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UAN 家,砖头的砖,专门的专。专门拿砖头砸人家。不知道到底谁是砖家,谁是专家。
这话听起来很绕,看起来也很绕,事实上是真的很绕。正如砖家们老是喜欢拐弯抹角地讽刺专家。
我们这个国家是很少有人肯承认自己是专家的,一来是谦虚,二来是我们国家有很多砖家,砖家靠砸专家为生,专家不想屎。
于是专家坚决不承认自己是专家,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于是我们这个国家专家越来越少。
那砖家怎么办?没有专家就没有砖家了!
哈哈,没关系,其实专家都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还要得到大家的认可,对了,认可。
这里最关键的认可就是砖家们的伪认可。何为伪认可,其实就是假的认可嘛。先认可一下,然后推倒!我假设,我推翻!我的命题照样成立,专家去屎,砖家照样当。
或者是根本就不认可,但是嘴头上还得称您是专家,仿佛专家就是弹劾的最好借口,骂人的最好称呼,操你妈已经不解气了,要骂就得骂你专家——你才是专家,你们全家都是专家!
学术专家写了篇学术论文,砖
《篮球先锋报》(建议性意见)
1.《篮球先锋报》两块五一份,比《体坛》多了五毛钱,这多出来的五毛钱我想买盐水棒冰。
2.《篮先》的海报做的很差,彩页由于印刷厂的关系,做的也很差,经常有重影。建议前者取消,后者缩减到原来的四版。
3.然后就是降价,两块钱一份,应该不会亏吧。
肯德基麦当劳(意见性建议)
1.肯德基麦当劳卖的是垃圾食品,赚的钱却可以当垃圾使。
2.他们以为自己是卖鸡的,就可以和做鸡的平起平坐了,其实你们连做鸡的都不如。
3.必须降价。
4.降价后肯德基麦当劳合并,名字统一改成我们学校门口那家长得很像公共厕所的速食店——“啃德起”。
房子(还没来得及考虑就考虑的)
假如本人以后月薪五千,我需要花二十年时间才能在杭州城区买一套面积一百平米的房子。这样还是要在本人不吃饭不喝水不找女朋友不孝敬父母的前提下的。现在连上街也不成了,因为上街还要缴道路拥挤费。
(事先声明:大家看完我写的东西一定要评啊,赞美我白痴也好,骂我天才也好,六个点也好,一个屁也好,只要留下痕迹,就是好评。没评论的文章是寂寞的文章,是待字闺中的少女,是寂寞难耐的少妇,是孤苦无依的老妪。所以,关爱女性健康,评论我的文章!)
下课高峰,一青年不慎从理工二号楼楼梯口跌下,人头落地,不治身亡,来到天堂。上帝接见,瞧他愁容满面,不觉大生八卦之心,遂问道:“哎呀呀,这位大哥,您既已来到天堂,魂归乐土,见到小弟,本该高兴才是,却为何面露忧色,暗自神伤,莫非是情感受挫??”(上帝作蜡笔小新状)
但见那青年“哼”了一声,不屑道:“男女之事,分久必合,何久必分,实属寻常,无甚可怨;天堂之地,糠粕来之,我乃信佛之人,那日便已放下屠刀,立地成了佛。我们是不同宗教不同派系的老大,见了你,也没啥好高兴的。只是今日临死前没做成一件事,深以为憾!”
