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为全文
1、你可不可以理解美国人的理想是作为社会的一份子,例如消防员、水管工,而不是科学家、富豪?我们的青年之于社会,应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很有趣的比较,我想看到“美国人的理想”具体原文,如果它有一定社会学意义上的代表性的话。
至于定位问题,这个得看自身。从宏观上来讲等于没讲——我们的青年之于社会,应该是以一种公民的形式存在;之于宇宙,应该是以一种碳基生命的形式存在
2、当下的青年最关注的大多是就业、买房、结婚等现实问题,似乎谈理想已经成为很奢侈的事情。你认为这种普遍的现实与利己主义是不是当下青年常常会感到迷惘、困惑、没有方向感的重要原因?
主要是从什么时候起,就业和买房也变成了很奢侈的事情
同时上马太多奢侈的项目,国民经济会崩溃的
3、青年应树立怎样的奋斗目标?试着谈谈你个人的目标与方向。
(2010-02-14 22:14)
老一代人讲究过新年穿新衣,新年往往是个假期,讲究的是个生活,是个气氛;年轻人不同,奋斗为主,第一身西装往往是刚参加工作时才去买的。遥想那青葱岁月,大学毕业前夕,校园里西服生意火爆,男生们纷纷攒下几个月的生活费去货得一件洋装在身,以期在招聘时能获得印象加分,连平日里的粗口此时也改为英文了,充分显示了其国际化潜力。
很难说这是不是一种自我暗示,刻薄的美国佬福塞尔曾引过一个数据,穿着整齐者在应聘甚至要饭时,成绩都会好不少。可惜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年轻那会儿这个最需要自信的时光里,往往却买不了好衣服。老夫当年粉意大利货,在商场里摸过十来万的山羊绒面料和犀牛角扣子,即使是中国代工的低端线,也得5位数,买不起真是买不起,不得已,从一个比较穷的现实主义者变成了一个比较穷的环保主义者。

年节的意义,从农耕社会到信息时代,早已从生产转移到了生活。当生活本身成为目的时,文明的价值就在于让生活方式更加复杂。但如果操作失误,复杂本身成为了目的,而生活却会被疏离。欧洲大陆上的居民,特别是法国人,喜欢开英国人的玩笑:'我们有最好的菜,你们有最好的餐桌规矩。'
很难说有规矩就一点是好的,但是在30年经济建设的基础打下之后,在物质文明极大丰富的时代里,人们确实走过一段弯路,代表之作就是大吃大喝,无数勇士奋战沙场吃出了慢性病,后来终于明白过来,开始修身养性,结果开始流行炒普洱茶。
西装也是不尴不尬的邯郸之地,总有人自信满满彻底抛弃西装,只穿民族服装就可以,当年梁实秋就曾经鄙视过不会说英语却穿西装冒充西洋派的家伙;但是另一方面,高档西装从来不乏顾客,甚至还催生了二版市场,冒出来不少礼仪老师教人怎么穿衣服。
这实在是个很离谱的事情。有人总结说,一生中最有用的东西,往往是在幼儿园时代学到的。穿衣服的事情,其实早在孩童时代,妈妈就已经教过了:穿衣服要干净……
礼仪老师说起如何穿西装的时候,最常见的套路就是衬衫领子长出外套2厘米,领子高出外套1厘
(2010-02-14 21:43)
当代的年轻人恐怕很难追忆上一代“布拉吉”的时代记忆了。半个世纪之前,毛料乃是稀罕实物,不到逢年过节,实在不好意思消费。那会儿苏联牵头的“经互会”给成员国进行了产业分工,朝鲜做涤纶,苏联做花布,匈牙利就得做皮鞋(按,两年前,外交部的同志座谈,说起去匈牙利访问,被当地的失业工人抗议,差点赶在小树丛之前被人扔鞋子——该国1000多万人口,一年进口中国皮鞋2000万双),当这一切流通不畅的时候,供求市场就会出现问题。一直到了
