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熙来出事后,重庆党政纷纷表示,要与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让人们又重温文革表忠心之风。
那么,此前的重庆党政是不是就没有与党中央保持一致?或者说,此前的薄熙来,就等于重庆党政?
我们应该与什么保持一致?
我们与某一个人保持一致对吗?不对,因为一个人,总不够坚挺,总有局限,总有偏见,总难始终如一,号召全国人民与某一个人保持一致,不妥,因为一旦这人出错,全国人民跟着出错,那就祸大了。
要求全国人民与一个人保持一致,仍然是封建思想,这一个人,就被推为帝王一样的独裁者了。
那么,让全国人民与一个机构,或一个组织,即一群人保持一致,对不对?也不对,因为有限的一个集体也会出错。世界上所有的团体、组织、党派,都是因不同立场、利益、信仰而产生的派别,从某种程度上讲,派别就是偏见的代名词。
要求全国人民与一个组织保持一致,这个国家就是专制国家,政治专制的国家,而非民主国家。
大海里的船,只能靠罗盘或灯塔导航,因为罗盘和灯塔可靠,它们能保证坚定不移地给出正确方向。
人是不可靠的,不管是一个人,还是有限的一群人。
中国共产党的三个代表是对的,但我们应该与党要代表的三个主体保持一致,而不是与代表保持一致,因为中间隔了一层,就像工程转包一样,成本和利润重构,连累中国十几亿人,就是痛苦深远的浩劫。
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党史上的肃反运动、整风运动、反右运动,大跃进,人民公社,四清运动,文化大革命等等,都是当时的党中央领导的,由于强迫全国人民与党中央保持一致,都酿成沉重的灾难。
有人也许会说,此时党非彼时党。可是,文革时的党与延安时的党也不同呀!如果说党在进步,那时代肯定在更快地进步。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社会进步,是人民推动的,党若进步,同样是人民推动的。历史逻辑地看问题,没有哪个人,没有哪个组织,是人民的引领者。
人民永远是天,党不是天,党永远只能是天下的一个组织,党是为人民服务的。
人民,永远没有义务做党的殉道者,尽管从前做过多回了。
党国主义,军国主义,都是我们所批判过的,所唾弃了的。
我们应该与最广大人民的利益保持一致,与正义和科学保持一致,这才是真理,这才经得住历史的考验。
人是铁,饭是钢;党是铁,正义是钢。
我想,如果凡是有“与党中央保持一致”的文字,都能像WORD文档一样,用“与公平正义保持一致”替换的话,肯定会赢得最广泛的人心。
2001.2.15 晴
谢世怀爱人齐爱华,兰兰的堂嫂,与兰兰合伙在芦淞建材市场开房屋装饰材料行,38号门面,原来是爱华嫂弟弟齐建强经营,建强说,他去年赚了5万元。
兰兰借谢彬彬5000,谢社珍5000,肖老板3000,兰兰娘5000,我1000。
她俩各凑20000元。
本月13日开张。
原来的公路局门口永盛粮油店给兰兰大妹妹谢和英经营。
曾一学费及家里水、电、气、电话全归我负担。
但家里伙食由她负担。
2001.3.22 阴
2月21日,花1480元,在市南国商厦购诺基亚手机一台,在渌口花50元购卡,预交话费200元,手机号13037337957
2001.5.11 晴
4月15日,星期天,晚餐,曾一换上刚洗过的晒干的班服上衣,浅黄色的,我说,不要老是穿同一件衣、一双鞋,衣服和鞋,都要轮着穿。多说了几句,他竟把正吃着的馒头连筷子狠劲往桌上一摔,离桌去了自己卧室,砰地一声关了房门,尔后听得里面一片响声。我叫他娘去看看,一推门,里面顶住了,用力弄开门,房里不见人,谢花兰慌了:“曾一跳楼了!”她赶紧下楼去,我去他房里一看,鞋架、床铺全挪动了……
只听见“哐”的一声,从阳台传来,我知道事情不好,赶紧也下楼……娘儿俩都不见,最后,天黑了,我在山上看见他娘哭着一人打转身。
10点来钟,曾一细姑姑来电话,曾一去了她家。
2001.5.31 星期四,晴
渐渐形成与李迎宪、谢社珍两口子打“一把抹”牌的习惯,起初是周末打,这一向几乎天天晚上打。李迎宪是“牌精”,算牌准确,战术灵活,什么“跟我学”“打本主”的,谢社珍比较糊涂,常常打不到10点就瞌睡、眯眼睛。谢花兰好强、霸道,老是争吵,我忠实,缺心计,输得多。
许久没有爬格子了,因为投稿而无收获,对翻译兴趣大不如前,业余干什么呢?看书?好象什么书都读过了。痛苦,无事烦恼,坐卧不安。
曾一读高二,每天给他早、中餐,上、放学车费共7元。
张光河岳母去世,送礼100元,昨天下午单位去了5人吃肉,我没去。
纯粹的消遣,如打扑克,根本抓不住我的心。
今年5月4日,我全家及细姐女朱铮莉,去了南岳。因为早一向谢花兰给曾一算了八字,说他要拜一个干爹,或者去庙里寄名。干爹难拜,寄名简单一些。早上每人7元搭火车,个多小时到了衡山站,搭4元汽车到衡山市,南岳大庙花去百多元买香、纸、蜡烛、鞭炮,全扔在焚香炉内,逢菩萨就拜。
搭10元登山汽车到半山亭,再搭10元汽车到南天门,35元缆车到祝融峰,最后搭5元汽车到祝融庙。
下午4人一直步行沿石阶下山,半山亭搭车10元下山,又搭8元火车回株洲,车上用电话联系好,晚餐在细姐家吃,丰盛。
4人总共花去700多元,朱铮莉是谢花兰请客,我60多元零钱也用光了。
2001.6.5 晴
这一向搞“三个代表”学习,发了《农村干部学习“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文件汇编》、《株洲县农村干部学习“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知识问答》两本书,还有一本未到,规定学习时间每人不少于70小时,已上了8课。一般干部写心得体会不少于2000多字,副科级以上不少于3000字。
三个代表:中国共产党代表着中国先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代表着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着中国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
今天上最后一课。
此次国家公务员加薪,我加95元,现在应发701.8元,最后实发862元(加增补145元,医药费31.2元,下乡补助40元,扣住房公积金35元,养老保险21元,分别为应发的5%,3%)。
2001.6.7 晴
