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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师亦友张结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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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峰的博客

这里有对东方文化的深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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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有整整一年没有写东西了,上次发文还是512,发了以后就撤了。
在美国待了接近两年,很多看法和之前不同,所以有空就会一篇一篇的批评以前写的东西。
没有改变就没有成长,我不会在观点上钻牛角尖。
语言的价值在于促进理解,而不是增加误解。学外语的最高境界不是能用外语做概念思维(这是十分困难的),而是能用外语沟通。换句话说,外语不是你自己的功夫,而是你理解别人和让别人理解你的功夫。

英语快车道 (www.fasttrack
和乔姆斯基见面(2009-05-13 12:06)
几个月前,我在MIT有幸见到了乔公。在见面之前的预约中,他的助手最初给了我和我的好友40分钟时间,后来改为25分钟,因为要采访他的人太多。最后我们的面谈只有大约20分钟。不过够了。

他比我想象中骨骼要大,但说话声音已经很小了(和史景迁一样)。我和他通过一年多的电邮,第一次见面,他是那么随意。毛衣,带着微笑,和不客套的手势。我指着罗素相说,“他是你的榜样?”他说,“以前有一幅更大的,后来学生在抗议期间冲进办公室乱砸一通,搞坏了”。

我们开始聊天。我向他表示了一贯的敬意,并为能见到他感到幸运,然后问了他一些问题,他也问了我一些问题。问题是什么不便放进博客,只是我能感觉到他的某些观点和信念的转变,他也知道我的某些观点和信念的转变。哲学家喜欢认定一个理,却又不想画地为牢,个中的腾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临走时很匆忙,门外有电视台等着,我和好友有些不舍。再见不知道是哪年了,也不知道到时乔公还在不在。

下了楼,回望,我想起一个MIT同学对这栋楼的描述,“a crashed can”。
 

这样看来,我当初在利物浦的留学开销只是小钱。那时国内有一种论调,叫只有烂校才会通过猛发通知书索取高额学费,其实不过是说话者的无知而已。

 

ZJ很羡慕我,第一,国家给我出钱;第二,我理论上可以比他上更多的课;第三,我在这里可以学习两年,而他一年就毕业了。后来我发现,过来读硕士的大都很羡慕我,无意中提高了我的幸福感,一种尴尬的幸福感。

 

 

美国印象:初到纽约

 

我会陆续写下在哥伦比亚大学访问的手记。里面难免会夹杂一些个人的观点,纯属管中窥豹。我的话也不一定对别人公平,但决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是不想隐瞒自己的真实体会。这些体会,如果不说出来,可能会使我背负一些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知识分子为何反对既有体制

――读“知识分子为何反对资本主义”

 

知识分子为何反对资本主义,实在令人不得其解。”

 

 

事实并不真正是有争议的,就像任何感兴趣的人可能决定那样。我想那就是为什么海量的西方的档案记录遭到了蓄意的忽略和漠视。无论一个人对轰炸持何种判断,标准的结论――认为这场战争是无可争议的正义战争的楷模和开化国家所领导的“规范革命”的决定性的示范――是相当令人吃惊的。当然,除非

最后一句评论真是一个好建议。客观分析所要说清楚的一个问题是:是否世界上大多数民族就真的接受开化国家的判断?温和一点说,在轰炸塞尔维亚的例子中,从世界媒体和官方的声明中几乎找不出对这一结论的支持。事实上,北约之外的国家严厉的谴责了轰炸行为,这一事实却被漠然视之

我们可以回忆一下“布什教条”(如今轮到“小”布什了)的一个核心组成部分:“那些窝藏恐怖主义者的人和恐怖主义者一样的有罪”,因而要被同等对待;这都是总统宣布将轰炸拒绝移交恐怖主义嫌犯的阿富汗时说的话,尽管他从未提供过证据和可信的借口,就像后来他所默认的那样。哈佛的国际关系专家格拉汉姆·阿里森(Graham Allison)称之为布什教条的最重要组成部分。它“单方的废除了为恐怖主义提供避难所的国家的主权,”他在《国际事务》期刊(Foreign Affairs)中这样写道,并进而称该教条“已经成为事实上的国际关系准则。”从“国际关系准则”的技术含义上说,他是对的。

 

然而,定睛一看,问题就清晰起来,它的的确确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官方的定义因为它们所带来的直接后果而无法得到应用。一个困难是,恐怖主义的定义几乎和美国和某些其他国家国策的定义如出一辙,这些国策被委婉的称为“反恐怖主义”或“低强度战争”。就我所知,这种修辞也是历史上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例如,日本帝国主义在满洲和华北并不是侵略者和恐怖主义者,而是在保护合法政府与人民免受“支那土匪”的恐怖主义袭击。为了完成这一崇高的使命,日本人被迫的、十分不情愿的诉诸“反恐”手段,旨在建立一个“尘世的天堂”,在那儿亚洲人民可以在开化日本的领导下和谐相处、共同繁荣。对于我调查过的其他史例也都是如此。但是现在我们的确面临一个棘手的问题:说开化国家正儿八经的实施了恐怖主义是不行的。并且,依据美国自己的定义,要证明它从事大规模国际恐怖主义活动易如反掌,在很多关键的事件上也是毫无争议的。

 

我在麻省理工的办公室墙上有一幅耶稣会教士赠予的画,描绘着死亡天使在恐吓萨尔瓦多大主教罗梅罗(Rom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