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们看到大熊惊人一笑的公告:
“五点四十狮子座流星雨,谁要起来看?我负责打电话叫醒……”
这样,我上网查了佘山站观测点,最佳观测的时间是:11月18日凌晨2时至5时。
一时兴奋,我马上准备好一件棉袄,一双手套,一个护耳帽子,当然少不了一架望远镜。
因为,我郊区的家离上海天文台很近。我还要鼓动老妈驾车带我爬佘山去看流星雨。结果,我被她骂回被窝了。毕竟明天一家人要早起上班啊。妈说,咱家离佘山这么近,我在家可以看星星啊,何况流星雨。好吧,我把床拖在靠近大窗的位置。妈说,随你折腾,我不陪你玩了。爸呢,他早就睡了,赶在大熊公布消息前……
我把窗帘全打开了,让夜色照在床上。
我往窗外看,四五颗星星在一闪一闪呢,四点连起来正好是斜四方形。
我把电热毯搬出
10月22日,写给一个特别的人。我翻阅他的照片,触摸他的文字,感悟他的故事,和他生命最深的人交谈。
我想说的,他替我去说了;我想看的,他带我去看了;我想听的,他引我去听了;甚至我想知道真相,他极度热情地拉我一把。其实,我爱追逐他的过程,他就是自由。
2006年10月22日凌晨2:50,星星的天堂。
2009年10月22日凌晨2:50,星星的位置一样的。
以后每年的这一天,子尤在那里,乘着有金羽毛的帆船
我小时候特别爱看希区柯克的电影,课余买碟买书研究他的艺术理论。
是的,那时候的我天真膜拜胖希叔叔的导演才华,因为他讲故事吸引人嘛,有一大把悬疑又考验小孩胆量的的手段。我看了不少,还看了《爱德华大夫》,对精神病人那神秘叵测的梦幻场景颇有大大的兴趣。
梦的开幕,合着左隐右闪真实的眼睛。下一个镜头,帘布上印着一双双情迷的大眼睛,迷幻似的拼在一起。突然,一个人拿一大把剪刀走来走去,不停地把帘子剪成一半,嚓嚓地剪开了眼睛.....我看的时候在想,这是谁想出来的点子啊?
——这是我认识达利的开始。
从今天开始,记录我身边的书们,内外兼美的孩子。
我喜欢,阳光明媚,或者阴云深寂,在未知的天气中,讲述一本书的故事。
我是小隐隐于林的猫,静静游走,观看路上自然的一切,一花一草木。
我是理想主义者,独立自行,
注重精神生活,仅丰富的联想力和上进心。
我能做的,
和人类精神发展有关的文化事业,传递讯息的工作。
还是爱着书衣的设计。
目标成了,在珍贵的书页上读到,悄悄的隐身。
——记于南京,零八年七月八日
零九年七月八日,长达一年,隐身的纪念。
生命与意义,轻与重的对话,跟随隐者的信仰。
午后,老刘来书衣坊。
这可是真人啊——《私想着》的版画者兼写字者刘春杰也。
第一印象,老刘似是故人来,一脸慈祥,亲切平和,这让人觉得他是一个乐观的、容易融和相处、有血性的人。
面对老刘,我一窥视他那软软的耳根,因为这个他看起来像菩萨。
老刘浑身和气,面带笑意,嘴角在笑,眼角也在笑,连手势在说笑。
老刘果然是“赫赫”有名的角儿。他的笑,不是一般哈哈的大笑,确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笑,一点也不过分。看老刘的笑,不知不觉,我第一个念头就想到了弥勒佛……他太吻合这形象!
老刘的声音好听,磁磁有力量,普通话相当说的标准,来自东北浓厚的味道。这样的声音
New Home,记录一件欣慰我心的事:
北川重组新家,像彩虹一样的生命,川流不息。
太阳映照红色的光芒,晒干北川人的泪。朝霞敞开橙色的胸怀,温暖乡亲们的心。
土地命令黄色的沙石,静静地埋葬破裂的房子。云看到眼里,特意少放了灰色的颜料。
风也来了,吹抚褐色的记忆,愈合大地的伤口。一年之内,无数个力量站起来了,重建家园。
卫星搜索,宏观大地,一排排蓝色房顶无比清醒。山川青色,水碧碧,反衬花儿要燃烧起来了。
还有,白色的粉笔重回黑板,传授紫色神秘的智慧,让孩子们有读上书.....
什么都好看,坚强的生命是最美的。
生命,大爱,至善......
无需多说,肃静,哀而不伤。
只要记得这一天,2008年5月12日14:28
4月15日,我和达芬奇同一天出生!
——这是爸爸告诉我的意外发现。我不记得哪天知道的,只记得爸爸笑不拢口的样子,他很少笑的。
今天,我重翻日记本。
去年的今天,拿到今年的今天看,感觉写的很杂。
所以,我要整理今天一点一滴的记忆。
今天,是新一轮的生命意义。我在这里讲述今天的故事,以此纪念我们的青春!
2008-4-15
亲爱的子尤,祝你生日快乐!
早上,你妈妈给我发了短信息,说“一直在想象什么献给十九年前的今天我生下的子尤,结果是以清晨的一万米跑,以我的生命献给他,这是超出我们两个人想象的礼物,我为此感到幸福和骄傲。” 她很棒吧!
我告诉她,我正在画你呢。
你妈妈很快回复了:“哇,太好了,我要放在子尤博上,等着你。”
晚上回家,我慢慢地把你画好。
画好了,但担心,好吧,我真的很担心!
我先问你妈妈:“我画差不多了,可不可以只给你和子尤看啊,因为我把他画成欲仙欲飘的形象,快赶上耶稣了....真担心爱他的朋友骂我。”
你妈妈说,“我看看。”
这样,我整理了画的细节,斗胆发出去了。啥的不多说了,看画 n_n
很早的时候,一天深夜。
我和女友Shelly,游走上海路。
走着走着,在附近的咖啡馆,发现有趣的一角。
近看,笑了。这纸条真逗儿。
这可爱的“外人”——他应该是“外国人”啊。
非“角”,“解”答也。
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