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3-03 10:54)
从春节假期到现在,相机里又导出来好多个文件夹的照片。
从锦州到沈阳,从哈尔滨到吉林,
陪老爸老妈去了这些地方,只要他们高兴,我就打心眼儿里高兴。
2月份的后半段,终于体会到了操心的快感。
那种坐着要大抓狂的状态差点把我弄疯。
中间偷偷去了一趟另一个城市,换了换空气。
转而发现,人有时候别把自己和别人逼得太紧。
你所看到的世界也并非是全部的世界,而已。
不知道相机里还会拍出哪些风景和人物。
但希望一切顺心就好。
我没有那么鲜明的目标角色,
我也没有像很多人想得到别墅豪车那样坚定的期许。
我不认为这是不上进,
只是每个人追求和在乎的事情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我只不过是想做个正直的人,然后开心的过日子。
如果这条都要被束缚,我只能选择他路。
不管以后如何,这段路还是要尽心的走。
最近体会到了一个词“尊重”。
每个人的工作都要尊重,我尊重身边的每个人,
尊重每个人的每个决定,尊重那些相识不相识的人,
同样,我也希望得到尊重,
尊重我的工作,尊重我的决定。
(2012-01-13 19:44)
一直有个习惯,
写点东西之前要先整理一下这一段时间的照片,
可怕的是,11月初从济南回来,我所有的照片竟然就95%都和工作有关。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工作狂。起码不是一个狂热分子。
2011年的最后一篇碎碎念,
竟然是充满了图片的游记。
不是没什么可以纪念,只是发现除了工作我好像很难再有其它记得住的生活。
起码这段时间如此。
2011年的倒数第二天,我第一次站在整个集团面前。
好在鼓励我的人很多,让我深感安慰。
那天因为部门完成了任务,所以就像同事的QQ签名:年会上昂首挺胸。
挺完胸后的1月,我又开始低下头,
路还是得走啊,就像日子还是得过一样。
新年之后,我并没有长大一岁,
但对于很多事儿的态度一下子变得鲜明起来,
看到杂志里夸夸其谈的专访,我开始对表面文字和版面操作试着罗列观点。
看到视频里高傲又白目的人,我也会义愤填膺的像个小愤青口诛笔伐。
尽管我知道,八成这些都是徒劳的,
但陈佳宜不是说,这世界上,本来有很多事就是徒劳无功的。
好在我对于这种“徒劳”乐此不疲并且乐在其中。
(2011-11-13 01:41)
终于我还是没能在光明路等到第二年树叶变黄。
我又勇敢的搬回到了2009年曾经生活过的区域。
从这里到两年前的房子,走路10分钟,
从这里到文化街48号,公交车15分钟。
从这里到安达街1532号,恐怕半个小时也到不了。
这种境况又和在铁北独居的日子好像。
有时候我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维是怎么转个儿的。
年假回来,没太多时间缓缓。
周一周二出版,铁打的22点,流水的版,就跟拿尺子量过一样,偏差小到令人惶恐。
周三记者节化妆趴,刘小禾变成了夏雨荷,我变成了大长今,好在照片没有外流。
周四搬完家,一直到今天才有时间坐下来好好看看年假时候的照片。
往人人网里传了一些,但没有这个全,
导出手机里的照片也都会在博客里记录一下2011年的年假。
开始吧。
【10月28日 感谢宝贝、欢哥和刘小禾的送行,长春-大连】

(2011-10-16 19:50)
去年长春下第一场雪的日子,好像是10月17号;
今年是10月16号,这么算起来,还很准。
天气一下子变冷了,冷到呼出的空气又能被对面的人看到。
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这样,
有个人还傻乎乎的为了送水的人没按时送到,
大吵一架后咬破嘴唇,去吉大一院缝了针。
去年年假开始的日子是11月5号,
如果一切顺利,今年的11月5号晚上,我正好回到长春。
一年很快,从来没想过要纪念一下某个时间段里的一年。
有时候一种改变久了,足以深刻到生活的每个细节,
然后慢慢地习惯,慢慢的变成理所当然。
房交会第一天,8点,跑到会展中心大饭店一楼大堂,
迟到的面对三位领导。
是通知,不是商量;是恭喜,不是苛责。
我打小就不太会在老师面前说话,这种本能一直到现在,
虽然工作后我确实不会再害怕领导,可小时候打下的底子还会时不时出来发威,
我头脑一热,乱了阵脚,自己的想法吞吞吐吐说不清楚。
房交会第二天,去售楼处看了房子。
房交会第三天,去参加了妞妞的婚礼。
房交会第四天,有个早会、有个期待的争取和一堆等待交
(2011-08-22 22:58)
忘记是小学还是初中,有个外号叫张小黑的同学。
因为视力的原因,他戴着一个黑色的眼镜。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盲人。
之所以被叫小黑,因为他个子不高和黑黑的镜片。
不认识小黑的人都以为他看不见,所以经常在他旁边指点,
小孩子从来不懂避讳,所以瞎子之类的词,他经常听见。
开始,他还会吵着解释,甚至和小伙伴大打出手,
不管最后是谁哭着跑开,我都看到小黑捡起眼镜的时候,好像赢了全世界的信服一样。
