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返京夜归难
我因妻亡女逆一度成了孑然一身的孤寡老人,住进了养老院。去年因手术后休养,春节只能在养老院中休息。又逢春节,养老院中的朋友,大多有家,被儿女接走团圆;或提前南飞海南避冬,院中可称是“人丁寥落车马稀”,太寂寞了。就想与已照顾我一年的新老伴也出去走走,目标选的是江南,动车5日游,因为她没去过。选动车为了躲开火车下铺难保证,我们加起来将近150岁了。
动车走北京南站,而我们住在昌平区,可让我们受了大罪。
去时,8点的车,非让6点集合,打车、地铁都没有,只好提前一天在宣武门找了个旅馆住,次日头班地铁准时赶到,不想被旅行社忽悠了:车站人不多,火车没坐满,根本没必要这么早到,白在头天外住,又在南站冻了两小时。回来是上海17:55最后一班到北京的车,可15点半就把我们送到了车站,不说等了两
从春联横批错排和违法遮挡车牌的印刷品市场大量出现
问责出版总署为何行政不作为?
为大量春联贴反,我在博客上写了好几文,但收效甚微。我总以为这是城市人的传统文化底子太差,弄不清联句尾字仄声(三四声)的是上联,平声(一二声)尾字的是下联;心想农村老传统深一些,也许贴反的少一些。可我又错了。
暑热中,我曾去密云山中小歇。度假村周围有不少农户,春节贴的春联大多还在,多是印刷品,仍是上下联贴反了。我忍不住推开一家农户的院门,拜访老乡问个究竟。主人是个50多岁的汉子。他说:过去我们过年的春联,都是求人或在集上买的毛笔手写的,横批是从左到右写(注意:不是左手边,是门或红纸的左侧),横批头一字这边是上联,没错。现在印的横批跟书上报上的横排一个样,头一个字在右边,我们只好跟着横
文革中的文人们(18)
张君秋绝境逢生
转瞬到了1969年夏天,文联各协会的“犯走资派错误的好人”,如剧协的李之华、张真、葛一虹、屠岸,作协的冰心、严文井、张僖等,曲协的陶钝、罗扬(后任中国文联副主席),音协的王元方等一批知名的作家、评论家、文艺活动家,陆续得到“解放”;贺敬之、张颖分别回到人民日报和外交部,
文革中的文人们(17)
中国文联见闻录
清理阶级队伍中的苦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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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联见闻录(15)
御花园里斗田、阳
田汉,一直是剧协以至文艺界的文革中的主要斗争对象。建国后17年中的“反党罪行”,就那么几件事,斗去批来未免有点絮烦了。至于上世纪30年代种种“反党言行”,造反派不清楚,也没力量去搞。
你管不了,有人管。
能否给“黑车”一条出路——改打为管
我住在回龙观西北5公里,有事需常进城办——机关、大医院等都在二环路内,坐13号城铁,龙泽上下,往返都要乘公交,还要步行一段。年纪大了,去时精力还好,回来时累了,多少还要买点东西,就成了“败兵”,常想打个车回去,省省老精神。但城铁站的正规出租车很难打到,一是车少,二就是有车也不愿拉,因为路近不挣钱。只有找专拉短途的“黑车”,也那末多钱,直送我到家门口,大大减轻了我的精神体力负担。常坐,也熟识了一些“黑车”司机,有不少是我50多年前下放在张家口一带的人,有时在车上就用当地话聊起来。他们对我很照顾。我从他们的身上和车上享受到舒适和愉悦,与很多“黑车”司机成了忘年交。
但“黑车”是不允许的,非法,
中国文联见闻录(14)
乔冠华街头卖小报
1967年的春夏,在抓“大方向”、“批斗”中过去了。但老是这样,时间长了,大家的精神头儿也就没那么大了。田汉、阳翰笙、夏衍以及周扬等“大人物”、文艺界的头号靶子,都已被“监护”,羁押于监狱中
教育部的一件德政——小学三至六年级恢复书法课
读罢上述报载消息,我额手称庆:多年来的所谓“教改”,败笔丛生,包括取消小学的书法课,真是贻害无穷:君不见,相当多的博士签个名,写个便条,那个字丑得让人不忍卒睹,要命的是,你根本看不明白他的姓名和写的是什么。有人说:这是电脑用多了,不会写字了,不对!这是小时候没好好写过字练过字,更不用说书法基础了。再看看现在中小学生用笔写的作业,那字像狗爬似地,难为了他们的老师怎么阅读、批改学生的作业和试卷,包括高考。不过现在的中青年老师由于大多在一种没有经过书法训练的环境中成长的,他们的字、板书也大多不怎么样,给学生长时间一种不良影响,更加不重视把字写好。何况没有了书法课,中青年不会写字、写出的是难以辨认的烂字,而且每况愈下,已经成为社会之害。这还谈什么传承发扬优秀传统文化?
记得70年前我在北京师大一附小上学时,书法是副科的必修课。我们的老师朱延誉燕堂先生,虽
中国文联见闻录(13)
第三章 故宫秘密斗田、阳
抢旗抢“斗” 一时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