本来应该是前天发工资,由于此次公务员加薪,陈鹏转正套工资,临时工唐刚、陈卫国套工资,何莹减保险补交额以及其他事务打扰,竟没有发成。下午我与唐刚取钱,为张光河、吴小平(宣传部长)、唐新义(南方绝缘材料厂厂长)送市招商局“港交会”会务款,先在渌口建行取,电脑坏了,取不出,去市徐家桥建行,没钱取了,最后在车站路建行才取出,交款后我即步行回家。
曾一这一向晚上一直咳,吃了几次药都不见好,每咳一声,都痛在我心上。
昨晚在李迎宪家打牌,打到快10点时,谢社珍瞌睡,每次她都这样,也好,打得太晚,未免过度。最后,我赢5元,谢花兰输1.5元。
2001.6.22 阴
这一向搞了不少汉英翻译,从前英汉翻译多,汉英翻译实践少,两语种句子颇费推敲,主动式?被动式?长句子分成几个短句?几短句合成一长句?单、复数,人称,词性,具体前后文里,都得定夺。许多英语单词认得,但写不全,得查汉英词典。涉及偏僻术语,手头又没有大型和科技汉英词典可查阅。
译了6个招商项目推介,还有县投资指南的8篇文章的英译:“投资保障”“县情概况”“服务机构”“产业园区”“招商奖励”“优惠政策”“投资环境”“投资向导”。
我打印好,张春光副局长拿到市招商局审核,“投资保障”和“投资环境”改得面貌全非。县彩印厂开车送我到电脑制作室校对,从昨天上午10点一直搞到下午4点多。上面提到的两篇,有些地方看不明白,糊弄了完事,市局三个人校对,有的地方改得好,有的地方改坏了,有的地方改瞎了,原来的“骨干”改为“主要”,“各界”改为“所有”,“中偏东”改为“东”,我心里挺窝火。
由谢社珍拿来锻压厂的《2S-TK44-7×1600全自动数控开卷校平定长纵横联合剪切落料生产线》说明书,中文16开打印4号字17页,字数:39×28×17=18564。设备出口泰国,急等英文说明书。谢和我合作汉译英,是锻压技术厂长徐时托她的。专业术语特难译,我译前12页,正在打印,她译的后5页昨晚拿草稿我看,恐怕得要我重译。她是沈阳军区派送外国语学院学英语的,后任中学英语老师,但根本没有翻译实践。
最后16开打印了,23页,谢社珍送去,徐明给她500元,她返给徐100元,当晚给我300元。
我于6月30日搭谢爱人李迎宪(轴瓦厂副厂长)的双排座,到长沙定王台书城,花214元买了《汉英科学技术大词典》。
2001.7.4
晴
这几天天气炎热,昨晚通宵吹电扇,每天下午上汽车时吃一元冰淇淋,昨晚西瓜加稀饭。
这一向老在想《年龄与希望》这个散文题,不知真的动笔的话,会写成一篇什么东西。
2000.6.27 晴
6月13日早上7:01开的广州-沈阳的K92次列车9号车箱14号下铺,株洲出发。
车上即与南方公司、千金药业、火花塞厂共7人会合,14日上午10:10分到达沈阳,住旅社,中餐,下午游沈阳故宫。
15日上午逛沈阳超市,游北陵。下午13:42乘K234列车去大连,约7点抵达大连火车站,乘汽车到旅顺南路冶金部疗养院。
16日上午听课,国家统计局工交司副司长刘富江主讲,下午自由活动,我们去了海边。晚上集体游览大连夜景。
18日上午听工交司综合处王晓辉处长讲课,下午我们逛超市,还去了大连海事大学和大连工学院。
18日旅顺一日游,19日大连一日游,20日到大连市,住渤海旅馆,单间。
21日起,我单独行动,上午游劳动公园,下午周汤子机场乘波音737飞机3:20起飞,经青岛机场降落上下旅客,再飞长沙。
第一次乘飞机,晚上9:49分到家。
这次公差全额报销3107元。
2000.11.13 晴,多云
10月28日,陪谢花兰到市一医院整容美容科做隆鼻手术,手术20来分钟,花380元。此事兰已唠叨数月,说她鼻子是朝天鼻,丑,且同事王建兰妹妹等人已做了,判若两人,效果特好,但我一直反对。今天进了医院,与医生谈一阵,她又问我,“我做,好不?”事已至此,我只好同意。现在已拆线,效果尚可。
这两个月来,我已停了笔译投稿,因前几个月投出几十篇,竟无一发表,我也不知何因。其实我内心早已烦了,但停下来,业余时间又坐立不安,就此封笔,做一个俗人?于心不甘,不甘名、利失去?也似乎不是。也想写作,写点散文什么的,但心里只是冒出一个又一个文题,真正写起来,又眼高手低。
已有4600多元稿费私房钱,想买台电脑,发稿速度快,还想上网了解信息,也不知对不对。我历来孤军作战,少联系与交往,是一大缺陷。
9-11日在长沙马坡岭金泉大厦参加全省开发区统计员会议,参观了“海底世界”,11日上午,去了趟警校。
惆怅。
2000.11.27 阴
历时4年,余隙时间读完了《史记》,查注了许多生僻字词,去年到今年,读完了《世说新语》、《老子.庄子.列子》等,早一向读完了《后汉书》上册,眼下在用电脑五笔抄录《后汉书》下册。自觉古文程度大有提高,但没什么明确目的。
我还买了《汉书》、《资治通鉴》、《莎士比亚全集》。
两个多月没有笔译投稿了,心里颇不是滋味,想坦然一些,又难以坦然。
人生短暂、孤独、也很脆弱。
(2012-03-16 22:42)
1999.2.25
农历12月29日回家,陈鹏吉普车送的。正月初三给爷爷奶奶、母亲父亲上坟扫墓,有生以来我们小家3人单独去的。中午在二哥家饭,父母亲及奶奶坟去年两兄长用水泥沙石砌抹过了,3兄弟各出279元。由于奶奶坟与母亲的在一起,两叔叔也各出了80元。此事酝酿数年,终于了却,坟墓朴素、结实,还可以。
1999.9.22 晴
8月6日下午4:10,单位部分职工及家属乘火车去江西。
晚上住入南昌京九饭店。
我家3口都去了。

曾一,南昌八一纪念碑
7日上午租车到滕王阁、八一广场,上庐山,中餐,下午游庐山,晚上住庐山。

曾一,庐山天池

庐山,我与妻



滕王阁合影,记不得当时我什么心思,样子如此牛B


曾一,武汉孙中山雕像前
8日游庐山三叠泉等。下午租车到九江。晚上乘船,9日到武汉,游黄鹤楼。晚上乘火车回株洲。大小23个人,花去13000多元,其中家属的来往车船票及门票私费,我家要扣496元,庐山门票50元。
曾一中考得477.5分,一志愿市二中,省重点。499.5分以上属公费正取生,499-460属计划内收费生,各收7000元,另收学费900元。
9月4日上午,曾一骑车去河西骨科医院取牙齿正位钢丝,医生不在,回家,湘江大桥东头桥面撞上别人板车上的玻璃,右大腿划开八寸长寸多深,倒在地上,市国家安全局的22岁的凌凌救护他,打了电话我,我丢下在洗的衣服,打电话谢花兰,租摩托赶往一医院。曾一躺在候诊厅里推床上,已包扎止血。
凌凌走了,我们看了他的工作证。
当晚我去信安全局感谢。
谢花兰电话叫来骨科医院的时主任,叫曾一右脚弯曲,翘脚趾,都行。
“筋没断!”他说。
转到骨科医院门诊部,时医生立刻给曾一做清创缝合手术。
手术及材料费200元,最低了。
手术个把小时。
回家吊水,耽误4天课,后请拖配厂同事赵德贵摩托接送上学一星期,现已拆线,痊愈。
曾一考上二中,细组送1000元,大姐100元。
1999.12.23 晴
