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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带着满身的疲惫。
眼睛依然干涩,虽然睁得很大,但是却很空洞。一路的风景不如想象中美,前方的征途却比想象中长。
睡梦中总是从高处坠落,看来我很害怕失败。有人告诉我这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一定要好好把握,我想好好把握,但是总割舍不下一些索然寡味的东西。呵呵,真好笑,明知道是很无聊的东西,却还是会让我分心,鸡肋鸡肋!
其实决定放弃的那一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伤感或者不舍,很自然很自然,就好像早就应该如此,或者早就料想到会如此。
的确早就该如此,毕竟我已经不是一个可以不顾将来的小丫头,让这些事情再来困扰我,就已经很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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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拔牙”我对正在低头看杂志的医生说。
“先添表,然后躺下。”医生回答得冷冰冰。
躺下后,医生拿起了一支注射器,里面有半管黄色的液体。
没等我反映过来,医生便扯开我的嘴,瞄准我要拔的那颗牙的牙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深深的扎了进去!
“疼……”没等我叫出声来,一管发苦的黄色液体以逃逸到了我的牙床中。没多久,我的被注射的半边脸失去了知觉。
医生放下了注射器,换了一个貌似钳子但比钳子苗条,比钳子有曲线的东东,那个钳子在我的眼前耀武扬威的反射这太阳光,冰冷的金属光泽让我有点胆战心惊。医生用钳子轻轻的锤锤我要拔的那颗牙,似乎在说“你还有什么遗言要和你的邻居朋友说,就快说吧,你省下的时间不多了。”然后,钳子的嘴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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