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流连于黑暗的是什么云朵,他还漂浮在空中
遮住来自宇宙的光芒,也仿佛是上帝的声音
上帝说光便有了光,可是依旧是如此寂寥的黑暗
我说光便真的有了光,我照亮了时代的夜晚
我不是上帝,上帝也不是我,我们相互述说
于是你把手边的纸折叠成个人形,你说是你创造了人类
可是我把手纸揉巴成圆圆的球形,人为什么要直立行走
你把边边角角的纸料又叠了个女人,你说刚才那个是男人
可我纸球扯成两半,又团巴团巴成了两个球
你说有了男人和女人就可以有无数的男人和女人
我对你说,为什么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没有生病
如果生病了,还会有我对你嘀嘀咕咕吗?
你说,他们吃了爱果,就没有生老病死
我问你,如果他们没有生老病死,那么他们在哪呢?
你说,他们在哪呢,他们在哪呢,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如此,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我们相互沉默
看多了也就笑了,你说
杂记
夜的空灵下,在书桌上堆满的书籍中随手拿了两本,匆匆忙忙去了卫生间。我愕然了,是《诗刊》,在过去的一年中,所订阅的24
期中我一个字都没有看。熟悉悠长的文字间,上面所载写的似乎是我过去十年中最重要的关键词--诗歌。曾经的某一期上面也印有我的名字,曾经那个饥渴的在诗歌中寻找的孩子哪里去了。
以前的老友常常会问我一句,还写诗吗?现在的我总是也是支支吾吾地说“偶尔”,这三两年间我似乎真是偶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写一首。对这镜子,有时我也想是我忘记了诗歌,还是我已然没有了激情。七八年前的我,诗歌是表达的方式,,四五年前的我,诗歌是精神的寄托,现在我,诗歌是可有可无。几年前的我,会这熟悉我的人说,诗歌是我生命的一切。坐在此前的我,对此只能是黯然神伤。也许我还会说一句,过去只存在过去。
昨夜,她对我哭了,时间往前推推,她也许就是我诗歌王国中的女神,我为构造一个童话般的世界,让她笑,让她快乐。如今,诗句也许会我的脑海中闪烁,过后我就忘记这还可以是文字,是生活遗留的片断。
再见青春,向你告别了,可是你是什么模样?
凌晨时分,从浑浑噩噩的睡梦中起来,该起床看书乐。原来期待的出来,悄然生息的出来,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刻。自从春天里出来后,就一直在盼望着汪峰还能带来更多一些关于青春的记忆。。。
或许我很有些失望,或许我对他的期待过高了。我和很多人一样,都会某个时刻说,汪锋,你变了,变得让我们模糊。而我理解青春的幻化,当我听到春天里,我哭了,我是为我的青春而留下的泪水。春天的时光,是我青春的模样,支离破碎的青春,苦痛挣扎的青春。
你再也不是当年唱晚安北京的那个小伙子了,你已经三十而立,我和你一样,生活里有很多无数确定的因素,我们都无大支配我们的青春,所以我们期待有一个人发出青春绝望的呐喊。一直有人站出来,想振臂一呼,让我们太多数青春的炮灰们和他一起往前。其实他和我们一样都不知道敌人在那,胜利的目标在哪。很多人都冲上去了,冲上去了,可是我们找到什么没有。没有,我们就是这样迷惘地往前冲
那天因为某个活动写的关于《校园民谣一》的一篇文章。。。。
十六岁的你,现在你在哪里?
十六岁,青春的年纪,那一年我做了些什么,你做了些什么?
那一年你是否和我一样听过一盘叫做校园民谣的卡带。。。
我只记得那一年有一个寒冷的冬天,那么一个懵懂的小孩,坐在教室里,心不在焉地在看着窗外的一只麻雀在啄食。门卫老头在更远的地方扫着落叶。我的语文课本里面夹着一本刘震云的《故乡天下黄花》,语文老师那昏昏沉沉的讲课声,那天空也是灰蒙蒙,用文艺的词就是阴霾。阴霾的这个词我也是从朴树《白桦林》的歌词中第一次听到。
在那个年纪,我情窦初开,我对我一个女同学,莫名有了好感,兴奋地会在某些个夜晚梦见她,伤感地会在昏黄的灯光下写着一首忧伤的诗歌,写诗的时候,总会有盘卡带吱吱的耳边作响。那些磁带你还记得吗?
我还记得那些或许能够青春记忆的东西,唐朝,小虎队,崔健,张学友,刘德华,对还有那几盘《校园民谣》。这些从地摊上花五块钱买来的东西,却是我们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