16日早上,株洲火车站30元搭214次去常德,下午1:30到达,搭1元无人售票车到桥南,1元擦鞋兼问路,2元米粉,6元搭车到桃花源开发区,下午4点多到“桃花源宾馆”,参加“全省开发区统计年报工作会议。”交480元,发男女各一套“华丹奴”内衣,称每套价值98元。

17日上午开会,省开发区办公室主任李日成发言,株洲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小李讲年报填写法。下午游览桃花源,我花10元拍了张快照。
18号上午浏览桃川宫,下午花8元乘包车到常德北,花44元乘车到株易路口,又花3元乘车到株洲一医院,再花1元乘公汽回家。
1998.3.30 阴
正月30日,侄儿曾三明、曾建勋装了电话,此前,侄儿曾红斌也装了。此后20来天,侄儿曾端祥、曾利新也装了。每户包括话机1000元。感觉这是历史事件,不得不记。
1997.1.12.晴
胃痛20余天,上个星期4到大姐处拿了3盒胃苏冲剂,2瓶盐酸雷尼丁,1瓶胃舒平。
吃了胃苏冲剂,当晚胃就不胀了,晚上打屁。
现在全好了。
大姨妹谢荷花的红砖屋是1月3日缩垛。我12月28-30日去打了3天助工。
1997.2.15 阴雨
古历去年12月27日上午11点,我做完最后几笔帐,陈鹏开吉普车送我回家过年,李颖顺搭回河西他家过年,先送他,在市军分区往沿江路走拐弯时,吉普车被超车的四路公共汽车挂坏了保险杠,到对方车队请示队长,对方司机带我们去大汽配修理,修车店中午没人,只好叫那司机掏50元给陈鹏了难。
陈鹏又在电子商场帮他爸捎了些年货。
我家中饭后,我家3口及我妻姨侄女余学华往淦田赶。先送在市里做保姆的学华回淦田宏图她家,再回我妻家,车开到上家屋场,没路了。陈鹏回去了。
岳父两层二四间红砖屋砌成了,很舒服。
今年底发了年终奖600元,1080元效益奖,报销了240元电话费,发了240元水电补助,10斤牛肉(12元/斤),20斤茶油(11.5元∕斤),梨子、苹果、橙子总计135元,还有10斤猪肉(7元∕斤),10斤鱼(6元∕斤)。
正月初6上班发红包168元。
27日晚歇井边。
28日上午去杉坡里我家,两哥两叔各送30元,安哥家中饭。
28晚至初3中午都在井边过年。
初3晚至初3中午,大哥大嫂两人60大寿合做,我和安哥都送100元。
初4上午上父母坟。
初4下午步行去宏图姨姐谢爱球家,她满40岁,我送80元。
初5早饭在姨妹谢彬彬家吃,她嫁在姨姐家隔壁。
初6清早全家搭车,我渌口下车上班。
昨天情人节,马云舞与她朋友们玩一天。
今中午带相机给我们照相,她和杨晖霞各挽我一胳膊站着,叫小文拍一张,可下午来上班时她说,她姨侄女琴琴打开暗盒,底片曝光,毁了。
这一向又在拉二胡,二胡是我们花130元为曾一买的,我在图书馆借了些传统曲集,复印订成册。
1997.2.27 多云
兰兰说了数年,要跟我堂弟媳江元满外面去打工,这一次她在我们厂下岗几个月,在家里实在呆不住,几次三番劝我让她去海南岛,我不乐意,但最后我说:“去就去吧,也不指望你什么,找不到工作就马上回来,权作旅游一回。”
今天上午9:45,她、谢彬彬、我堂弟曾民安妻,在江元满带领下,上了去湛江的火车。
家里是这样安排的,谢荷花住这里,在齐家桥卖菜,由她分担兰兰的家务,我每个月给300元伙食费她。
我今晚说:“我来做饭,只要你帮我带菜回,帮我洗衣服就行。”
我取了活期存折上2000元中的600元给兰兰和彬彬作路费,兰兰说,算是还彬彬的帐。
迄今为止,与我家有关的三角债如下:
谢荷花欠我们1000元。
我们欠彬彬4400元。
1997.3.3 晴
下班到家,兰兰回来了。
海南儋州饭馆有工打,头两月根本不给工资,然后才每月200元,在那里,出力根本赚不到钱,她只好回来。
她说,再也不讲出远门打工的事了。
1997.5.2 晴
这一向在县财政局函授站学习,准备参加“会计证”考试,四、五、六3个月,每月学10天,七月考。已于四月16—24日学了9天,每天一整天。上午、下午各中途休息15分钟。4本书:《会计基础知识》、《会计基本务实》、《会计基本计算》、《会计法规》。已交费用360元,把握不大,据说,去年及格率仅10%。
四月29日,星期二,晚上开会学习,唐主任传达县政府会议精神。株洲县雷打石瓷厂近千工人在4月25日冲击县政府,口号是“还我瓷厂!”“清除蛀虫!”“还我血汗钱!”“要工作,要吃饭!”该厂实际已亏几千万,但去年还做出了“赢利”的帐面。现在只有300来人打打停停上班。每个职工分两次共交集资款4000来元,答应3月复工,没兑现,厂长通知4.15日退集资款,也没兑现,工资发不出。据说技术革新砌一窑子,值300多万元,可实际花去600来万元。事先龙县长带人过河去厂里做工作,做不通,工人们闹一天,把箭台宾馆别人的婚宴都吃了,直闹到晚上,反复做工作,才把工人用船送过河。
平素学习一宣布散会,我们即刻一哄而散,可今天,大家呆了半天才起身。
兰兰父亲早一向来市里,和40多个退休工人去了市建材局,他们2月份的退休工资至今没发。
另据李迎宪讲,源陵市修高速公路,每户摊派45元,村、乡、县从中节流,当地农民扣住一副乡长、一副市长,最后20000多农民把市委书记家的彩电冰箱砸烂,在他家里挂起几只王八。
心情沉重。
1997.8.3
市郊工商局副局长,高中同学蔡作民弟弟蔡作良来电话,他拿定主意不再经营市公路局门口的“永盛粮店”,要谢花兰去顶了。我们早餐后去了,讲定转让费1180元,加上存货,总共1888元。忙活一天,帮他搬了家,粮店重新整理,添货。我拿给谢花兰3300元,其中1300元是姨妹谢彬彬的。
1997.8.5
今天用电脑放大打出行楷空心字“永盛粮店”,再到招牌店制成白底红字塑料招牌,下班顺路给谢花兰粮店挂上,拖配同事朱国清帮忙扶楼梯,挺好。
今天店里又进了鸡蛋。
1997.8.8 晴
侃侃而谈发泄表现欲,俗!缄默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种涵养,一种风度,一种修养。评天说地,自以为痛快,实在愚不可及。
太阳不语,自是一种光辉
高山不语,自是一种巍峨
大地不语,自是一种广博
蓝天不语,自是一种高远
切记!切记!
1997.8.19 晴,多云
马云舞小姐今天调县党校,本来经公开招聘到县招商局,说好半年转正,一年半了,因编制难落实,而党校因达标可增一编,文副校长叫她去的,如愿以偿成了正式国家工作人员。杨晖霞公款200来元买了毯子、床单当单位贺礼。今晚单位同事们驱车湾塘“东方歌舞厅”门前,花66元,点了唆螺、臭干子、啤酒欢送她。今晚先是例行学习,学完开了欢送会,吃了些葡萄、枣子、香瓜、干梅子。我发了言:
“你帮了我许多忙,向你表示感谢!如有得罪,请你原谅!祝贺你荣调!愿你早提干、早入党、早早建立幸福家庭,多多听到你成功的消息!”