80年代,东德专家来中国出差,还会大量吃进毛料带回去送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中国社会上流行的不是哈韩哈日,也不是瘦瘦高高的“英伦范儿”,而是苏联派,如果当年有街拍,圣地一定是莫斯科;首尔东京都赶不上海参崴。

但是西方的看法却是相反
历史的衣装
1941年的3月,抗战中的中国人民刚刚渡过了又一个春节,虽然未必能够看得清晰,但毕竟又向胜利前进了一步。此时的日本侵略者,却迈出了走向覆亡的重要一步。
就在这个三月,日本海军军官吉川猛夫在横滨扔了一切可能泄露身份的衣物,想重新买套西装,只是此时,随着战事的吃紧,本土物资已开始短缺。1941年的3月,日本的市面上已经很难买到毛料的西装了,无奈的吉田只好买了件人造毛的西装,匆匆出发了。他将担负秘密任务,以外交身份进入檀香山,为日本海军突袭珍珠港做最后的情报搜集工作。
后来者恐怕很少知道,中国所流传的西装,在历史上曾经和两个国家密不可分——日本和俄国。上世纪30年代,日本创办过一本《洋装》杂志,邮购业务都拓展到了殖民地。早年间老夫负笈北上,曾看过一些陈货,想来定是45年广岛原爆,苏军南下,鬼子兵败如山,关东军和拓荒团跑路匆忙,在昔日'满洲国'的土地上丢下的遗物。
现代人总结国家发展经验的时候,总喜欢说日本人善于学习,不知70年前有没有版权保护和版权合作的概念,反正在三十年代的杂志里,日本编辑是勤勉地从同时期的英
百多年前,开眼看世界的中国文人游历西欧,看见外国小孩逢年节穿的新衣,乃是笔挺的三件套,腰间甚至还挂着一把缩小的佩剑,觉得万分惊奇——难道这外国小孩不长个子?
其实中国民间也有过年穿新衣的传统,只是碰上家里兄弟姐妹多了,弟弟妹妹们往往得捡上面剩下的。后来赶上计划生育时代的独生子,在家中可享受大哥级待遇,年节学校搞集体活动,还能盛装一番。
那时的盛装打扮讲究的乃是个整齐,一般是白衫蓝裤配合白色帆布球鞋,不论男女皆脸蛋扑粉,眉心还要一点红。虽化妆毫无技术可言,且因各人家境不同,白衫蓝裤质地各异,球鞋中还有涂粉笔冒充白色鱼目混珠的,但登台合唱,前后排错开呈波浪状摇摆,也颇有声势。
再往后几年,各家自备的'蓝白配'被淘汰,制式批量购买的运动衫式样校服开始流行。在老夫后半截学生生涯里,针织夹克校服基本是当多功能服在超负荷服役——儿童节贴肉穿,春节套在毛衣外,正式场合用于接受值日生的着装检查,娱乐时间可充当超人的斗篷,武斗时还能卷在小臂当天龙盾,如果需要扮演七进七出的赵子龙,在这衣服的怀里塞进去一个刘阿斗也是绰绰有余……
很容易想象,要完整地履行
余数
若非职业班底加上胆大心细的话,做活总会不干净,留下小尾巴。老夫在写这部小说的时候便是如此。为了要把几个非主要人物的去向交代明白,免得读者惦记,便只能在十章之外再多来个小尾巴——其实以历史的纵深,社会的广阔,有些事情是没法解决的;有些事情是没法交代的,若非逼着给个解决,给个交代,那么便是书中的那一种,风驰电掣地一个悲剧,看官看得凄惨,那也只有抱歉。
你能说清楚,你生命中的每一个过客,迄今为止的去向么?
不能。
这便是社会的余数。
你能说清楚,那些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但是而今却殊少提起的战争么?以及战争中的那些牺牲?
