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山水,疗我伤痕,给我音风,渡我隐忍。
祖籍洛阳,三岁多上学。成年日当天立志建立自己的人生,弃学开始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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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以前,追逐理想,挥霍青春。走遍台湾、西藏、内蒙古外的中国省份地区及越南、尼泊尔等地。
2006年,居于东南沿海一带,抵不过时光,读经知有生死大事。
2007年,出家未成,皈依佛法僧……借住于太湖边上的玄墓山圣恩禅寺。
2008年,长居云南束河古镇的中华第一雅居——正福草堂,从三石法师和布衣先生习养国学。年末回洛阳,为流浪七年中第二次归家。
2009年,3月再至北京,入职于旅游媒体,业余时间开始在北京免费传习尺八,并以天地人文诸艺心为媒,不定期雅集传统文化爱好者的力量,互为镜子,传达中国价值。
……行者,又名白衣。
诗人、尺八传习人、中华文化提倡者。
多年行途中陆续做过建筑小工、洗车工、首饰工、餐厅服务员、诗刊编辑、旅行杂志编辑、自由撰稿人、电视节目主持人等谋生。时间或短或长。且行且歌。2009年往来于京,常思知止。但交天下率真之人,共行自利利他之事。
己丑年|九月:苏州玄墓山、杭州、洛阳
己丑年|十月:陕西汉中,行走褒斜道
In harmony with
tradition
和诣于传统
Dandeli Art Space invites three young musicians to tell stories
about two traditional Chinese instruments, Chiba and Guqin, in
between playing them.
Chiba, the end-blown bamboo flute, is one of China's earliest pipe
instruments. It used to be one of the main instruments played by
the imperial troupe during the Sui and Tang Dynasty.
Guqin, the earliest string instrument in China, has seven silk
strings.
Reservation is required to attend the event.
3 pm, Oct 24. Free. Dandeli Art Space, Image Base Beijing, Building
1, 3 Guangqu Lu, Chaoyang
八日于苏州,看过弟弟和施岚师兄、从台湾转来苏州工作的阿MAY,再次夜抵玄墓山。离寺二年间,寺中已有所变改,所幸师父身体尚好,两棵晋朝千年老柏树也尚安在,更有银桂徐徐开放,与吴旦师兄住寺一夜,次日早课完毕,请到《华严经》八十一卷。将去,百感交集。隐约中忆念当晚:山湖之上闻得钟声,夜风徐徐拂去尘土。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又少了两岁了。晨饭后告别师父,拜过大殿和塔院,我和吴丹师兄前去邮局寄经,光福老镇上吃午饭。
稍有停歇,午后即行杭州……抵达杭州时已是夜间九点,三三和朋友开车来接我,帮我一起订好房间,不久即回家,我独自在街上游走至深夜,返回宾馆。十日跟随普化正宗虚灵山明暗寺导主、日本明暗对山流第四世传人冢本竹仙老师学习尺八,陆续见到几位网络上有过交流的尺八师兄。一起拜见老师后,老师先让我们一一吹奏各自的尺八,由老师直接来讲解和纠正。尔后,老师开始对全部学生正式教学,直到傍晚时分。一天下来,除了尺八本真的音声带给我的新的感知,老师的品德和高格我亦分外敬重。
《0086》2009.8期专刊:行者,游走于尺八世外的歌颂者
+邢娜
汉服、尺八、游走,当你看到这些字眼的时候,肯定觉得我们又在歌唱一种Life Style,好吧,如果你觉得我们在惺惺作态也罢,顾影自怜也罢,我想说的是,我真的认识这么一个人。他现在叫做行者,还有一个名字就是,妙德。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春树老师家(不能否认一点的是,我们曾是很多年的网友,聊天,聊诗歌等等,但是不能否认一点的就是,我经常在春树家见到很多有意思的人),那时候我刚刚从上海采访完回来,看到他的第一直觉是,咿,这个乐手的气质蛮好的,后来一聊才知道原来是我多年前早就熟知的妙德。

这么说吧,我着重笔墨来描写我们的见面是想写一下他给人的感觉,像他现在的名字,你可以感受到行者这个词在他身上发扬广大的光芒,他吃素,于是我们一起到南锣鼓吃饭,我、春树还有我们的小同志so
far,一直聊天,很飞地聊,行者一直在听,几乎不怎么说话,他说他可以听的懂我们,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和,我见过太多假模假样的撒谎者,他的出尘是怎
回来后压力很大,刚努力熟悉工作,杂志却忽然停刊,房子也出现合同问题。衡量来去,不再坚持自闭了,陆续接受了几家杂志的采访,也开始准备出书、受邀开办尺八演奏会(10月,北京)……
一次次的改变,有时看起来都是被动的。只是随着生活中的契机,我似乎也慢慢学会了自主行动。毕竟,世事即或无常,可活着一天,生活就依然还是要过下去的。从今以后,不管我是否去接受和选择,人生的路都必将分出来两条:一条空旷寂静,通往远处;一条却恰恰相反,热闹繁华,互为过客。而无论我如何选择路途,都将是有得也必有失。——只要取舍的心还在。
不过我也认为,他日在城市还或山林,只要一直走下去的过程中,能默默抵达本真的自我深处,也就不会有所谓的成败。
三石师来京,有诗云:碧云天色白花地,满城一味是槐香,漫言别去又更年,散坐湖边倍清凉。
诗中景物,前些年是看不到的。今年再至北平,感觉天气好了许多。散坐湖边,也想起前年的事情,我坐在湖边,三石师曾给我拍过一张吹奏尺八的片子。那时的三石师也是这般模样,虽然再次由于小感风寒咳嗽着,但精神却还是极好的。几天来陆续和不言、晓航诸友匆匆一聚,吃饭喝茶,也是十分的随喜。今日师整理将行苏州与武夷的行李,又拿出一本自制的小册子《武林别集|拉萨道歌》赠送于我,念起师早前对我说过“我们是有不止两世的善因缘的”,师也常对我以弟相称……明默导引。别前感怀,但找来前些天的随笔存记。
——你还好吗?
