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
多年以后,我依旧
会爱你的衰老、形而上的丑
可我,不敢拿出我的
多少人怀揣锦绣,行行走走
只有你,能与我十指相扣
这一扣,多少年少轻狂
多少快意恩仇
在这个多变的年代
有些事,就是无法改变
空瘪的外壳被大风扬走
靠着沉甸甸的麦秸垛,爱情
终究是一场反省和低头
在你之后,我形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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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多年以后
多年以后,我依旧
会爱你的衰老、形而上的丑
可我,不敢拿出我的
多少人怀揣锦绣,行行走走
只有你,能与我十指相扣
这一扣,多少年少轻狂
多少快意恩仇
在这个多变的年代
有些事,就是无法改变
空瘪的外壳被大风扬走
靠着沉甸甸的麦秸垛,爱情
终究是一场反省和低头
在你之后,我形
被画上记号的人
一、
现在的我,一根刺都没了
疾病不会说谎,身体空空荡荡
头顶的白炽灯被旧报纸遮挡
它侧目这个三十四病床上的人
在我之前,我之后
到底谁是被上帝之手
画上黑色记号的人
钟表滴答,流水汤汤
属于我的黑夜来临
就这样卸下全部装备
只身横在隧道口前
十月十三日,晴。
这是我在台湾写下的最后的一篇文字。凡事告一段落,行囊蹲在了门口,星星们相约着启程。
很多时候,不善辞令的我,更愿意把话放在心里,或付诸文字,很多时候很多情况,我既不入境也未出境,心在其内亦无我两忘,但改变,是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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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我无法说出内心的震荡 |
十月七日,阴。
它最大的特点是十分安静,来台第二天便找到原因。同行的黄梵在门上被贴了纸条,内文朝里,内
十月三日,小雨。
演讲后,与明道中学同学合影
九月二十一至九月二十六日
九月二十日。阴转阵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