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26 21:39)
按理来讲,“二”和“一”是平等的。小时候吃完棒冰,数冰棒,懂得原始积累:放一根是一,再放一根就是二;放到一百根,数学过关。若把“一”作为“个体”,“二”就是一加一;若把“二”作为“整体”,“一”就是“二分之一”,汉语有“一分为二”,就是这层意思。无论是“一一生二”,还是“一分为二”,“二”和“一”只是数量上的不同,而在自性上,却是平等的--一与二,都是无中生有,从零中生长出来,在它们的另一端,有“负一”和“负二”。根器佳者,初中接触代数,有了正负观念,及可悟入宇宙的妙门。明白这个道理,就知道众生平等。大千世界,始于零,归于一。一即是二--因为一分为二,合二为一。
“二”在中国的道家,是个很重要的概念: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二”是什么?“一阴一阳”即为二。男人和女人,合体为一,生出小孩子,也就是“三”来,这是大自然的造化。所以说,小孩子才是“小三”。
辩证法讲什么?讲“二”。正面看,反面观。事物再复杂,都可以归结为一体两面。至多,再分三个层次。若弥至千丝万缕,则难免挂一漏万,梦里不知身是客了。正如一枚硬币在数钱,永远数不清楚。
(2012-04-19 21:02)
艺术批评的尺度(代书序)
人类历史,有个“权力下移学说”:最早是“上帝”和“神”说了算,然后
(2012-02-13 11:52)
生活愈简单,快乐愈多
一、
2000年初来北京时,四环边尚算郊区,地铁只有一、二号线,居委会还有大妈,太阳明晃晃地耀眼,出租车还是夏利,听的歌还是老狼、叶蓓。韩寒那一年进京想当北漂,结果被书商骗了,发誓要出人头地。陈丹青那一年刚回国,什么都不适应,被媒体断章取义几次后学乖了,主动出击。“9·11”还没发生,人和人之间的仇恨还没那么彰显。金融危机还没发生,一切是人的解放、性的解放和物的解放。互联网刚刚冒头,是时尚界的宠儿。时尚圈还没这么拜金,多少有些文化。房价还没那么贵,一月工资买两平米绰绰有余,住在北京还没觉得太不易。798还刚刚是雏形——如今全变成了画廊和品牌。娱乐也只有冯小刚和张艺谋——如今其实还是他们。80后几乎还在学校里念书——如今他们是社会主要扛活的。这一代人的烙印,有3个中国存在:一个是解放后的中国;一个是改革开放的中国;一个是全球化和消费主义的中国。这一切硝烟味道,在北京都能嗅到。10年过去,北京从绝对吸引力转化为相对吸引力。自然生态恶化,人文生态高亢。都不正常。所以,北京的味道是五味杂陈,大染缸、大酱缸。
北京的腔调,本质是北漂
(2012-02-07 14:18)
从《北京的腔调》、《北京的腔调II》到《北京的味道》,书是在快进,记忆是在倒带。
我生长在一个充满抱怨的环境。幼时,抱怨吃不上饭、没玩具、父母吵架——假如不是害怕天黑,一定离家出走。少时,抱怨管教太严,而母亲,亦抱怨我不如别家孩子优秀。挨打是少了,叛逆却增多,一阵子竟逃课,去野塘游泳、山坡看云。壮时,得到更大的自由、自立门户、谋生谋命,原以为抱怨会减少,不料人云亦云,听得的皆是抱怨。
比如:抱怨国际时事,轰炸南斯拉夫大使馆云云,参拜靖国神社云云,及至911,反过来美国人又抱怨中国人,过于幸灾乐祸;抱怨国内时局,税费太高、房价太高、医疗教育变成商场、食品不安全、城管不人道,诸如此类;抱怨情感道德,素质下降、缺少公德、剩女和二奶齐飞、贪污和腐败横行,就是这些。
在这种环境下,人很容易自暴自弃,产生厌世情绪。要么,就是以咒骂、愤青和网络暴民的姿态出现。想不开的,易患抑郁症、自闭症、社交恐惧症;有强梁性格的,则横冲直撞、巧取豪夺,一跃主流,扮演成功人士。
在京十年,见多了这两类货色,不想一样混水摸鱼,竟无可能,常是跌跌撞撞被挤上地铁,晕头涨脑,裹挟上
(2012-01-05 15:55)
题记:在极权主义里,没有左右之分的。——米兰 昆德拉
金锋是我很看好的艺术家,我喜欢与他玄而论道。有一次在上湖,我与他热切地讨论当代艺术中的行为艺术诸问题,颇有茅塞顿开之感。行为、装置、观念,危岌岌乎成为艺术者的口头禅,但作品呢?口是心非,使我眼惑。
艺术的核心问题,与宗教并无两样,说穿了无非“安心”二字。一颗心往哪里安放?乱世中,曾有感叹:偌大的中国,哪安放得下一张书桌?此书桌,实“心桌”也。如今盛世,我要冷笑:偌大的中国,哪个艺术家安放得下一个工作台?
