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uixuegeng[订阅]
个人资料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博文

提问同学1(男)

提问:我是来自车辆工程专业的一名学生,今天有幸听您的讲座,我感觉受益匪浅。同时,有一些问题想请问您。如今,在当前国际金融危机形式影响下,我们大学生就业形势异常严峻,尤其对我们机械专业学生就业形势更为严峻。那么,我想请问:您认为在我们大学时代,除了学习课本上的知识外,还应多学哪些其他方面的知识?有利于我们以后的就业、创业。谢谢您。(掌声)

答:您也请坐,您站着,我说话结巴(笑)。我们上大学读书,主要一个学习方法论的过程。如果你要问我除了你们课本上的东西,你还要读一些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上学的时候读的什么书。

  在工学院上学的时候,我酷爱金庸(笑)、古龙、梁羽声。其实我觉得读书是一个汲取精华的过程。我们去读金庸,就去学南海鳄神作恶江湖、去学段誉去娶七个老婆,就和我们的初衷南辕北辙了。(下面

    经过漫长的等待,我终于拿到营业执照。

  我租用一个国营企业的厂房,大概有400平米。他们的条件是价格优惠,但是我必须要带那家企业的20名工人。其实这件事情对我来说非常为难,如果我招聘员工,相应的企业文化形成之后,一切可以按照外企的管理模式进行管理。毛主席说过:一张白纸,可以书写最新最美的图画。但是,国营企业的员工已经形成了一些固定的思维方式和工作方式,况且还是一个团队,改造起来难度之大是可以想象的。但是,我又不能拒绝这20个人,因为第一租金价格非常低,第二:他的工厂现有的一些设备我可以用。可以省去我很多购置设备的资金。无奈我只能答应他们的要求。

  90年代的国营企业工人有那个时代的独特之处,是国家社会变革转型中阵痛的一个群体。他们不满于社会的各种腐败和黑暗,但是有无力改变现状,也只能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对我这个他们眼中的老板,充满了敌意和抗拒。首先我改造车间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箱洗衣粉,要求员工把地面擦出本来的样子。当时的车间地面积淀了厚厚的一层油垢,走上去随时都可能人仰马翻。结果他们集体来提合理化建议:我们都习惯了,没必要浪费洗衣粉,一副主

   

    我遇到第二件让我刻骨铭心的事情,就是电话机事件。当时天津通讯非常落后,办理电话初装不仅费用高,并且服务极差。我们公司是在珠江道和解放南路交口,九二年那个地方基本算是荒郊野外,全部都是仓库。到晚上八点之后人烟稀少,是剪径劫道的理想地段。老板要求天津公司再装一部电话,任务交给我同级别的一个同事。那个同事跟老板有着拐了十八道弯的亲缘关系,好象是老板的表舅的二姨的老姑奶奶外甥女的女婿,自然有些先天的优越。结果一个月过去了也没办下来,老板很生气,后果自然也很严重。老板挥泪便斩了马谡,把那个同事火爆了鱿鱼。办公室的马仔就剩我一个人了,原来是我们俩啊(笑)。赶上老板从美国到天津,我当时看到他我就躲开了,人家是哥伦比亚的经济学硕士,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惹不起躲得起,但是倒霉的事来了,门板都挡不住。老板破

各位学弟、学妹:我这样称呼你们不会觉得有什么意外吧?(学生:不会。掌声)大家好!(掌声)

  今天应母校邀请,承蒙学长抬爱,来和大家做一个交流。我坐在曾经心中的圣殿里,我诚惶诚恐,说实话:一是担心自己长的挺反动(笑)。第二是母校厚爱,我担心辜负学长的期望。第三也是我最大担心的是就是自己千万别把自己装成圣人,装什么高雅玩深沉,当你们的政治辅导员,或者把自己当成党代表来做这个交流,我觉得这是最痛苦的事情。如果今天在我和大家交流的过程中你们有一种感觉;就是这个人是跑来说教了,他象我们父亲一样或者党组织一样,来教育我们去怎么做,那会是我今天最大的失败。我希望今天特别想能够像哥们一样或者兄妹一样我们来交流,讲述我个人在成长过程中的一些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让大家在一起分享我的快乐和痛苦。

  其实我当初在学校读书的时

  天地良心,我知道自己的素质和品位偏低,一张地主老财的脸上写满中华民族崛起后的富裕和满足,身材也严重浮夸。黑眼圈包围着色咪咪的眼神以及像老年妇女乳房一样下垂的眼袋,看起来就像夜夜春风的中东地区的部落酋长,一眼扫过去长的跟基地组织分子本拉登似的,似乎生殖系统严重亏损的样子。以致于现在很多营养不良的人都说我长的像人类圈养的一种动物,忠厚老实而下场悲惨。俺知道他们都怀着阶级敌人的心态来诋毁俺,并且仇视俺长的小康。

  其实我小时侯不是个歪瓜裂枣,端端正正的社会主义新中国的花骨朵,长的一点都不意外,齿白唇红的不熟悉的人很难分辨出性别。在我生活的那个小县城里,端正的程度也能排进前一万名了。只是不知道那时县城是否有一万名祖国花朵。

  那时我的伟大革命理想就是日后一定要成为迈着优雅的盛装舞步的高头大马,在贵妇和淑女的生活中充当潜在性伙伴的角色,偶尔在她们的胯下闲庭信步,享受肢体厮磨的快感和高潮。可惜,天不遂人愿,由于先天严重不足和后天的滥砍滥伐,啃白菜帮子喝地沟油也长赘肉,光看肚子的话可以混迹于产科病房。医生们看到我都绝望的摇头,好象吃了五斤摇头丸似的。不过,能幸免于难差点没吃