又:8月16日,高中同学王湘黔、候星星、李金林、袁自杰、唐建辉、蔡作民夫妇、易运昭夫妇及他们两家的女儿,来我家玩一天,中、晚餐,麻将扑克。
1997.8.26 晴
上班即去拖配厂,请劳资科长谢惠珍开了谢花兰的下岗证,去市劳动局找姚艳琴谘询,说还要市冶机局劳资科盖章。到冶机局找刘卫,不在,把条子放李小姐处,她答应帮办,我记下电话,下次再去。因为办了这手续,谢花兰粮店可得到政策优惠。
昨晚我又带回1000元给兰兰做生意本钱。
宪科上个星期来我这里,还了我400元,说他已经不教书,经文铁军帮忙,现已去了长冲教改办当会计。这是他人生一转折,他任课二十来年了。
1996.3.16 阴雨
去年10月17日,拖配检验科长黄俊仁送一纸条我,上有一电话号码,说渌口张光河要我回电话。我去供应科拔7611874,张光河说请我将“淦田水电枢纽工程指南”译成英文,等一下他就送中文稿过来,我说试一试。回设备科后,我和康启森等闲聊,脚搭在办公室桌制图板上,用计算器计算购公房费用。张光河来到我身后叫我,我才知道他来了。谈一阵,他给了我们名片,他现在的是渌口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兼招商局副局长。我们下楼,我邀他上我家吃饭,他说他请客。另外找到他在拖配工作时的老科长任连宣及同事康启森、吴斌,乘他的桑塔纳到了郭兰英的旺达饭店吃饭。席间,张光河大谈渌口的开发规划。我说:“你现在混得不错,能否把我们也带过去?”他说:“不瞒你说,今天我一来是叫你翻译东西,二来也有你说的这意思,就看你愿意不愿意,我们那里正需要一个你这样的翻译人才。”
11月13日去渌口上班。
12月10日参加县人事局的“机关事业单位补充工作人员考试”。
时间:上午8:30-11:30
地点:县劳动局
考号:003
内容:哲学、政治经济学、时事、语文、公务员知识、公文知识。
96年3月7日,在县人事局开到第叁拾号“干部介绍信”,到株洲县招商局报到。
从提及此事,到调动办妥,历时5个月差10天。
起主要作用的,是县组织部长文铁军,他同时是编委主任,人事局长是他的付部长。他是我高中同学、同乡、78年同时考上中专的。
此次调动前,曾宪科一再劝我去找他,调动成功,他是第一发起人。
我在厂里的工资为418元,只能发57—90%,此次进机关核定为386.92元,但有补助170元,唯一的缺陷是每天乘车上班来回要花4.4元交通费。
中午在县府食堂就餐2.5元。
1996.8.19
起草东西要让领导过目,内容方面当然是领导说了算,但文法出错了却不好办,次数多了,我笑对唐主任说:“写东西真难,我倒情愿上街拉板车。”
领导叫我参加统计证培训,我自然就成了统计员。我对数目最烦,常出错。我对同事、对张光河几次三番说过这事,张说:“你说你做什么好,三件事,出去交际洽谈,写材料立项,搞统计,随你挑。”
昨天唐主任主笔写了管委会请求增编的文件,“毕竟”写成了“必竟”,“拨款”写成了“拔款”,我劝打字员王霞改过来,王霞说:“改了拔字吧,必竟别改算了,原稿是怎么的就怎么的。”
我不理解。
1996.9.5
今天岳父谢冬林在一医院作前列腺和尿结石切除手术,上午8:30左右进去,12:30出来
。我、兰兰、彬彬、学华4人在外面等候一上午,我去小解时出来的。
前列腺有桃子大。
尿结石有大拇指大。
老头子的确吃亏了。
94年6月初,他还在淦田医院做过膀光造瘘手术。
1996.9.28 晴
中秋节假头一天上午,岳父出院,伤口痊愈,尿屙得哗哗响。我说:“尿屙得好嘛!”
“是呀,4年多没这样子屙过尿了。”
他气色好,胃口也好。
昨天下午,我请陈鹏开桑塔纳从株洲送他回家,我、兰兰、细姐同行。行至王家洲,与一辆县公交公司的公共汽车贴身相擦,挤掉了左侧转向灯、保险杠,瘪了车壳。交警和保险公司的齐利民来了,张光河、包勇也来了。
后请示张光河,我们4人换乘陈卫国吉普车回家。返回到渌口,转乘公共汽车回株。
晚上我打电话张光河说:“我惹祸了。”
“冒事。”
又打电话齐利民,他说:“公共汽车损失400多元,桑塔纳2500来元,保险公司按比例赔偿。”
1996.10.25 阴雨
农历9月初7晚,我39岁,进40,大哥大姐二哥细姐、大姐夫细姐夫、大外甥女二外甥女及两外甥女婿都来了,搞了两桌。
大哥二哥各给60元,乡下侄儿各付30元,大姐120元,外甥各100元,细姐200元,岳父及二姨妹共付200元,姨姐、小姨妹各付50元。
公历10月17日至23日和杨晖霞、曾昭晖代理株洲县参加‘96’湖南省株洲市首届出口商品交易会,全县28个单位送来了样品。
昨天回渌口上班,张光河找我谈话:“我代表唐主任与你商量,请你接替王霞当出纳和电脑打字员,愿意不?王霞调长沙。”
“要得!不过这两事我都没搞过。”
“出纳要杨晖霞教你,问题不大。”
“电脑怕要正规学一下。”
“业务该学不是去学。”
仔细想来,我适宜于这类刻板工作,再说,电脑非得有这等机会才能学会。
管他什么地位名利!
当天下午,即与王霞移交,她交给我现金、帐本和保险柜,马上开始出纳工作。
开始在小杨、马云舞指导下学电脑打字,并打算去市里打听培训班事。
1996.11.28 阴
学电脑一个月,今天终于独立完成县开发区向市国土局请求解决15万元“一纵两横”区内三条主干道修建资金的报告。
我完全是利用上班空闲时间和午休时间,拜小同事马云舞、杨晖霞和书本学会的,没花一分钱,没影响工作,学得很辛苦!
