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天冷风骤,难眠只因残酒!(2009-01-13 22:35)
好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风,也没冷得这样透彻过了!
时光马不停蹄地奔波,恍惚间就到了岁末。老杜说:岁暮阴阳催短景,天涯霜雪寄寒宵。
当我走在那样的冷风里的时候,不自觉地就想唱起这样的诗句。不见东北的冬天已经有几年了,再见的时候,心头有了一番亲切之感,但是鬓角却似乎多了几根白发!
昨夜和两个朋友出去喝了一点酒,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三个人在空旷的街上,迎着疯狂的冷风一路走了回去。路边遥远的灯光,宛如我们飘忽的前程。
回去之后,他们都早早就睡去了。我也想入睡,但却不能。
我已经有很久都未曾能够很好的睡上一觉了,总是欣欣然的准备去入眠,但也总是悻悻然的等待着睡神的来临。
可是,他似乎把我给忘记了!
躺在那里,听着他们的鼾声,望着窗外那一点点的微亮,思绪一点点的飘向了不知何处!
冷风不停地吹打着窗棂,发出一声声的巨响..........
突然间,似乎明白了这些年为何要选择了不停地漂泊:只为寻找一处真正愿意安身的所在,在那里应该有我真正在意的人。
但是,
空空的心,空心的菜(2009-01-07 18:13)
空心菜,我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一种蔬菜,更没想到会有这么样的一个名字,更没想到我会喜欢上那种淡淡的味道。
在四川的那段时间里,经常要自己做饭,自然也就要经常出去买菜。一日,南京过来的女孩子买回来一堆如同大豆秧一般的东西,她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静静地择菜。我很好奇,不知道她手里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就上前询问,她告诉我说它叫空心菜。她说她们南京那边经常会吃这种蔬菜,她说她们都很喜欢那种淡淡的略带苦涩的味道。
她安静地诉说,手里不急不缓地择菜。我沉浸在她那南京的口音里不能自拔,仿佛心也空了。南京,南京,南京,每次想到这两个字,我的心都会感到疼痛,然后便是莫名的忧伤和叹息。我会想起几年来一直盘旋在心中的那个名字,会想起她的微笑,只是不知道这个在我生日那天出嫁的女孩,现在还在不在南京,你过得怎样?幸福,快乐么?
我看着眼前择菜的南京女孩,脑海里想着那个远方的她,心却空了 。
我蹲在她的面前,去帮她择菜。在一片片绿色的叶子里,我看到了过去;在一径径空空的枝干里,我看不到现在和未来。
从那天之后,我喜欢上了空心菜。在四川的那些天里,我不记得我
雪满人间
雪飘人间
雪落人间
那些洁白的雪湮灭了一切,城镇和村庄都被埋入了那一片雪白和冰凉之中。可你的心里,是否也一样落满了那些白色的精灵?
在每一个飘雪的季节里,我都觉得自己是那样的脆弱,仿佛那一片柔弱的雪便可以压弯心头所有的对于快乐的留恋和向往。
总是莫名其妙的伤心和难过起来,也总会莫名其妙的笑起来,我似乎越来越认不清这样的一个自己和世界了。
谁变了?什么变了?
我一直相信每一片雪都是上天的精灵,每一片雪来到这样的人间都是在寻找生命中的另一个同样的彼此。只是有的雪零落成泥,有的雪落入人的掌心,有的雪则永恒地漂泊于这个人间。
喜欢一个人在那深深的雪地里孑然而行,我不喜欢忧伤,但却喜欢那雪里的冰冷中所透出的无尽的苍凉。那留在雪地里的一长串的脚印,至少证明了我曾来过,我曾走过。
又到了飘雪的季节,在每一次下雪的时候,我可以让自己的思绪随着那纷纷扬扬的雪无限的沉沦。
在每一次随着雪而沉沦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吟唱起白居易的那首诗歌:
夜空,明月,淡淡的星斗!(2008-10-27 19:15)
有一段时间没写过日志了。
今早,天空竟飘起了大大的雪花。看着那些飘落的雪,我忽然记起了白居易的那首小诗: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在一个飘雪的傍晚,若能温一杯淡酒,等一个老友;若能围炉小聚,随口而谈,岂非美事一桩?
只可惜,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心情,都早已随着去年的雪飘散了。再想重温,已成奢望。
总是会想起汉旺的那些事,总是会想起那些真心付出而不求任何回报的日子,总是会想起那些相处不算很久却很让我惦念的人。
汉旺的夜空很美,尤其是有月光的晚上。清丽的月光,对于他们那些大都市的人,还有我这个虽然出身乡村却已远离了很久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在那样的月光下,在习习的凉风里,我们总有一些说不完的言语。
记得桃子他们离开第二天的那个晚上,我,小旭,杨磊还有姗姗,我们四个人,一人搬了一个小凳子,然后,我们坐在帐篷之外的夜空里开始了我们的聊天。在谈话里,不可避免得提起了昨天离开的桃子她们,于是,我们都很伤感。
风吹着脸庞,虽然是炎夏,却有几丝
四川汉旺纪行之:三颗桃子,一条龙王,还有一个逃兵!
 第一颗桃子,并不是真的桃子,而应该叫做陶子!
