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想这样安排卫铁民的结局。
有些错误无法原谅,说的就是她。
她跟志明离了婚,但是,她永生都没有再次接受江林。
最后,她可能嫁给了一个杀猪的,或者是摆小摊的,或者是厨师,或者是开出租的,或者是一个带着孩子的鳏夫等等等等,那个男人,可能对她不好,也可能对她还算不错。
就是过日子而已。
但,她认了!
江林带着老婆和孩子去她的摊上买猪肉,或者买排骨,遇见了她……
她已肥胖,当街给孩子喂奶,把尿……容颜不再,市侩了,庸俗了,一刀一刀的大力的剁着排骨,或者,一两一两的割着猪肉扔到秤上……
当年贫民窟里最灿烂的那个女孩,再也不见了,如同曾经盛开过的向日葵,现在,在阴沟里慢慢凋谢,腐烂……
但是,也仅仅是遇见而已.无它……
……
第二天,7月13号,剧组就要解散,而且,机器,设备和大部分工作人员必须得启程去另外一个城市,因为另外一部戏在等着他们开机。
所以,7月12号这天,我必须得把《子弹》拍完。
这天,歆艺下午的飞机得飞去深圳,必须得在中午前拍完她,让她能够赶上飞机。
那天,好像是六页多剧本的工作量。都是日戏,太阳下山前必须得完成。
早晨四点多起床,就一直祈祷别下雨。否则肯定悬。
必须得先拍完雷志明家,这样歆艺才能顺利的走。
铁民和志明的戏。
一是铁民喝醉了,撒酒疯,被雷志明强行抱出来拖到小院里,然后拨了她一盆水的戏……
二是雷志明出狱,拜祭母亲时,铁民带着饭菜和啤酒来跟他离婚……
开始……
停!
旁边有居民家在办丧事,哀乐和鞭炮声不时响起,录音不能过。
总不能强迫别人停止哀
子弹 出膛
昨晚,《子弹》在北京开播。
过了午夜,凌晨两点多了,打开冰箱,开了瓶啤酒,坐在窗边喝着。
手机忽然有信息的提示音响起。
是思成的信息,他是昨晚七点多发的,我却现在才收到。
于是,无数记忆,都涌了上来。
我给思成回了条信息:……一句话一出口就有它的命运,何况是子弹。一起默祝子弹吧…,毕竟,这是我们曾那么诚意的一个作品……
拍《子弹》的时候,酷暑。
那天,先拍江林的家,就是江边的那艘驳船。
中午转场的路上,剧组的车,都堵在一个菜市场上。
车,正停在禽肉区,
车窗外,一排卖肉的摊位。
一个壮年的赤膊男人,肚子上盖着把蒲扇,嘴张着,似乎在打呼噜。
他身前的案板上,好些大块大块的猪肉横陈着,红白相间,精瘦分明,一把刀,斜斜插在肉的中间,在案板的边缘,闪着光。
肉的横截面,和刀刃的闪光处,几只苍蝇,在四处翕动……
烈日下
张开的,打着呼噜的嘴,
肥胖的,随呼吸而律动的肚腩。
红白相间的猪肉。
墨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