上次有一天学得太累,下班乘车竟坐到南大门市场才下,冒雨回家。
今天回家却糊里糊涂在锻压厂就叫司机停了车,一开车门,还没到,因为我隐约看见路边“芦淞路”的路牌,就以为又坐过头了。
1996.12.14 晴
兰兰昨天下午回老家了,据她说,她妹妹谢荷花今天砌屋下脚。
1996.12.21
胃不舒服,腹部连着胸腔一大片隐隐作痛,个把星期了,顽固性的,上班还行,吃饭尚可,就是夜里好一阵睡不着。
(2011-12-23 21:05)
1995.11.5 晴
10月30日至4日,我去炎陵县参加市经委设备管理学习班,自然过了几天异常生活,但没有天天日记。也许现在来记更好,因为记忆有筛子作用,剔除琐屑成份,省事。
10月初,技术副厂长李迎宪交给我会议通知,我按要求在财务室借了550元,19日交经委安全设备科杨训申科长。26日儿子曾一接到杨电话,我27日电话杨,问清是30日早上7:30到株洲汽车站包车出发。
30日早上带了行李赶到集合地,正好看见杨从市内公共汽车上大叫:“车子停稳了才下罗!”跳下车,大概是车上有人埋怨他动作慢。
我跟他走进停车场,我和另几个人围着老杨放下的大黑提包站定。老杨找包车去了。
杨一会儿后回来,引我们上了车场东北角的一辆车,行李放上车,留一女士车上,我们跟杨鱼贯而行,搬来几箱矿泉水、资料包、孔府宴酒什么的,装上车。
司机费老大劲把车从车堆里开出来,出东侧门,停在车站东侧的钻石路。待到8:30,市内的除平山水泥厂和另一单位的同志没到,都齐了,出发。
我挨着司机坐在第一排,车子的左前角,挨窗。
穿着谢花兰为我烫了一整天的崭新的200多元的西装套服,裤子是吊带的,系着多年前买的,用得少,可能已过时的领带。
我极怕穿新衣,不自然,但在没有熟人的地方倒可以肆无忌惮一点,这一次满车50多位,一个也不认识。
一路阳光灿烂,神清气爽,偶尔与同座的老杨聊几句。这一条路我从没走过,但也没什么新奇,省内嘛。
中午车子拐进湘东化工机械厂中餐,菜丰盛,但可能是因为误了时间,菜冷了。有位同桌吃一道菜时吐出了圆圆的黑色铁粒,后来我和其他同桌也吐了,大家说是野味,山上用鸟铳打的什么野鸟。我说不是鸟,因为骨头挺粗,可能是野兔。
下午车子进山,有一段路傍山依水怕有十几里,那水我想是洣河,几十米宽,清清的,静静的,夹在山间。有许多山是石山,风化出一层为树林柴草遮掩着的土壤,裸露出来的,大多是黑溜溜的石头。有一处半山腰,像是被人斫出了一道口子,断口的一边砌了墙,这倒省事,一面墙就建成了房子。
4点多钟,到了炎陵县委招待所,我和湘化机的刘红日、湘东灯泡厂的贺德辉、株洲煤气公司的罗耿仁同住101套间,贺带来了放秋收假的8岁的儿子。
上街走一走,买了5毛一斤的2.5斤的桔子,一路吃,在总服务台竟碰见市教委的,70年代我当民办老师时的同事阳若闲,奇缘,但也只寒喧几句就走开了。
晚餐丰盛,用了带来的孔府宴酒。
套间150元一晚,但只收每人25元。有彩电、地毯、写字台、壁柜、卫生间、热水浴缸。
第二天早上5:30,又是昨天的车子,送我们去井冈山游览,宁冈县城早餐,城里见到高耸的“会师纪念碑”,是朱毛会师处,我买了3个包子吃了。
再往前开车,是罗霄山脉、铁甲山,盘山公路保养挺好,极少车辆行人,公路利用率很低,许是政府看在革命圣地的份上弄的。车作牛吼,一路上行,陡坡、急弯,偶有一些路牌,例如:“毛泽东与贺子珍结婚处”。到达最高处,海拔1343米,见着“黄洋界”,“黄洋界荷树”,车里一阵议论,大家想观景,但车子没停。开始下山,不久拐到“井冈山龙潭风景区”,停车场停车。
龙潭是高高石山笔陡一面依次甩下的同源五挂瀑布,瀑底各冲成一潭,分别取名为黑龙潭、白龙潭、黄龙潭、仙女潭,另一潭,我没记往名。游人的石级呈之字开砌下去。有人看了一潭就不愿意再走,我可是要游一个遍,似乎不看完就会留下遗憾,且冤枉了千里迢迢的车舟劳顿。一路上也有一些石刻题词,涂了红漆,书法不错,但内容全忘了,惟记得对面山上刀劈斧削的一处石壁上几字:险境一眼览。不知凿刻人是怎么爬上去的,工作量也不小,我猜是大绳子把人从山顶吊下去的,这刻字,也许是他爬到那地方时的实感,只有那位置,才视野高阔,乘车上山时的云雾里七拐八弯,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转得糊里糊涂。旧时土匪劫人进山给人蒙黑布,只是怕被劫持者记往地貌物标。深山密林里,人根本记不住方向。
黑龙潭瀑布好几米宽,直落百十来米,冲出好大的潭,激起好大的水雾。有人站在潭前巨石上,高举双手让同行拍照,好得意的样子。可惜我没有相机,也没有做摄影生意的人。
最后一级是仙女瀑,斜斜地白哗哗地沷溅流淌下来,瀑顶一颗黑色大石头,整个儿真还像一乌发白裙仙女斜躺憩息在林间当阳的石头上。
沿另一石阶上山往回走,见到红军洞,一个数丈见方的石洞,因当年红军某师长在此养伤而得名,后来还作过红军造币厂。
继续上行,前面的人说,没有石阶了。大队人马没跟上来,集体游览常这样,大部分人怕累,半途折回,只有少数贪景人坚持到底。我们怕迷路,回头,钻过一处崖上落下大山泉的叫作“水廉洞”的景观,另寻一道石阶上行,山上有人“嘿嘿嘿—!”地喊,我们也回应几声,心里踏实多了。走到“击鼓台”下的三岔路口,一金属路标被人毁了,心里又生出往哪边走的疑惑,同行的3人停下观望,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手脚并用,爬了几丈高的窄窄的石级上了击鼓台,是一块眼看要滚下山壁的大石头。石头上面倒有丈把见方的平台,放眼远方,看得好远。
“走喽!”同路人在下面呼喊,原来他们遇着了迎面走来的一老年游客,他说他刚从停车场来,也就是说,这里通向出口。
现在的路是山腰上的横路,是栈道,外侧有支撑,内侧有嵌进石壁的水泥预制板或大石块。有时钻洞,有时扶着石尖拐弯。在这样的地方行走,没有鸟叫,游人稀少,若一人独行,难免胆怯。人多力量大,有时指的是心理方面,人多有安全感。
过“一线天”,很陡的石级穿过两侧石崖的对拱,让我想起了西岳华山的百尺峡和千尺幢。
走在后面的是吴道生,是老同志,我怕他被丢下,就站在路边佯装休息,等他上来,问他:“走得动不?”他说走得动,我说:“我来走后面”,他说“好!”我问他要不要我帮他提袋子,他说不用。老同志能这样一游到底,不简单,身心健康的证明。
停车场有些山民摆地摊,卖特产。刘红日花每斤17元买了一蛇皮袋蘑菇,说是回去给同事每人一斤。我旅游时极少买特产,倒是喜欢买些便宜的纪念品。有一摊上摆着展翅飞翔的鹰,前伸的两翅膀尖各塑一铁块,鸟嘴支在一木雕宝塔顶上,晃动鹰身,宝塔挺有趣地摆动,不倒翁似的掉不下来,依重心原理制作的,摊主开口7元,我说4元,她故作一阵计算的样子,然后说:“4块5角吧,要不我就亏本了。”我还是没买。
停车场中餐,菜里的山辣椒辣得年轻女士贺琼直缩嘴巴,不得不起身掏手帕一边去揩汗。
下午到了井冈山市,就是原来的茨坪,朱、毛红军指挥机关所在地。

大家去找自由市场,我去了朱、毛故居,然后问当地人路,进公园。在井冈山革命博物馆前照了两次相,又在刻有井冈山字样的三根人工圆石柱前照了一次,每次3元。

