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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经常吵着要妈妈讲故事,才肯安睡。记得有一个晚上,我们在外面乘凉,妈妈讲的是狐狸吃葡萄的故事。虽然那时才上幼儿园,就可以明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道理。大概是因为妈妈说得很动听,节奏舒缓,又有抑扬顿挫的声调,所以能够较快地领会。听的故事多了,自己也学会讲给别的小朋友听。我说的最多的大概要数白雪公主的故事了,情节蛮长,在幼儿园说了不下三遍。颇有意思的是,最后一次在全班面前讲的时候,漏说了一个情节,下面还有个小男孩提示我说“漏掉了”。而我还是不以他为意,把大家都听熟了的故事继续说了下去。听了那么多遍也不厌倦,现在想来,真不知道小孩子为何从不拒绝听故事。我呢,既爱听又爱说,好像故事本身就是个有趣的东西。
上了小学,老师让我们回去说段故事并录音,父母帮我录了好几次,好几次也拿到班上公放了。大概是上高二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突发奇想,在房间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珍贵的“破烂”玩意儿。直觉告诉我里面的东西一定不同寻常。于是带着一种探奇的心态开始播放录音。刚开始是几秒钟的杂音。稍后不久,一个稚嫩、清脆的童音一字一顿地响起,我敢说那就是所谓的天籁
【童年时代我看过的杂志】:
《儿童文学》、《少年文艺》,这两个比较文艺化,很经典。郑渊洁写的小说专门订作一本杂志,我借来看过一点,印象不是很深。更早的看过宋庆龄题词的《儿童时代》,大开本。大约十年前在我的小房间里收拣过旧物,看过整大摞的这套杂志,后来大概是卖了。印象中里面有很多图画。后来零散地看过其他的杂志。有次在小叔的书架上看了几本很旧的《少男少女》。有一篇写了一个女中学生因为恋爱受阻而走向悲剧。我并不喜欢老旧的故事,但是这篇文笔很好,我有较深的印象。大约在我初一的时候开始看《读者》,自80年中期的《读者》家里都有收藏。
特别地,有段美好的回忆,是在我高小时期。爸爸发现了我的变化,开始买《少女》杂志给我看,大概集了十多册。每期封面都有女中学生的照片,有一期封面经小叔的提醒,感觉像我的妈妈(后来和妈妈说,她很高兴)。后来经我的同意,卖了这套杂志,当时觉得长大了不需要看这些,也无多少保存价值;现在想来倒有些怀念:它陪我度过了一段沉静的时光。
【童年时代我看过的书籍】:
儿童作家中,我对郑渊洁不是特别
这些八十年代中期出生的人,可能有很多童年情结:动画片(那时可没有动漫)、儿歌、儿童电视剧、杂志......对于儿童歌曲,我小时候除了听过几盘磁带,还有幸拥有过两至三盘录像带,用老式录像机播放,录像机可连接到电视上。前几个月问过老爸,原来录像机早已不复存留。那几盘录像带画面漂亮,色彩鲜明,有些画面我仍然记得清晰,具有梦幻色调,可爱而动人。时隔十多年,我的耳边偶尔跳出那些欢乐的旋律,歌词也能集中记得一些。
《哦,十分钟》:[旋律十分欢快]
听那叮铃铃的下课铃声送来十分钟, &nbs
放假回来第一件事,请锡麟街一家理发店的老板为我剪发。几次打交道下来,很信任她。特别是为我设计了上次的发型,感觉非常好。这次回家也不例外,照例来到店门。不料人不在,店里的人说老板去医院了。第二天见到了她。但已经听说了她生病的事。给我剪完发第二天,她已经没有在店里了,听说可能要住院。
很多意料不到的事充斥着生活。只希望她能尽快好起来。Tomorrow is another day.祈祷平安!
吃完午饭回宿舍,看到室友羊在清理东西,忽然起了劳动之心。我的冬被放在简易衣柜里一直没收起,夏衣挤在衣柜里很不清爽。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衣、被都整理了一番。
换上闺中行头,不怕弄脏心疼:深色颇宜,放开手脚;短袖最好,不必卷之。然后分类、折叠,装之敝箧,束之高阁;间有擦拭、洒扫。感觉站了很久,一直没坐下,腿脚在充沛地行走、站立着。头脑里什么也没有想,很安静也很清醒。坐下来的一刹那,在酸胀的痛感中觉得畅快。
我不是个勤快的姑娘,不到自己认为难以忍受的时候,我一般不能会大动“干戈”的,糊弄过
“上下”之意,王逸一概以上谓君,下谓臣作解,于前后文义不合,这点洪兴祖以经在“曰勉升降以上下兮”句和“周流观乎上下”句中作辩驳,指出“周流六漠耳,不必指君臣”。再如另一个例证。巫咸占卜一节,屈原在历史先贤遇明主的事例中获得了个人价值的肯定,知道个人价值不必为“行媒”所束缚
从《离骚》全篇看,“求女”之说出现了两次。第一次是诗人上下求女而未遂,并以灵氛占卜之语作结:“两美其必合兮,孰信修而慕之?思九州之博大兮,岂唯是其有女?”这一部分以“理弱而媒拙兮,恐导言之不固。世溷浊而嫉贤兮,好蔽美而称恶”为过渡句,前承上下求女过程及失败,后启人间环境之险恶,过渡非常快。由此从天界的浪漫气息回到现实的人间烟火。从灵氛之语推断,男与女(君与臣)之求合有地域大小之分。从前后过渡之速以及前文“美人迟暮”的比喻推断,“求女”(即求“有女”之女)必有所指,并非字面意。王逸释为“臣”(“言我思念天下博大,岂独楚国有臣而可止乎”),非也。“美人迟暮”立下了作者以美人代君主的先例,此一也。灵氛所言劝告屈原以九州范围内而求女,与“两美”必有所关合。具体说来,“两美”即求者与被求者两方。臣求明君与屈原求女形成对应。(两美如解作求爱与被求爱者,于求合有地域之分解释不通。求女为何于一地求之?无法解释)此二也。后文巫咸占卜所云:“汤禹
前天日空晴朗,但风很大。晚上临睡时敞开窗户,关掉电扇,很快入睡了。夜里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忽然眼前一闪,迷迷糊糊中还以为是远处的探照灯在摇晃。又接连着几次闪动,书架和床的一隅如在光圈的定格间闪了一下快门,忽而又是寂暗,忽而疏懒的眼皮又感到了光的袭击。翻身而起,坐在床沿上远观窗外,原来是闪电。我从没有过如此细致地观看这突如其来的自然物象。只记得几年前,也是一个夏夜,睁眼醒来,发现自己“横亘”于床的两侧,刚刚惬意地换了个弧度,打了个长盹。此时月华透过窗户温和地铺洒在临窗的桌子上,延伸向床的中部,将我轻柔地裹起。月正当空,我的睡姿恰逢与月光平行。多年以后读过迟子建的《世界上所有的夜晚》,这种回忆便时常像月晕一样投射在我记忆湖中的波心。
光照是迷人的,特别是在夜晚。一个闪电打过天际,将天空一隅的颜色和云朵的形貌显露无疑。我发现天空是一种深深的靛蓝色,刚才闪过的云朵像一束大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