似乎也不能。
这便是历史的余数。
社会科学的角度里,我们似乎很难把余数精确地计算出来,但至少,我们不应该忘记。
不知去向,并不是没有去向。
看不见的牺牲,不等于没有牺牲。
从功利出发,每一个牺牲,都是有意义的。
从审美出发,每一个牺
总有人认为理性的四环路胜过激情的平安大道,早些年,老夫这一代和前面诸多代生长在新中国的青少年还多次被人鄙视,说我们所受的人文教育不好,是“喝狼奶长大的”,政治化,战争化,没有人文精神,缺少终极关怀。后来这一观点在课文的选取过程中取得了胜利,上海把《狼牙山五壮士》从课本里删了,《谁是最可爱的人》也从人教版的课本里给抹了。与之一起牺牲的还有一大批作品,除了散文家杨朔竣青,还有作家老舍冰心,邓小平鲁迅陶铸夏衍也纷纷被抛弃,因为他们分别写了《讲求实事求是》《崇高的理想》《一件小事》《包身工》……
看上去我们一日千里,看上去我们万象更新,这些都不需要了,只是事实常常不给面子。河南陕县的矿难救援成功,在电视机前观看全称的多少观众会想起《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别告诉我这两者没有关系,在这个肆意嘲笑大学生舍身救老农的时代,在这个包机救人被指为“炒作”的年代,太多的人会蹦出来给你讲效率,给你讲成本,他们个个都是精算师,做生意只会赚钱不会赔,他们会噼里啪啦给你按一通计算器,然后告诉你:“生还希望渺茫,救援成本过大”,叫你放弃,叫不幸的遇难者们长眠地下,尸骨不存,魂
这是一段关于青春的往事
他们是共和国的第一代独生子女。
在他们成长的岁月里,中国最后的一场战争悄悄远去
所谓青春,不过又是一场怒放却又急速凋零的往事。
整体经济跃进,背后的代价几何
他们亲眼见证着父辈的心血如旧日的文明被抛弃
江山不改,人间白发
两代人的青春,被遗忘的时光
沉默的大多数
这里是92年到96年的一些故事,我原本想把他们从历史的记忆中发掘出来,但最终的结局确是将他们再次埋葬。
2001年的时候,我路过当初参加数奥培训的一个教学点,突然想为那个逝去的年代写点东西。
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是应试教育最疯狂的年代,有成千上万的少年被家长塞进了周末的培训班,面前无休止地堆砌着油印的古怪数学题:九宫填数,等差数列,鸡兔同笼,相遇问题……沉闷的气氛,昏暗的教室,参差不齐的老师,陌生的同学,多数的孩子在这里耗尽了对数学最初的,也是一生的热情。
那种疯狂并非源自对智慧的追求,就像同时期的混社会的“坏学生”们并非都源于对自由的追求一样。
当年在螃蟹甲一带读书的时候,班里几个学习不成的男同学喜欢混在一起,每天上完头两节班主任的课后,就相约从学校后的凤凰山上逃跑。彼时学校管理机关在校门口布置了岗哨抓逃学的,可后山上道路崎岖遍布植被,千里青纱帐,不能处处布防,成为我们跑路的主要渠道。
我有个长期逃学的搭档叫老刘,长得像根竹竿,体检时竟然比有些女生还轻,常被我们鄙视。正常情况下,竹竿目标大,坐在教室里显眼,走了也显眼,所以体形不适合逃学,但是胜在有一桩好处,就是沉默,不像我这样爱好喧哗的,人一旦离开,教室就会安静不少,老师反而会惊觉不适。
暂且叫他刘竿子。刘竿子的沉默我有深深的领教。二年级时,他看上了我同桌的马尾巴女孩,吭哧吭哧地写了封信,其间自然少不了问我打听情报,据说他家里还有另一位参谋,乃是他表哥,当时在武汉一所重点文科类大学厮混,男女感情的业务应该比我们这些土鳖中学生精通不少。
表哥的才情只能帮刘竿子打草稿,当时不像现在流行写EMAIL,最后的情书抄写工作还得刘竿子自己来完成。那是一篇冗长的LOVE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