有些人花120元或100元买了“麻将席”,竹制的,正式名称“保健凉席”。还有人花40元买了木架竹垫的躺椅。这两样东西在株洲分别卖到200多元和100多元。
又上山回去,汽车作牛吼,重走盘山公路。我说:“咱们别回去了,反正单位效益不好,当年省城毛泽东上山,就是因为效益不好。”引得大家一阵笑。
黄洋界停车参观,看了当年朱、毛山下挑粮上山休息处的荷树,看了有毛手迹“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竖碑,我在有朱德手迹“黄洋界”的横碑下拍了张快照,10元。虽然贵些,但立等可取,免得人家普通摄影不装底片或拍了不冲洗不邮寄骗人。
下午5:30左右赶回县招待所。
11月1日开始上课,租了县总工会会议室,上课得穿过大街,离招待所怕有里把路。课由601硬质合金厂娄述琪和王重九讲。娄从教材作者胡欣荣讲起,说与作者合作过多次,91年还和他合作编过一本书,此次讲义也是娄从胡处弄来的,娄的书上还有胡的亲笔签名,下课时我看了娄参加编写的那本书,32开本,十万来字,编写者名单里有娄和胡的名字,中午吃饭时我问娄得了多少版税,他说200元。我说:“这顶多只能算是意意思,如今一个短篇发表所得,也不止这个数。”但我没说我怎么怎么之类话。
这种场合,当着这么多陌生人,我决不会自我夸耀。
晚上同宿舍的罗耿仁买了两付扑克牌,4人玩,我和刘红日一边,没玩两盘我就露馅:不会玩,老出错牌。惹得刘红日不高兴,第二晚他们便叫了醴陵陶瓷机械厂的女同学杨金辉来玩了。
第三晚,我和另一房间一小伙去看了电影《紫色的偶然》。
第三天午饭后,我一个人去瞻仰酃县烈士纪念塔,问了几个人的路,绕了好多弯,走了个多小时才找到。途中见地上有一支白沙烟,本来走过去几丈远了,想想几天不吸烟了,又见四处无人,就回头捡了,身上无火,心想满世界的烟民,借个火应该不成问题,于是夹耳后继续走,到烈士塔下,见夫妻俩在用钢剪剪水泥钢筋,男人在吸烟,我借火吸了耳朵上的烟。
先去看了对面的“湘山宝塔”,九层,十几米高,××丁巳年罗某建,咸丰元年罗某重建。有些民工在塔旁搞建筑,园林修复吧。
烈士塔由张平化题名,远远看见两女孩在参观。
我到烈士塔后,别无他人,我默默跪下,磕头,头抵在石板上,默念恳求在天之灵的烈士们,保佑我此次调株洲县招商局顺利。
塔后碑文记载,酃县革命年代死难烈士2万多人,优秀干部7千多人。
下山时我想:如今改革开放,中国的大多数事情都按资本主义的一套搞,总设计师邓小平早就说了“不再讨论姓资姓社的问题”,被毛泽东一代人推翻的东西,现在几乎都恢复了,共产党在本世纪上叶领导的那场革命,实际上是白干了。
市总工会大门新建一牌坊,牌坊内侧有:“酃县于一九九五年四月五日改名为炎陵县,特此纪念。”我心生疑惑,转到正面一看,上书:“承启坊”,顿时大悟:一个县更名,是历史事件,应该立坊。
县城里凡县名起头的单位,一律换新招牌,做字牌的人们,肯定生意兴隆了一阵。
如今打电话都得付钱,到达的第一晚,我打了个电话回家,50秒钟,3.6元,拿50元整票找不散,我找南方公司一小伙换成5张10元的,交服务台,一转脸我又与人到外面逛街了,回来时,住处值班服务员叫我:“你是101房间的吗?”我说“是”,“你刚才打电话,总服务台找你钱你走了,快去。”我一拍后脑壳:“是呀!”立刻去拿回了那6.4元,这里的服务员有素质。
招待所内院有破旧乒乓球台,所长每天拿球拍和客人们打球,他球艺不错,我们队伍里少有人打得过他,我第一次打一盘,连输6球,不敢玩了,过两天人少时又玩,渐渐顺手,有一次竟叫同样会玩的所长十几岁的女儿也连输6球。
11月3日下午考试,中午就领到了卷子,开卷考,在住处做完,交了。
下午上街,买了5元钱的7毛一斤的金桔子。
这里伙食不错,早餐馒头、糖卷、饼干、米线,还有几碟菜,中、晚餐总有野味,反正叫不出菜名,据说是山鸡、野兔、山老鼠什么的,还有炸泥鳅。平素我从不吃这类东西,但它们的样子跟猪肉排骨什么的差不多,吃过后才听人说是野味,吐也吐不出,也没什么不适,也就“开了荤”。
4日早餐后打点行李上车,领导们在结帐,许多人在车上等,所长仍然陪我们玩球,并说:“欢迎你们以后再到这里来,别忘了这张乒乓球台子。”他说得挺艺术。他还说:“本来想修理一下,漆一下,只是露天放着,风吹雨淋的。”我说:“刮层好底子,漆层好漆,也可耐得年把,你这么好的生意,出这几个钱值得,远离家乡来你这里,挺寂寞,有这么一张乒乓球台,感觉就大不一样了。”
汽车里比来时拥挤多了,大包小包,塞满了大家采购的酃县特产,连伸脚的地方都没有,我说:“你们这么一窝蜂抢购,哄抬物价哩!”说话俏皮的罗某说:“老区人民还很穷,我们这是以实际行动扶贫,支援老区。”
汽车还是送我们来的那一辆,司机原来的两位,其中一位不爱说话,瘦瘦的,头发乱糟糟的,穿一双平底懒人鞋,衣服又旧又脏,但车开得挺好,大家一致夸他。我说:“长途车司机车开不好,坐车的都辛苦好多。”另一位胖胖的,一口牙不知是槟榔嚼的还是吸烟熏的,黑黄黑黄,他车开得次一些。公路有些地段,农民秋收晒了稻谷,占去半边路面,且用石头围着稻谷,防止车压。一次胖司机在这种路面躲闪一老头时,外侧轮胎撞着一尖石头,立刻听得咝咝泄气,瘦司机下车察看后大叫:“加大油门快开,到修车店换胎。”
参观炎帝陵,许多人买鞭炮买香许愿,在炎帝陵金面雕像前,有人扯我磕头,我挣开了,只说了一句:“炎帝打赤脚呀—!”照了张相。
我好想路过茶陵时去看看洣水河边的名胜铁牛,可惜钱带少了,单独下车不够费用。车到茶陵时虽已12:30,但没停车吃饭。
一路上,下去不少当地单位的同学,有人笑对经委领导说:“老杨,你这推迟午饭主意好,干脆到株洲去吃,你可节省两三桌饭钱。”
最后,在攸县城关镇中餐,等饭时,老板发了扑克,开了五六桌牌,满屋叫牌声,热闹。
老杨没要酒,老板饭又煮少了,大家一碗吃完就没饭了。有的同学上柜拿啤酒喝。我吃了两锅饭都没吃饱。人就是这样,饭越迟,吃得越多。我已不好意思再等第三锅饭熟,丢了碗筷。
结帐时,4桌饭按每桌120元计,共480元,但老板说有人喝了啤酒,还有人打了电话,得另付62元。老杨傻了眼,不认帐,吵起来,大家也七嘴八舌说,饭没吃得饱,排骨有异味,抵不得120元一席,越吵越凶。老板扬言要叫派出所,拿起一块石头,说,不付钱不准开车,开车就砸车玻璃。
有一位同学从口袋里掏出70元,交给老板,并说:“算了,为几十元钱闹大了不值得。”我佩服这同学慷慨。
6点多钟到株洲,汽车转到601厂,过红卫桥,下人民路,经七一路,走沿江路,上车站路,到火车站,一路送人到各单位,最后剩下我、大米厂袁立群、南方公司的3位,搭4路公共汽车回厂。袁家在我厂围墙外,她采购了一大蛇皮袋东西,我给扛送到她家楼下。
忘了两插曲:
考完那天去晚餐的过道里我问:“娄老师,我们考得怎么样?”“不错,都是高材生,只有一个猪脑壳。”“名师门下出高徒嘛!我打多少分?”“你叫什么名字?”“曾国平。”“哦,98,本来没错,但字写得潦草,不尊重老师,扣2分,”娄笑着说。“好分数,98,久发!”
