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这个名字是对他算是很客气的称呼了,大成是我儿时的朋友、哥们。装疯卖傻是他的本钱。想听他掏心窝的话,那要等到后半夜夜深人静并且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儿时的农场,基本上都是内地支边过来父辈们组成的,文盲基本上占80%,“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基本上是口号。父母们对我们的教育,除了拿到考试卷的时候才感觉“抓紧”一些,其他课余时间全都奉献:割草喂牲畜,淘驴草、放羊等时间上去了。大成也不列外,自小可以跑步的时候,就跟着羊屁股转了。
跟他相识印象最深的是一年夏天我们去西边一排房子去看“露天电视”(80年代,电视还没普及,为了大家都能看上电视,每天下午天黑前,有电视的家庭就把电视机搬到户外,支上高达近2米的台子,把电视机放在上面,12寸的黑白电视机,总能聚集上百号观摩团前来。),我与他在一黑暗的墙角偶遇,大成那时不属于我们兵团人物(儿时游戏内容),是我们兵团的敌人,御敌的想法突涌心头,没及他反应,我就用双手抱住他脑袋,用两个大拇指用力按他的鼻子,由于对敌人的憎恶,我用劲全力,他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