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uhongxing[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扬帆计划
图片幻灯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文/采真

 

5.12汶川地震后,我便如灾难在歌功颂德中偃息了一般,恭默守静了。所幸,我们类比画饼的利益有劳既得者代表,连腹诽也安享着和谐,除去坐观“科学发展,”剩余的确无事可干。幸逢这个“专家”勃生,狗吠不惊的休明盛世,我们有一万个理由问天再借五百年。惟只焦虑这“盛世”寿命几何,能否花甲而再古稀?

 

儿时听老人说,世间事大抵左于梦境,醒来便是反的。梦见失火即预示着招财进宝;梦见失窃,第二天小心低头走道——必定捡到钱物。照理,我祈愿这“盛世”万寿就该梦见它龙庭倾塌、府衙衰敝、未得好死才是。然而晦气,梦里总见它党豺为虐,蠹国害民,俨然一副龟鳖像。梦终究是梦,何况其运势之旦夕久长盖不能由我一人的梦独专,更有几多梦中人记挂。我这里,罢了吧。

 

作别此间倏已年余,原定是要仿照睡狮,“智士所以钳口结舌”的。八字先生不以我卑鄙,猥自枉屈谆谆示下:万不能“在沉默中灭亡。”我一向感佩先生的为人,更深明其诤言之苦诣。倘推诿以“生计、稻梁”一类顶缸,灭亡殊未可知,却铁定是装聋作哑,有失厚道的。然而,“兴,百姓苦;亡

灾后杂感(2008-06-25 18:17)

文/采真

 

公元20085121428分,瞎眼懵懂的上帝一巴掌掴向了秀美富庶的巴山蜀水。霎那间,地裂天崩,生灵涂炭。天府之国转瞬成了令人惊悚的人间地狱。大难之下,无有后以施救的感动,唯有和以血泪的恸哭及罹难者的尸骨令人觉到锥肉剜心的疼。

 

写在“稳定”之后(2008-04-26 10:10)

文/采真

 

新近,因“藏独分子”的跳墙乱吠而带动了西洋“牵索”者们的神经也跟着错乱起来,台前幕后地忙活,要扑灭传递中的奥运圣火。

 

源引自地中海的那粒豆荧于我本无半分感情,即便“藏独”及其幕后们抬了水桶去浇熄赫拉神庙里的火种,我必定也只置若罔闻。然而,当这束圣火因“2008”而象征了“中国”的坦诚邀约,传达于曾不止一次刀俎过我华夏民族的屠门时,却遭到了歇斯底里的破坏与阻挠则不能不使人气冲牛斗。

 

我素来主张政、体(体育)分开、党、国不一。国家主权及民族尊严是一脉永续的虔诚信仰,并不以朝代更迭,政党轮执而使乾坤挪移,意念模糊。“2008圣火传递”巴黎受阻,美国CNN辱华言论无一不是在挑战华夏龙人的精神底线,实质与中国当政者的面皮无关区区。

 

我们不能对由今上溯到公元1840年间所遭受的民族屈辱一笑而过,更不能对当下西夷暴蛮恣意践踏着我们的灵肉而宽忍不发。“抵制”狼烟因之四起,当势所必然,情所必然,理所必然!此诚危急存亡之秋!血肉华人应甚于对待奥运圣火,迅速点燃并传递起心中这束“光复国民之魂

致博客众仙家(2007-10-11 13:03)

诸位博客仙家大鉴:

 

奉展留评,备承教指。循诵若干,愧感并交。吾,猬务垒身,动辄旅走。俾以怠慢、焦惶、歉仄于诸仙家,更无以面磬布谢隆情,遂愈致愆忒之日滋,惴惴而不宁!

 

怜余局促东隅之身,讵料今日、明日?更遑论操控由已!临楮而虑,唯望吾侪雅爱而不咎前恶,则大慰矣。委之异日,待稍有宽免,定当抠揭造府,趋领大教。

 

仰感诸仙家之高情关爱,迥非流俗之浮交可比。忭纾积怀,寤寐系之,匪言能喻!