当晚我已上床,市煤气公司的罗耿仁压到我被子上:“喂,冒睡着吧?住那边楼的贺琼她们三缺一,要你凑个数,随便打几盘,去不去?”“不去,算了。”“那么,只好我去远征了。”
1995.12.13
侄儿曾建勋今日完婚,我没有回去,因儿子曾一读书没人照料,我得看家,妻兰兰回去了。
1995.6.23 阴
老同学曾宪科昨天下午来,在他一再动员下,今上午我用单车载他经市渔场骑到市党校。卫门女人不让进,请同事贺宏伟带我们进去,从“中青干部学习班”叫出了文铁军。78年他、宪科和我一起考中专跳出农门。他现在是株洲县组织部长,36岁。我请他帮忙调动工作,他答应向河西开发区一把手何金堂推荐进招商局。我留下我的简历、译著,走了。刚出卫门,文气喘吁吁赶上来,“好机会,何太爷(原株洲县长)正好来了,快去见见面。”他向何金堂介绍我:“第一,会写作,第二,会翻译,第三,有工业设备管理技术。”
何金堂留下了我的那份简历及译著。
文要我回家把我所有发表的文章和其他资料整理成册,备用。他又重抄下了我的电话号码,说个把星期后打电话我。
文同时把我介绍给了董副主任,董说“正需要这样一个人。”
宪科事后说:“这个忙文氏看样子会帮,他今天表现不错。”
1995.8.3.阴雨
昨天是农历七月初七,父亲去世后的第一个七月。
前天我和谢花兰、曾一及姨侄女谢亭亭乘火车到淦田,搭八斗的三轮到竹木检查站。兰兰和曾一搭熟人摩托先去了胜利桥,叫来侄儿曾红斌用摩托接我和亭亭到胜利桥,又搭侄儿曾凯笛卡车回老家杉坡里。
昨天早上两道士和一唢呐吹手进门,做法事到下午2点,给父亲烧了22对金银山、一个逍遥宫、一个衣箱、一箩冥钱及衣帽鞋袜被盖炊具等一应俱全的纸扎物。
然后吃午饭:我们的两叔叔婶婶和我们父亲的后代全体上席。
现在为止,我们兄弟3人对父母基本尽完了孝道(母亲已于90年去世)。
昨晚3兄弟及媳妇开会,清账。
此次“烧新包”费550元。
上次安葬父亲剩余2525元。
乡卫生院付父亲病故怃恤金1300元,补助医疗费300元,扣除父亲病期党费12元,卫生院用药131元,实拿回1406元。
上次二嫂抽签得父亲6.25克戒指付600元,父亲2间屋作价800元(二哥得灶屋250元,大哥得卧室550元)。
余钱折成现金,3兄弟每人分得遗产1500元。
自始至终,我们没闹一点矛盾,很豁达顺利地完成各项事务。
今晚技术副厂长李迎宪来找我聊,要我做设备负责人,我答应试试。要我物色一个新人到设备科补充力量,我推荐了曾勇,他是太湖乡人,湘潭农机校毕业。
1995.8.8 晴
4日中午和李迎宪同路下班回家,他说:“上午厂委会已通过了你的任命,但曾勇在车间现在抽不上来,隔一两个月再调他,决定先调西北农大本科生张莉到你那来,下周星期一行文。”
今天,张莉所在车间的统计员易谷英把张莉的调令给了我。
1995.8.15 阴
今天下午,请小张随我去田心火车站,即搭9路车到铁桥。在“株洲毛巾地毯厂装饰工艺部”,花105元,接回3天前送去的,现已装裱好的3幅地图,但我对谢花兰说是75元。
我和张比比划划,拿钉子,敲锤子,挂上墙。
小张在我家晚饭。
1995.8.18 晴
午饭后骑单车去交电话费。
在银行取4500元,家里拿600元,到厂行政科、财务科买房。
公房私售计价公式:{[成本价×(1±调节因素)-工龄折扣额×夫妇工龄之和]×(成本价-年折旧率×使用年限)×建筑面积-(成本价-年工龄折扣额×65)×住房折旧率×建筑面积}×(1- 一次性付款折扣率)
其中:
A
成本价 482元/㎡
B
调节因素(楼层系数)我的是3楼
2%
C
工龄折扣额 3.7元/㎡
D
夫妇工龄之和 30年
E
年折旧率 2%
F
使用年限 1年
G
建筑面积 63㎡
H
住房折扣率 5%
I
一次性付款折扣率 20%
算出,我家这套房应交18192元。
扣除原住过的旧房押金583元和新房集资款9480元及为厂生产集资本息3045元(息45元),今天交现金5084元。
实际房价288.76元/㎡
借款 10000元,其中:谢和英
6000元,曾宪科 2000元,谢彬彬 2000元。
我有自己的房子了,但背负10000元债务,3年还得清否?
李迎宪说:“你是房主了!”