但是再后来,他变的什么也不说,也不去解释。
在不能分辨善恶美丑的时候,
我宁愿相信,他早就忘了那时候别人的嘲讽和误解。
懂事后的很长时间,我都不明白为什么后来他一声不吭的沉默。
这是在我离开家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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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之前,工作曾经面临变动,
6月底终于有了最终定论,最后一个编辑的夜班之后,我半夜自己打车去唱歌。
就跟疯了一样。
因为从7月1号开始,我名字前边从“编辑”换成了“记者”。
新办公室,新部门,新同事。
就连楼下的大爷也换成了新的,
当
(2011-06-27 20:08)
——chapter 1 老赵——
老赵是我大学同学,
大学毕业前,我们的简历如出一辙。
在我们认识的第六年,我和他一起搬到了广场附近的老楼里。
一住就是一年多。
曾轶可有一首歌,叫《新的家》。
她说,她希望这个家,能住到树叶变黄、窗子变亮……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看不到100米以外的景色,甚至连一条正经的马路都看不到。
但每天依然少不了哔哔哔哔的喇叭声,而且一年四季,永远都不会间断。
我和老赵,
曾经被楼下的装修声,在早晨五六点钟就吵醒;
然后怒气冲冲的找人理论,换来的是短暂的安静和一个半自然醒的上午。
也会因为数字电视没信号,敲邻居家的门,然后偷偷的塞上一个纸条说,我们是你的对门。
刚刚回头,无意间看到墙上挂着的网球拍,
去年夏天,老赵说要一起打网球,我们心血来潮的办了学生证,买了网球拍,
然后,它就挂在了现在那里,一动不动。
也是去年夏天,“豆哥”被隔离。
他下班会买回一些药,然后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那些零食和药,让我在那几个疼痛难忍的晚上,想起来的都是安稳。
还有他每
(2011-06-03 00:25)
因为有时光机,所以又有了一次看现场的机会。
上次看演唱会,还是两年前的蔡阿姨独唱。
听到《最重要的决定》时,塑料拍手的声音突然停止,原来旁边的人在偷偷的抹眼泪。
前座的小朋友总是跳来跳去,他们的世界里,最好看的是一闪一闪的荧光棒,和主角没有关系。
那个年纪,什么决定都显得不那么重要,更没有那么纠结。
560多米的文化街,走了快三年。
我熟悉第几个路口右手边有“咕噜咕噜”;也能记得从第几个胡同向西走绕过重庆路……
甚至熟悉十字路口报亭的大爷几点开门、几点打烊,报架上放的最高的永远是哪叠报纸……
当然,我从来没刻意记住过它们,更别说刻意忘记。
办公室在5楼,往南看,大半所谓的风景,都被一幢黄楼档上。
前些天向上走了2层,竟然发现变开阔很多。
每天熟悉的城市,换一点角度看,就完全不同。
这感觉真好。
长春的雨差不多下了一周。
天气的阴晴雨雪总让住在地上人们变化着行头,
(2011-05-14 22:55)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就比如习惯了在每个礼拜五下午看着表等着更新刷机包,习惯下班走那条下坡又上坡的路,甚至习惯每天睡觉前把眼镜放在左手边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因为一些人和事情的变化,旧习惯慢慢被改变;然后出现新的习惯……
更早的一段时间,我偶然看到里特2010年更新的最后一篇博,
有一段话这样写:
有时候结识一个人就像结识了一场灾难。你很想试着和灾难和谈,最终结果只要不死就可以。还可以英勇地说:I'll be back。可你回来的时候可能掌握不太好时间,可能更靠前了,也许退太远了。但无论你回到哪一个你,都祝福你回到你喜欢的那个自己身旁,握着自己的手,贴着自己的心,轻轻滴说:辛苦你了。
那段时
(2011-05-01 22:29)
(2011-04-06 20:51)
上班以来,单位一直都有个很有趣的软件——办公平台。
每个工作日大伙都得乐此不疲的在上面写上今天去了哪、见了谁、说了什么话甚至是吃了几两饭几个菜……
曾经有段时间,我也很热衷于写工作日记,好像真把那当成了自己带锁的日记本。
什么有的没的,工作的 多愁善感的都往上写。
去年年底,平台升级。
除了工作日记,还多出了N个看起来很牛的功能。
前两天,平台上通知7号去体检,
要不是刚才在QQ上收到提醒,我都忘了就是明天。
小时候,体检是件很嗨皮的事儿,因为可以少上半天课。
除了打针很疼,而且打针的阿姨没有很漂亮外,体检一直很受欢迎。
后来体重浮浮沉沉的,经历了几次成功或者失败的努力之后,
我明天又得比瘦子们多背一袋大米,去体检了。
4月了,真不乐意徒伤悲。
前两天翻翻手机里的照片,
发现这些随手拍的东西还挺有趣;
起码看看拍摄时间,我能回忆起哪天我和哪些人在哪里做了什么。
不至于一个月以后,都忘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