又忆起三石师,想起走过的森林前的云海,思绪飘渺。
窗外是来往的俊男美女,游走于南锣鼓巷,个个比我更适宜坐在这里。
下午在北京台工作的一位朋友来见我,谈了很多他成长的事情,也让我想起了我自己。我让他记下了一些话,那些是他曾经的困惑和思索,以后将帮助他。如果作为导语,将比任何哲学家的语言都好,如果是他的剧本,也比他以后苦思妙想能达到的
近日来京,住在唐明锋兄家中,叨扰甚多,功课也极少做,奔波来去,只忙于安顿租房和工作之事。
昨天白玛秋吉卓玛师兄带我去通州见上师,说有个台湾朋友也想见一见我,就随缘去了,恰好遇上台湾朋友开创的画廊正在举办一位画家郭齐的独立画展,主题是呼吸,籍此画家与我相识,我也受邀演奏了一曲《虚铃》。
从最初的怯场、气息不稳,到慢慢的安静……一曲吹罢,《虚铃》这首千年的古曲与画家的绘画似也融合在了一起。在场的北京电视台记者、几本杂志的编辑、一些观者也纷纷过来询问尺八这件乐器和我的故事。随缘的演奏似乎很是成功,但因为我匆忙去见上师,只简单接过几张名片,收起画家赠送的画册和联系方式就随白玛秋吉卓玛师兄去了通州。
深夜十点,白玛秋吉卓玛师兄和我返回市区,在经过京杭大运河的路上,白玛秋吉卓玛师兄对我说:你对回到城市做好准备了吗?我说会努力的。近十一点时师兄开车将我送至建国门,我下车后穿着汉服慢慢走进了地铁,又走出了街头。手中还拿着我的尺八,似乎它是我相互依存的好朋友。而世事的起伏生灭,无非外境的转换而已。
归家后,物人已非。迎面而来的少年和长辈多已认不出我来,纷纷询问,几年没有回家了?
母亲说:三年零四个月。
未坐下,便得知少年时的玩伴多已娶妻成家,更有养育子女者。
次日,见友人三岁的女儿,咿咿呀呀唱着小曲。下午又见一友开车路过,停车问候,得知两月前也已成家。
我由于小感风寒,便也不再外出。春节前后,见周遭居民有衰老死去者不知凡几,长大成家者又不知凡几,唯坐于家中吹尺八,拢火喝茶。夜晚没有月时,星星就悄悄地布满了天空……不知是去烧水,还是又去擦拭尺八管内的水渍,当我又于偶然间抬头看到漫天的繁星,也就默默地有了一种感觉:是我对于世事之无常总太过于敏感呢,也或于身边瞬间的生灭本就难以计数,我从前只是蒙昧罢了。
然而,年总是过的很快的。陪外婆和母亲聊天的过程中,心中往往会再度想起小时候。我想,那时也许是更要单纯的追逐快乐和自由的吧!因为,童年比少年更直接,少年也比中年更勇敢!——只不过,时光渐短。如今它回不来,我也不再记忆它了。
元宵节过后,我接到一位诗友老胡的信息,邀约我于洛阳琴友曹珑兄家中听琴。是日恰逢春雨,先在曹珑
十年无梦得还家,独立青峰野草涯;
天地寂寥山雨歇,几生修得到梅花。
七年流浪,无非为的是一场自由之身心,寻求公平之世我,积极热诚的让自己的生命在茫茫世界中走过这一生的人生。可如今呢,少年初心,犹有可为,彼时自己,却这般流浪于天地万物,为一世之肤体,抉择于名利乎,归山?反复于执行方圆,抑或诸事随缘?
然几何时,即便是昔日懵懂世事,不辨是非而行事荒诞,何曾这样的禁锢自己。二十三年梦一场,梦回之时,如果他人言“固定的生活是牢笼”,那么流浪于我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枷锁,芸芸众生皆在种种牢笼之间跳转来回,又有哪些区别?我曾经对人言——风景即使再美,也不过独赏而已,我不喜欢
永远别忘了做个男子汉。
去做个站在大众立场的战士也好,明了因果清净自身也好。每个孤独的人都是善良的,但每个群体却必会有冷漠和争斗。自古以来世界并无变异,因为人心永无二致。看他人说封建社会也好,说社会主义也好,奴隶社会、资本主义、共产主义也好,作为一个处身于这个年代的青年,先看清自己最重要!看清楚了自己,才知道怎么活——也要相信自己。尤其是自己的观念和大多数人不相同时,更要坚定。
吉祥,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