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必说。每天我都在关注着这个世界,观察着生活的细枝末节,在麻木中沉沦,又在敏感中清醒!
每天,我都要颠倒自己的黑白两面,操持着内在的正反对诀,此起彼伏而后浪行遥远!
每天,我隐了真身,存在着。
存在是一种美德!
加载中…什么都不必说。每天我都在关注着这个世界,观察着生活的细枝末节,在麻木中沉沦,又在敏感中清醒!
每天,我都要颠倒自己的黑白两面,操持着内在的正反对诀,此起彼伏而后浪行遥远!
每天,我隐了真身,存在着。
存在是一种美德!
打假有打假的意义,引领思潮有引领思潮的意义。本人在此想要讨论的不是谁真谁假,而是当下中国急需哪种更有“破坏力”的力量来敦促国人完成思想的进步。
就我个人的观察,方舟子似乎想要依靠打假的方式来推动社会某个领域的进步。但方舟子后期的打假并未起到净化学术空气的功效,更谈不上引领时代,只是将太多的人带入死缠乱打的混沌状态之中,四处喷发着个人恩怨的火焰,他打别人的假,别人反过来打他的假。大众面对此种打假表现出的疲倦心态日趋明显。此时的打假只是一份免费的热闹,而不再享受铺天盖地一边倒的叫好之声。
火车迟到了。哈尔滨开往包头的这条长蛇有点狠毒。我们在人头攒动的小站接受安检,行李像病人一样经过X光的扫射,但它是免费的,要比医院更为实惠。一名女安保用发着红光的检验棒搜索我们的身躯,然后用手摸遍我们的全身,我以理解的目光望着她,顺从她,然后被流水线上的下一个产品代替。车站忽然变成这样子了?我表露出乡下人独有的诧异表情,和我的上司对视了一下。其实我的内心坚信自己的素质足以响应针对公共安全时的麿麿叽叽,我只希望速度再快一点,不要让候车变成印象中永远的煎熬。
小站一点也不温馨
无情的弃绝了诗歌!这对一个曾经无比热爱诗歌的人来说,是怎样一个嘲讽。
那些虚无飘渺的语言在寡淡的生活中扮演着蒙蔽心灵的角色。没有目标,仅像成群结队的蝗虫中的一只,伴随噪声掠过麦田,在自以为是的飞翔里写下关于梦想的三言两语。
这些值得去揣思吗?似乎无须任何告别仪式,我们即能在岁月的转变处自动结识另一个自己,对曾经佯装追逐美与自由的影子说出最为真诚的拒绝。曾经,就是这样脆弱和单薄的在羊肠小道中寻找正大光明,在那些长短句中藏匿一些多年之后搞笑的故事。今天,我在清晨无序的阳光里见到了自己的醒来,我们的身份也会被某次偶然的事件确认。人啊,就是这样活生生的站在阴暗或者光明的刹那,它们不是诗歌之中一颗炽热之心的跳跃,更加不是艺术与生活的互通有无,它们只是让人知晓了诠释的方法,以及关于爱的效率与公平。
每天,我们都用自己的方式描绘世界,隔着尘土飞扬的窗外,我再也没有耐心享受显微镜下那些微生物的游弋与律动,太慢,太不惊心动魄,但那也一定不是诗人眼中的浮躁。
作为一个路过之人,一个孤傲的叛徒,一朵软弱的蒲公英。我是一个不自信的中国公民,在祖国的版图中游历
来了又走,你只是我决心遗忘的刀的手柄。我凭空不再握住,习惯酿成的那种归依,我们解散在大衣无法抵御的风里,说不出什么怨恨的话语。
我也许需要停顿一下,像电杆一般丢掉树一样的血肉,用冰凉去享受夏天的高温,用冰凉去对抗冬天的蚀骨,用冰凉去模仿一尾不再游弋的蛇的身体。什么都是冰凉!这,是我因为爱情尚能说出的最滚烫的字句,赌与毒,一定就是爱的真谛,但这再也不值谁来反驳。
2012,你是我的小说,其它,都是小说中的事故。
与时钟的交谈,就是
阴沉着脸。我三分之一的思绪
沦为无耻,与议题对抗,在小概率事件中
玩赖!我意识到
咎由自取,灭口,孤立
在祖国的肉身上拨刺
迟早都有应验。中年
这失望的平静稍显凌乱
沦于酗酒,装订报表,和办公室的女人
聊婚姻与自由,祥和,
伴随破裂
撑过近水之滨。海鲜激励着痛风
我们等待汽艇,从清晨的口中
吐出速度。
我想取回
那些沉重的铁坨
在北京的一小块土地上
站站。阔别组织,像盲人

需要啼哭
来挽救三十岁的悬浮。这是悲恸
最深刻的变异,它暗含我
精益求精,对左右真挚的谢绝,对人群思索
生出第一缕白发。
谁也猜不透欲望
平行于极速的飞白。我姑且认真下去
在车辆均匀的排列中,捕捉
灿烂与荣光。你让我一直立于回家的中途
《倾听》
我清楚的记忆一幢房子,并写下它
蛮是安静的空间。有人消瘦下去
或许就不再回来,无谁知晓
前言:搜索利兵,在诗歌报发表的众多作品,我猛然发现,他也是一个老会员了。从他2006年8月注册开始,他陆续在诗歌报发表了近118首诗歌作品,中间2008年10月10日后,停止发表作品,今年的11月20日起,他又重回诗歌报论坛。之所以要在解读他的诗歌之前,将他在这里的作品,进行一个清晰的罗列和讲述,是因为某种意义上,只要我们还在诗意的生活,我们就不会忘记随时随地抒情的姿态和“墨水的痛哭”。
这个来自于内蒙古乌兰察布的诗人,用他古典气息浓郁的诗歌,语言转换空间自如的叙述姿态,甚至常常有意象浪费、布局过于细腻、繁芜的嫌疑,带我走进了他草原般辽阔、敞亮的心胸和葱郁繁茂的诗想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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