观赏石:大漠风骨(2009-03-30 10:35)

名称:大漠风骨  石种:硅化木  产地:蒙古国 尺寸:60*39*26   惠学耕典藏

  此石生就骄傲骨力,满目沧桑,桀骜不驯。颇像古龙笔下浪迹江湖的落魄剑客,终生寂寞,偶遇不平,霜刃吟啸。

  人生当如此,甘得寂寞,若机缘来临,则当仁不让,决不退缩。

混在石圈之花痴篇(2009-03-02 09:17)

  春节期间,我几乎是每日都在酒海肉山中奋斗,朋友们如雨后的狗尿薹般参差不齐地出现在酒桌上,比往常的亲昵程度提高了N个百分点。喝酒也比平日理直气壮了许多,春节的酒一般都能喝到天崩地裂、气绝身亡的地步,全然看不出一点金融危机对我们伟大祖国的丝毫影响。老父亲一辈子不近酒色,他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喝的象个灭火器似的,神色弥漫着对国家前途和未来的担心。

  我不忍一个古稀老人对他自由散漫的儿子的担忧,真想向老父亲保证:从此以后,不抽烟、不喝酒、不和女同志说话。只是我的决心往往在下一次聚会之前,就烟消云散,生活依然涛声依旧。

  我久闻漳州陈少华的斑斑劣迹,出于鱼找鱼、虾找虾的物以类聚的原则,仰慕其人已久。06年底中国收藏家协会在北京顺峰酒楼开会,在王长河的房间看见一个长的像人体骨骼标本似的南方人,当时俩人就像皮影戏里的人偶一样,动作极其夸张地在讨论着什么。那便是我第一次见到陈少华,他给我一张名片,上面毫不客气地印着“少华电子 董事长 陈少华”,因为不熟,所以我坐下静静听他们胡扯,只是距离远些,以防止二人的口水四溅而殃及池鱼。

  稍后不久,我收到了少华兄自漳州寄来的水仙花

观赏石:我有一个梦想(2009-02-21 10:26)

  

 

  收录于《柳州名石大典》二卷,《宝藏》2008年11期,《中华奇石》等刊物。

  梨皮石,兼摩尔特点。造型奇特,线条流畅,俯视若聚宝巨掌,平视如现代雕塑感极强的雏鹰,正欲振翅高飞。可谓天赐神物,遂为公司吉祥之兆。

  运回天津之时,因搬运工懒惰,数人难抬起,便拖之滑行。不料将写字楼接待大厅大理石地面划出深沟,而它毛发未损。连道痕迹也未留下,可见此石硬度非凡。

  02年得之于柳州。自此,生意风生水起,一马平川,后竟跻身国内龙头企业行列,当托福于我有一个梦想。有梦,才有理想。而理想,则决定人生走向。

 

  有一则广告:说是喝酸奶能喝出初恋的味道。初恋的味道,早已随着我在江湖上磨砺坎坷,阅人无数而变的若有若无,淡如洗脚水一般。一大姐喜开玩笑,见一年轻帅哥便言语挑逗,不料那帅哥也不省油,回绝:现在鲜奶那么多,谁还喝酸奶啊。大姐粗糙的脸上飞上两酡红晕,捂住肥硕的屁股忸怩而逃。

  从那时起,公共场合我绝不喝酸奶,惟恐影响我奋斗多年对鲜奶形成的性取向。

  30岁的时候,我一厢情愿迷恋上了唱歌的宋美眉,认为她是天仙下凡,侥幸没摔着脸的少数几个。那时还是年轻,一旦迷恋上,就要死要活的。每逢她在电视上演唱,都固执的以为她的眼神在眉目传情地看着我。后来听到许多她和一老年男人的关系不清不楚的绯闻,就壮士断臂、坚决和她划清了界限。很快我就移情别恋,不可救药的喜欢中央电视台主持新闻会客厅节目的李美眉,每到她出镜,我脸色绯红,心脏就不听使唤,想急促地跳动到她胸前凸出的地方。而心里早就暗自玷污了她十回八回的。其实那会儿我过度幻想着在妻妾成群的日子里消磨时光,对红色娘子军党代表的幸福生活满怀美好的憧憬。

  这期间,我还暗恋过若干影视女优伶,这种暗恋让我的生活充实但是却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混在石圈之深圳篇(2009-02-03 14:20)

  08年岁末,我二度赴深圳参加深圳电视台和龙园联合举办的观赏石专家论坛,主要得益于《中华奇石》主编陈西的力邀。我天生对这种混吃混喝还拿小费的邀请缺乏免疫力,加上陈大哥巧舌如簧的功夫愈老弥坚,忽悠的我丧失了革命警惕性,在大是大非面前分不清敌我界线。认为自己的一条肥腿已经跨入赏石专家的行列,得意的面部都浮肿,闪耀着回光返照的神采,便更加象专家了。

  老陈头电话里说:来吧兄弟,又能和哥哥好好在一起鬼混了,再说,深圳人民没见过长相很帅的赏石专家,你来了肯定能轰动。我深知自己长的特反动,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但是能给深圳人民带来些许娱乐,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和天津的野兽派藏石家张华教授和祈年湾奇石博物馆馆长王长河同飞深圳,我们先去参加12月28日的深圳观赏石成立大会。飞机上,教授一反常态上飞机就酣睡的毛病,和我兴致勃勃讨论起他长的像谁的问题,他提到的对象大都是我所熟悉的影视硬派明星,我很认真的调动记忆中的那帮瘪三的嘴脸,也很认真地告诉教授:不太象,本质上他们整天都是流氓,而你白天是世人皆知的正经知识分子啊。教授听了有些安慰,笑的甜蜜。惹的空姐们离我们远远的,警觉地监视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