,

金楠溪咨询公司开张一个星期,有七个人曾经来过窄小地下室,他们是阳诸行、欧阳鹏、何盛呈、安依琳、衡慎、衡愉和希希,没有顾客,没有收入进帐,我有坐吃山空的感觉,后悔一时头脑发热,开了一家毫无是处的公司。

“阿溪,有了自己的公司真的不一样,喜欢看你认真做事的样子。”衡愉用客家人的方式称呼我,当时我正在新买的电脑上玩游戏,非常认真。恋爱中的女人眼睛里全是对方的优点,何况是性格有些乖巧的书呆子愉愉。

另一个女人可没有衡愉那样傻,那便是六岁的希希。

“叔叔,你又在玩游戏,老长不大似的,还有半年我要上小学了,可是我什么都没学呢,

脸上被岑楚的“爪子”划开了八公分的口子,在医院里贴上长条膏药,衡愉关切地问医生会不会破相,医生说半个月伤口愈合,只会留下浅显的痕迹。

衡愉控制蝴蝶的能力有所提高,只要不受到什么“刺激”,她的眼睛不会变成紫色,七星蝴蝶依然在她上空盘旋,旋得我头晕,我不怕衡愉,却有些怕蝴蝶。

衡慎见到我时,心情很好,说七年前衡愉突然间象变了一个人,并且知道自己不是父母亲生,从此一个人远赴美国,许多年来不理家人。这次回国,只有衡慎知道,他又告诉了父母,父母让他好好照顾姐姐,但是衡愉不让他去她的家,如果不是阳教授找到他,如果不是我们去了一次南靖楼,衡愉不会变成正常的姐姐。七年前,衡愉对我的态度也非常反常,也许正是蝴蝶破蛹而出的时候。

 

众人中只有阳教授和欧阳鹏没有惊慌,欧阳鹏健步奔出议事厅,向白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你抓我,小心妖怪吃了你。”外面是钟阿婆的叫声。只见欧阳鹏拎着瘦小的钟阿婆回到屋内。

“一个老太婆,不是妖怪。”他将阿婆放在地上。

“江村长,她就是钟秀,已经神志不清,一直住在南靖楼内。”我说道。

江村长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大婶,真的是你?我们找了三十年,你为什么不回村里呢?”他伸手要拉她,钟阿婆两手乱抓,不让他靠

我断定南靖楼与七星蝴蝶有关,衡愉应该去了那座荒弃了四百多年的土楼。

山势一路走高,灌木丛生,杂草齐腰。我象无头苍蝇般东找西寻,就是找不致到楼的影子。

脚下慢慢踩不准点子,在磕磕绊绊之间,阳光隐没于幽黑的山间。

没有光,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无尽的荒山。

五年前,在冰冻的加拿大桥屋镇,身处二战俘虏墓地时,心里并不紧张。可是现在,处在五指不见的黑暗中,耳边能听到风声虫鸣声,我却心惊胆颤,不知道下一

美国最西北端的华盛顿州和最东南边的佛罗里达州,除了一个寒冷一个火热之外,两个州的人生活习惯上没什么不同,不管你来自哪里个国家,是什么人种,你得说英语,你得吃芝士汉堡,过感恩节和圣诞节的时候都喜欢烤火鸡,做南瓜派。

离开中国的日子,才知道同是一个人种的中国人,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在生活习俗上天差地别。北方人不喜欢米饭,咬着大馒头沾大酱,吃着扁宽的面条。南方人却喜欢米粉,特别是中南与西南一带,米粉糍粑加辣椒。广东人发不出“八”的音,只好说“八”就是“发”,是个好数字。一座南岭隔着的湖南人不喜欢“八”,因为八个人抬棺材,不吉利,所以任何时候都躲着“八”。

欧阳鹏是北京人,一大清早,他扯着窗帘把里里外外遮的严实,说阳光会晒坏他。

中国最早的城市地下铁道创建于一九六五年七月一日,是北京地铁一号线。如今北京、上海、广州有了完整的地铁体系,而沈阳、武汉等大城市也在修建地铁。世界上有地铁的城市并不多,因为修建地铁极耗金钱,除非城市人口众多,交通拥塞,还必须有足够的经济势力,否则一般城市建不起地铁。

早期的地铁建设,采取明挖填埋法施工,相当于把已经建好的地面公路重新开膛剖肚,然后在挖开的地面下修建地铁管道。德国和日本是世界上机械制造水平最高的国家,他们生产出一种地铁“剃须刀”,专业名词是地铁盾构挖掘机。盾构机庞大如太空航天器,高昂的造价也可与航天器相比,据称一台盾构机造价达一千万美元。

北京九十年代开始从德国引进盾构机,这种机械前面是一个巨型旋转刀盘,直径达六点三米,

太平间毗邻地下一层的停车场,这样的设计适合尸体的搬运,一切在地下一层进行,不会惊动旁人。

“你……真见到欧阳鹏死了?”我回头问跟在后面的安依琳。

“他是重案组最优秀的警官,昨天局里面的领导都来了,是我把他的遗体送进太平间的。你……受了伤,打了麻药,是不是看走眼了?”安依琳怀疑我神志不清。

“依琳姐姐……”希希想说话,“希希,你和胖子叔叔不要进去,依琳姐姐和我进去就行了。”我不希望他们知道希希见鬼之事。

 

   进入鼠年,北京的天气好了许多,云淡星朗,四环之内也可以放鞭炮,炮仗声此起彼落,热闹欢快,又可驱鬼吓妖。

听到敲门声,希希跑去开门。

“噫,是愉姐姐,你找希希还是叔叔?”她高兴地叫道。

“金楠溪在吗?”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令人痛的声音。

我板着脸把希希拉进屋子,探出半个头去,漠然道:“你找我?难得,不过我忙得很,你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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