那是南京的一个女孩子,我们叫她南京二号,据说是某人因为记不清她和另外一个南京女孩的名字而给她们编的代号,另外的一个女孩子自然就是南京一号了。
南京二号的脾气很好,说话软软的,粘粘的,典型的江南女子的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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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汉旺纪行之:雨中的汉旺(2008-09-20 14:15)
牛家村的空气很新鲜,很纯净,在一片清新之中,我们睁开了刚刚闭上不久的双眼。
匆匆吃完早饭,我们又坐着一辆小小的面包车杀向了山下的村子。在满是伤痕的路上,我们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场灾难过后留下的痕迹。谁都没有说话,车里很安静,除了汽车马达的轰鸣声,剩下的便只有心跳了。
车子很快开进了村子,我们在几处帐篷前停了下来。这里是前两天到达的志愿者的住处,我们以后就要同他们混合在一起,然后开始我们的支教生活了。我们到达的时候,除了一个留下来等待我们的志愿者外,其余的人都已经到帐篷学校去上课了。我们跟那个留下来的志愿者简单地沟通了一会之后,他就带着我们向帐篷学校赶了过去,他说我们必须要尽快熟悉这里的环境和生活。
帐篷学校离他们的住处并不远,大概只有100米左右的路程。在这段并不遥远的路上,却有着一座桥,桥下有潺潺的流水,在远处有绿绿的树,有一座座不算高大的山,山上的风景很好。
帐篷学校位于村委会旁边的一块空阔的场地上,一座草绿色的军用帐篷是他们的仓库,我们带过来的物资也一并存放了进去。在绿色帐篷的周围是几座蓝色的帐篷,那就是我们的教室了。教室里仅有的为数不多的桌子和椅
四川汉旺纪行之:夜宿牛家村(2008-09-13 15:39)
一个人待在成都,或许会被无聊死。只在成都住了一个晚上,我便已经快被那闷闷的天气给憋的没有了气息。手机短信一直响个不停,我也一直在脑海里想象着即将见面的几个志愿者会是什么样子。好在他们晚上八点就可以到达,我们便可以会合,然后奔向我们的战场。
在下午6点的时候,老罗来了,在火车站旁边的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我与老罗见面了。我和他年纪相仿,就连体形也几乎一样,所以我们的初次相谈还是很愉悦的。我们一起站在火车站的出口旁边等待着来自于鹤岗的那些人。此时的成都安静与喧闹并存,繁华与冷清同在。
火车到了,我与老罗进去接站,当我们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几个人的时候,我们都大吃了一惊。车上下来了四个人,两个男人,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臂上还吊着纱布。我们最吃惊的是,他们四个人竟然从车上运下来五个大大的编制带子,每个带子的重量足有五十斤,我们谁也想象不出来他们这一路上是如何跋涉过来的。
我与老罗和他们一起好容易才把那几个大得异常的带子给搬出了火车站,等了好久,我们总算找到了一个车,车主答应把我们送到郊外的某一个地方去和四川这边过来接我们的志愿者会合。我们一堆人挤在一辆车里总算赶到了会合的
四川汉旺纪行前传之:恼人的成都(2008-08-26 15:20)
到达成都的时候是在下午两点多,一下火车,踏上四川的土地,就被头上大大的太阳晃得有些头晕!
走出站台,外面的一切似乎和所有的车站一样:都是满地的人,茫茫碌碌,熙熙攘攘的,不知道他们都要奔向哪

里。
在成都午后的阳光里,我变得有些惶惶然,我不知道这次的四川之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也不知道当自己真正的面对那一串串接踵而来的悲伤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空气是滚烫的,裹在里面就像被裹在了笼屉里一般,我仿佛看到了自己被裹起来,变成了一条待蒸的咸鱼。
看到那些西来东往的人,忍受着难以承受的热浪,我知道我似乎无法喜欢上成都,我不属于这里。
一个人坐在公车上,绕着成都到处转,这俨然成了我到达任何一个地方之后都必做的事情。看着那一圈圈并不高大,也并不时尚的建筑,我觉得成都是个很偏僻,而且有一点点落后的城市。
四川汉旺纪行前传之: 遭遇西安(2008-08-19 14:04)
西安,我曾想过会来到这里,但是我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走进西安。我曾设想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但实际上我和西安却仅仅有着不到十个小时的缘分而已。
走出西安站,第一眼看到对面那长长的,宽宽的城墙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这座城市的与众不同。那样的大气磅礴,那样的敦实厚重,那里面流露出的气质与我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城市都不同。
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了西安,我是第一次如此迅速地喜欢上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其实,我更喜欢她的另一个名字————长安,因为在那两个字里面似乎有着更多的故事!
一想起长安,我便想到了大唐盛世,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坐车赶往那传说中的大唐芙蓉园。
以前在小说里读到过长安,那里面描写的长安的街道都是十字型的,方方正正的路,从不容易迷路。我曾怀疑过它的真实性,但现在我不怀疑了,长安的路果然是那样的,这对于我这样的路痴来说无异于天堂。
在大唐芙蓉园里,我彻底地沦陷了。
天色极其阴暗,宛如一抹黑幕覆
四川汉旺纪行前传之:青岛的天空(2008-08-18 17:34)
又是六月,又是青岛。 离开鹤岗后,我并没有直接去四川,而是来到了青岛。
这是我第三次来青岛,而且每一次都是在六月,不是刻意为之,而历史却总是惊人的相似!
青岛似乎是我去过次数最多的地方,但自从第一眼看到青岛之后,我就知道我无法喜欢上这个城市。但我又一次次地向她奔波而去,生活就是这样处处充斥着矛盾,时时都有那么多的无奈。
那里同样有我的一个好兄弟,我们的老六,大学的时候,我们一起疯过,一起玩过,一起喝过酒,一起流过泪。
第一次到青岛,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互相用力地拍打着对方的后背,那时,我们很兴奋,很开心,一如大学的日子。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大海,梦想了无数次的大海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裹在海风里的时候,我激动地想要高声朗诵某首诗歌。
之后,便是一段长久地忙碌与分别,我们都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其实,我从未感到过忙碌,我更多的时候感觉到的都是无聊,漫无目的的生活,无聊透顶,我只想逃跑。
之后的两次见面,我们依然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但是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似乎没有了原来的热烈,没有了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