1995.9.17
多云
9月4日,张莉到设备科,她是西北农大食品机械系本科生。我当着她的面对技术副厂长李迎宪说:“我要男的你不给,又调来个女的,在我手里经过的女生都4个了,一个个教会工作,做上年把就会去结婚、生崽,休婚假、产假、抚养假、息工假,一休几年,业务丢了,人也不回来了,干的干个体去了,换的换到车间去了,教一个走一个,我这里成了女生见习处了。”
小张一听,嘟囔道:“性别歧视。”
她说决不会像前任一样调离设备科,30岁前不结婚,跟我好好学,除了学技术,还要学翻译。
我居然又教开了。
8月28日,厂里下发文件说,经周建忠厂长提名,厂委会通过,任命我为技术设备股副股长,屁大的官。我收了这文件作纪念。
1995.10.7
晴
我早就想把我和曾一的书房与我和妻的卧室换一下,原书房是客厅与后阳台的通道,干扰多,客人来了为了不打扰我,常常被限制在客厅,再者,隔着阳台,白天写东西也得开灯,而卧室就没这缺陷,白天窗子直通室外,采光好,可节电。
妻一直不同意,认为卧室应该隐蔽点。
今天我一提,她仍然反对,说了更多的道理。最后她做了6个纸坨子,3个写搬字,3个空白,全家3口拈,巧了:3个人竟都拈了“搬”字。
搬了一整天才妥。
1995.2.19 晴
17日接莫佑安电话,说周延树老师脑血栓了,75年毕业的县三中高10班同学打算去看望他,约定晚上8点到南区教育局门口集合,有车。我和莫佑安、谢蒲仙在那等到8:46了。莫、谢准备到附近的谢家去打电话,易运昭带着李金林爱人开的县公安局警车来了,我一眼认出把头伸在徐徐减速开过来的汽车窗外的易,立即喊转莫、谢,上车,开到奔龙商厦门口停住。“怎么啦?”我问。“他们说要到这里面去有点事。”易答。
走进大厦,看到20年没相聚过的候星星、李金林、王湘黔、袁自杰、丁秋林等。候星星以市冶机局名义,包了卡拉OK舞厅(1000元/晚),李金林花200多元买了点心,大家唱呀跳呀,好大气。易运昭、候星星一次次拖我跳舞,我都不肯上。丁秋林为我点了《相思河畔》,霸蛮让我唱,我上去,音碟放得不好,唱不成,后改放《小芳》,我和袁自杰一起唱。闹到12点多,渌口的贺海龙、齐利民建议马上去周老师家,然后再回渌口,但市里同学纷纷不同意,说此时去太晚。候星星只好约定:明天上午9点在大饭店集合。散场后,我、莫佑安和王湘黔回家,其余人都去了11班的蔡金辉家,打扑克麻将通宵。
18日上午,全体乘车去了周延树家,20年后,他竟一一叫出了我们的名字,只有贺海龙,比从前胖多了,没叫出来。每人送老师50元,合计600元,师母拿了点心、水果,倒了酒大家吃喝。
尔后驾车去了易运昭家。
再去了丁秋林家,他现在是市苗圃法人代表,他给每人发了硬装白沙烟。
他请客3桌,男同学一共喝掉4瓶清泉酒,易运昭也在其中。
丁秋林和齐利民等的大哥大好方便,临时叫来了文立群夫妇,他是我们当年的体育老师。
下午在丁秋林家打麻将,我睡了一觉。
晚上叫来天宝实业总公司党支书、副总经理丁礼成,他请客晚饭,又请到昨晚那卡拉OK厅玩了。今晚,我放开胆子吼歌,和每一位女同学跳舞,谢蒲仙还教我跳了14步迪斯科步法,我上瘾了,觉得同学们都比我过得快活,期间又用大哥大叫来了刘石兰、戴艳云等。
11点多,和谢蒲仙、唐建辉一道步行回家。
此前,我从未进过舞厅。
我跟大家讲好,今后有此类活动,一定叫我。
1995.3.7 晴
任连宣任设备科长,设备科从生产科分出来。但不几天,任又去五车间承包,把我们带到五车间,李喜金和任连宣催我们几次,昨天我和吴斌把办公桌搬去五车间。承包会上说,五车间全年交厂里利润14万元,其余一概不管。李喜金、李友林、任连宣拿平均工资的1.2倍,我、吴斌、周孝彪拿平均数。
但昨天厂机构设置的文件上又把设备划归技术科,我和吴斌都问了副厂长李迎宪,他说再答复。
早一向,94年度有职称人员无记名投票,评选优秀专业人员,我得22票,最多,检验科黄俊仁最先告诉我,技术科易敏第二个告诉我,政工科胡巧云第三个告诉我。
但那天评比我占有2个优势:
1、
被评人名单上,我的名字列在助理级专业人员之首。
2、
那天至少有3个人借了我的钢笔。
1995.4.6 晴
大概是3月17日,一纸调令又把我和吴斌调到技术科,办公室仍在计量室隔壁。
3月31日接唐建辉电话,请同学们4月1日午后12:40到江南商城搭车到她家去玩。
我和谢花兰准时赶到,由于不知集合点在商城背后的沿江路边,没赶上,另搭车到胜利桥,由侄儿曾红斌用摩托带到唐家。
这一次去的一家三口的有:周月华、曾水莲、丁秋林、易运昭、刘建国,我两口子,候星星、刘艳芳、蔡金辉各带女儿,其余有:杜军、文立群、袁自杰、李金林、谢元兴、马开科、吴跃进、刘申根、贺海龙、齐利民、唐冬云。
4月1日,唐家蒿子粑粑、晚饭,大家麻将、扑克,我玩乒乓球、风琴,刘建国赢2000多元。
我酒醉吐了,睡唐家,唐送茶送梨我。
4月2日早上我和兰兰回我老家杉坡里,安哥家早饭后,我们3兄弟用土车子送墓碑父亲坟上,立好,又和兰兰返回唐家。太湖水泥厂会计吴跃进叫车把大家拉到淦田镇,他请中饭。下午贺海龙叫车,把大家拉到渌口镇,他请晚饭。饭后我们去了唐冬云家。我叫杜军要赢钱的刘建国包车回株,刘夫人说:“别人赢了你(刘建国)的,声都不做……”后杜军60元包车。
晚上候星星电话我,谈一阵,问了唐冬云电话。我说我也可能请一次客。
1995.4.23 多云
一次我去邮电印刷厂去买标准信封,路过株洲市儿童福利院,门牌上附挂“儿童听力训练班”,进去一打听,是市民政办的,收3~5岁小孩,国家拔款,只需带换洗衣服碗筷脸盆牙刷漱口杯,每月50元,全托,周末可不接回。
于是写信岳父,不久,他带了不说话的宝贝孙子谢洪亮来了,我们送入院。
到现在3个星期了,每个周末都是我接回我家,星期一兰兰再送去。
小家伙学会了自己洗脸刷牙穿脱衣服。
但每次去接,老师都说他随地大便。
1995.5.21 雨
我每个周末去接谢洪亮,一个月了,一位阿姨,中师特教,老说他到处屙屎。
有一次我去时,孩子们都在吃饭,唯独找不见他,那阿姨正躺在床上闲聊。
别的小朋友最后在床上找到谢洪亮,一见我就起身,扑向我怀里,一脸委屈,嘴巴几歪几歪,要哭,我气坏了。
兰兰送他回老家了。
曾一上星期天去他姨父朱四海家玩,朱四海给了他一块电子表,回来交我了。我请教妇女儿童商店服务员,调好校正了钟点,回家我又调好了年月日和周日,还可报时、四则运算。我挺喜欢,用我过去的电子表和曾一换了,他暂时还用不上这么多功能。
1995.6.5 晴
谢花兰表兄谭长青承包了株洲大桥西头火花塞厂名下的一个餐馆。
5月31日起,她每天早上去,晚上10点多钟归,帮着掌柜。
我芷江同学李复明曾表示有意来株搞饮食业,谭要我电话李,李于6月3日搭怀化—广州的304次火车,晚上7:34抵达,我到车站接了他。
李到餐馆考察商谈一天,今早3点多搭302次回芷江,说两周后打电话来。
外甥女匡玉林昨天结婚,她两叔外公、我3兄弟都去了。3兄弟每人婚礼100元,见面礼20元。在株洲宾馆喝喜酒,女方发嫁酒一起做,总共20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