哪里能安心呢?诸般且苟且——精神的苟且且不必说,肉身的苟且已令人不作回想。人必得混成“成功人”三字,仿佛才能“安心苟且”一般。倘不成功,则堕入下流社会,连苟且亦无资格。
金锋的“苟且”也是有目共睹的:阿拉上海人不做,飘零北京,蜗居上湖(那里景色虽好,也是一苟且之地,不定哪天就强拆了),远妻别子,过着隐士般的艺术生活,虽动荡漂泊,却有如朝圣之徒。
艺术害人不浅,与吸毒无异。一俟有灵感冒出,便双目放光、长夜不眠,非“念念成形”不可
(2011-11-29 13:25)
现在有一个特别普遍的现象,可用八个字来形容,就是“生活蚁族、精神贵族”。生活上大家都是蚁族、特别渺小,哪怕你特有钱、特有权力,但是你没有安全感、没有自由,所以你还是蚁族;唯一能够富足的,觉得能够区别于他人的,就是丰富的精神世界,这样的你就是一个精神贵族。
一个人也许在生活当中是渺小的,不值一提的;但是作为一个有精神上追求的人,就会不一样。你的内心是很丰富的,可以尽情的将内心的丰富情感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出来。尽管生活很不尽人意——尤其是在混乱的背景下——但是你在精神上是丰富的。精神上的富裕,其实每个人都有。
对于记者而言,首先,你是一个人;其次你才是一个新闻动物——好多人忘记了,就把自己当成一个新闻动物,把职业人、专业人的身份凌驾于人之上。你不能把这个新闻、媒体变成凌驾在你的人格之上的东西。
人是什么?首先人会将心比心,如果你是一个职业人的话可能就不会将心比心。比如你是一个士兵,枪杀人的时候,首先你要明白你的伦理,你是人还是一个刽子手。如果是刽子手一枪就干了,如果你是一个人,你会离他的心脏偏半公分。明明一个人翻越了柏林墙,长官下令要把那个人击毙,如果你是
(2011-11-09 09:27)
此身是城
刚到北京时,孤身一人。如今有了家室、幼子、某个职位,貌似混得不错。惟一的不同,攸忽十年过去,朋友两三年换一拨,电脑和手机,也两三年换一拨。住处离东六环两公里,离办公室十八公里,离中南海二十三公里。最初喜吃水煮鱼,后爱湘粤馆子茶餐厅,现在一碗拉面或蛋炒饭,足能饱腹。当年无甚纸媒可看,当下也无甚纸媒可看,微博席卷一切。国贸三期像个大阳具,表征着城市的欲望。1980年代流行打鸡血,使人天天向上,现时代不用,广告比鸡血还鸡血。
城市是迷宫,是绞肉机,有时派发快乐药丸,有时塞你悲伤维他命。某时停顿下来想想,离席而走,抽身而去,竟无可能。生计、生活、生命,原是三位一体的,老天在冷笑。
青年时脚力壮,出地铁再远,也暴走;现今地铁多是多了,却无想去的地方,或随车堵在长安街上,也并不见得比用脚快。偶尔与老友聚聚,喝点小酒,至微酣,心下舒坦,旋即又讶然这舒坦,原与他人并无二致。
遥想童年赤身裸体,穿越镇上前街后塘,赤条条无挂牵,正应了“无所住而生其心”。心在身上,身在命里。命是“口令”的集合,可看作“程序”,自动