 

秋雨梧桐,怅结弥深,不尽屡屡。虚言不赘,遥维诸仙家祉隆泰祚、瑞集履端!

 

专此布泐,即颂万安!

 

                                            采真

 

                 &nbs

文/采真
 

最近一段时间,因湖北襄樊“金秋助学”活动,受捐资者未尝图报而引发的“感恩”大讨论正在锣鼓喧天地进行着。

 

我无意跻身其中。在我看来,其间无有是非,关键是两方的心态不能空悬或倒置。倘是捐资者硬要在广众之下拉着受助者的衣角不放,迫其点滴恩惠,涌泉报之,或,受助者偏不买账反摔捐资者一个狗啃泥:君子施恩非图报也,怕是这两位都要被观众围炉夜话的。不谈。

 

我要说的是在这一事端中,突兀出的襄樊市城管局一扬姓副局长,擅用职权为自己的女儿谋得大洋一千的离奇怪事。所谓离奇怪事,大家比我明白。想我泱泱中华还没穷困到让一个地级市的副局长沦为需要民间救助的困难户。其所填报“家庭月收入600元,夫妻下岗无住房”的申请资助表当属造假无疑。

 

原本涉案数额不大,属违规操作范畴。如若扬局长能摆个姿态,向民众及捐资者道一声歉意,兴许也就消弭于无形了。然而,这位官老爷却龟缩幕后,并拉来该市总工会副主席唐开华为其涂彩强辨:这件事肯定不是欺诈,如

参考消息(2007-08-13 10:55)
文/采真
 

老婆出墙的“王八”大抵愿望别人的婆姨与自己的河东其实一般不二,也是要在私下里闻腥逐臭,偶尔打打秋风的。区别不过别人比自己更糊涂些。自己大度到受之欣然了,别人却扭捏作态死不认账。于是,绿帽子戴的坦然,眉宇间对那些不承认做了自己同类的丈夫们就有了“哀其不幸”的同情。

 

这样的事情要归在“笑林广记”一类,博你我这样的聪明人,读后哈哈两声的。然而,倘不是因“王八”,却是与其类似的“五十步笑一百步”的话由呢?那便笑不笑由你了。说予听听:

 

8月12日《参考消息》讯:台湾人抱怨越来越买不起房(内容略)。

 

登载这篇文字的用意显然是要我们从中领受教益的。石怪常疑虎。隔壁王二的日子也颇不好过。房子的事,不独是我们这里的事。岂止王二还睡在草垛里,据说山姆的住处也很不宽裕,从此你等该安生些了吧?仿佛有理!下一步我们还要领教阿富汗、伊拉克的人权,到那时,便要对自己的呼吸还不曾困难而欢呼雀跃了。至于福利、医保、教

黑砖窑事件补白(2007-07-29 16:14)
文/采真
 

其实,在黑砖窑事件之初我就向八字先生通报了我的想法,并确凿要为该事件写些什么。然而至今却没有动笔。

 

于写字这一类事,我的确是很懒惰的。但这一次却绝非惟其缘由。因素诸多,其要有二。一,案情惨绝人寰、穹宇震惊、兆民耸惧,怕以我的笔力不能揭其恶贯之万一,反累得死难者的魂灵萦绕在笔端,久不能安歇;二,“闻道长安似弈棋,百年世事不胜悲,”世运变革,面对长恶不悛、志为奸宄、恃上虐下、纵佞无度、官黑勾结的府衙老爷们,我还能说些什么?

