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末尾,开始买家具啦~(2008-12-23 15:18)
忙碌了几乎两个月,每个周末都要早早的起来奔赴新房和环渤海之间采购,即使这样也没见我瘦多少,真是郁闷。
不过连续的几周没白忙活,小家能看出个大概的模样了。
现在每个星期就盼望着到周末,
因为可以看到我们的小家日新月异的样子。周六早上起来先去了趟银行,结果发现排队等候的大爷大娘都排到了大门口,我以为邮局有存取钱活动呢,就问了旁边一个大爷,大爷说:“嘛活动,我们这排队等着关钱呢,今天发工资”
囧~
周末的雪还挺美,周一上班可烦死了,7:40迷迷糊糊的就出了家门,眼看着过去了两辆830,愣是没挤上去。不过第一辆车和第二辆车之间连100米都没有。开不动啊!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挤上第三辆车。终于在8:00的时候,等到了第三辆车,如愿以偿的以威胁的方式挤上了车,但是打关了车门以后,过了好久车文思没动,奶奶的,挤得我贴在后门上跟个柿饼子一样。呼吸困难,就这样挤了40分钟,抬头一看才走了一站地,真是服了,真是比乌龟爬都慢~到单位已经10点了,进屋的时候全屋的同事都在欢呼,噢,我们以为你吃中午饭的时候才能来呢,囧~
在车上听到了三个好玩的对话:
车上一个小男孩跟他妈妈有座,但是不坐在一起,小男孩跟他妈妈说话基本用喊的:
时间:08:00
奇门遁甲看完了(2008-09-28 13:15)
一口气看完了周德东的奇门遁甲,真的是憋了一口气看的,从快递公司把书送到手里开始,短短4天,看完了,要知道我可是著名的看书慢,从小到大也没有这么快的数度啊。
书中的内容真的挺悬疑的,让我拿起来就不想放下。娄小娄为了挽救桑丫,乘坐到花都的火车进入了时空隧道,千方百计的想阻止桑丫进入死胡同,如果我能像娄小娄一样回到一年前,我愿意付出一切,回到一年前,我会拉着妈妈去做检查,妈妈就不会离开我了,最近总是经常想起妈妈,晚上躺在床上也会在想,她就在那屋睡觉呢,想想就会哭。
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起死回生之术,能够让妈妈复活,就算花一辈子时间,我也要把这门法术学到手。
妈妈,我想您。
周六跟同事姐姐们一起去了东丽湖水上欢乐谷,开车路很好走,很快就到了。
进门不用买票,到右手“鞋柜”那里排队领手牌,然后进入女宾部,每个人有个电子柜子,但需要自己的手牌和服务员的手牌一起开锁,这点比较麻烦。换完衣服,冲出去,眼前映入一个偌大的室内的水上活动场所。
举头扑面初夏雨,回首不闻故人音。
魂去莫问生前事,一缕清烟泪满襟……
一宿没睡,这一夜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原来死亡真的离我很近。
三个星期前还是个健康的为儿子准备婚礼而开心的人,三个星期之后就去世了。
日记 [2008年06月05日](2008-06-05 12:40)
姨爷爷病了,脑梗塞,堵塞的血管压迫了神经,从周六下午到今一直昏迷不醒,由于是第二次住院了,大夫说挺厉害的,下了病危通知,也许是大夫在推卸将来的责任吧,但这个结果令姨奶奶瞬间就苍老了。在重症监护室里,每天只有半个小时时间能看望他,看着他满身都插满了仪器,虚弱的闭紧眼睛,心里酸酸的,任凭我们怎么呼唤也不醒,高额住院费并没有使他有任何好转,大夫问家属,有没有30w?我想问大夫,30w能换回姨爷爷的命么?
等候在门外的那些病人家属几乎挤满了整栋楼的楼道,坐在楼梯上哭泣、守候、祈祷,但几乎每天都有失去生命的病人被推出来,所以每个在外面等候的家属最怕的事就是大夫喊自己...
...看到楼上的和楼下的家属都带来了寿衣,我突然
银河广场的祝福(2008-05-19 23:04)
今天是5-12大地震一周的日子,下午14:28分全国默哀三分钟,在我们单位的窗外,所有的汽车都停了下来鸣笛,我们也停下手里的工作来到窗边,默默的看着窗外,本来默哀三分钟是国家发起的,但是鸣笛却是网上传递的自发的行为。
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网上又收到一条信息,晚上8点在我们天津的银河广场,去为在这次地震中的受灾的民众祈祷,白蜡烛自带。由于这是qq群里传递的消息,一开始还半信半疑,在男朋友家吃过晚饭之后,我们决定去看看,八点十五分到达那里,路边的车都停满了,里面也是人山人海,外围还有很多执勤的民警,越往里走人越多,天上还飞有几个孔明灯,而且还不断的有孔明灯飞到天上。
妈妈走了,虽然从她生病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没想到这么快。90天前那么健健康康的一个人短短的瞬间就消失了,那个疼我爱我的人生中最亲的人就这么离开我了,不知道是她的命不好还是我的命不好,她走了,姐姐告诉我她是解脱了,告诉我天堂其实很美好。可是留下了我跟爸爸,我觉得我们比她更惨。坐在车上,看着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真想告诉他们,无论你们的路多难走,但是你们很幸福,因为你们有妈妈,而我没有了。
当大夫告诉我妈妈得的是肿瘤时,我还傻傻地认为只是个小瘤子,不知道这个名词就等于癌症,看到大家哭了,我才知道有多么的严重。妈妈出院了躺在床上,每晚我都躺在她身边望着她,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不相信她就这么病倒了。
她默默的走了,脸上没有带着痛苦,这是唯一值得我们欣慰的,证明那一刹那她没有痛苦。人家说:好人走的时候才会下雨,妈妈走的那天就下了小雨,也许老天也为她哭了吧。
妈妈走后的每晚,我都很想她,想曾经如果多对她好点多好,多带她去玩多好,多陪陪她逛街多好,可惜没有机会了。
我知道妈妈其实很想留下,她说明年要买个很暖和的防寒服,说最喜欢去蓟县
写在仓鼠老了之后,不许放弃的誓言!(2008-03-17 13:46)
随着岁月流逝,仓鼠版块很多ID都安静下来。
不是我们的激情不再,而是我们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仓鼠老了,我们亲眼见证了它——年轻轻时候的毛皮如此光滑透亮,现在凌乱稀少。
仓鼠老了,同样的伙食,以前吃得喷香,现在过了一天,饭碗还是满的。
该怎么办呢?更多的时候,不忍心再拍照了,记录下它们的苍
司马光!你干嘛砸缸?(2008-03-13 13:54)
我在课堂上讲了司马光砸缸的故事,然后提问。结果学生的问题差点让我郁闷死:
第一个学生:“老师,什么是缸?”
我晕!现在的初中生不知道什么是缸?只好在黑板上画了个缸的形状。告诉他:“缸是一种常见的家用容器。”
第二个学生:“哪买的缸?多少钱一个?”
这个问题不重要,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