它在写现实——打碎了的现实,硬生生地摆在观众面前。大学美好恋情的破灭,婚姻生活的枯燥乏味,艺术事业的虚伪无聊……那么生动又值得批判,那么适合被写成文章或表现成艺术说道说道,那么适合被排成话剧一定精彩语惊四座让人叫好,这多来劲。
可是,它在写北京啊,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北京啊。
文/刘莐
“如果你真想伤害你的父母,但天生又当不了同性恋,你至少还有个办法:投奔艺术。”
“二奶就是男人流氓的人证,大奶就是男人善良的人证。男人要不善良,二奶早就变成了大奶了——不是我这样想,而是大奶们的逻辑。”
“有个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说过,只有当结婚的预期效用超过继续单身的效用时,人们才选择结婚。”
“仅有擦身而过是不够的,必须插身于一座城市,才是最伟大的调情。”
“在北京东扩的CBD,一边是摩天大楼,一边是乱哄哄的驴车和东郊市场。百分之二十的人吃俏江南,百分之八十的人吃成都小吃。”
“每天早上起来,都感觉能征服这个世界;每个夜里睡去,都觉着被这个世界打败。”
看完戏回北大,我在知春路地铁站
10月28日至11月6日,改编自胡赳赳同名随笔集的话剧《北京的腔调》将在北京东宫影剧院二轮演出。10月20日,该剧在林兆华戏剧工作室进行了二轮初排。作为首轮演出艺术总监的大导林兆华,此次亲自为二轮演出把关,对戏剧结构、人物关系和舞台表现等诸多方面进行了调整。
话剧《北京的腔调》首演于2011年6月,是林兆华戏剧工作室为锻炼青年导演而推出的“三言二拍”醒世系列剧之一,改编自《新周刊》杂志主笔、文学青年胡赳赳的同名畅销书,由青年戏剧人阿避编剧并导演,林兆华任艺术总监。
全剧以两双男女围着一张
文/辅仁
六场座无虚席的精彩演出,话剧《北京的腔调》第一轮完美收官,姚晨陈丹青的力荐更是让票房火爆异常。在戏剧爱好者的千呼万唤下,经历4个月的剧本调整,第二轮演出呼之欲出。值得一提的是,大导林兆华将亲自指导《北京的腔调》的本轮演出。该剧将于10月28日——11月6日,再次登陆北京东四工人文化宫。此次由人称“大导”的林兆华亲上阵,这也是他本年度执导并公演的唯一一部话剧。
陈丹青强力推荐的胡赳赳随感集——《北京的腔调》,曾在北京文化圈里掀起一股知识分子回归的浪潮。新锐戏剧导演的阿避将这本随感集改编成了同名话剧,林兆华全程指导排练。辅仁文化联合林兆华戏剧工作室共同出品。首演时,陈丹青曾经登台盛赞这部话剧是“回到北京看到的最好的话剧。”
话剧《北京的腔调》是林兆华戏剧工作室“三言二拍”醒世系列剧之一。采用对话形式,分三个段落,从一个等人的饭局开始,以一个没有等到人的饭局结束。阿避曾说:“北京城每天都会上演一个又一个的局,饭局,牌局,酒局,我们总是从这个局到那个局里穿插往复,却又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