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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绍兴有感

慧  骝

中秋京沪高速亲历大堵车

慧   骝

2012年9月30日，中秋节，是双节长假的第一天，也是中国自有高速公路以来，政府第一次决定节日免收过路费的第一天。我搭的是早上6点38分的长途大巴，兴致勃勃地准时出了上海长途汽车总站，希望午前能到淮安（全程约440公里，都是高速），可以赶上和家人吃顿团圆中饭。可是，大巴一上高架高速，便拉开了中秋京沪高速大堵车的序幕。

一旦发生堵车，驾驶员们第一要占领的是应急道，因为那里平时只有特殊车辆（如救护车）才可以开，而此时大家便迫不及待、一拥而上了：别人占了便宜，我不占就是吃亏！其实该道的车速比其它道还要慢，因为时不时要绕过抛锚的车辆。即使那些在正常行车道上开的车，也并不中规中矩在道中间行驶，而是很多时间在斜着开，一方面要准备随时冲到隔壁车道，可以抢一辆车的先机；另一方面也要随时防止别人抢到自己的前面——别人占了我的便宜，我就更吃亏了！所以放眼望去，整个路面乱哄哄的，像一大团蚂蚁，缓慢地向前蠕动。

我坐在大巴最后一

探访美国之音发射台旧址

慧  骝

那是30多年前的事了。在合肥的一所高校校园里，每天晚上八点，我会准时地悄悄溜出图书馆，走进黑黑的树丛里，打开短波收音机，聆听美国之音（VOA）的特别英语节目，一方面锻炼我的口语，另一方面也得到一些国内媒体看不到的消息。美国之音就像一扇窗户，使我看到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一个我想去走一走、看一看的世界。

数年后，那扇窗户引导我真的进到了这个世界，并在此又生活了十多年，但我却把“VOA”这个词忘到脑后。最近偶看谷歌地图，突然发现在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市的北边20余英里处，有一个VOA公园，正是为了纪念建在这里的VOA发射台旧址的，于是一下子钩起了我尘封心底多年的记忆。当年我那小小收音机收到的短波竟然是从这里发射出来的？我一定要去拜访一下。

一个深冬的星期六，堆积了数日的阴云突然消散，竟是个响亮的晴天！我心中感到了一种冲动，便开车去寻找VOA发射台的旧址。在VOA公园的入口处，检票口的卷发小伙问我是否住在附近，得到肯定回

西切斯特镇偶遇

慧 骝

天气奇冷，有零下十度吧，寒风刮得电线呜呜地响。晚上六点天就已经黑透了，路灯灯光被冻得似乎也没有平时那么亮。雪下得不算密，且雪花极轻，随风上上下下地飘，偶尔路过的车灯打在上面，像春天的柳絮在乱飞，才稍许显出点暖意来。

美国中部的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北边35公里处，一座只有六万人的小镇，名叫西切斯特（West Chester）。小镇的网页说市镇厅晚上七点到九点有个讲座，是有关杭州西湖的，激发了我的兴趣，便冒雪驱车前往。

我早到了点，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我心想，天这么冷，人可能都冻得不想出门了吧，何况是这样一个题目。进入暖暖的大厅，有工作人员迎上来，无非是签个到，写个email之类，好下次联系。我口中和他们寒暄着“天气真冷”，眼睛四处却在打量，看看都是什么样的人来这样的聚会，耳朵自然也不闲着，不停聚焦着他们议论的话题。

 “汤姆，昨天你把船停在哪了？”“唉，风太大了，临时停到了克林顿港。”那是两对老夫妇，说话已不十分利索，走路时手都

乡    音

慧  骝

从美国回上海工作后，端午节得空去淮安看望父母亲。自上海出发，坐大巴要六个小时。我早早作了准备，Sansa冲足了电，里面灌满了Jazz和Blues，戴上Bose耳机，准备享受一顿超长时间的音乐大餐。

早早赶到汽车站，等了近一个小时才检票。上车刚坐下，一位中年妇女搀着位老太太上了车，并把她安顿在我的邻座。听她们的口音像是我的老家沭阳人，于是我摘下耳机，关了电源，用家乡话和老太太攀谈起来。

听到我的地道的沭阳音，老太太略带忧郁的脸一下子放出了光芒，滔滔不绝地和我聊了起来。当然，首先抱怨的是听不懂的上海话。

“辄（‘简直’）给它躁死的啦！日妈的，人讲话，m（鼻音，‘我’）听不懂；m讲话，人也听不懂，辄海的啦（‘真不行啊’）！”老太太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您在上海呆了多长时间？”我问。当然，我用的是沭阳话，但在这里写成普通话，免去注释的麻烦。

“坑（‘糟’）的啦，有四、五年嗷！倒头鬼咧，结（‘这’）地方华（‘到处’）是楼，

“擦边球”系列之“奖学金？助学金？”

慧  骝

在美国生活过的孩子家长都知道，美国高等教育界有个理念，叫做“录取不问经济状况，资助不问学习成绩（Need-blind admission; full-need financial aid – not merit-based，还是中文听起来整齐对称）”。这个理念确实比较美好，但真正做起来却相当困难。美国私立大学学费昂贵是有名的，大学没有相当的经济实力是无法实现的。网上说，常青藤大学中也只有半数能做到。