上帝一听,顿时大感好奇,觉得此厮疯言疯语,好生奇特,行为癫狂,似患疑难杂症,莫非是艾滋?立马闪将在一旁!(画外音:艾滋是连上帝也无法治愈的疾病,所以,远离艾滋,珍爱生命!)然又不忍拂其倾诉之兴,遂续问道:“那又是
夜色袭卷了身子,肆意地将困顿注入我的体内,使得原本就显削瘦的我更加的“风雨飘摇”。云也无情,月也无意,幽幽夜影只剩我孤伶伶的一人,痴呆地行走在回家的道途中。虽已仲夜,然灰蒙蒙的一片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泛滥。那是路灯,加雨雾。
好的,不矫情了,我拖泥带水地回了家,三下五除二的褪去身上的衣帽,发觉那件刚脱去的converseT恤衫上中下竟全都是浓雾的湿痕,搞得我活像刚从抗洪抢险的前线回来,恶臭淋漓的。他妈的,这是什么该死的天气,还真成了“一衣带水”了,够雅的哈~
裤子还好好的穿在身上,来不及脱。那是条中裤,绝美的中裤,一条貌似很适合我的中裤,它几乎陪伴我走过了这风风雨雨的七年。每当我想舍弃它,做一个新时代的“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好男人”时,我始终没有那个勇气下得了那个决心,唉... 事实上它还真的是挺适合我的,我穿着它吃饭、码字、睡觉,呃...还有做梦...它既当了正装,又冒充了睡裤,那个方便的,真可谓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裤。有时候我甚至会怀疑这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我的那条裤子。所以现在,虽然我已有裤子千百条,千百条款式各异的裤子,但经常带在身上的,也就只有它了。
今早起床,头有点涩,四处游走好友QZONE,竟在某黑处发现了一篇号称怪诞无意识流开山鼻祖的娱乐大众短篇小说。之所以称之为娱乐小说,是因为他不仅很好地延续了罗同学“七分真实,三分虚构”的写作特点,而且极度深刻的将自己的主观臆想武断地融入其中,达到了天衣无粪,却还是很臭的超现实主义不自然效果,让人不由自主地脑浆充血,血脉喷张,蠢蠢欲动,几欲揍人。以下便是文章正文,是我要原作者以短信快递的形式从赤道几内亚(那是他家)马拉松寄过来的,其中句子耐人寻味,发人深省,可以作为很好的小学生,哦不,是幼儿园托儿所宝宝们改病句时的经典例句,请各位砖家观摩拍砖……
受《蹲坑报》所拖,钱同学表打我。
此人姓钱名灰,就是视钱如灰,那是相当有钱阿,所以我们都叫他老板。他是我们班第一高度,但腿却是男生中最细的(说不定比好多女生都细)。所以
四平米的画室里,挤着两个人,两幅画——一幅已经完成的画和一幅正在创作的画。
那幅已经完成的,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美丽女人,一个带着笑的美丽女人。
你完全可以把她想像成微笑的蒙娜丽莎,但我必须得告诉你,
她绝对没有蒙娜丽莎那么丑。
我问毕加索:她,是你的初恋吗?
毕加索回答:也许是,也许不是。
我笑着又问:呵呵,是不是觉得,这感觉像你的画?
回答是斩钉截铁,不假思索的:
哈!不像话!是我的画像它!
我知道自讨没趣了,只能无奈地短叹:哦。
接着静静地欣赏...
画面中渐渐地出现了一朵花,一朵绝美的花,美得让人沉沦,美得让人堕落。哦,那个谁?那个谁?那个什么?看得我快窒息了。
这是什么?是花?真的是花?
感觉既带着玫瑰的娇艳,又泛出桂的幽香。噢,从呼吸到呻吟...
好几天没写军训日记了,既然他不来收,那我也懒得写了。况且学校的媒体跟央视的媒体其实是一个德行的,都是用来歌功颂德的,所以对于我来说,写了也等于白写。
本来幻想好要写什么的——“今天教官放了个屁,被我揍了一顿!”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很可能演变成——昨天我放了个屁,被教官们揍了一顿!
初来大学几天,顶着中秋的萧索凉意,乘着台风,出来溜溜。有意地不想走了,于是止住脚底的云彩,歇下身子,写点东西,记录这大学里所谓的的点点滴滴,供各位同我一样的初来乍到者消遣笑话。
大学大学,顾名思义,就是很大的学校。天马行空的布局以及宿舍楼与教学楼海角天涯的距离让我这个假和尚很长一段时间摸不着头发。这里的餐厅很好,比仑中那狗娘养的好多了,菜价从不乱打,饭也是一两一两计的,而且好吃,没用最烂的菜糊弄我们。虽然这里的汤我经常喝不到,但是瑕不掩瑜,这样子我已经是很满意的了。我们的宿舍环境并没有其他某些学校所传的那么恶劣,四人一间的,带了个卫生间,显得相当的舒适,与原来的仑中宿舍有的一拼。但是这里的阳台却是敞开式的,虽然方便了我们与大自然进行热烈的拥抱,但是由于对面紧挨着的就是美丽的女生寝室,背面是丑陋的无与伦比的男生寝室,因此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道理让我们很有因体内强烈冲动而昏昏然坠楼的危险,所以我们必须得时刻小心着,风华正茂的我们可经不起那一失足成千骨痛。
大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