 

原也想就此彻底地忘掉,以超然象外,苟安于鸳鸯蝴蝶、花草山水之间,不想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又见同事们揎腕捋袖、怒不能遏地谈起,方才上网搜寻得几条事件的最新进展。不看便罢,看则心肺倒悬、发指眦裂。原以为朝廷震怒,天子发威,严令彻办的案件终会有一个罚罪安民,快人心意的结果,不料,竟办成了个抑正扬邪,为黑恶势力放屁添风的南山铁案。

 

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刘冀民俨若法界滥觞,磐如

文/采真
 

八字先生是我敬重的人!他的文字辛辣庄谐、匡正人心,常于不惊处见波澜,读后使人酣畅淋漓,犹如腊月天喝了一大碗麻辣烫,想说不爱都不容易。前几天,先生留言嘱咐我写一篇关于“话剧高层论坛与赵本山”的文章。说实在的,倘是在未读他的“酸葡萄心理扭曲了专家的面部神经”之前,我或许就能破马张飞地挺枪骂阵。“不幸”已经读过,且读了数遍。先生的文章切中肯綮,层层剥进,使得“话剧高层”们连一片遮羞的叶子也没剩下。真真是老脸丢尽,斯文扫地了。 “公诗如貂不烦削,我续狗尾句空著。” 我若再写,还能说些什么呢?怕是连狗尾也算不得的。先生吩咐的活儿,自然不敢撂挑子。话剧高层者的外衣已然被先生悉数剥光,我也只能用搓澡巾去去他们的泥垢了——此番倒是美了他们。

 

理解先生的文字,所谓的“话剧高层论坛”其实就是尾骶骨、阑尾、耳轮筋,只当全无用处的摆设。这个观点我是极为

文/采真
 

先看一段来自5月20日《中国青年报》的报道:

 

彭文华是湖南宁乡县全民乡南洲村人,在湖南大学金融学院毕业后,他获得了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硕士学位。由于写信给省委书记要求报效家乡甘当“兼职农民”,彭文华一下子成为媒体关注的人物……

 

彭文华的“报效经历”有点类似于钱学森。他们都是在各自择业的最佳时期放弃了“高薪聘请”,义无反顾地回归故里,希图反哺,并且都给政府写了坦言心迹的信。所不同的是钱学森是在归国途中被美国人堵住了去路,写信向陈叔通(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求救,信写在“义无反顾”之后;彭文华写信给湖南省委书记张春贤是希望“有了省里高层领导的重视,自己实现愿望会有好的环境(彭自己的话)”,信写在“义无反顾”之前。另有一点细微的区别:钱学森回国后立即成为全职中国公民,继续干他的老本行。彭文华回归故里后只做兼职农民——经省委书记批示被安排在长沙市商业银行,只在每周的五、六、日“甘当”三天。

 

应该承

学者与乞丐(2007-05-19 16:43)
文/采真
  

我的手头竟没有一本汉字字典可供查阅,所以,对“乞丐”与“学者”两位的来历便无从溯本考源了。为使有个相当阔气的开篇,只得从枕边的乱书堆中觅得“操瓢而乞(《庄子·盗跖》)、诏以州镇十一水旱,丐其田租,开仓振恤(《北史》)、学也者,学其一国之学以为国用(《国学讲习记》)、以其主持风化,作社会之表率言……除学识外,亦必注重其人格修养,始可谓之‘士’或‘学者’(《郑晓沧》)这几迹雪泥鸿爪搁在这里,只当做穷夫人项上的一串玻璃珠,权宜充充门面吧。

 

先前也有听说,因为我们如今的发达和好施,才使滋生出多如牛虱的乞丐来。对这一说,我是深为赞同的。你想,倘如我们还和过去一样地君子固穷,谁还会有闲钱施舍他人呢?讨不着闲钱,乞丐自然没有活路,不消你去驱逐,他们自己就会鸟散;或是我们不再固穷了,手头也有些闲钱,假使我们决誓不做君子,那么乞丐又一样地乞讨不着,则也会鸟散。由此,可以得到两条经验可供训鉴:第一,我们不能再不备