几年前“家中有女初长成”，而且不负众望，正考入了这样顶尖的大学之一。我和妻子都异常高兴，但是当朋友知道后向我道喜，还说要就如何培养孩子向我们取经时，我心中却是没有太多的自豪，因为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我们的帮助确实有限。朋友接下去一般会问，孩子上学要一大笔钱吧？这时我会满脸“愤怒”，“攻击”起“资助不问学习成绩”这条理念，并强调因为我和妻子是双职工，收入高于大学规定的底线，所以没得到一分钱资助。朋友自然会为我们不得不花掉一大笔美元而同情我们一番。

“擦边球”系列之“职位翻译”

慧  骝

近日网传，李开复把国外的相当于Assistant Professor的职位翻译成“副教授”，理由是国外的Assistant Professor可以带博士生，而国内只有副教授才有资格带博士生。我认为这个理由相当牵强，他这是打了一个不着边际的“擦边球”。

其实，数量可观的海归回国，其在国外“单位”的职位的翻译成了打“擦边球”的主要阵地，而且比李开复打的“擦边球”要“高明”许多。一是由于国外职位和国内职称之间的不对等，二是由于国外“单位”之间职位名称的任意性。兹举几例如下：

研究员：Research Fellow。这在欧洲用的相当广泛（如英国），主要是指博士后研究人员，他们没有得到正式教职，是一种临时职位，以后的台阶是讲师（Lecturer），资深讲师（Senior Lecturer），高级讲师（Reader），教授（Professor）。可是，有些Research Fellow一旦回到国内，便自称“研究员”（字面上相当准确——这在国内相当于大学的正教授），轻而易举地就跃上了四个台阶，可谓相当的便当。

“擦边球”系列之“同班同学”

慧  骝

网上就“李开复是不是奥巴马‘同班同学’”正在进行着热火朝天的争论。其实，如果李开复不是奥巴马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同班同学”，李自然有欺骗之意；退一步说，即使李和奥巴马是李所定义的那种“同班同学”，李也有打“擦边球”之嫌。

众所周知，在中国的学校，特别是中学和大学，同班同学之间的关系可是非同一般。不久前，我和几位大学同班同学在北京“老莫”小聚，有的近30年未见，虽然各有完全不同的经历，但30年前“同班”的纽带，会把大家一下子拉近，平时在年轻人面前还修养深厚、故作儒雅，此时“国骂”顺着嘴边就流淌了出来。因此，在中国如某两人宣称他们曾是“同班同学”，那他们就是铁哥们的关系。

可是在美国，正如李开复所说，“美国大学的专业不像中国大学那么死板，无论专业是什么，大家经常会选修和旁听有兴趣的课，与奥巴马在一个课堂上课没什么意外。”

马斯可玛湖的宁静

慧  骝

马斯可玛（Mascoma）湖在美国的新罕布什尔州，Wikipedia上说，她非常小，只有4.71平方公里，但却很清澈。如果我们不是去Lebanon的Fluent软件总部参加培训，怎么也不会想到去这座湖边走走，也就永远不会有机会欣赏到马斯可玛湖的魅力。

那天听完课，天色还早，加上昨天刚下了一场大雨，天空又恢复了往常的湛蓝。Fluent的工程师说，附近的马斯可玛湖是Dartmouth学院帆船队的训练基地，风景值得一看。于是我们便驱车前往，也就十分钟的车程。

马斯可玛湖最吸引我的地方是她的宁静。她不是一个为公众旅游设计的地方，除去几处小小的码头和放船下水的斜坡，游人甚至都无法靠近她的水边。但当地居民依水而居，有的甚至就在水上盖起像车库一样的房子，停放自己的船。要出门的话，开船就像开车一样，从家里直接就到“船库”，按动电钮，卷起库门，就入湖了。由此也可以想象，马斯可玛湖水一年四季不会有大涨大落，一如这里的人们的生活。

以前我没有完全体会这份宁静的宝贵。当我下班后在Phoenix家中

感悟钱学森

慧  骝

一

上世纪八十年代，据说国内最有争议的有两个人物，社会科学界是郭沫若，自然科学界是钱学森。争议的原因是他们分别在社会和自然科学界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同时也有人对他们生前的某一时期的行为不敢苟同。郭沫若是中国科技大学第一任校长，钱学森是中国科技大学近代力学系第一任系主任。我对两位，特别是后者，非常有兴趣，那是因为我从1978年至1982年在中国科技大学近代力学系学习，从我的老师们那里听到了许多有关他们的故事。

比如，张瑜[1]（中国科学技术大学58级）就曾生动地讲述了当年钱学森亲自制定教学计划，聘“科学院的大炮”为学生授课，甚至亲自开设并讲授《星际航行概论》，指导近代力学系火箭小组开展工作和活动等生动故事。对钱学森在空气动力学上的贡献，我是由衷的敬佩，因为我本人就是在中国科技大学近代力学系学高速空气动力学的，对卡门-钱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